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安全地
曹勇看虞晚的眼神,簡直就跟看神仙一樣了,「姐,你哪裡搞來的這麼多東西?」
虞晚:「去附近還住的人家那兒買的,敲門問問就行了。」
實際還是她從空間裡拿的,她剛才還進空間裡吃了藥喝了靈泉水,從倉庫里找出來一點兩人用的東西,也不需要多,江硯白不會多待。
曹勇手上拿到的就是江硯白從實驗室里找到的一些實驗人員的名單還有實驗記錄,實驗室雖然被炸毀了,但還是有一些研究員逃離了實驗室。
事實上實驗室爆炸要比焦化廠爆炸發生的晚很多,而且動靜並沒有焦化廠爆炸那麼大,而且鎮上人的視線都被焦化廠事件吸引,公安人員都在搶救焦化廠遇害人。
江硯白炸毀掉的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地下實驗室,或許附近有人聽到了聲響,但是最近黑市不知什麼原因動盪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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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上經常有混黑的人在街上搶劫,發生槍械事件,晚上各家門都緊鎖著,根本沒有人敢出門看消息。
而第二天就算有人去發生響動的地方去看也沒有找到地下實驗室的入口。
江紹棋沒敢走,他又換了一處實驗基地,江硯白藏起來的資料可能會暴露出這兒,不少實驗人員已經換了地方,但江紹棋還是留下了不少人,財帛動人心。
只要抓到江硯白,一切都不會有問題。
而且他在這裡也不是白乾的,黑白兩道都有結交,借用自己大哥的關係,上面也有人脈,這資料要是江硯白直接大咧咧的交給警察,他們的人也會先一步發現江硯白。
正是因為清楚這一點,江硯白才會藏起來。
虞晚說:「把東西給我吧,我交給駐紮在咱們生產隊旁邊的軍隊,我相信國家的軍人。」
這些東西要真是交出去,不僅江紹棋會完,江硯白的父親江司令也會完,直系家屬勾結境外勢力,還做人體實驗,不知道傳出去多少軍隊的情報。
江父的枕邊人還是江紹棋的人,江父本人又有多乾淨?
就連江硯白和魏家人也會被調查一番吧。
這麼說,自己將來要是跟江硯白在一起了,以後的孩子豈不是不能考公?
還有春生。
江硯白說了一聲「好。」
虞晚的到來真的就是一場及時雨,如果沒有阿晚,他恐怕人都要燒傻了,阿晚的恩情根本還不完。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阿晚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江硯白小心問:「阿晚,你怎麼了,看我的眼神這麼奇怪。」
虞晚怕自己說出心裡話,讓這個男人得意了,只悶悶說了聲:「沒什麼,想到了一些以後的事,不過也不要緊。」
考公也是為了工作穩定福利待遇好。
自己將來只要賺夠足夠多的錢,讓她的孩子和春生成為富二代就好。
她決定以後要狠狠壓榨江硯白,他不是愛做東西嗎,那改造一些機械肯定手到擒來吧,什么小家電,電車,汽車,計算機……
就算不會,也要給她狠狠的學。
敢娶她就要做好給她當一輩子的牛馬的準備。
江硯白不知道虞晚在心裡正想著這麼懲罰他,要是知道也只會一笑了之,某人的懲罰簡直是可愛得過分,竟然想著一輩子都用到他。
他只會歡喜到半夜都能笑醒。
給屋子裡簡單布置了些必需品後,虞晚把資料裝進隨身包里,江硯白把雨衣給她披上,領口的帶子系好,叮囑說:「小心點,以自身安全為重,要是有人發現了你,你就把資料丟出去,先逃出來再說,知道了嗎?」
曹勇忍不住看了大哥一樣。
他大哥真的是有了老婆就不要兄弟啊!
白天讓他去找資料的時候,可是說,資料沒了,他人也可以不用回來的話。
曹勇還害怕把這些資料弄濕,都脫下衣服包著的。
瞧瞧現在對小嫂子說的話。
這要是擱古代,妥妥的就是昏君啊!
小曹同志為自己抹了一把辛酸淚。
然而等大哥依依不捨地送走小嫂子,收拾小嫂子送來的東西時,大哥看到了小嫂子之前披的那件男式外套,這衣服的尺寸和樣式,曹勇沒看出來是誰的。
但是作為情敵,江硯白可太清楚了。
所謂最清楚你的永遠是你的敵人,江硯白見到齊峰遠的時候,連他的穿著都會審視評估一番,然後自己再打扮得更精神帥氣點出現在虞晚面前。
「這衣服是齊峰遠的,真是好運,給了他這個獻殷勤的機會。」
曹勇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件衣服,怕他大哥嫉妒:「大哥,不然我把衣服燒掉吧。」
「先留著吧。」
雖然很不想看見這件衣服,但若是小晚想起來,追問自己衣服去了哪裡,而且小晚肯定會覺得欠了齊峰遠的人情。
為了防止某人,以後以要衣服為理由不要臉地黏上他的心上人。
江硯白決定等回去了,就由他把衣服還回去。
不過沒等他回去,第二天他就在焦化廠附近廢墟發現了齊峰遠,以及被齊峰遠攙扶著明顯身上有傷的羅雪。
江硯白隔著窗戶的塑料布在廢墟里看見他倆的時候,沉思了一下,讓曹勇出去探一探口風。
曹勇靠近倆人的時候,齊峰遠剛找到了一個臨時的掩體,剛將羅雪安頓好,身後就有人喊住他,「齊同志還有羅雪同志,你們怎麼在這裡?」
齊峰遠一驚,還以為是被關老闆的人追到了,左手警覺地拔出腰間的匕首回頭,見到是曹勇,他警惕問:「曹勇?你在這裡做什麼?」
曹勇手上拿出一塊煤塊,「害,這不是大家都在附近撿煤炭,雖然還在下雨,這些東西都濕了,但是曬曬還能用,而且趁著下雨人少我還能多撿一些,等到雨停了這裡的好東西也早就被撿完了。」
「聽說廠房裡的東西都搬空了,上面也沒有再重建的計劃,能撿破爛的機會可就不多了。」
聽到他只是來撿破爛的,就連坐在地上的羅雪都笑了一聲。
曹勇像是才看到羅雪一樣,見人坐地上揶揄了一下,「齊同志怎麼把羅雪同志也帶來這裡了,啊對了,羅雪同志也是焦化廠員工,應該知道哪裡的好東西比較多吧?」
羅雪的神色一僵,她確實知道哪裡的好東西比較多,廠里經常有人會偷一些廢棄的機械零件當鐵賣,或者收集地上的煤灰。
羅雪一開始看不上這點小偷小摸,只不過在關老闆的暗示下,把廠里的東西偷渡出去一些,獲得了巨大的利益後,心態就發生了改變。
但是拿走的東西越來越多,甚至不再局限於一些機械,還有一些化工原料。
關老闆說,他們拿走的只是一些本就算在廠里損耗範圍內的東西。
而且他們還會填補回去一些次等貨,廠里一樣能用。
羅雪沒有正經的上過學,以前父母只給她請過私家教師,後來父母去世,叔叔養她的時候,倒是讓她上過初中,只不過當時是叔叔自顧自給她定了一個未婚夫,想要利用羅雪的美貌攀附權貴。
那個未婚夫是個二百斤重的胖子,羅雪看他的第一眼人都要吐了,上了三天學就再也不上了。
她對化工知識的幾乎沒什麼了解的,想著反正是無本的買賣,而且關老闆都說只是一些垃圾了,就放肆地利用起自己的空間偷運東西。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偷到了廠里的大動脈上,螞蟻多了還能啃死大象,更別說焦化廠里不管是設備還是原料都是有標準的。
在不斷地蠶食下,一些設備終於不堪重負,整個廠子發生了一場巨大的爆炸。
羅雪再沒有常識,也知道她闖禍了,關老闆騙了她,那些她賣出去的東西絕對有問題。
而且,爆炸發生後,政府相關部門立馬成立了專項調查組,一點點抽絲剝繭,湊對廠里的人員排查,到黑市上流傳出去的貨物搜查。
確定了幾個懷疑名單,羅雪赫然就在其中。
發現警察在要抓自己的時候,羅雪這時候才感到害怕,黑市上已經有人被抓走了,關老闆提出要帶她離開這裡。
但是有個黑.幫的人看上了羅雪肯鬆手,兩方勢力為了爭奪羅雪發生了打鬥。
讓羅雪膽寒的是,其中那個黑.幫老大說的一句話,「小雪的能力很好用,要麼為我所用,要麼去死。」
毫不誇張的說,羅雪在那一瞬間,一股深入靈魂的寒意,讓她打了個寒顫。
他發現了什麼?
那關老闆呢,他又為什麼非要帶自己走?是不是也發現了什麼?
她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之前太過猖狂,用空間收走東西的時候,自以為找藉口遮掩的時候,這些人都是她說什麼就信什麼的樣子。
恐怕早就發現了她身上的不對勁。
都是在她面前裝傻!
她的空間暴露了!
羅雪一瞬間想了很多,然後立馬做出決定,在兩方比拼的時候,故意撞上一個人的刀子,受傷後咬死一定要去醫院。
別看送她去醫院的只有一個大漢還有她一定要求陪著她的男朋友齊峰遠。
實際上,背地裡還藏著不少人盯著他們。
這些人都不能出現在公眾面前,不然一定會立馬被抓走。
也就是那個送她過來的大漢,雖然看著就像是殺人兇手,實際上沒什麼案底。
警察不會抓。
然後等那個男人給自己拿藥的功夫,羅雪就讓齊峰遠趕緊帶自己走。
整個鎮上,藏在哪裡才是最安全的?
羅雪唯一能想到的地方就是爆炸後變成廢墟的焦化廠了。
現在警察在抓她。
不能隨便在外面亂晃,她能來醫院已經是在冒險了。
羅雪在鎮上也沒有交好的朋友。
那就只有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會有人想到自己還會回到焦化廠。
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向陽大隊的曹之情。
怕曹勇看出什麼,羅雪只是鎮定地說:
「不好意思,我之前只是運輸隊的,不經常在廠里,一般都是外出運貨。」
「不知道廠區什麼地方有好東西。」
她忍著疼站起來,不敢讓曹勇看出她身上有傷。
「峰遠,我歇好了,走吧,這裡太髒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進宿舍,你的鑰匙應該是丟在那了。」
什麼都沒丟的齊峰遠默不作聲地點頭,對曹勇說了一句:「我們先走了。」
「好吧。」曹勇憨厚撓頭,想起來什麼說:「誒,對了,正好碰上了,我那還留了一件你的衣服,順便還給你。」
羅雪不知道齊峰遠的衣服什麼時候到曹勇手上了,凝視齊峰遠的眼神有些狐疑,怕他跟外界有聯繫,暴露自己的行蹤。
齊峰遠頓了一下,他的衣服是給了虞晚的,既然在曹勇手上,說明他們一定碰過面,曹勇和江硯白是形影不離的,齊峰遠懷疑江硯白也在這裡。
他們為什麼會在這兒,有什麼目的,是也在查焦化廠的事,但這件事跟他們沒有關係。
鎮上現在還另外有一批未知的勢力,偽裝成混混在找什麼人,羅雪以為那是找她的,但齊峰遠能看出來他們不是混黑的,反而有種僱傭兵的感覺。
「我跟你去拿吧?」
「誒,哪用啊,你們在這等我一下啊。」曹勇可不敢讓別人知道他和大哥藏在哪,雖然這倆人一看這就跟他們一樣是來避難的。
那女同志身上有傷,找的藉口還這麼蹩腳。
他可不是傻子。
他回去給大哥說了一聲後,江硯白沉思了一下,讓曹勇關注一下他們要幹什麼,既然這兩人在躲著什麼人,那很有可能會給他們帶來危險。
曹勇:「放心吧哥,我會盯好他們的。」
齊峰遠拿到衣服後,把在醫院碰到虞晚的事替換了一下,換成碰到了曹勇,看他沒打傘就借了一件衣服給他,他本就是個熱心的人,羅雪之懷疑了一下就很快又被身上的疼痛拉扯住所有的注意。
太疼了,除了上輩子被臨死時被江硯白捅的那一刀子。
她就沒有受過這麼大的罪。
甚至上輩子她被捅的時候因為腎上腺素上涌,臨死前的痛感並不強烈,人死後就更是沒了疼痛,但她現在還活著,人活著就能感受到疼痛,尤其是走路的時候,傷口附近的肌肉只是稍微牽扯一下,就像是神經在尖銳鳴叫一樣。
羅雪咬了咬唇,拉住齊峰遠的手臂:「峰遠,你抱著我吧,我走不動。」
齊峰遠的胳膊抖了一下,他避之不及說:「我右手使不上力氣,左手還要拿傘,實在抱不動你,你再堅持一下,不行我們就還回到剛才的地方?」
這態度實在算不上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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