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都市極品小保安!> 第37章 酒局立威

第37章 酒局立威

  帳房線埋好的第三天,白鼬果然派了人來「接貨」。

  來的是個刀條臉的瘦高個,自稱姓馬,

  在醉風閣門口晃了兩圈,最後拐進後巷,敲了敲孫帳房家的門。

  「孫叔,白姐讓我來取東西。」

  孫帳房按李燃交代的,把那枚假U盤遞了過去,手心裡全是汗。

  「這裡面……就是全部帳目?」

  「都在裡面了。」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馬哥,錢……」

  「錢不會少你的。」姓馬的把U盤收好,冷笑一聲。

  「不過孫叔,我還得麻煩你一件事。」

  「您說。」

  「幫我認個人。」他掏出一張照片。

  「這人,最近是不是在醉風閣出現過?」

  照片上,是李燃的側臉。

  孫帳房的冷汗刷地下來了。

  「沒、沒見過……」

  「真沒見過?」姓馬的眼神陰惻惻的。

  「白姐可說了,這人是沈氏的人,最近老在醉風閣附近轉悠。」

  「你要是見過不說,到時候他死了,賴不到你頭上,可你要是藏著掖著——」

  「白姐的規矩,孫叔清楚。」

  孫帳房腿都軟了,剛要開口,後巷盡頭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馬哥是吧?」

  李燃從陰影里走出來,手裡拎著一瓶二鍋頭,瓶子還沒開封。

  「找我就找我,嚇唬一個帳房先生幹什麼?」

  姓馬的瞳孔一縮,下意識往懷裡摸。

  「別急。」李燃晃了晃手裡的酒瓶。

  「白鼬讓你來取貨,貨你已經拿到了。」

  「咱們先喝一杯,喝完了,再談別的。」

  「你他媽誰啊?!」

  李燃沒答話,擰開瓶蓋,仰頭灌了一口,然後朝姓馬的走過去。

  姓馬的掏出一把匕首,剛要動手,李燃的手已經搭上他的手腕。

  「咔嚓」一聲輕響,匕首落地。

  「喝酒的時候,別玩刀。」

  「容易傷著自己。」

  他把酒瓶遞過去:「來,幹了。」

  姓馬的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被李燃捏著手腕,硬生生灌了兩口,嗆得連連咳嗽。


  「好酒量。」李燃拍拍他的肩。

  「行了,貨你拿走了,人也見著了。」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姓馬的卻覺得那眼神像一把鈍刀,壓在他後脖頸上。

  「回去告訴白鼬——李燃的命,她拿不走。」

  「醉風閣的帳本,她也拿不走。」

  「她要是不信,我隨時在醉風閣等她。」

  姓馬的臉漲得通紅,扶著牆乾嘔了半天,撿起匕首,連滾帶爬地跑了。

  姓馬的一路跌跌撞撞跑回車上,油門一踩,衝出去老遠才敢停下來喘氣。

  他摸出手機,手還在抖,撥了三遍才撥通。

  「白、白姐……東西拿到了。」

  「拿到就好。」電話那頭的女聲很淡。

  「還有事?」

  「那個李燃……我見到他了。」

  「在哪兒見的?」

  「就在孫帳房家後巷,他、他說……」

  「說什麼?」

  「他說,白姐要的東西,他隨時奉陪。」姓馬的咽了口唾沫。

  「還說,醉風閣的帳本,白姐拿不走。」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白鼬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東西先放著,別動。」

  「白姐,那人……邪門得很。」

  「我讓你別動。」

  白鼬重複了一遍,「聽明白了?」

  「聽、聽明白了。」

  掛了電話,白鼬坐在酒店房間裡,指尖輕輕敲著桌面。

  「帳本拿到了,卻碰上李燃。」她低聲自語道。

  「是巧合,還是他故意的?」

  「如果是故意的……那這本帳,就不能急著看。」

  「他越想讓我看的,我越不能看。」

  孫帳房癱坐在地上,半天才緩過勁。

  「李、李燃……你把他放走了,他不會去告密嗎?」

  「告密?」李燃說,「他剛才那兩嗓子,已經把自己賣了。」

  醉風閣廚房內。

  孫帳房愣了半天,忽然明白過來:「你……你是故意讓他看見你的?」

  「嗯。」李燃說,「讓她猜。」

  「猜不透的人,最不敢亂動。」


  孫帳房似懂非懂,卻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他忽然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玩的根本不是他能懂的棋。

  李燃把酒瓶蓋擰上,看了一眼地上那把匕首。

  「這刀,倒是把好刀。」他彎腰撿起來,掂了掂。

  「可惜,跟著個不會用的人。」

  他把刀收進懷裡:「就當是今晚的酒錢。」

  「孫叔,帳本的事,記住了?」他轉頭問。

  「記住了,記住了!」

  「提價到一百五十萬,一個字都不敢少!」

  「嗯,你要是漏了半個字,我就讓姓馬的,再請你喝一回酒。」

  當晚,醉風閣。

  林晚卿終於坐不住了。

  她讓人把李燃「請」到了三樓。

  「你在後廚當了三天幫工,又放走白鼬的人。」林晚卿看著他。

  「你到底想幹什麼?」

  「干你一直想幹的事。」李燃說。

  「把臨江會從關山的棋局裡摘出來。」

  「林晚卿,我問你一句。」

  「你說。」

  「臨江會的黑帳,在你手裡,是不是?」

  林晚卿沉默了幾秒:「在。」

  「白鼬想買,出多少?」

  「八十萬。」

  「我給一百萬。」李燃說,「賣給我。」

  林晚卿盯著他,眼底有光閃了閃:「你要黑帳幹什麼?」

  「燒了它。」

  「燒完,臨江會就乾淨了。」

  「以後只做正經生意,我給你們發餉。」

  「誰不服,我跟他講規矩。」

  林晚卿的呼吸頓了一下。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看了很久。

  「一百萬,不夠。」

  「那你說多少。」

  「我要的不止是錢。」

  兩人對視一眼,誰都沒有再說話。

  窗外的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月光從雲縫裡漏下來,落在林晚卿半邊臉上。

  她抬手攏了攏鬢邊的碎發,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下。

  月光把她半邊側臉照得通透,眼底那點神色,說不清是試探,還是別的什麼。


  她忽然笑了一下:「李燃,你知道我在這行混了這麼多年,最怕什麼嗎?」

  「怕什麼?」

  「怕信錯人。」

  「這次信你,你可別讓我輸。」

  「輸不了。」

  「我這人,運氣一向不錯。」

  林晚卿輕嗤一聲,卻沒有反駁。月光從窗格里漏進來,落在那杯已經涼透的茶上。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