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不清白了?她非要成為殿下的女人
眾人面色一變,紛紛望向了楚尋真。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𝚜𝚝𝚘𝟿.𝚌𝚘𝚖
楚尋真則是面色不改,甚至還坐在了一旁。
南宮月眼中帶著煩躁之色,看向蓮母道:「姑母,此事有誤會。方才本殿下昏迷著,和表妹不曾發生任何逾矩之事。」
蓮母面色難看,卻還是開口了:「既是昏迷,你怎麼確定沒有逾矩?如今你赤身露體,蓮心就算衣衫整齊,卻也算失了清白。若是此事傳出去,日後誰還會迎娶蓮心?殿下,你曾答應我,要好好照顧蓮心,為何今日這般?」
似乎想到了什麼,蓮母轉過來看向楚尋真道:「想必這位就是九王妃了。九王妃既已經成為了殿下的正妃,就該給殿下張羅側妃。蓮心乃是殿下的表妹,二人青梅竹馬,更是知根知底。我看,蓮心為殿下的側妃,正好。你可同意?」
楚尋真正要拒絕,南宮月卻開口了。
他連連搖頭,甚至還退後了數步,仿佛陳蓮心是洪水猛獸。
「蓮心表妹天生麗質,乃是絕色美人,怎麼可以配我這個病秧子呢?姑母,我願為蓮心表妹尋更好的男子。」
蓮母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南宮月道:「殿下何必妄自菲薄?你貴為大寧最美的男子,蓮心能嫁於你,是她的福氣。就這樣決定了,殿下。三日後是吉日,待到那日,蓮心下嫁於你為側妃。」
遠遠的,陳康年和張敏蘭看到這一幕,死死地捂著嘴。
他可憐的女兒啊。
這王府果然是吃人的王府。
一個表姑娘的母親,竟然直接給殿下塞女人。
果然,嫁入王家,糟心事多。
忽然,楚尋真嗤笑聲傳了出來:「你便是陳蓮心的母親?」
蓮母面色紅潤,昂首挺胸道:」正是。吾名南宮青。」
「陳蓮心以行醫為名,故意撩開殿下的衣衫,妄圖攀附殿下。南宮青,你便是如此教女兒的?來人,給我拿下。」
楚尋真說完,守一,守二徑直從外面翻了進來,長刀架在了婦人的脖子上。
南宮青面色一變,受傷道:「月兒,你便是這樣看著你新娶進來的王妃,如此對待你的姑母嗎?」
南宮月面帶譏諷之色。
今日這件事,分明就是個局。
「姑母,此事還需要查清楚。你先回去吧。安順,送姑母回去。」
安順公公聞言,推著南宮青的輪椅,向著院外離去。
陳蓮心不可置信。
她都已經提早和母親說了,今日務必要逼迫殿下迎娶她為側妃。
母親也的確來了,還提了成親的事,可殿下還是拒絕了。
莫非是因為楚尋真?
「表哥不願意娶我,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
陳蓮心說著,向著一旁的柱子撞上去。
眼看她額頭快要撞上柱子,千鈞一髮之時,楚尋真一把拉住了她,把她拉了回來。
「你放開我!你身為女子,卻如此善妒,我不用你救我。」陳蓮心掙扎著,張嘴就要咬上楚尋真的手腕。
南宮月匆匆地走來。
陳蓮心眼中閃過一絲希冀之色。
可一記手刀,忽然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陳蓮心昏過去了。
看著南宮月如此乾脆利落,楚尋真有些反應不過來。
南宮月聲音響起:「來人,把陳蓮心帶回廂房,禁足。」
輪椅上的南宮青猛地轉頭,死死盯著南宮月道:「九殿下,你不能這麼對待蓮心。你答應過我,要好好對待蓮心的。你為何要這般恩將仇報?」
「姑母,冷靜倒霉。本殿下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說完,南宮月命令安順派人好好看著她,免得對方尋死。
這時候,南宮月也看到了陳康年和張敏蘭。
他走了過去,恭敬道:「岳父岳母,可曾用膳?」
聞言,陳康年正要說什麼,可張敏蘭卻拉了拉陳康年的袖子,道:「殿下,蓮心姑娘給我們安排了吃食,我們回去用膳即可。你和真真吃吧。」
說完,她拉著陳康年走了。
楚尋真忽然開口:「爹,娘,別回去。和真真一起用膳吧?許久未見,真真想和你們一起。」
陳康年感動地落淚。
可害怕他們商賈的身份,影響到楚尋真。
就聽到九殿下的話:「岳父岳母何必客氣?一起吃吧?」
「好,好。」
一頓飯吃得飛快。
南宮月給楚尋真夾雞肉,她吃;給她夾魚,她也吃。
眼看爹爹和娘親放心地回到院子裡,楚尋真臉上的笑意沒有了。
南宮月心中一慌,猛地抓著她的手,道。
「姐姐,我錯了。我真沒有和陳蓮心發生什麼。」
楚尋真回想到,看到南宮月的時候,他的確昏迷不醒。
楚尋真若有所思問道:「你以前每次發病,都會昏迷?」
南宮月眼眸低垂,指著頭頂中央位置,道:「大部分時候都會。頭上這個位置先是刺痛,再就是如同被人敲了一根悶棍,便不省人事了。」
楚尋真抓起了南宮月的手腕,給他檢查。
她的手指按壓在他身上的穴位。
南宮月只覺得一股暖流,在身上遊走。
太舒服了。
他忍不住叫了出來。
可下一刻,他面色一紅。
楚尋真低聲一笑:「殿下,現在在治療,專心一點。」
南宮月看著專心給他按壓穴位的楚尋真,眼眶紅潤。
「姐姐,謝謝你。」
楚尋真一臉茫然之色,道:「為何?」
「謝謝你信我。」
南宮月深深呼吸一口氣。
若是換成別的女子,估計早就鬧起來了。
可她的姐姐,竟還妥善處理了他與岳父岳母之間的關係。
甚至,直到這一刻,也都沒有鬧。
能娶到姐姐這樣的女子,是他三生有幸。
楚尋真好奇問道:「不是說陳蓮心已經治好你了嗎?你腦袋裡的蠱蟲又是怎麼回事?」
南宮月道:「她的確幫我逼出了一條蠱蟲。我腦海現在這條蠱蟲是新生的,是之前那條蠱蟲的孩兒。」
楚尋真目光一凝。
「姐姐,你會嫌棄我嗎?若是你嫌我,我也不會礙你的眼,我可以一個人的。我只求姐姐不要離開王府。」
聽到這近乎於卑微的請求,楚尋真有些呆滯。
她知道南宮月總是患得患失,也知道他不是想像中的自信。
看著男子眼角的淚意,楚尋真捏住他的下顎,吻了下去。
南宮月面色紅了。
一刻鐘過後,楚尋真推開了眼前人。
她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你腦袋的蠱蟲,我有辦法。」
聞言,站在南宮月身後的安順,激動了。
楚尋真訝異地看著安順公公。
他果然對南宮月忠心耿耿。
忽然,吳管家進來通傳。
「三殿下來了。」
南宮月揉了揉眼眶,又恢復為之前古井無波的模樣。
」姐姐,我去招待一下三皇兄。」
楚尋真看了他一眼,道:「好。若是再發病,讓安順送你過來,我已經想到辦法,只需三次,便能驅出你腦海的蠱蟲。」
南宮月目光落在了楚尋真身上,眼眸繾綣道:「姐姐,我該如何謝你才好?」
「咳咳。」
安順輕咳一聲。
殿下看著王妃的目光,都快拉絲了。
楚尋真才回到廂房,忽然,便聽到陳蓮心的貼身婢女白芷來稟。
「蓮心姑娘醒了,卻連連嘔吐,疑似中毒,請王妃前往蓮心苑查看。」
楚尋真挑眉。
「讓我去作甚?我又不是府醫,派府醫去吧。然後讓府醫回來稟報於我。」
白芷聞言愕然,卻只能點頭退下。
蓮心院。
陳蓮心眸中閃爍著不甘之色。
那楚尋真怎麼和其他世家貴女都不一樣?
正常來說,今日遇到這種情形,就該大喊大鬧,不讓她進門才是,可楚尋真完全沒有,反倒是表哥一直拒絕她。
就在她思索著下一步要怎麼做的時候,忽然,門外來了一個小太監,把一個瓷瓶和字條交給了她。
看了字條,陳蓮心對著小太監道:「替我謝謝三殿下。」
小太監點點頭,離去了。
看著小太監的背影,陳蓮心捏緊了瓷瓶。
她點燃蠟燭,把字條燒掉。
她倒出了瓷瓶內的褐色藥丸,不帶一絲猶豫地吞服下去。
書房內。
南宮月看著眼前的南宮佑,問道:「三皇兄,找我何事?」
「九弟,聽說你身子抱恙,可好些了?」
南宮月聞言:「多謝皇兄關心,我這身子,還是老樣子。」
三皇子聞言,目中精光一閃,道:「聽說九弟準備了一篇策論給父皇。如今九弟身子不適,不如那篇策論由本皇兄替你上交?」
聞言,南宮月愕然。
楚尋真之前才把策論給他,今日九皇子就上門來討了。
看來,九王府里到處都是三皇子的眼線。
「不,本皇子要親自上交。以前患病,看著皇兄們為父皇分憂,我卻只能纏綿病榻,瘋瘋癲癲。如今清醒了,我想親自交給父皇。」
三皇子狂笑一聲,眼眸帶著挑釁之色:「那如果本皇兄想要借閱一下呢?」
安順公公跟在九皇子身後,手中長劍蓄勢待發。
南宮月卻笑了一聲:「不過是區區策論,三皇兄要看便看吧,順便指點一下我這個弟弟。畢竟我患病之後,還是第一次寫策論呢。」
說著,南宮月示意安順去拿策論。
策論拿過來了,安順公公恭敬地呈給了三皇子。
三皇子看了一眼,眉頭緊皺。
這都什麼跟什麼?
他還以為是什麼好策論?
原來通篇都是說廢話,要減輕賦稅,要開源節流......
這些就是場面話,根本沒有什麼特別。
三皇子坐了一會兒,便告辭了。
只是他卻不是往大門走,而是往後院闖去。
安順公公勸告的聲音響起:「三殿下,那是九殿下後院的方向,不可強闖啊。」
三殿下卻笑了笑:「無妨。我和真真是什麼關係?我和真真非比尋常,你通報一聲,她定然會見我。」
聞言,安順公公有些狐疑,可還是進去通報了。
楚尋真恰巧剛出了廂房,要去看陳康年和張敏蘭。
她看到,安順公公向著這邊走來。
忽然,三皇子宏亮的聲音,傳遍了整個王府。
「真真,真真,本皇子有事找你。」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