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開局繼承侯府,老婆是戰神長公主> 第58章 鎮北侯的學生,科舉作弊?

第58章 鎮北侯的學生,科舉作弊?

  放榜那天,沈一二去看的榜。

  王硯舟和呂雙口本來想去的,但因為之前他們備考落下了太多村子裡的學業,只好留下來給學生們補課。

  此時的貢院門口貼了紅榜,里三層外三層圍的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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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一二仗著身子壯硬擠了進去,從倒數第一行往前看,看了半天沒找著。

  難不成是沒考上?

  他壓根沒想正著看,按常理來說,往年的前十名,幾乎都是幾位皇子和大家族的人包圓的。

  就在此時,他突然聽見旁邊有人疑惑的喊了一句:「那個呂雙口是誰,居然是第五名?」

  「不認識。」

  「王硯舟第八名,這倆人我記得,是當初詩會在春雨草堂被鎮北侯帶走的……」

  「嗯?這二人怎麼能考這麼高?」

  「就是,我都沒考中.......」

  而沈一二聞言,急忙擠到前面看了好幾遍,確認沒錯,轉身就往回跑。

  開心的像個一百八十斤的孩子。

  他回到莊子上氣都沒喘勻就喊了一嗓子:「中了,侯爺,公主,呂雙口第五,王硯舟第八!」

  而此時沈墨正在莊子裡跟雲清月喝茶聊人生。

  已經到了摸手看手相的那一步。

  畢竟相比於城裡,還是莊子裡適合談風花雪月。

  被沈一二這麼一嗓子喊了,氣的沈墨直接氣不打一處來。

  而學堂里正在教書的呂雙口一屁股坐在了講台上,半天沒起來。

  王硯舟站在那兒,眼眶紅了一下又憋回去了。

  二人直接學生也不教了,來到沈墨的院子裡,對著沈墨深深一拜:「侯爺,學生……謝謝您。」

  沈墨已經從椅子上起身,剛剛在雲清月面前那股二哈樣早已不復存在。

  他此時倒是有了幾分侯爺的樣子::「謝什麼謝,是你們自己答的。」

  「好好準備,計劃不變,兩個月後的進士,你們一樣能拿下!」

  呂、王二人聞言,齊齊拱手:「我二人定不辱命!」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有一股風言風語早已開始了。

  .........

  當天下午,藍祥學院的兩個人考中了第五,第八的消息就在整個京城傳開了。

  主要是榜貼出來之後,沒考上的學生圍在那兒不肯散,


  「我記得他倆參加秀才試的時候,才考了倒數幾名吧?」

  這話一出,旁邊幾個人都圍過來了。

  有人問了問這二人的同鄉,這才確定,呂雙口和王硯舟在生員考試里的排名確實不高。

  一個倒數第七,一個倒數第五。

  而這次鄉試忽然一個第五一個第八,這進步也太快了。

  最關鍵的是,他們離開了代王府,沒有了名師大儒教導,怎麼可能不退反進?

  總不能是鎮北侯教的吧?

  一個武勛,誰信啊......

  畢竟科舉可不是作詩作詞。

  「會不會是……」有人開了個頭,然後沒敢說完。

  但這話已經說出去了。

  當天晚上,代王府別院書房裡。

  雲燁坐在主位上,下面坐著幾個清流年輕官員和幾個落榜的考生。

  當然,這幾個學子中,有的是請過來的,有的就是代王府資助和培養的。

  當初的王硯舟和呂雙口就是專門針對作詩和對對子培養的人才。

  一個姓林的考生拍著桌子道:「殿下,那倆人的底子我們都知道,跟我們一起學的時候,那都是墊底的人,怎麼可能突然考出這種成績?」

  另一個秀才跟著附和:「肯定是鎮北侯在背後動了手腳!」

  雲燁端著茶盞沒說話,等他們說完了才笑了一聲:「你們說了這麼多,有證據嗎?」

  「再說了,鎮北侯可沒什麼文官的權利,這次考試的負責人,可是王大人。」

  「除非......」

  姓林的秀才愣了一下:「殿下,您的意思是……」

  「本王沒什麼意思。」

  雲燁放下茶盞:「就是覺得,我大周取士向來公正,如果有人覺得這榜有問題,那是可以告的。學子聯名告狀,朝廷總不能不管吧?」

  他頓了頓:「再說,本王也很好奇,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考的這麼好?」

  「我聽聞,這次考官,差役,有部分是京兆府的人。」

  現在的京兆府已經不是鄭家的了。

  在沈墨把鄭如松給干翻後,京兆府尹已經是崔家的人了。

  就連李道宏也分到了部分的甜頭。

  但這話點到即止。

  那些學子們互相對視一眼,心裡有了數。

  第二天一早,貢院門口聚集了二十多個落榜考生,聯名遞了一封狀紙到京兆府衙門。

  狀紙上列了三條,而且條條都在理:其一,兩人秀才試成績極差,鄉試卻名列前茅,進步神速不合常理。

  其二,兩人出身寒微,卻能在數月內突飛猛進,必有隱情。

  其三,兩人是鎮北侯的學生,而鎮北侯與主考官王如松素有恩怨,懷疑有人刻意「做局」。

  不僅如此,這份狀紙還同步送到了禮部以及刑部,都察院。

  京兆府尹拿著狀紙看了半天,頭皮發麻。

  這案子他不敢接,雖然話里話外都沒有提他,但鄉試主要還是京兆府跟禮部一起操辦的,這不就是說他了嗎?

  他只能繼續上奏,順帶給崔硯冰寫了一封信。

  自古以來,這種事最麻煩了。

  消息傳到沈墨耳朵里的時候,他正坐在莊子上打算跟兩個學生好好慶祝一番呢。

  青鸞跑進來說有人告狀了,沈墨聽完愣了一下,:「告我學生作弊?」

  「是。」

  「誰挑的頭?」

  「暫時不確定,但很有可能是代王那邊的人。」

  青鸞她身為情報負責人,已經猜的七七八八了。

  沈墨沉默了一會兒:「行啊,我小舅子這招有意思。」

  呂雙口站在旁邊,嘴唇抿得發白:「侯爺,學生不怕查,學生都是自己寫的。」

  王硯舟也站直了:「學生也是。」

  沈墨看著他倆:「那是自然,但我怕的是查完之後,有人把作弊的屎盆子扣在那些幫你們批卷的考官頭上。」

  兩人沒太聽明白。

  怎麼又成考官身上了,主考官不是禮部的人嗎?

  沈墨站起來:「沒事,你們二人繼續學習,準備好當場答題的打算。」

  「遵命。」

  沈墨起身出了莊子,雲清月緊隨其後。

  「我們該怎麼辦?」

  她此時有點想一槍捅死那同父異母的弟弟,真是壞的沒邊了。

  沈墨吹著涼風:「娘子別擔心,這是我們藍祥學院的絕佳宣傳機會。」

  雲清月愣了一下:「宣傳機會?」

  她都覺得快火燒眉毛了啊。

  .....

  當天晚上,禮部,刑部,都察院和京兆府的摺子遞到了御前。


  天子翻了一眼,沒多說什麼,只批了四個字:「著三司當面,兩名學子當場答題。」

  他已經是在偏向老三和清流了。

  在那樣的高壓環境下,答題水平怕是連之前一半都不如。

  要是這樣子,老三都不能抓住機會。

  他就只能忍痛清理幾個老三和清流未來的學生們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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