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我?沒錢?
他們最終還是做到那一步。
晏恆對承諾有種近乎病態的堅持。
最後許安安幾乎都在求他了,可他依舊沒有鬆動。
「我說過,等你離婚。」
許安安不理解。
他們都已這樣了,這種堅持還有什麼意義?
可她也沒有別的辦法。
不做,卻更加難纏。
許安安累得不行,每次想逃都被他撈回來。
「是你非要招我的。」
晏恆得理不饒人,許安安叫苦不迭。
等到一切結束,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由著晏恆抱著她去清洗,又收拾好抱回床上。
快要閉上眼前,她忽然想起什麼,翻身起來。
「你去把醫藥箱拿來,」她指使晏恆:「你臉上的傷口還沒消毒。」
「不用。」
晏恆用舌頭從裡面頂了頂傷口,「都沒什麼感覺了。」
也不知是不是親密過後看人會帶上更大的濾鏡。
許安安只覺得他頂腮的動作都帥得人心顫。
這麼帥的人是她的。
這個忽然的認知讓她感到無比幸福和蕩漾。
「快去,」她用腳尖推了推他,「留疤了怎麼辦?」
「不會。」晏恆也打了個哈欠,「再說我一個男人,有道小疤也沒什麼。」
許安安搖頭:「可我不想你留疤。」
「怎麼?」晏恆掀起眼皮,「有了疤,你就不愛我了?」
他問得像句玩笑,語氣里卻隱隱透出一絲緊張。
「這個嘛——」許安安拖長了語調,貌似十分認真地想了想,「我還真不確定。你也知道的嘛,我這個人最看臉的——」
「許安安!」
還沒說完,就被晏恆掐著腰打斷,
「在你眼裡,我就只有一張臉值得愛?」
「愛、愛!」許安安被捏得咯咯笑著求饒,「哪裡都愛!你就算變成只青蛙我都愛你!」
聽到滿意的答覆,晏恆才收手。
他想了想,還是轉身走出屋子,再回來時,手裡多了兩根碘伏棉簽。
他把棉簽遞給許安安,主動把臉湊了過去,嘴裡忿忿地嘀咕:「你這人不可信,我還是該保留一下核心競爭力。」
許安安簡直要被這種反差萌死了,捧著他的臉吧唧親了一大口。
消完毒。
晏恆關掉床頭燈,翻身上床,把許安安撈進懷裡。
自從住到一起之後,他每晚都要這麼抱著她睡,許安安已經習慣了。
晏恆親了親她滿是痕跡的脊背,又輕輕咬了一口,
「以後別再騙我,」他悶聲說,帶著一股子小孩子般的任性,「也別再和他單獨見面。」
「知道啦。」
許安安扯了扯嘴角。
自己忙乎這麼一頓,結果什麼都沒辦成,也是挺令人受挫的。
那可是她費盡心血做出來的數據呢!
正想到這兒,忽然聽到晏恆問:「那些報告是什麼時候做的?」
許安安一愣:「你怎麼知道?」
「剛才你在洗澡時看到的。」
哦,原來是那個時候。
許安安嘆了口氣:「從你們開始競價那天起,每天抽時間做一點,前天才做完。」
看來是蓄謀已久了。
晏恆用牙齒磨了磨她的後頸,「怎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你會聽嗎?」許安安翻了個白眼,「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我還能怎麼辦?難道就什麼都不做看著你輸?」
輸?
「等等。」
晏恆這才反應過來,板著肩膀把許安安轉過來,
「你做這些,是擔心我會……輸?」
「不然呢?」許安安脫口而出。
說出口才覺得不對。
晏恆這麼好面子的人,自己這麼說他,不會......又生氣了吧?
她悄悄抬頭觀察他的臉色。
果然不對勁。
但,又好像不是生氣......
那雙眸子沉沉地看著她,她看不懂那是什麼意思,只能儘快給自己找補:
「不是說你不行,只是你畢竟還年輕嘛。陸亦銘比你大六歲,他還有整個陸氏集團的資源都能調用——當然,我不是說你調用不了晏氏,情況不一樣……」
許安安覺得自己越找補越亂。
到這個時間,腦子也亂糟糟的,只能稀里糊塗總結一句:「總之,我沒有嫌你沒錢的意思!」
。
空氣更靜了。
許安安完全不困了。
自己都在說些什麼啊??
她真希望把剛才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吞回去。
這個世界應該發明一個科技,在判斷人腦子不清楚的時候禁止他說話!
晏恆沉默了好久,才再次發出聲音:「……我?沒錢?」
「那個、我不是這個意思……」許安安徒勞地解釋。
晏恆卻忽然鬆開了抱著她的手。
完了。
真生氣了。
許安安絕望地閉上眼。
這個年紀的男人自尊心是最脆弱的。
她曾在某本書上看到過,對待這個年紀的男人,說什麼都不能說他沒錢。
尤其是他真的快要沒錢的時候。
許安安還在苦惱下一步該怎麼哄,一陣手機光亮忽然刺了過來。
許安安眯起眼睛。
再睜眼,晏恆的手機屏幕豎在了她面前。
是一個銀行的餘額界面。
定睛一看,許安安就便被屏幕上那多串到數不過來的「0」嚇了一跳。
她還在琢磨著該用什麼計量單位了,就聽到晏恆的聲音:
「這樣的卡,我有十張。」
在許安安呆滯的目光下,晏恆收回手機,點了幾下屏幕,又重新放到她面前。
這次是一張工作報表。
整整一頁Excel表格,密密麻麻列著大大小小公司的名字,每一個名字後面帶著百分比和一長串數字。
「這些,是我個人這幾年投資的公司,每年能為我創造至少近百億的收益。這些都是我可以隨時支配的現金,」
「你現在還覺得,我會輸嗎?」
許安安完全懵了。
大腦一片宕機,裡面全是剛剛閃過的數字。
不是吧?
晏恆居然會這麼有錢?
怎麼可能呢?
他才這麼年輕,就算有晏家的背書,他又是怎麼做到的?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晏恆放下手機,重新把她抱進懷裡,慢慢和她講起了自己的發家史。
「我在英國上學的時候,和同學一起做了一個社區類應用,在估值高點賣給了那邊的一家上市公司,賺到了第一桶金。」
「當年AI雖然還只是概念,但我一直很看好它的發展。就用這筆錢投了一家沒人看好的晶片公司和一家大數據公司。半年後,AI浪潮興起,這兩家公司市值漲了上百倍。」
「然後我又拿出一部分錢,投了幾家國內的新能源電池公司……」
後來,新能源汽車概念爆發。
增值已經無法估量。
許安安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
她也從事過投資,知道投資講究長尾效應。
投十家公司,一家大賠、兩家小賠、六家不賺不賠、一家長期盈利,這已經算不錯了。
可像晏恆這樣,投一家賺一家,還都是幾百倍的增值……
這是什麼賺錢聖體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