第174章 救救寶寶,娘親我好痛
春喜面色難看。
三殿下怎麼能如此親昵地叫喚娘娘?
府中的人恐怕會以為娘娘和三殿下私交甚好。
看著邁著步子走過來的三殿下,楚尋真眸中深處滿是冷意。
這傢伙分明是故意這麼大聲,故意這麼稱呼她,好敗壞她的名聲。
只是楚尋真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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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做,對三殿下有什麼好處?
「拜見三殿下。」
楚尋真對著三皇子恭敬行禮。
「真真,怎麼一陣子不見,就與本殿下如此生疏了?」三皇子言笑晏晏,說著,又靠近了楚尋真數步。
楚尋真目光淡漠地落在三皇子身上,退後幾步,開口:「三殿下,如今本王妃是你的九弟妹,還望三殿下莫要這般稱呼本王妃。」
聽到這話,三皇子目光深深地看了楚尋真一眼。
精神飽滿,肌膚如玉,小臉紅彤彤的,一看就是被九皇子滋潤得很好。
「九王妃,今日本殿下來,是替二皇姐請你。她邀請你後日進入宮中,參加她舉辦的詩宴。九王妃應該不會拒絕吧?」
春喜擔憂地看著自家九王妃。
她記得王妃對詩詞歌賦,一竅不通。
若考的是藥材,買賣知識,王妃娘娘定能獨占鰲頭,可這種文雅的詩會,最是容易出錯。到時候若是王妃娘娘作不出詩句,定然會被嘲笑。」
「自然不會。二公主盛情相邀。本王妃自當前去。」
一陣寒風拂過,白色的梔子花自樹上落下,落在了楚尋真的鬢上,給她平添了幾分風情。
三皇子目光深深落在楚尋真身上,轉身離去。
望著他的背影,楚尋真皺眉,捏緊了帕子。
前世,三皇子登基。當初她和顧長風是三皇子黨。如今,崇定侯府和忠義侯府急需要銀子。
她猜測,顧長風一早就站隊在三皇子這邊。
三皇子離開了。
春喜擔憂地看著自家娘娘問道:「王妃,你不擅詩詞歌賦,若是去詩會,恐遭人恥笑。要麼還是藉機推了吧?」
楚尋真卻搖頭一笑。
前世,她的確不懂得詩詞歌賦。可後來,她為了顧長風,拼命學習。因此,她並不懼怕。
甚至她還覺得,這或許是個露臉的機會。
到時候,正好給宮中之人,引入她的新產品。
午膳的時間到了,楚尋真正要回去。
忽然,一個瘦削的小男孩,拉著一個胖乎乎的小男孩,從遠處向著她的院落小跑過來。
「南宮星辰、南宮星河,見過母親。」
楚尋真詫異地看著二人,點頭問道:「你們有何事?」
「星辰給母親請安,請母親檢查功課。」
說著,南宮星辰把手中的宣紙呈上來。
春喜接過宣紙,恭敬遞給了楚尋真。
楚尋真看了幾眼,目光一凝:「星辰,這是你的字?」
南宮星辰點點頭,目光之中帶著些不安。
楚尋真內心震撼。
這小傢伙才六歲吧?能寫出如此風骨,定是極為努力。
「星辰的字真好看。比我的還好看。」
南宮星辰嘴角微微翹起。
南宮星河則是看向了楚尋真,有些忸怩道:「抱歉母親。那日我關心妹妹,對您不敬。求您原諒。」
說著,南宮星河砰的一聲,跪在地上。
南宮星辰也跪在了地上,道:「小弟他年幼無知,是我這個大哥沒有起到榜樣的作用。母親要罰就罰我。」
楚尋真這才想起了那日,這幾個小傢伙頂撞她之事。
「那日的事,本王妃沒有放在心上。你們起來吧。」
聞言,南宮星河站了起來,有些迷茫。
南宮星辰則是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楚尋真無奈,親自扶起了他:「星願現在可好點了?」
「回母親的話,妹妹情況不明,我二人正想喚母親,一起去看妹妹。」
楚尋真疑惑,卻也點點頭:「來人,讓廚娘給星願做一碗粥,配些小菜,送過去。」
說完,楚尋真站了起來,對著二人道:「走,我們去看看星願。」
南宮星辰和南宮星河很是振奮,跟在了楚尋真身後。
他們雖然是哥哥,可之前蓮心姑姑說了,他們不能一直去打擾妹妹。
自從那日,他們就不被允許進廂房去看妹妹。
楚尋真來到了星星居。
才踏入星星居,便看到兩個面色蒼白,慌慌張張的婢女,站在廂房門外。
楚尋真內心當即浮現出一抹不好的預感,冷聲問道:「你們在門口守著作甚?」
兩個婢女嚇得跪在了地上:「是蓮心姑娘讓我們在這兒守著。」
楚尋真道:「本王妃來看看星願。」
說完,兩個婢女依舊還是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小胖墩南宮星河走了上來,對著楚尋真告狀道:「就是她們,不讓我們進去。母親,我們來了好幾遍,可她們就是不讓我們進去。」
兩個婢女聞言,面色倉皇道:「不,不是的,蓮心姑娘說了,不能讓兩位小公子進去打擾星願姑娘。」
楚尋真疑惑道:「這是為何?」
「星願姑娘貪玩貪吃,起了疹子,把她關起來反省。」
聞言,楚尋真面色大變。
她眉眼緊皺,攥緊衣裙,焦急問道:「你的意思是,自從那日我們離開後,星願她沒有見到過一個外人,甚至連吃食都沒有?」
「有送吃食的,是從窗戶放進去的。"
聞言,楚尋真死死盯著眼前的這兩個婢女。
「讓開!」
兩個婢女則是咬緊牙關,分毫不退。
甚至,其中一個婢女還開口道:「就算你是王妃娘娘,可蓮心姑姑才是這九王府的女主人。你算什麼東西?叫你一聲王妃娘娘,你還真的以為自己真的是王妃了?」
「放肆!」春喜怒喝一聲,走上前來舉起手,一個巴掌狠狠落在了那婢女的臉上。
那婢女被打得摔倒在地上。
楚尋真目光落在了另外一個婢女身上。
那婢女咬緊牙根,抬起雙手,攔在了楚尋真的身前,道:「蓮心姑娘的意思,便是九王爺的意思,九王妃若是要看星願姑娘,先去找蓮心姑娘。若有明確指令,奴婢才能讓你們進去。」
春喜面色通紅。
這是被氣的。
楚尋真譏諷一笑,拍了拍手,聲音冰冷:「來人,把這兩個賤婢給我拿下。」
聞言,守二和守三從庭院的樹上跳下,抓住兩個賤婢,把她們扔到一邊。
楚尋真看著眼前的鎖,抬起腳,便是踹了上去。
哐啷一聲,銅鎖被踹爛。
楚尋真推開門,身後南宮星河,南宮星辰緊隨其後。
「星願!」
楚尋真喊了一聲,看向了左邊的榻上。
左榻上空無一人。楚尋真目光望向右邊。
地上,一個小女孩躺在地上,胸膛微微起伏。
「星願!」
南宮星辰,南宮星河沖了過去,驚呼起來。
楚尋真伸手,檢查了一下南宮星願的瞳孔和喉嚨。
「快叫府醫來。她身子極度虛弱。「
楚尋真目光落在了地上打翻的飯菜和水中,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案桌比南宮星願足足高了一個頭。
在極度饑渴和飢餓的情況下,南宮星願只能踮起腳尖,伸手去勾案上的飯菜。
可她勾不到,甚至還把案上的飯菜,以及水全部打翻了。
「春喜,到外面去打桶熱水。」
「是。」
春喜眼眶紅紅的,沖了出去。
楚尋真內心揪住,對著守一道:「去喚殿下來。」
「是。」守一匆匆離去。
楚尋真目光落在了門外兩個婢女身上,眼看她們就要往外逃去,她寒聲響起:「守二,把這兩個婢女,給本王妃綁起來。」
聞言,守二一個飛奔跳了出去,擋在了兩個婢女身前,一記手刀落在了她們的脖子上。
下一瞬,她們昏迷在地上。
床榻上,南宮星願小臉凹陷,迷迷糊糊地似乎看到了楚尋真。
「痛痛,娘娘,願願好痛。」南宮星願舉起了髒兮兮的小手。
「小妹!」
南宮星河目光通紅,雙手猛地伸出,抓住了南宮星願的小手。
看著平日裡胖乎乎的小妹,不過是兩個晚上,便瘦得如同皮包骨,淚水忍不住滴落。
南宮星辰望著榻上的南宮星願。
那張小臉,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頭髮髒兮兮的,身子也都髒髒的,活脫脫像是被人扔在了貧民窟里。
他眼眸深處閃爍著強烈的恨意。
楚尋真看到,他雖然面上不顯,但是那劇烈顫抖的手指,還是顯示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府醫來了。
檢查了南宮星願的身體,面色難看。
府醫給她施針,開了方子。
楚尋真內心揪住,問道:「府醫,星願她情況如何?」
」星願她本來就起了疹子,那日老夫開藥後,沒能好好休養,如今她在發熱。若是能度過今晚,她便還能活下來。日後需要以湯藥養著,身子會比較差,難以受孕。若是撐不過今晚,恐怕王府只能準備白事。"
話語落下,眾人心驚膽戰。
特別是南宮星河,撲在了南宮星願的身旁,嚎啕大哭起來。
南宮星辰則是死死盯著南宮星願,眼眶都紅了。
「春喜,出去看看,怎麼殿下還沒回來?」
楚尋真話語未曾說完,陳蓮心就走了進來。
她嗤笑一聲:「喲,這不是王妃娘娘嗎?怎麼在這兒?」
楚尋真目光一冷道:「陳蓮心,南宮星願乃是小郡主,你怎敢讓她禁足?」
陳蓮心皺眉,冷道:「王妃娘娘,你這說的什麼話?發出禁足命令的是你,怎麼是我?我一個表姑娘,怎敢禁足小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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