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饑荒年,我帶領女囚上山稱王> 第86章 挑戰姒白的狠人!

第86章 挑戰姒白的狠人!

  「瞧你這點出息,一頓飯就把你收買了。」

  飛廉吐槽破軍。

  「這飯菜確實不錯嘛。」

  破軍嘗了幾片肉,又和陳望北碰了一碗酒。

  陳望北覺得此人與飛廉不同,性格也挺豪爽。

  沈青鳶笑道:

  「鹿肉是玉茹烤的,調料是陳大哥從臨水鎮帶回來的。」

  陳望北夾了一筷子烏塌菜,放到蘇晚碗裡。

  「快嘗嘗,這是咱們自己種的蔬菜。」

  蘇晚夾起菜,慢慢吃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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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很好吃。」

  陳望北笑道:

  「喜歡就多吃點。」

  飛廉偷眼觀瞧,發現陳望北看向蘇晚的眼神,分明是情人之間才有的神態。

  而蘇晚竟然不反感,他實在難以理解。

  他也夾起一塊鹿肉,放到蘇晚碗裡。

  把陳望北夾給蘇晚的蔬菜,又夾回他碗裡面。

  「堂主以前喜歡吃鹿肉,還有菌子。

  不愛吃這些爛菜葉子。」

  蘇晚抬頭看了他一眼,又把蔬菜夾回來。

  「以前是以前,現在我都愛吃。」

  飛廉的筷子僵在半空。

  陳望北差點笑出聲。

  他咳了一下,夾起鹿肉塞進嘴裡,裝作沒看見。

  飛廉心裡有點堵。

  他認識蘇晚十年,風雨同舟,多年以來同吃同睡。

  蘇晚愛吃什麼,不愛吃什麼,他都記得,甚至哪天來月事都一清二楚。

  可如今,她竟然與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野男人眉來眼去。

  曾經殺伐果決,女戰神一般的蘇晚哪去了?

  這太不蘇晚了!

  這讓他很不適應。

  「陳望北。」

  陳望北正啃著一塊鹿肉,滿嘴油。

  「何事?」

  飛廉語氣冷淡。

  「我剛才在藏兵洞內外巡視一圈。

  這些女子都是蘇堂主帶出來的徒弟。

  會用弓弩,也懂拳腳。

  我想知道,你一個偽齊虎豹營小隊正,帶著這麼多女人躲進山谷。


  又讓她們替你做苦力。

  你莫不是想做土皇帝?」

  石桌旁漸漸安靜下來。

  郭芙蓉等人都停下筷子,望向飛廉。

  蘇晚臉色微沉。

  「飛廉,注意分寸。」

  「堂主,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是怎樣的人。」

  陳望北並沒動怒。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湯。

  「我不想當什麼土皇帝,只是不想給偽齊賣命,給北蠻當狗。

  我只想帶著她們活下去,過上好日子,不再受北蠻的壓迫,僅此而已。」

  飛廉冷笑一聲。

  「說得倒好聽。

  我看了一圈,此處種地的是女人,錘紙漿的是女人,製鹽的是女人,做飯的還是女人。

  請問,你又做了什麼?

  難道只會躲在女人身後吃軟飯?」

  此話一出,大廳里原本熱鬧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

  一旁的顧清微不為所動,依舊埋頭乾飯。

  蘇晚正要開口。

  陳望北卻抬了抬手,示意她別急。

  他看著飛廉,神色依舊平靜。

  「我是她們的首領,她們做的那些東西,都是我手把手教的。

  包括提煉細鹽的手藝,有問題嗎?」

  飛廉一愣。

  他轉頭看向蘇晚。

  「他說的是真的?」

  蘇晚點頭,「是真的。」

  飛廉仍不相信:「那香皂也是?」

  「是的。

  飛廉,陳望北帶著我們活下來,不是靠運氣。

  他教會大家的東西,比你想的要多得多。」

  飛廉臉色變幻,有震驚,也有輕視。

  原來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是陳望北弄出來的?

  聽蘇晚說,他一個小隊正,還曾經單殺一流高手馬伯光?

  這小子哪來的本事?

  他沉默片刻,又道:

  「就算你會這些,也不代表你有資格站在堂主身邊。」

  陳望北眉頭一挑。

  「你什麼意思?」

  飛廉站起身,一字一句道,「我們堂主是未來的紅蓮教教主。


  她手下有八百教眾,將來要做大事。

  只靠種地,是救不了天下的!

  你一個只會躲在山谷里種田、賣山貨的人,憑什麼娶她?

  她跟你在一起,只會消磨鬥志。」

  陳望北還沒說話,蘇晚已經放下筷子。

  「飛廉,你今日話太多了。」

  飛廉沒有退讓。

  「堂主,我只是替你不值。

  我跟了你十幾年。

  我知道你是怎樣的人,也知道你要走什麼路。

  你不能為了這個人,困在這座山谷里。」

  蘇晚看著他。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困在山谷里?」

  飛廉一怔。

  蘇晚繼續道:「他與我是生死之交,與你一樣,是我最信任的人。

  我們八百多人的糧草銀錢,都要靠他來運作。

  不可造次,坐下。」

  破軍一直沒有說話,他一把將飛廉拉回座位,「堂主說得有理。

  現在咱們缺的不是能打的武將。

  而是軍需官。」

  飛廉臉色更加難看。

  他知道破軍說的是事實,可他就是不甘心。

  蘇晚忽然夾起一塊鹿肉,塞進陳望北碗裡。

  「吃飯,別理他。」

  陳望北會心一笑,「還是夫人疼我。」

  蘇晚臉頰微紅,垂眸不語,也不否認。

  飛廉看得眼皮直跳。

  他猛地放下筷子,站起身。

  「陳望北!出來跟我比一場。

  你若能贏我,我便服你。」

  陳望北慢條斯理地放下碗。

  「你想比什麼?」

  飛廉沉聲道:「比武藝。

  你贏了,我就叫你一聲姐夫。

  你若輸了,以後離堂主遠一點。」

  蘇晚拍了一下石桌。

  「飛廉!你好大膽!

  把我當什麼?你們比武的賭注嗎?」

  飛廉臉色一僵,他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但此刻,他不願低頭。

  「堂主,我不是那個意思。」


  破軍放下筷子對陳望北說道。

  「你別介意,他就是直來直去的性子,沒什麼壞心思。

  堂主身邊都是武藝高強的人,他想看看你是不是。」

  陳望北點點頭,「這樣吧,我有兩個手下,身手不錯。

  你若能贏了他們,我就承認你比我厲害。

  咱們也不會傷了和氣。」

  飛廉皺眉:「你想讓手下替你出戰?」

  陳望北點頭。

  「怎麼,不行嗎?」

  飛廉冷笑。

  「你的手下?

  這山谷里都是女子,你不會是想讓女人跟我打吧?」

  陳望北往不遠處指了指。

  阿丑正蹲在洞外,抱著半塊烤魚啃得起勁。

  「他叫阿丑,是迎你們進山谷的野人一族,力大無窮。」

  飛廉看了阿丑一眼。

  阿丑個頭雖高,卻帶著幾分憨態。

  飛廉沒放在心上,這東西看著唬人,但也不能算是人吧。

  「還有一個呢?」

  陳望北指向身後的姒白。

  「她叫姒白,我的貼身護衛。」

  飛廉掃了姒白一眼。

  見她身形纖細,容貌清秀。

  只是模樣呆呆的,氣息若有若無,頓時嗤笑一聲。

  「你果然只會躲在女人身後。

  行,我跟她打。

  如果我贏了,你以後離堂主遠點。」

  蘇晚臉色不悅道。

  「飛廉,你夠了。」

  陳望北卻抬起手,「夫人別急。」

  他看向飛廉。

  「你若能讓姒白後退三步,或者在她身上留下傷痕。

  我就答應你,不再主動糾纏蘇晚。」

  飛廉眼中一亮。

  「此話當真?」

  「當真。」

  「但你若做不到呢?」

  飛廉咬牙道:

  「我若是輸了,跪下向你賠禮。

  今後教內供給線的事,我聽你調派。」

  「好,你若輸了,還要跪下來叫我一聲姐夫。


  留在這裡三天,耕地鋤草,餵馬,造紙做鹽。」

  飛廉臉色一沉。

  你讓我一個堂堂壇主下地除草?

  這簡直是羞辱。

  他看著姒白那副柔弱清冷樣子,不由得心頭火起。

  一個女人而已。

  難道自己連讓她退三步都做不到?

  「好!一言為定!」

  顧清微在旁邊一桌吃飯的時候一直很安靜。

  一聽到這個叫飛廉的傢伙要挑戰姒白,饒有興趣的望了過來。

  這年頭還有嫌自己命長的人。

  破軍站起身,神情多了幾分凝重。

  從看到姒白那一刻起,他便覺得這女人不簡單。

  太安靜了。

  安靜得似乎沒有氣息,沒有一絲存在感。

  連眼神都像是望不到底的深淵。

  破軍壓低聲音,對飛廉道:

  「不要輕敵,此女絕對不簡單。」

  飛廉哼了一聲。

  「一個女人,有什麼可當心的?」

  一行人來到洞外空地。

  郭芙蓉、趙芷若等人都遠遠圍在田邊。

  阿丑抱著烤魚跑過來,蹲在陳望北身邊,睜大眼睛看熱鬧。

  蘇晚臉色有些凝重,來到陳望北面前,壓低聲音。

  「望北,別跟她一般見識。

  飛廉就是這個直來直去的脾氣,他不是故意冒犯你的。」

  陳望北笑道。

  「看得出來他非常愛慕你,擔心你跟著我吃虧。

  他看不起我,就是懷疑你的眼光,我要證明你沒有看錯人。」

  蘇晚嘆了口氣,轉頭看向飛廉。

  「飛廉,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飛廉已經拔出雙刀。

  「堂主,你莫要替他說話。

  我今日就讓他明白,他這種軟弱的人,根本護不住你。」

  蘇晚搖了搖頭,「你對陳望北的能力一無所知。

  姒白是千年飛僵,不是人類。

  你若還想活著回潛陽縣,就立刻把刀放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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