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入王府,陳蓮心設局
南宮月看著陳蓮心撲過來,微微皺眉,側開身子。
陳蓮心頓時撲了個空,差點摔倒在地上。
「表哥?」
陳蓮心聲音忸怩,眼中帶著委屈之色。
楚尋真開口,如同關心自家表妹的好表嫂:「蓮心表妹,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是誰讓你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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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蓮心翻來翻白眼,不理楚尋真,可南宮月卻突然停了下來。
他聲音微冷,古井無波的眼神落在陳蓮心身上:「你表嫂和你說話,為何不答?這便是你的教養?」
陳蓮心面色委屈。
「表嫂。」
楚尋真悠悠一笑:「蓮心,這是我的母親和父親。你可要好好招待他們啊。」
南宮月聞言,點點頭道:」岳父岳母在王府小住幾日。蓮心,你配合吳管家好好安排。「
聞言,陳蓮心目光落在了陳康年和張敏蘭身上。
她打量著二人。
陳康年和張敏蘭則跟她問好:「陳姑娘。」
「放心吧,表哥。」陳蓮心對著南宮月開口。
「姐姐,我去處理公務。」南宮月低聲湊到了楚尋真耳邊,開口。
他眼中帶著絲絲不舍和幽怨。
「殿下,如今你身子恢復了,陛下信任你,你正好可為陛下分憂。」
楚尋真說完,讓春喜去她的閨房,把策論拿來。
「爹,娘,你們先跟管家去住處歇息,晚上我們一起用膳。」
楚尋真說完,吳管家走了過來。
他面色從容,道:「二位貴客,請。」
陳康年夫婦點點頭,道:「多謝吳管家。」
兩人跟著管家離開。
陳蓮心則是走到了南宮月的身前,聲音嬌媚:「表哥,表嫂自鄉下回來,怎麼可能懂得寫策論?該不會這策論是假的吧?」
南宮月皺眉,冷冷地看著陳蓮心,道:「你現在掌家。至於策論如何?你表嫂會不會寫?這些都與你無關。做好你該做的事。」
聞言,陳蓮心有一瞬間的納悶。
不知道為什麼,這掌家權在身上,她總覺得不對。
明明權利在手,可她怎麼像個管家。
「是,表哥。」陳蓮心嘟囔著。
春喜回來了。
楚尋真打開策論,看了一眼,把策論遞給了南宮月。
南宮月接過策論,翻開一看,再也挪不開雙眸。
他拉著楚尋真的手,進入了書房。
陳蓮心面色難看。
怎麼會這樣?
「我才不相信。楚尋真,一個閨閣少女會寫策論?怕不是隨手畫的春宮圖吧?」
陳蓮心雙手絞著帕子,猛地轉身,眼眸眯了起來。
「我陳蓮心沒法奈何你楚尋真,難不成你那商賈父母,我還奈何不了嗎?」
陳蓮心和陳康年跟著吳管家,來到了清荷苑。
「兩位,好好歇息,有什麼需要告知婢女小廝,通知我即可。我是吳成,是王府管家。」
「多謝吳管家,這裡很好。」
陳康年對著吳管家抱拳道,同時又遞了一個錢袋子給他。
「小小心意,辛苦了。」
吳管家當即眉開眼笑:「謝貴客賞。」
似乎想到了什麼,吳管家對著陳康年眼眸閃爍了幾下,認真道:「晚膳後,切勿出來。」
張敏蘭還想問什麼,吳管家已經轉身離開了。
陳康年看著乾淨的廂房,眼中帶著一絲欣慰。
「看來真真在這兒,雖然不是一言堂,卻也是有分量的。」
若是吳成和那陳蓮心給他們安排偏僻的廂房,那麼足以證明,真真的處境很難。
吳成剛走出來,便看到了侯在一旁的陳蓮心。
「吳管家,你怎麼把他們安排在清荷苑?」
陳蓮心不滿地盯著吳成。
吳成內心咯噔一下,佯裝不懂問道:「表姑娘的意思是?」
陳蓮心冷哼了一聲:「算了。不過是一間院子,我九王府自然容得下兩個卑賤的商賈。可既然是商賈,用膳,便在自家院落用膳吧。一會兒提前把膳食給他們送去。」
陳蓮心說完,徑直離開。
書房裡。
南宮月坐在紅木凳子上,仔細地看著手中的策論。
他越看越是心驚,看著楚尋真的目光,更是驚訝。
「姐姐,你真讓我驚喜。」
楚尋真笑了一聲:「殿下可否伸出手來?讓我把脈?」
南宮月輕笑一聲,伸出手來。
楚尋真伸出右手,搭在了南宮月的手腕上。
她面色一沉。
之前,她給南宮月把脈的時候,就發現了那隻蠱蟲去到他腦子附近,如今,那隻蠱蟲雖然休眠了,可還在。
「殿下,你可知道,你中了蠱毒?」
南宮月目光一顫,眉宇一動,眼眸帶著些淚意,紅彤彤的眼眶就這麼盯著楚尋真:「姐姐,你會不會嫌棄我?」
楚尋真搖頭。
「怎麼會?」
她心疼他都來不及。
南宮月還想說什麼,忽然,他腦門一疼,整個人蜷縮起來。
楚尋真目光一凝,驚呼一聲:「殿下!」
砰的一聲,書房的門被撞開。
「快!殿下又發病了,把殿下送到我的院內。」
陳蓮心對著身後的侍衛道。
她徑直越過了楚尋真,擔憂地扶起了南宮月道:「表哥,我帶你去治療。」
南宮月頭暈目眩,只覺得天旋地轉。
楚尋真和陳蓮心的身影時而重疊,時而分開。南宮月昏迷了。
陳蓮心和安順公公攙扶住南宮月。
楚尋真跟在兩人身後,可才到了陳蓮心的院子外,她卻被十個侍女擋住。
「表嫂不用擔心。我會好好治療表哥。」
說完,陳蓮心嗤笑一聲,命安順公公把南宮月放進了裡屋。
「公公出去吧。」
陳蓮心把安順趕了出來。
「安順公公。」楚尋真喊了一聲。
守在門外的安順當即小跑過來,恭敬地看著楚尋真道:」王妃有何吩咐?」
楚尋真開口問道:「殿下以往也會突然這般嗎?」
安順面色凝重,搖搖頭道:「之前有一陣子是這樣,可近來已經好了許多。甚至已經超過了十四日不曾發病,不知道為何今日突然又昏迷了?」
楚尋真面色凝重,守在院外。
看著安順也站在院子外,楚尋真有些不解。
「安順公公,你也不能進去候著嗎?」
安順聞言,嘆息一聲:「表姑娘給殿下治病之時,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楚尋真站在院外,眼中帶著一絲不解之色。
把人隔絕在門外,很正常,可連院子都不能進,未免也太過了。
十個婢女站在院外守著,楚尋真目光一凝,右手拇指微微顫動。
不到十息時間,十個婢女全部倒在地上。
黑色的蟲子鑽入地底不見。
安順一愣,驟然望向了楚尋真。
楚尋真則是微微一笑。
「安順公公,看我作甚?這十個婢女怎麼暈倒了?來人,把她們帶下去,給府醫治療。」
安順震驚地看向楚尋真。
他方才沒有見到王妃出手。
這十個婢女怎麼倒下了?
「王妃娘娘,方才是你動的手?」
楚尋真聞言,一臉疑惑之色:「安順公公,說什麼呢?我不過是一個柔弱的女子。若我有這個本領,何至於在平安侯府,還要被欺負得那麼慘?」
聞言,安順公公笑了。
「王妃太謙虛了。您如今貴為縣主,更是九王妃,誰若是再敢欺辱您,便是和我等過不去。」
楚尋真抬腳,走進了院子。
安順緊隨其後。
他目光閃爍。
看來王妃入門,表姑娘再想要掌權,可沒那麼容易了。
楚尋真方才走到門外,就聽到咯吱一聲。
門被打開了。
陳蓮心走了出來,看到站在門前的楚尋真,震驚道:「你怎麼在這兒?」
楚尋真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問道:「殿下如何了?」
「表哥情況控制住了,為免復發,他今晚在我這兒歇息。王妃就先回去吧。」
楚尋真聞言,向前走了兩步,抓住她的胳膊道:「蓮心,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怎麼能與你表哥同處一室呢?外人知道了,會說閒話的。還是讓我進去照顧殿下吧?」
「這是我的廂房。」陳蓮心冷道。
楚尋真挑眉,譏笑一聲:「可這裡是九王府,本縣主是九王妃。蓮心表妹,你救了殿下,我自當感謝你。可你堅持他一個外男留在你這兒,你讓別人如何看你?」
陳蓮心嗤笑一聲:「跟你沒關係。」
說著,她就要關上門。
然而,楚尋真卻闖了進去。
她闖進去,便看到了昏迷著的南宮月,已經被解開了上衣。
跟在楚尋真身後的安順,瞪大了眼睛。
楚尋真峨眉緊蹙。
陳蓮心目光帶著委屈之色,哭訴道:「你為何非要闖進來?我本是好心給表哥治病,可如今,府中眾人都知道我與他有了肌膚相親。我還不如上那鳴山石廟算了!」
說著,陳蓮心趴在了案上,哭了起來。
似乎被哭聲吵醒,南宮月緩緩睜開了眼皮子,一眼就看到了衣衫半露的自己。
他面色一黑,怒了。
「誰幹的?」
安順公公走上前去,走到了南宮月身旁,附耳把方才的事說了一遍。
南宮月面色難看,猛地站起,向著楚尋真快步走去,抓住了她的手道:「真真,讓你擔心了。」
門外,咯吱咯吱的聲音傳來。
楚尋真轉頭,就看到一個坐在輪椅的婦人,控制著輪椅,滑了進來。
南宮月當即抱拳道:「姑母。」
坐在輪椅上的婦人,身穿天青色長裙,慈眉善目。
「殿下,我在外經過,聽到蓮心這兒吵吵嚷嚷,怎麼回事?」
陳蓮心一聽,猛地高聲哭喊:「娘,女兒已經和殿下有了肌膚之親,府中眾人都知道了。求娘親替我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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