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教主必須是你!

  陳望北這才注意到。

  蘇晚身後站著的兩個男子。

  這兩人旁邊還有兩個嘴巴被布條封住的大美女。

  剛才說話之人是左邊這個身材高大,相貌英武的年輕男子。

  「夫人,這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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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潛陽縣分舵的壇主,飛廉和破軍。

  都是我們教中的得力幹將,也是我的屬下。」

  蘇晚介紹道。

  「你是什麼身份,竟敢對我們堂主如此無禮?」

  飛廉來到陳望北跟前,眼神中充滿敵意。

  陳望北看了蘇晚一眼,對飛廉道:「我是她夫君,不信你可以問她。」

  飛廉和破軍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驚詫。

  二人齊齊看向蘇晚。

  蘇晚雙手背負,表情淡然的注視兩人。

  「我還沒與他成親。

  今天帶你們來是讓你們認識一下,以後少不了要合作共事。

  他就是陳望北,曾是偽齊押送隊正。

  這三個多月,我們就是在他的帶領下活下來的。

  以後他就是紅蓮教外盟客卿,幫我們籌糧,籌錢的人。」

  飛廉、破軍,陳望北都原地懵逼了一瞬。

  飛廉懵逼的是,什麼叫還沒與他成親?

  難道堂主真的要嫁給這野小子了?

  怎麼可能?

  陳望北懵逼的是,自己何時變成紅蓮教的什麼客卿了?

  「堂主,你真的打算嫁給這小子?

  他配嗎?

  你可是紅蓮教未來的教主。」

  蘇晚沒接他的話,指著飛廉身邊的兩個女人,對陳望北道。

  「望北,這兩個女人一個是大乾惠帝的公主柔福帝姬,另一個是她的侍女。

  我的屬下在江南知府別苑搜到的。

  她們脾氣很硬,需要好好勞動改造一番,先把她們關起來磨磨性子。」

  「好傢夥,公主都被你們整來了,你這是又給我塞了兩個女眷啊。」

  陳望北無奈苦笑,讓郭芙蓉把他們帶到石室關押。

  蘇晚又讓沈青鳶給飛廉、破軍安排一間石室暫時休息。


  接著,蘇晚拉著陳望北往河灘方向漫步。

  「去了一趟臨水鎮,你就跟變了人似的,滿懷心事。

  跟我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我怎麼就成了你們紅蓮教的人了?」

  陳望北不禁吐槽。

  「我前天去了趟潛陽縣,接管了分舵800人。

  飛廉,破軍二位壇主是我的心腹,我不能不管。

  而且我們教主已經把我內定為下一任紅蓮教教主。

  我身上的擔子很重。」

  蘇晚娓娓道來,陳望北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久久不能平息。

  「那以後我要改口,喊你為蘇教主了?

  我以為,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平靜的在山谷里種田,挖山貨,打獵,去臨水鎮經商,過咱們的小日子。

  現在看來,你不可能永遠留在山谷。

  你是不是要離開我了?」

  陳望北眼中頗為不舍,悄悄拉著蘇晚的手。

  蘇晚並沒有掙脫。

  「不。恰恰相反,我不能沒有你。

  這幾個月,我見識了你的為人,你的手段,你是個了不起的人。

  你並非衝鋒陷陣,攻城略地的將帥人選。

  但你是難得的守城之人,將來是我們抗擊北蠻的後方核心。

  我很欣賞你,我甚至想過,要與你共度餘生。

  你是唯一一個,讓我心動的男人。

  否則,我怎會默許你稱呼我為夫人?」

  說到最後,蘇晚露出嬌羞的神情,令陳望北心神一盪。

  「謝謝你的信任和誇獎。

  我現在有點懵,怎麼就莫名其妙成了紅蓮教教主的夫君了?」

  「當教主哪有那麼容易。

  現在我手下有八百人,而且人數還在擴增。

  每月要籌得三百石糧、五十斤鹽、足量的傷藥,供潛陽分舵教眾生存所需。

  還要建立三處安全轉運點。

  這是教主給我的考驗,如果我做不到,就沒資格成為教主。」

  「那咱就不當這個教主,給自己那麼大壓力做什麼?

  就做你的堂主不好嗎?」

  「說的容易。

  紅蓮教和八字軍、紅巾軍一樣,在大乾覆滅後,自發擔起抵抗北蠻、偽齊,護民復土的使命。


  說到底就是打著驅除韃虜的口號,做的是搶占地盤,壯大勢力的事。

  我們紅蓮教幾大堂主,暗地裡分為兩派。

  一派以我為首,通過建立據點,保護民眾。

  在北蠻肆虐的地區,讓一批人活下去,保留火種。

  另一派是白虎堂主厲金山為首,重視武力,搶地盤,屬於激進派。

  此人與我競爭教主之位,是個狠角色。

  如果我失去教主資格,厲金山就會上位,我就會被架空,甚至被清洗。

  潛陽縣八百教眾也會淪為別人手裡的刀。

  如果紅蓮教落在厲金山手裡,將徹底成為另一支規模龐大的流寇隊伍。

  他們會吞併黑虎寨,到時想在臨水鎮做生意,怕是障礙重重。

  現在我已是騎虎難下。」

  「當不了教主,後果竟如此嚴重?」

  陳望北握緊蘇晚的手,思考再三,終於下定決心。

  「我雖然不想做你們紅蓮教的人。

  但是事關你的生死。

  紅蓮教的掌舵人,必須是你。」

  「謝謝你,望北。

  我這次回來,就是找你商量這件事。

  鹽,傷藥,憑山谷的資源完全足夠。

  但是糧食的問題不好辦,畢竟每月要籌集三百石。」

  「別著急,總會有辦法的。

  我現在跟黑虎寨有了聯繫,背靠臨水鎮,咱們手裡有籌碼。

  糧食的事,不難解決。」

  蘇晚一臉欣慰,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你放心,我不會白讓你出力的。」

  「那你要怎麼謝我?

  答應我,晚上不許再逃,我也不會讓你立刻就懷上。」

  「你怎麼腦子裡就這點事。

  我若當了教主,潛陽縣、臨水鎮的商道都是你的。

  有我在,你若是想做生意,在潛陽縣沒人敢動你分毫。」

  「好。」

  陳望北點頭,「這個外盟客卿,我可以當。

  不過先說好,你不能讓青鳶、阿糯她們上戰場玩命。

  她們是我的人。」

  蘇晚看著他,莞爾一笑。

  「我答應你。」


  兩人正說著。

  郭芙蓉在不遠處喊道:

  「陳大哥,蘇姐姐,開飯了!」

  陳望北這才注意到,已經晌午了。

  洞外的空地上,已經擺了幾張石桌。

  今日人比較多,沈青鳶、郭芙蓉特意多做了幾個菜。

  石桌中間擺著一大盆水煮魚。

  魚是河裡剛撈上來的溪石斑,切成薄片,放了山谷特產的野薑、野蒜和曬乾的辣椒。

  熱油一澆,紅亮亮的一層辣椒浮在湯上,香氣直往人鼻子裡鑽。

  旁邊還有烤得焦黃的鹿肉。

  鹿肉切成小塊,抹上山裡的野蜂蜜,撒上香料,饞的人直流口水。

  還有一鍋羊肚菌燉鹿肉,加了黃精和參須,香味撲鼻。

  飛廉和破軍被沈青鳶請到主桌。

  飛廉坐下後,先掃了一眼桌上的飯菜。

  眼底不由閃過一絲詫異。

  他本以為陳望北所謂的山谷,不過是個逃難隱居的破地方。

  看到這一桌熱騰騰的飯菜,還有兩壇好酒。

  尤其那盆水煮魚,香氣四溢,他肚子都忍不住咕咕直叫。

  可飛廉臉上依舊繃著,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破軍則安靜得多。

  他夾起一塊鹿肉,嘗了一口。

  肉香濃郁,火候恰到好處。

  破軍不禁感慨。

  「這肉做得不錯,鮮嫩可口。

  這頓飯,我們潛陽分舵過年都未必吃得上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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