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誰讓他再次入伍的!> 第102章 鄭濤聽見陳烈,手都抖了

第102章 鄭濤聽見陳烈,手都抖了

  魏成走出訓練艙時,手裡的記錄板已經被汗水打濕了邊角。

  何小川的新成績還掛在主屏上,七十八分。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旁邊的舊記錄只有六十四分。

  魏成自己的成績更直接,八十五分壓在最上面。

  陳烈關掉成績頁面,抬手敲了敲主控台。

  「從今天開始,一排火控訓練按新流程執行。」

  他的手掌離開屏幕,視線掃過六組訓練席。

  「發現目標、跟蹤目標、算提前量、完成修正。以前靠習慣亂壓操縱杆的動作,全部改掉。」

  馬驍抬手摘下耳機:「排長,老動作用了這麼多年,想一次改完不容易。」

  陳烈把訓練計劃塞進腋下,眼皮都沒抬。

  「改不完就繼續改,什麼時候改對,什麼時候停。」

  這句話說完,他轉身走向門口。

  三名班長只能帶著各班重新分組。

  魏成負責檢查操縱杆回中,杜嵩盯住炮長鏡視軸,馬驍則站到新兵身後,一個個糾正坐姿和手臂位置。

  馬驍站在旁邊看了幾秒,伸手替他把座椅高度調好。

  「肩膀別頂著,杆子回中。」

  馬驍說完便收回手,臉色依舊難看,語氣卻已經變了。

  陳烈站在門外看著這一幕,沒出聲。

  訓練延續到下午四點多,羅崢仍在旅部開會。

  結束後,他沒有抄近路回訓練場,提著塑膠袋走上營區主路。

  這條路是糾察下午最常走的巡查線。

  陳烈走得不快,軍靴落地的聲音一下一下,肩章和帽徽都露在日光下。

  他還特意繞開樹蔭,免得從遠處看不清軍容。

  路口崗亭旁,一名年輕糾察正拿著登記本巡查。

  對方看到塑膠袋,腳步立刻轉了過來。

  陳烈把肩膀放鬆,繼續往前走。

  那名糾察抬手擋住去路:「同志,停一下。」

  陳烈腳跟併攏,抬手敬禮。

  「報告,我是一排見習排長陳烈。魏成、杜嵩中午補訓結束晚,沒吃飽,下午還要參加高強度訓練。我出來買點補給,防止他們訓練時脫力。」

  他說到這裡,手裡的袋子往上提了提。

  「出發前我已經電話告知羅排長,他同意我先處理。事情急,書面手續回去補。」


  糾察翻開登記本,沒有急著落筆。

  他先看陳烈的軍帽,又看作訓服上的風紀扣和外腰帶。

  扣子全部扣好,腰帶扎在規定位置,衣擺平整,鞋面也擦得乾淨。

  陳烈站姿端正,回答清楚,手裡的東西也確實屬於訓練補給。

  年輕糾察抬眼看了看那枚中尉肩章,臉上的嚴肅少了幾分。

  「見習排長,第一次遇到操課時間外出?」

  陳烈收回敬禮的手:「第一次。」

  糾察低頭記下姓名,筆尖在紙面劃出兩下。

  「理由能說通,軍容也合格。這次留下姓名備案,連隊不通報。以後操課時間外出,先把手續辦齊。」

  陳烈點頭應下:「明白,回去我就補。」

  糾察合上登記本,側身讓開道路。

  「回訓練場。」

  陳烈提著袋子從他身邊走過,走出幾步後才回頭看了一下。

  年輕糾察已經轉向另一條路,正準備繼續巡查。

  陳烈收回目光,腳步重新慢了下來。

  他早就知道糾察班班長是鄭濤。

  當年鄭濤還是小糾察,沒少被他折騰。

  檢查扣分、夜間查鋪、廁所堵門,幾次經歷都讓鄭濤記了多年。

  兩人很久沒碰面。

  陳烈直接過去,確實容易把人嚇到。

  讓手下先帶句話,鄭濤至少能提前喘口氣。

  至於這口氣能不能喘勻,陳烈管不著。

  他拎著補給回到訓練場,把東西交給魏成和杜嵩,順手丟下一句安排,便繼續檢查各班動作。

  那名年輕糾察則回了警備值班室。

  值班室里,鄭濤正伏在桌上核對當天的巡查記錄。

  新糾察進門後,先把登記本放到桌邊。

  「班長,下午有人在操課時間離開訓練區。」

  鄭濤翻頁的動作停住,抬頭看他。

  「誰?」

  年輕糾察站直身體:「機步七連一排的見習排長,陳烈。」

  桌上的筆滾到邊緣,碰了鄭濤手背一下。

  他沒去接,臉色已經變了。

  幾秒後,鄭濤把登記本拿到面前,目光落在最後一行姓名上。

  陳烈。


  兩個字寫得清清楚楚。

  鄭濤喉結上下動了兩回,手掌壓著登記頁,紙面仍在輕輕發顫。

  「你剛才攔的人,多大年紀?」

  他問完,視線還停在名字上。

  年輕糾察回憶了一下:「二十四歲上下,板寸,個子不矮,肩膀很寬,走路不拖沓。軍銜是中尉,手裡提著餅乾和飲料。」

  鄭濤抬手打斷:「說話呢?」

  「聲音挺直,回答也快。沒有頂嘴,報完情況就配合檢查。」

  鄭濤站起身,椅腳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響。

  「長什麼樣?」

  年輕糾察被他的反應弄得愣了一下,只能繼續描述:「臉比較硬,皮膚偏黑,身材結實。站著時總帶點懶散勁,眼神卻一直在觀察周圍。」

  鄭濤的手掌落到桌面,五根手指逐漸收緊。

  這幾個細節,全對上了。

  當年陳烈每次被他攔下,表面都規規矩矩,等登記完姓名,轉身就能給他留下麻煩。

  鄭濤曾經在器材室里被堵過,也曾在查鋪途中被關進過空置庫房。

  最難受的那次,他剛寫完違紀登記,陳烈站在旁邊看著,非要他當場重念三遍條例。

  旁邊幾個老兵憋笑憋到咳嗽,他連頭都不敢抬。

  這些事過去多年,連隊老人都不願提。

  鄭濤更是從未主動說過。

  他拿起桌上的筆,筆桿在手中晃了幾下。

  「姓名確認了嗎?」

  年輕糾察點頭:「登記時讓他親口說的。我還讓他重複了一遍,確實叫陳烈。」

  鄭濤抬起臉,喉嚨發乾。

  「年齡、軍銜、連隊,再核對一次。」

  年輕糾察看著他逐項回答。

  鄭濤聽完,手裡的筆終於落下,啪的一聲砸在登記本旁邊。

  他盯著那兩個名字,半天沒有翻頁。

  四年前離開營區的人,真的又回來了。

  這次,他還成了一排見習排長。

  值班室的窗戶開著,外面的集合哨傳了進來。

  鄭濤肩膀繃住,手又開始發抖。

  他彎腰撿起筆,連續幾次都沒能對準桌面上的筆帽。

  年輕糾察站在旁邊,不敢再問。

  鄭濤盯著登記簿,終於擠出一句:「把剛才那條記錄,再給我看一遍。」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