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科舉培訓哪家強,京城沈莊找藍祥
不得不說,凡是涉及到這種案子,效率都是快的很。
不過這也跟清流和代王在背後推動有關。
他們不想給沈墨一絲一毫的準備時間。
第二天下午,大理寺公堂。
堂上坐著三個人:刑部右侍郎杜簡、都察院左僉都御史顧博韜以及一位大理寺少卿韓秉。
崔硯冰也不能審理,他也是暫時隔開了。
三人居中而坐,旁邊還設了一張椅子,禮部侍郎王如松坐在那兒。
他其實也很想看看,到底是他真的玩脫了,還是沈墨的人在作弊。
堂外圍了上百號人,有落榜的考生,有看熱鬧的百姓,還有幾個消息靈通的世家管家。
里三層外三層把大理寺門口堵了個嚴實。
這也是清流那邊要求的,必須公開審理。
而沈墨帶著呂雙口和王硯舟到的時候,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路。
大家的目光都盯著這三位傳奇人物,尤其是沈墨。
這位侯爺自打結婚後,每次都是熱點人物啊。
沈墨沒進去,他雖然也有資格,但在案子查清之前,他畢竟是有嫌疑的。
他只是站在堂外的石階下面,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進去吧,平常該怎麼答的,就怎麼答。」
呂雙口吸了口氣:「侯爺放心。」
王硯舟點了點頭,沒說話。
兩人跨進公堂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們身上。
杜簡坐在上首,手裡拿著一份卷宗,看見兩人進來,頭也沒抬:「呂雙口、王硯舟?」
「學生在。」
「有人告你們鄉試作弊,你們可知?」
「學生知道。」
「今日奉聖上旨意,由三司當面出題,你們當場作答,若答得出來,便還你們清白,若答不出來……」
杜簡頓了一下道:「就別怪朝廷不講情面。」
呂、王二人早已經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設,此時站直了道:「學生願答。」
杜簡看向大理寺少卿韓秉:「韓大人,還是您念題吧。」
韓秉從袖子裡抽出一張紙,展開念道:「此次策論為,州縣官員考核之制度完善,限時一個時辰。」
呂雙口和王硯舟對視了一眼。
兩人沒說話,各自走到準備好的桌前,鋪紙磨墨,提筆就寫。
堂外的人伸著脖子往裡看,但公堂的門檻攔著,只能看見兩人低著頭的背影。
時間過去了四分之三時,呂雙口停筆了:「大人,學生答完了。」
堂上三個人都愣了一下,看了看計時的大香。
時間還有不少,他就寫完了?
韓秉只能開口:「呈上來。」
旁邊的書吏把呂雙口的卷子接過去遞給韓秉。
接過來看了一下,杜秉的心裡已經有數了,心裡默默給了給評價後,遞給旁邊的顧博韜。
顧博韜則是毫不顧忌的一邊點頭,一邊暗暗稱讚,然後又遞給了杜簡。
杜簡看完放下卷子,抬頭看了呂雙口一眼,眼神里甚至帶著點欣賞的意思。
此策論的幾個點,可稍微修改,便拿來用啊。
這時候王硯舟也停筆了:「大人,學生也答完了。」
第二份卷子呈上去,三個人又是輪流看了一遍。
這次直接讚嘆聲不絕於耳。
韓秉看完之後,跟顧博韜以及杜簡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轉頭看向王如松:
「王大人,您是禮部侍郎,這次鄉試的主考官,這策論答得怎麼樣,您最有發言權。」
王如松坐在椅子上沒動,雖然還端著,但心裡已經哇涼哇涼了。
書吏把兩份卷子送到他面前,他低頭看了很久。
堂外的人等得有點不耐煩了,有人小聲嘀咕:「怎麼還不說話?」
「是不是答的太差?」
「就是,那倆人的底子我知道,不可能答的出什麼好策論……」
王如松終於抬起頭,把兩份卷子放在桌上。
他的聲音不大,但公堂里安靜,大家都能聽清:「這兩個策論寫的很好……沒問題。」
他是清流的官員,這時候他不能昧著良心說瞎話。
三司都在呢。
看來,鎮北侯確實培養了兩個好學生啊。
這句話一出來,堂外的人瞬間安靜了。
「什麼叫沒問題?」
「就是人家沒作弊的意思?」
王如松又找補了一句:「雖然比鄉試卷子上的略遜幾分,但也是中等以上的水平。」
他說完這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想說有問題,但問題是確實答的很好啊。
杜簡這時候開口了:「諸位學子,既然質疑這兩位考生的成績,那不妨也看看他們平時是怎麼學的。」
他示意書吏端上來一摞卷子。
厚厚一沓,足有兩尺多高。
這是沈墨今天早上呈上來的。
「這是呂雙口和王硯舟備考期間練習的策論稿,每一篇都是手寫,日期連續不斷,篇數一共三百四十七篇。」
「還有這摞,是他們做過的詩詞對仗練習。」
「據本官所知,二人在藍祥學院日夜苦讀數月,每日至少寫三到四篇策論,從未間斷。」
「諸位若有興趣,可以親自翻閱核對。」
他是刑部右侍郎,跟崔家關係還算可以,自然不介意幫沈墨說幾句話。
這也是沈墨要的效果,打GG啊。
沒有比這時候更高效了。
書吏把那摞卷子搬到堂外,放在一張桌子上。
有人湊過去翻了翻,翻了幾頁就不說話了。
「這字跡……跟鄉試卷子確實一模一樣。」
「日期確實連著,每天都有。」
「三百多篇策論……這量也太大了。」
那幾個帶頭告狀的學子站在人群後面,臉色越來越難看。
姓林的不死心,擠到前面翻了翻,越翻越沒底氣,最後把卷子放下,默默退了回去。
都察院御史顧博韜站起來:「本官宣布,既已查明,呂雙口、王硯舟的卷子系本人作答,且平日備考記錄完整,不存在作弊之嫌。」
「至於成績突飛猛進的問題……三百四十七篇策論,足以解釋。」
他看向王如松道:「王大人,您看呢?」
王如松無奈的點了點頭:「本官同意。」
最後由大理寺少卿敲了一下驚堂木:「呂雙口、王硯舟,鄉試成績有效,誣告者按律追責,退堂。」
堂外的人群嘩的一聲散了。
呂雙口和王硯舟走出公堂的時候,腿都有點軟。
沈墨站在石階下面等著他們,看見兩人出來,沒多說什麼,只是伸手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走,回去給你們慶功。」
呂雙口嗓子有點啞:「侯爺,學生剛才在堂上,手抖的差點握不住筆。」
「沒事,你們都是好樣的。」
三人往馬車上走的時候,沈墨回頭瞥了一眼遠處。
代王府的馬車正停在街角,車簾掀開了一半,裡面坐著一個穿錦袍的年輕人。
雲燁看著沈墨走遠的方向,把車簾放下了。
馬車裡有人問了句:「殿下,就這麼算了?」
雲燁沉默了一會兒:「不算了還能怎麼辦,本王著實沒想到,他居然能把兩個廢材教導成這樣?」
車裡再沒人說話了。
而在大家都散場的時候,人群中突然有幾個年約十五六歲的孩子唱歌順口溜跑了過來。
「科舉培訓哪家強,京城沈莊找藍祥」
「各位學子,藍祥學院,歡迎你們的到來。」
「考上以後,還送每人五十兩銀子的獎學金呢。」
「真的假的,我想去試試。」
「我等讀書人,怎能為了銀錢而.......」
「考中二甲進士二百兩獎學金的哦。」
「那我高低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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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