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跪下,喊我一聲姐夫!
「你說什麼,這女人是千年飛僵?」
飛廉瞪著眼睛,上下打量姒白。
面色紅潤,皮膚白皙,一頭烏髮,眉目含情。
怎麼看也不像是千年殭屍。
他以為蘇晚被陳望北給騙了,哈哈一笑。
「堂主,你莫要被這黃毛小賊給騙了。
他要是有驅使千年飛僵的本事,拜屍教的教主都要喊他一聲祖師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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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此等本事的人,會縮在這山谷里務農?
我是不會信的!」
蘇晚抹了一把臉,不知道如何跟飛廉解釋。
顧清微背負雙手站在人群中,自言自語道。
「我原來也不信會有這種人,可偏偏他就是這種人。
你說氣人不氣人。」
「姒白,點到為止,別傷了飛廉老弟。」
陳望北雙臂環抱,對姒白下達指令。
蘇晚原本想阻止這場荒誕的比武,但她知道飛廉高傲的性格。
在紅蓮教中除了自己,誰也不服。
不過也好。
可以藉此機會,磨磨他的性子。
飛廉盯著姒白冷哼一聲:「你要空手跟我打嗎?」
姒白微微一笑,伸出一隻手,做出「你過來啊」的手勢。
飛廉一看對方的舉動,氣不打一處來。
陳望北瞧不起自己也就罷了,一個女人也瞧不起自己,簡直無法忍受。
他擺出赤焰刀起手式,眼神冷峻,以極快的身法奔襲到姒白左近。
左手刀自下而上斜撩,砍向姒白右肩。
姒白不閃不避,左手拇指和食指死死鉗住刀鋒。
這一舉動,令飛廉大吃一驚。
也令破軍大為吃驚。
飛廉的實力比蘇晚只稍遜半籌,一手赤焰刀在紅蓮教十萬教眾中位列前十。
早就是一流高手。
姒白竟然能徒手接住這一刀,實力不可小覷。
飛廉抽回刀身,轉到姒白身後。
右手刀附著刀罡,刀身發出一聲嗡鳴,朝姒白胸前砍去。
只聽得鐺的一聲。
刀鋒砍在姒白右手上,發出金鐵交鳴之音。
飛廉受到反震之力,整條手臂發麻。
這一擊的力道,只在姒白手上留下一道白色痕跡,也令她後退兩步。
飛廉心中驚駭不已。
普通人的身體怎麼可能如此堅硬。
她年紀不大,也不可能煉成金剛不壞之身這種頂級武學。
難道眼前的女人,真的是千年飛僵?
陳望北竟然有操控飛僵的能力?
他和拜屍教是什麼關係?
不,他如果真是出身拜屍教,怎麼會甘心躲在山谷與一群前朝女囚為伍?
堂主又怎會與他結交?
「飛廉壇主,姒白才退了兩步,你要再加把勁。」
陳望北在一旁打氣道。
「能讓姒白後退兩步,這武學修為,也算不俗了。」
顧清微懶洋洋道。
陳望北的鼓勁,在飛廉看來,分明就是嘲諷。
他臉色一沉,伸手在腰間取下一個瓷瓶,打開瓶蓋向空中一撒。
瓶中的透明液體瞬間化作一柄水刀,朝姒白砍來。
蘇晚和破軍一看飛廉竟然用出九龍化骨水,齊聲喊道:「住手!」
可是為時已晚,那柄水刀已經砍在姒白手臂上。
將她的一條衣袖腐蝕掉,冒出大量白煙。
隨著衣袖化掉,姒白羊脂玉般的手臂露了出來。
飛廉徹底傻眼。
他的九龍化骨水,是高人傳授。
不僅能化掉骨刺,魚刺,連人體都能化掉。
與傳說中的化屍粉類似,可殺人於無形。
這也是他為何能被蘇晚選中,一直留在身邊的原因。
這九龍化骨水,是飛廉壓箱底的手段。
常人只要沾上一點,立刻皮肉化為濃水,疼痛難忍。
別說退三步,極致的痛苦能讓人滿地打滾。
就算是殭屍,也能化掉。
飛廉低估了姒白,也高估了九龍化骨水的威力。
姒白只是衣袖被化掉,身體依舊完好無損。
蘇晚和破軍也是一臉震驚。
他們當然知道九龍化骨水的厲害。
但是他們震驚於這東西竟然對姒白無效!
不過這場比試這樣結束,也挺好。
給了飛廉一個台階,也挫了他的銳氣。
敗給陳望北丟人,敗給一具千年飛僵,不丟人。
眾人不知道的是,姒白已經恢復了部分神志。
她看出飛廉的水刀不是尋常手段。
提前使出體內陰煞之力附著在手臂上,擋住水刀攻擊。
否則手臂就會被化骨水灼傷。
可是陳望北為她新買的衣服被毀,姒白有些生氣。
她盯著飛廉,快步位移到他近前,朝他心口抓去。
此人冒犯陳望北,又損壞自己的衣服,不將他的心挖出來,實在難以泄憤。
飛廉大驚,沒想到姒白還會反擊。
他連忙舉刀格擋,同時後退幾步,卸去力道。
饒是如此,還是被姒白的一抓震得胸口氣血翻滾。
「姒白,停下!」
陳望北一聲喝令,姒白停手,安靜地退到陳望北身後。
如果沒有陳望北的命令,飛廉此刻不死也會重傷。
「飛廉,收手吧。
早就告訴你,姒白是飛僵,你偏不聽。」
蘇晚沉聲道。
飛廉臉色陰晴不定,死死盯著陳望北。
「你到底什麼人,為什麼能操控一具千年飛僵?」
「蘇晚不是告訴過你了嗎?
我就是一個會點手藝的山野村夫。
至於為何能操控飛僵,我只能說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就問你服不服,認不認輸?」
飛廉滿臉不服氣,但又找不到什麼藉口。
他覺得陳望北很奇怪。
既然擁有飛僵這種大殺器,只用來耕地,做苦力。
而不是在玄門開宗立派,廣納門徒,與拜屍教分庭抗禮。
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奇葩的傻子。
「我認輸,但我就是不服。
你不過會一點旁門左道而已,沒什麼真本事。
我憑什麼服你。」
飛廉收起刀,雙手抱胸,仍舊一臉不屑。
「你可以不服,不過咱們之前說好的,留下來做三天勞力。
要服從安排,你認不認。」
飛廉滿臉尷尬,一身傲氣瞬間消失。
「你要我幹什麼?」
「明日卯時晨起,灑掃庭除,藏兵洞內外你全包了。
地給我掃乾淨,不能有灰塵雜物。」
「不就是掃地嗎,行!」
飛廉一咬牙答應了。
「辰時清理馬廄,餵牲口,把馬糞全部收集起來。
拌上草木灰,魚雜碎,茅草枯葉堆肥。
再去竹林砍一百根毛竹,用騾子運回來。
巳時到田裡耕地,除草。
酉時之前,哪個工坊缺人手,你就去哪邊補缺。
態度要認真,不會可以學。
干不好罰你一頓飯。」
陳望北一口氣說完飛廉一天要乾的活。
「陳大哥,他幫我們打掃,餵牲口,去工坊做活。
我們做什麼?」
郭芙蓉,趙芷若等女眷問道。
「飛廉壇主好心為你們代勞,你們在石室里作女紅,累了喝茶聊天就行。」
「太好了,可以休息了。」
女眷們紛紛雀躍。
顧清微,蘇晚等人會心一笑。
飛廉五官扭曲,臉憋得通紅。
他好歹是潛陽縣的壇主,也是教中的精英,怎能受一個山野村夫擺布。
但願賭服輸,有蘇晚作證,不能抵賴。
「一天要幹這麼多活,你把我當牲口使喚呢?
你分明是公報私仇!」
飛廉一臉氣得胸脯起伏。
「此言差矣。
飛廉壇主可是高手中的高手。
這點農活都是我們女眷們日常做的,難不倒你吧。」
陳望北一臉揶揄。
「行,不就三天嗎,小意思。」
飛廉大手一揮,就要往藏兵洞裡走。
「等等,飛廉壇主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
飛廉轉身疑惑道:「還有什麼事?」
「跪下,喊我一聲姐夫。」
陳望北似笑非笑,指了指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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