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浴室逼婚!
林嬌嬌渾身滾燙,嘴裡哭喊:
「別蓋木板……黑,裡頭太黑了……」
「小哥哥,你把手伸進來呀……我摸不著你了……」
賀野雙臂收緊,把亂蹬亂踹的人鎖在懷裡。
「摸得著!哥哥在這兒,整個人都在你懷裡!」
他拉過她亂抓的小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林嬌嬌燒得神志不清,一口咬在他鎖骨上。
賀野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寬厚的大掌穩穩托著她的後腦勺,任由她咬著,另一隻手順著她汗濕的脊背。
「咬吧。」
「只要能把這口氣撒出來,怎樣都行。」
房門被急促敲響。
沈剛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
「哥!陳老來了!」
賀野扯過薄被,把懷裡人的身子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雪白的手腕和燒得通紅的小臉,這才沉聲喝道:
「進!」
陳老拎著醫藥箱快步走進屋。
張媽端著熱水盆跟在後頭,急得直抹眼淚。
「陳老,您快瞧瞧,太太這燒得厲害,胡話說了小半個鐘頭了!」
賀野鎖骨上的血珠順著麥色皮膚滑進衣領,他連擦都沒擦,盯著陳老。
「少廢話,趕緊下針!」
陳老上前搭住林嬌嬌的脈搏,又翻開她的眼皮看了看,從布包里捻出銀針,快准穩地扎進她的穴位。
林嬌嬌悶哼一聲,急促的喘息緩了下來。
賀野用大拇指擦去她唇角沾著的血絲,聲音發緊:
「陳老,她剛把以前的事全想起來,怎麼轉頭就燒成這樣?」
陳老捻動銀針。
「賀先生,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林小姐五歲受過大驚嚇,前陣子又經歷慘烈車禍,今晚更把十幾年的舊帳全翻了出來。」
「這是驚悸傷神,引動了心火。」
「她腦子受不住這麼大的衝撞,發燒反倒是在護著心脈。」
賀野眉骨壓低,盯著林嬌嬌通紅的臉頰。
「怎麼退燒?要什麼藥,我現在讓人去弄。」
陳老收了針,從藥箱裡取出草藥遞給張媽。
「這黃連清心湯,現在就去拿三碗水煎成一碗,趁熱餵下去。」
張媽接過藥包,匆匆下樓。
陳老收拾著銀針,抬頭看了看賀野鎖骨上的牙印,壓低聲音叮囑。
「賀先生,我多句嘴。」
「林小姐這身子骨看著養出了點肉,內里還是虛寒。」
「今晚退了燒,往後每天夜裡要把腳心和小腿的穴位揉開了,讓氣血活過來。」
「把她這身子氣血養足了,往後你們夫妻倆行房承歡,她才受得住,不至於動不動就犯驚悸。」
賀野耳根微熱,面上依舊冷硬。
「知道了。診金支雙倍,沈剛,送陳老!」
屋門關上。
兩刻鐘後,張媽端著濃黑的藥汁進屋。
「先生,藥煎好了,野山楂蜜我也拿上來了。」
賀野接過藥碗:
「出去吧,把門帶上。」
張媽退了出去。
賀野扶起林嬌嬌,把瓷碗遞到她嘴邊:
「嬌寶,張嘴,把藥喝了就不難受了。」
林嬌嬌閉著眼,鼻尖聞到苦味,腦袋往後縮,小手推拒著碗沿。
「苦……不喝苦藥……」
「要喝甜水……野哥,我要吃糖……」
瓷碗晃蕩,黑褐色的藥汁濺在被面上。
賀野看著她緊閉的唇瓣,端起藥碗,仰頭悶了一大口苦澀的湯藥,又用竹勺挖了一大團野山楂蜜含進嘴裡。
舌尖將苦藥與甜蜜攪勻,他俯下身,大掌扣住林嬌嬌的下巴,低頭覆上她滾燙的唇。
林嬌嬌嗚咽著想躲。
賀野舌尖撬開她的貝齒,將藥汁,一點一點渡進她的喉嚨里。
「乖,咽下去。」
他退開半寸,拇指順著她發顫的喉管輕輕撫動,哄著她吞咽。
嘗到熟悉的山楂甜香,林嬌嬌迷迷糊糊地咽了下去,還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唇角。
賀野眸色暗沉,喉結劇烈滾動。
他又喝了一口藥混著蜜,封住她的唇。
一口接著一口。
整整一碗濃藥,全被他嘴對嘴餵得乾乾淨淨。
最後一滴藥咽完,林嬌嬌輕咳了兩聲,藥汁順著嘴角滑落,洇濕了她領口單薄的白綢中衣。
濕透的布料緊貼在胸口,顯出誘人的線條。
賀野盯著那洇濕的痕跡,呼吸發沉。
「濕衣服穿著拔涼,哥哥給你換下來。」
他手指捏住中衣系帶,輕輕一扯。
衣襟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露出大片白膩勝雪的肌膚。
賀野拿毛巾替她擦淨藥漬,指尖滑過她發燙而豐盈的腰側。
腰身軟得像剛出籠的奶糕,嫩滑得讓人抓不住。
賀野喉嚨發乾。
他閉了閉眼,迅速從衣櫃扯了乾爽的真絲睡裙給她套上,又想起陳老臨走時的叮囑。
賀野咬了咬牙,掀開被角,將她白嫩微涼的小腳撈進掌心。
掌心抵住她的湧泉穴,順著經絡往小腿推按。
力道沉穩滾燙。
「嗯……」
林嬌嬌在被窩裡蹙緊細眉,溢出細碎的哼聲。
賀野手掌微頓。
他的手順著小腿往上,滑進睡裙下擺,貼在她溫軟的腰窩處按揉。
粗糙的厚繭擦過滑膩的嫩肉。
林嬌嬌被按得身子發軟,往他掌心裡蹭。
「癢……野哥,別揉了……沒力氣……」
賀野額角滲出細汗,嗓音啞得發毛。
「別亂扭!大夫讓你活血,再哼哼,老子可不保證光給你揉腰!」
懷裡的人顫了顫眼睫,水汪汪的大眼睛慢慢睜開。
高燒退去大半,她眼神透著初醒的迷離,盯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賀野正敞著衣襟,鎖骨上還掛著她剛才咬出的血痕。
林嬌嬌抬起發軟的小手,輕輕碰了碰他鎖骨上的牙印,指尖又順著他的脖頸摸向後背起伏的陳年深疤。
「小哥哥……」
她扁了扁嘴,眼淚順著眼尾滑進鬢髮里。
「當年柴斧砍在背上,疼不疼呀?」
「我都咬破你的肉了,你為什麼不罵我……」
軟糯發顫的聲音砸在心尖上,賀野心頭酸軟得一塌糊塗。
他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吻掉她頰邊的淚珠。
「不疼。我皮糙肉厚,命硬得很。」
「你咬一口算什麼,就算拿刀扎我兩下,我也由著你。」
「燒剛退,嬌寶乖乖睡覺,我守著你。」
林嬌嬌吸了吸鼻子,小腿纏上了他精壯的腰身。
她把發燙的小臉往他胸膛里埋,小貓似地蹭著。
「不要自己睡……被窩裡冷,你抱緊我……」
「你貼著我,我才信你沒走……」
溫香軟玉滿懷。
賀野渾身肌肉繃緊。
他紅著眼盯著她,掰開她纏在腰上的腿,翻身下床。
「老實待著!我去沖個澡,馬上出來。」
不等林嬌嬌反應,他大步衝進主臥帶的洗手間,反手甩上門。
花灑擰到最大。
賀野單手撐著牆面,大口喘著粗氣,任由水沖刷著滾燙的身子。
可閉上眼,全是她剛才軟著腰哼哼、拿腿纏著他撒嬌的模樣。
就在這時,門外的主臥里忽然傳來林嬌嬌帶著哭腔的呼喚:
「野哥?你去哪兒了……」
「你是不是又嫌我煩,不要我了……」
嘩啦啦的水聲中,浴室門把手往下壓了壓。
門沒鎖,被從外頭一把拉開。
林嬌嬌赤著白生生的小腳站在門口,身上的睡裙松松垮垮,眼圈通紅地看著裡頭。
水霧瀰漫中,賀野渾身濕漉赤裸。
四目相對。
林嬌嬌吸了吸紅通通的鼻尖,仰起小臉直視著他,聲音又軟又倔。
「野哥,假證被你撕了。」
「我們的真結婚證,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帶我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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