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要不要做點別的?

  回程一路,晏恆的臉色難看得可怕。

  許安安擔心他被陸亦銘打出的傷,再三要上醫院,都被晏恆拒絕。

  他心裡有數。

  剛才雖然沒躲,但他早就繃緊了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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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亦銘那幾下看著兇狠,其實都打在了表層,沒有傷及內臟。

  他還在生許安安的氣,並不想和她多說話。

  兩人間的沉默就這樣延續到家。

  許安安自知理虧,關上門後輕輕勾住晏恆的手:

  「我錯了。」

  晏恆回頭:「錯哪了?」

  「我不該騙你,也不該和他單獨見面。」

  她回答得從善如流。

  這種態度讓晏恆皺了皺眉。

  什麼都知道,卻還是要做,就是認準了自己不會拿她怎麼樣。

  思及此,晏恆更生氣了。

  轉身就走。

  許安安趕緊上前,雙手抱住他的胳膊,撒嬌地搖了搖,

  「我真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吧~」

  晏恆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真是作弊。

  她就是吃定了自己受不了這些,才會毫無心理顧忌地做出這些事。

  上一次她明明答應過自己不會再和陸亦銘單獨見面,而這次,非但見面,還串通別人一起騙他。

  如果這次輕易放過她,保不准這樣的事還會再次發生。

  晏恆定了定心神,抽出手臂,往屋裡走。

  許安安睜大眼睛。

  看來這次是真生氣了,居然連撒嬌都不好用了。

  許安安又一次拉住他。

  他不轉身,她就繞到他面前。

  盯著他臉上滲出的血,軟著聲音說:

  「就算生氣,也先讓我幫你處一下傷口好嗎?」

  說著,便要伸手去摸他的臉,可卻被攔下。

  「不用。」

  晏恆拿下她的手,轉身走進臥室。

  手在空氣中尬住,許安安徹底懵了。

  晏恆什麼意思?

  這都不下台階?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臥室前剛想敲門,正趕上晏恆出來。


  看見她,沒說一句話,直接拿著睡衣去了浴室。

  許安安又一次被拒之門外。

  這種感覺讓人很不爽。

  雖然是自己犯錯在先,但連個說話的機會都不給,是不是也太過分了?

  望著被關緊的浴室門,許安安咬了咬牙,伸出手握住把手。

  「咔噠」一聲,門開了。

  水汽氤氳中,晏恆站在花灑下。

  水流順著他寬闊的肩背流淌而下,滑過緊實的背肌,沿著脊柱的溝壑一路向下。

  聽到聲響,他轉過身。

  胸肌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手臂的線條流暢而有力,肌肉蓬勃,卻不誇張。

  許安安知道那些肌肉里蘊藏著怎樣的爆發力。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一寸,又猛地收回來,臉瞬間紅了。

  慌亂地抬頭,正正對上了那雙黑眸。

  晏恆的狀況也沒比她好多少。

  沒有想到許安安會忽然進來,他整個人當場愣住。

  「......你來這幹什麼?」

  他沉沉地問。

  「誰讓你總躲我?」許安安梗著脖子,握著門把的手指蜷了蜷,紅著臉說:「我看你現在還怎麼躲!」

  晏恆微微挑眉,顯然沒想到是這個理由。

  過了一會兒,他點了點頭:

  「行,你就這麼看著吧。」

  說完,他旁若無人地繼續洗澡。

  沒有絲毫繼續和她對話的意思。

  兩人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對峙。

  暖黃的燈光下,晏恆身體線條格外分明。水珠順著肩頸滑落,流過胸肌的起伏,沿著腹肌的溝壑一路向下。

  手臂的肌肉隨著動作牽動,每一寸線條都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這麼好看的人,卻偏偏這麼愛生氣。

  她下定決心,向前走了幾步。

  離得近了,才發現晏恆用得居然是冷水。

  冰涼的水珠濺到皮膚,許安安被毫無預警地激了一下,瑟縮著抱起雙臂。

  等到晏恆回頭,才發現許安安已經來到了自己面前。

  針織衫被水打濕,緊緊貼在身上,勾出令人眼熱的輪廓。

  晏恆皺起眉,忽然覺得涼水都變得燥熱。


  「幹什麼?」

  他滾了滾喉嚨,努力維持自己那套「高冷的偉大計劃」。

  許安安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倏地上前,一把勾上他的脖子,「好冷啊!」

  她的聲音可憐極了,帶著嬌嗔討好的尾音。

  晏恆喉結劇烈滾動。

  強壓回抱她的衝動,「冷就出去。」

  話是冷冰冰的,但他還是伸手把開關調熱。

  水流變得溫熱,水汽氤氳而起。

  朦朧間,升起的不僅是熱氣。

  距離太近,許安安能很明顯地感受到那些變化。

  以晏恆現在的「著裝」,確實也藏不住任何變化。

  她勾起唇角,攀著晏恆的雙手又緊了緊,貼著他耳邊喃喃:「可我不想出去……」

  水聲流動。

  她的聲音被水汽浸潤得更加撩人,每一次呼吸都震在晏恆心上。

  晏恆喉間一緊,明明在濕潤的浴室,卻覺得很渴。

  他微微垂眸,視線無法控制地落在那兩片說話的唇上。

  許安安的嘴唇被水沾濕,亮晶晶的,像熟透沁水的蜜桃,讓人忍不住想咬上去,狠狠品嘗。

  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囂,但理智還是拉住了他。

  不行。

  人總是貪得無厭。

  幾個月前的他,連伸手碰她一下都覺得感恩。

  但現在的晏恆早已不滿足身體的親密。

  他需要她的承諾和忠誠。

  沒人知道當他發現許安安背著自己單獨去找陸亦銘時,心裡的感覺。

  憤怒,失望,還有恐懼。

  像是一下把他拉回到了六年前那個跨年夜——

  他二十歲生日那天。

  想到那一天,晏恆周身的燥熱盡數褪下。

  又過了一會,晏恆拉開許安安手,

  「行,那我走。」

  說完,他就關掉花灑,披上睡袍,徑直走出浴室。

  許安安完全懵了。

  自己都這樣了,晏恆還能忍住?

  難道他對自己不感興趣了?

  不會啊,剛剛的反應明明很明顯……

  可為什麼停下了?

  她在浴室里百思不得其解。


  又羞又怒。

  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水打濕,沾在身上黏黏膩膩的,很是難受。

  她索性脫下來,想順便洗個澡。

  剛脫完,浴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同時,晏恆也猛的一頓。

  在看清他手裡拿的是睡袍之後,許安安瞬間反應過來。

  他是來給她送睡袍的。

  明明在生氣,他還是怕她著涼。

  想清楚這個,許安安心裡一暖。

  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勇氣,就那麼走上前,拉住晏恆的手就外走。

  晏恆一驚,只來得及把睡袍裹在她身上,任由她把他拽到臥室。

  推到床上。

  一切發生太快,完全超出晏恆想像。

  許安安卻沒有任何羞澀,直接跨坐在他身上。

  「不是還和我生氣嗎?」她的手撫上他胸前裸露出的肌肉,「讓我感冒、發燒,病幾天多解氣?」

  晏恆皺眉。

  故意說這種話激他,簡直可氣極了。

  於是拉過她在自己胸前亂動的手,不輕地咬了一口。

  「好疼!」許安安嬌呼。

  晏恆鬆開口,又在剛剛咬過的地方輕輕吻了一下,

  「疼就老實點。」

  語氣雖然還是不太好,但能碰她,總算是不打算再和她冷戰了。

  許安安暗自鬆了口氣。

  「那你呢?」她抽出手,摸了摸他臉上被陸亦銘打的地方,左側顴骨已經泛起紅腫,「疼不疼?」

  「不疼。」晏恆搖頭。

  許安安輕輕一戳,晏恆果然悶哼一聲。

  她沖他呲了呲牙,「讓你嘴硬。」

  接著,她的手順著脖頸向下,撫過胸肌,划過腹肌,再要往下時,被晏恆握住了。

  「別鬧。」

  聲音暗啞而乾澀。

  許安安沒有想要掙扎的意思。

  手被握住,她還有別的辦法。

  晏恆猛地一僵。

  黑色的眸子猝然睜大。

  視線一寸寸,僵硬地向下看去。

  「許安安……」

  他喉結劇烈滾動。

  幾乎不敢相信正在發生的事。

  過了好久,許安安抬起頭,眼角緋紅。

  「既然打都挨了,要不要做點別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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