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都市極品小保安!> 第40章 新的風暴

第40章 新的風暴

  他在走廊里遇到了自己的兒子沈佑安。

  沈國良盯著兒子看了很久。

  「消息是你傳出去的。

  沈佑安沒有否認。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沈國良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克制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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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大伯栽了,下一個就是我。你讓我怎麼收場?」

  沈佑安垂著頭。

  「爸,大伯要把技術賣給關山。那是叛國。」

  「你什麼時候開始關心這種事了?」

  沈國良盯著他,「還是說——你只是在給自己找一條退路?」

  沈佑安沒有回答。

  沈國良冷哼一聲,大步走了。

  沈佑安站在空蕩蕩的走廊里,靠著牆慢慢蹲下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但他知道一件事——大伯那條路走下去,沈家所有人都得陪葬。

  別墅里。

  風暴過後的平靜。

  沈子軒對三天前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他只知道大伯「犯了法被抓了」,至於犯了什麼法、怎麼被抓的,大人們不讓他聽。

  但這不妨礙他對李燃臉上的新傷疤產生濃厚興趣。

  「你臉上那個是被打的還是被砍的?」

  「被石頭崩的。」

  「騙人。石頭崩的不是這個形狀。」

  「你懂得還挺多。」

  「我看過法醫紀錄片!」

  「……七歲小孩看法醫紀錄片,你姐知道嗎?」

  沈若曦從樓梯上走下來,手裡拿著一沓華科傳感器的良率報告。

  「知道。阻止不了。」

  她說。

  她在李燃對面坐下,眼神在他臉上的傷痕上停了一瞬,然後迅速移開。

  「華科第一批樣品良率達到百分之八十七。

  周明遠說如果後續產線調試順利,下個月可以推到百分之九十三。」

  「跟沈總匯報過了?」

  「匯報了。她讓我繼續盯。」

  沈若曦把報告放在茶几上,猶豫了一下。

  「有件事我想問你。」


  「問。」

  「大伯的事——佑安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在給你傳消息?」

  李燃看了她一眼。

  「你覺得呢?」

  沈若曦沉默了幾秒。

  「如果是,那我想說謝謝。」

  她的聲音放低了。

  「佑安雖然混帳,但至少在最後關頭做了對的事。」

  「對的事未必因為對的理由。」

  「我知道。」

  沈若曦說。

  「但結果是對的。這就夠了」。

  她站起來,拿上報告往外走。走到門口,忽然回頭。

  「李燃。」

  「嗯。」

  「你那天在走廊上——把我按倒的那一下——」

  「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謝謝。」

  她快步走了,速度比平時明顯快了兩拍。

  李燃靠在沙發上,把口香糖換了一片。

  舊的秩序在碎裂。

  新的秩序還沒有完全建立。

  但至少沈氏內部那隻最大的暗瘡被擠掉了。

  一周後。

  沈氏集團行業交流酒會。

  地點在城中心的一家五星級酒店宴會廳。

  出席的全是商界人物——

  傳感器行業上下游企業、投資機構、行業協會代表。

  沈氏作為百億融資項目的焦點企業,是當晚的絕對主角。

  沈清寒穿了一件深蟹青色的無袖連衣裙,頭髮微卷垂在肩上。

  李燃穿黑色西裝,站在她身後兩米的位置。

  戴了一副無框平光眼鏡——

  裝樣子用的,順便遮掩臉上那道還沒完全褪去的擦傷。

  酒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

  一個人端著香檳走了過來。

  三十出頭,身材修長,穿一件剪裁極好的深灰色三件套,袖扣是低調的鉑金款。

  五官端正,笑容得體,舉止之間有一種經過長年頂級教育打磨出來的從容。

  「沈總,久仰。」

  他伸出手。「秦烽。秦嶼是我堂弟。」

  沈清寒和他握了一下手。


  「秦先生。」

  「叫我秦烽就好。」

  他的笑容恰到好處。

  「這次回來,一方面是家族事務,另一方面——

  也想就傳感器行業的發展趨勢跟沈總交流。

  我在海外做了幾年半導體投資,對國內這個賽道非常關注。」

  他的措辭滴水不漏,語氣溫和真誠,像一個真正對行業有熱情的投資人。

  但他說著說著,話題就自然而然地滑向了沈氏傳感器項目的技術路徑。

  「聽說貴司拿到了陸景明教授的核心手稿?

  國內能在這個領域做到低成本突破,真的非常了不起。

  不知道目前量產良率大概到了什麼階段?」

  沈清寒微微一笑。

  「具體數據屬於商業機密,秦先生見諒。」

  「當然當然。」

  秦烽一點也不尷尬,舉起香檳杯致意。

  「改天有機會,希望能去貴司參觀生產線。」

  他又寒暄了幾句,禮貌告辭,轉去和其他人社交。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李燃的目光從秦烽出現的那一刻起就沒有移開過。

  他注意到了三個細節。

  第一,秦烽走過來之前,視線在李燃身上停留了零點八秒——

  不是看保鏢的那種隨意一掃,而是一種帶有評估性質的審視。

  第二,他和沈清寒說話時,手裡的香檳杯始終保持在胸口以下的位置,杯沿微微外傾——

  這是受過專業社交訓練的人才有的持杯方式,目的是確保對方能始終看到自己的雙手。

  過度的安全感營造。

  第三。他提到「陸景明教授核心手稿」的時候,用的措辭是「拿到了」而不是「獲得了授權」——

  前者暗示物理占有,後者才是正常的商業語境。

  一個細微的用詞差異。

  但足夠說明問題。

  酒會結束。

  回程的車上,沈清寒閉著眼睛靠在后座。

  「秦烽。」

  李燃握著方向盤,語氣平淡。「不是普通的商業拜訪。」

  沈清寒睜開眼睛。

  「理由。」


  「他對傳感器項目的了解程度超出了公開信息的範圍。

  他知道手稿是實物形式,不是授權協議。

  這個信息只有內部人和關山掌握。」

  沈清寒沉默了片刻。

  「你覺得他是關山的人?」

  「不確定。但他來的時機太巧了——

  沈國棟剛落網,關山國內據點剛被清理,他就出現了。這不是巧合。」

  車子駛入觀瀾壹號小區。

  別墅門口,李燃的手機震了兩下。

  加密通訊軟體。

  發送者——白鼬。

  他把消息點開。

  【海外關山總部已經知悉國內據點覆滅。

  第一批入境人員已經在路上。

  秦烽極有可能是他們在正面商業領域的代理人。

  沈氏百億傳感器項目已被列為首要目標。】

  李燃把手機屏幕滅掉。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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