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她終於瘦了!

  周萬兩囂張的叫罵音效卡在喉嚨里,冷汗順著額頭混著泥水往下淌。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他那雙三角眼驚恐地看著滿屋子的錦衣衛,兩條腿抖得厲害。

  千戶冷眼看著他,刀刃往前送了半分,劃破了周萬兩脖子上的油皮。

  「天子腳下,聚眾生事,周家的家教真是讓本官大開眼界。」

  周萬兩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求饒,哪裡還有剛才那副活閻王的做派。

  千戶收刀入鞘,揮手示意身後的錦衣衛將這群人全部押走。

  大堂里瞬間清靜下來,食客們看著這一幕,連大氣都不敢喘。

  千戶轉過身,目光落在許祠晏身上,微微頷首便帶著人快步離去。

  薑糖酥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她轉頭看向身側的許祠晏,心跳又不爭氣地亂了節奏。

  剛才他擋在自己身前的那一刻,像極了前世護著她的那個清冷學霸。

  許祠晏察覺到她的目光,轉過身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

  「可有傷著哪裡。」

  他清潤的嗓音里藏著後怕,目光緊緊鎖著她。

  薑糖酥慌亂地低下頭,搖了搖腦袋,雙手無意識地揪著狐裘披風的邊緣。

  「我沒事,多虧了這位大人來得及時。」

  陳玉蓮從後廚衝出來,手裡還舉著那把切肉的剔骨刀。

  她看著空蕩蕩的大門,又看了看滿地的狼藉,氣得直跺腳。

  「這群殺千刀的潑皮,算他們跑得快,不然老娘非剁了他們餵狗。」

  林清苑趕緊奪下她手裡的刀,溫和地拍了拍她的後背。

  「好了玉蓮,人已經被錦衣衛帶走了,快讓夥計們把大堂收拾乾淨。」

  一家人正忙活著安撫食客,林清苑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薑糖酥身上,突然愣住了。

  薑糖酥剛才潑水動作太大,狐裘披風滑落了一半,露出裡面那件水紅色的夾襖。

  那夾襖是入冬前剛做的,當時穿著正合身,如今卻顯得空蕩蕩的。

  林清苑走上前,上下打量著兒媳婦,眼裡滿是驚喜。

  「才幾日沒注意,阿糖你這身段怎麼瘦了這麼多,這衣裳都快掛不住了。」

  陳玉蓮聞言也湊了過來,圍著薑糖酥轉了兩圈,驚呼出聲。

  「對耶,大嫂你這臉盤子小了一大圈,下巴都尖出來了。」


  薑糖酥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這段時間忙著酒樓和養殖場的事,她每天跟著許晉山往西郊莊子跑。

  系統緩慢修復著她的胃疾,她已經很久沒有暴飲暴食過了。

  不知不覺中,原主那臃腫虛胖的身體竟然真的瘦了下來。

  現在的她身段勻稱,皮膚白皙透亮,五官也顯出了原本的清秀靈動。

  許祠晏站在一旁,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結隱秘地滾了滾。

  他一直都知道她好看,只是前世她總是低著頭,把真實的自己藏在厚厚的軀殼裡。

  如今這顆蒙塵的明珠,終於一點點綻放出了屬於她的光芒。

  許沐春抱著一個精緻的木匣子從樓上走下來,看著大嫂的變化,眼睛亮晶晶的。

  「大嫂如今這模樣,比城東脂粉鋪子裡的老闆娘還要好看百倍。」

  薑糖酥被誇得紅了臉,心裡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

  她終於擺脫了那個自卑怯懦的軀殼,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他身邊了。

  雖然一想到他就是許今祠,她還是會本能地緊張,但那份沉重的自卑感已經消散了許多。

  許昀從帳房裡探出頭,手裡撥弄著算盤,笑得見牙不見眼。

  「大嫂變好看了是喜事,咱們今日酒樓的進帳也是大喜事。」

  「光是這半日的功夫,紅油火鍋就賣出去了三百多兩銀子。」

  一家人聽了這話,臉上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全都笑開了花。

  夜裡打烊後,一家人圍坐在後院的炭火盆前,盤算著接下來的營生。

  薑糖酥手裡捧著一杯熱茶,腦海里調出了系統的農業面板。

  「爹,西郊莊子那邊的地不能閒著,明日咱們去買些抗寒的菜種。」

  「我想在養殖場旁邊建幾個大暖棚,把羊糞發酵後當肥料,種些新鮮的綠葉菜。」

  許晉山抽了口旱菸,在鞋底磕了磕菸灰,滿臉贊同地點頭。

  「阿糖這主意好,冬日裡綠葉菜比肉還貴,咱們自己種既能供酒樓,也能拿去賣個好價錢。」

  薑糖酥轉頭看向許昀,眼神里透著商人的精明。

  「阿昀,咱們手頭現在有將近四千兩現銀,拿出一千兩去城外再包兩座山頭。」

  「雲雪羊的規模必須擴大,還要再引進一批抗寒的土雞和鴨子,搞生態循環養殖。」

  許昀噼里啪啦地打著算盤,連連點頭稱是。


  「大嫂放心,包山頭的事交給我,保准把價格壓到最低。」

  陳玉蓮在一旁聽得熱血沸騰,拍著胸脯保證。

  「只要你們把食材拉回來,不管是羊肉還是雞鴨,我都能給它做出花來。」

  許沐春將懷裡的木匣子放在桌上,輕輕推到薑糖酥面前。

  「大嫂,我給咱們的紅油火鍋做了些小玩意,你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薑糖酥好奇地打開匣子,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排精巧的竹雕名牌。

  每一塊名牌上都雕刻著不同的花卉圖案,背面還刻著一句應景的古詩。

  匣子底層還放著幾個用紅綢包裹的精緻小福袋。

  「這是我用曬乾的紫玉葡萄皮做成的香囊,裡面加了些安神的草藥。」

  「若是食客們吃完火鍋嫌身上有味,咱們便送他們一個香囊,既能去味又能安神。」

  許沐春聲音細細軟軟的,眼裡卻透著聰慧的光芒。

  薑糖酥拿起一個香囊放在鼻尖聞了聞,清新的果香瞬間驅散了火鍋的辛辣味。

  她驚喜地看著許沐春,就像看著一個閃閃發光的聚寶盆。

  「春兒,你這心思也太巧了,真是棒棒的。」

  「咱們可以把這名牌當成貴賓卡,集齊十個不同花色的名牌,就能免費吃一頓火鍋。」

  「這香囊就作為贈品,保准能讓那些達官貴人們對咱們酒樓死心塌地。」

  許沐春被大嫂誇得小臉通紅,羞澀地低下了頭,嘴角卻翹了起來。

  林清苑看著這和睦的一家人,眼底泛起溫柔的水光。

  她將新縫製的幾件冬衣拿出來,分發給眾人。

  「日子是一天比一天有盼頭了,只要咱們一家人一條心,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許祠晏靜靜地坐在一旁,目光始終追隨著薑糖酥的身影。

  看著她神采飛揚地規劃著名家裡的營生,他的心裡被填得滿滿當當。

  他站起身,走到薑糖酥身邊,將一件嶄新的雪狐大氅披在她的肩上。

  「夜裡風大,仔細受了風寒。」

  他動作自然地替她系好領口的帶子,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的下頜。

  薑糖酥身子發僵,臉頰燒得通紅,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謝謝相公。」

  她結結巴巴地憋出幾個字,眼神四處亂飄,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


  許祠晏看著她這副鵪鶉似的模樣,眼底泛起無奈的笑意。

  明明剛才懟周萬兩的時候還像只張牙舞爪的小老虎,一到他面前就成了受驚的兔子。

  接下來的幾日,許家酒樓的生意火爆得要掀翻屋頂。

  許沐春設計的竹雕名牌和葡萄香囊一經推出,立刻在京城的貴婦圈子裡掀起了一陣狂潮。

  那些平日裡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夫人小姐們,為了集齊名牌,天天排著隊來吃紅油火鍋。

  許昀每天數錢數到手抽筋,臉上的笑容就沒落下來過。

  西郊莊子的暖棚也建了起來,綠油油的冬寒菜長勢喜人。

  許晉山帶著雇來的長工在後山忙活,新買的雞鴨在養殖場裡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

  一切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發展,薑糖酥的腰包也越來越鼓。

  這天傍晚,薑糖酥正在後廚幫陳玉蓮清點明日要用的朝天椒。

  酒樓外傳來一陣尖銳的太監嗓音。

  「聖旨到,許家酒樓掌柜薑糖酥接旨。」

  大堂里的食客們嚇得紛紛放下碗筷,跪了一地。

  薑糖酥心頭一跳,趕緊擦了擦手,快步走到前廳。

  許祠晏已經站在了大堂中央,身姿清冷挺拔,靜靜地看著那個傳旨的太監。

  那太監手裡捧著明黃色的捲軸,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許家人。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許家酒樓雪玉暖香深得太后歡心。」

  「今特命許家酒樓承辦三日後的皇家冬日家宴,若有差池,嚴懲不貸,欽此。」

  薑糖酥雙手接過聖旨,手心裡的冷汗冒了出來。

  皇家家宴,那可是要命的差事,稍有不慎就是滿門抄斬的大罪。

  太監收了許昀塞過去的銀票,皮笑肉不笑地捏著嗓子開口。

  「姜掌柜,太后娘娘說了,這冬日家宴不僅要吃得暖和,還要吃出新意。」

  「若是做不出讓滿朝文武都驚艷的菜式,這許家酒樓的招牌,怕是保不住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