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追求她,先跟組織打申請
晚上八點多,有人敲門。
顧承野套了條褲子去開門。
老宅的阿姨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個保溫桶,笑眯眯地遞過來:「太太讓送來的。雞湯。說給姜小姐補補身子。」
顧承野接過保溫桶,耳根紅了一下。
他關上門,拎著保溫桶走回臥室。姜芽還窩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個腦袋和一雙眼睛,頭髮散了一枕。
他把保溫桶擱在床頭柜上,擰開蓋子。雞湯的香氣冒出來,混著紅棗和枸杞的甜。他盛了一碗,遞到她嘴邊。
姜芽坐起來,接過碗,小口小口地喝。
喝完之後,她把碗放在床頭柜上,坐在床邊發呆。
顧承野撐著身子坐起來,從後面環住她。他的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嘴唇蹭了蹭她的耳垂:「怎麼了?」
姜芽搖搖頭。
他低頭親她後頸。
她縮了一下,轉過身來,把臉埋進他胸口。她的胳膊很緊地環著他的腰,像要把自己嵌進去。
他說:「湯是我媽讓送的。怕我讓她兒媳婦兒餓著。」
姜芽抬起頭來:「誰兒媳婦兒?」
「你說誰?」
姜芽揣著明白裝糊塗,拿手指戳顧承野胸口:「誰啊?」
顧承野攥住她的手指,低頭貼著她耳朵,聲音又啞又賴:「就你。賴不掉了。」
兩個人又鬧了一陣。
鬧到最後,床單上到處都是用完的套。
姜芽在他懷裡點頭,像只終於等到天亮的雀。他慢慢解開她睡衣的扣子,把她放進被子裡。
臥室的門鎖著,窗外的天暗得發灰,被窩裡卻熱得發燙。
第二次的時候。
姜芽伏在顧承野耳邊,喘著說:「顧承野,我要是現在有了怎麼辦?」
顧承野閉著眼睛:「有了就生。我養。」
想到什麼的姜芽揚揚眉梢:「你先當了副院長再說。」
沒想,顧承野猛地翻身,很認真的看著姜芽的說:「這你說的。我當了院長,你就給我生孩子。」
姜芽看著他的反應,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事後她偷偷去洗手間,站在鏡子前,手放在小腹上,很久很久沒出來。
鏡子裡的人,臉還紅著,脖子上全是深深淺淺的印子。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很輕,可眼睛裡全是亮光。
姜芽單幹後的第一部戲簽約了。
賈冰給了她一周的準備時間,一周後讓她隨團隊一起去新疆拍戲。
自打複合後,顧承野粘她粘得更厲害了。
她沒敢直接告訴他,想著等晚上一起吃飯的時候再說。
顧承野最近人逢喜事精神爽。
平時冷冰冰的一個人,現在時不時跟護士站的護士都能嘮上兩句。
秦岳曬他老孔雀開屏。
顧承野也不惱,笑眯眯的。
秦岳跟他進辦公室,看到顧承野辦公桌上的三炮台就上手搶。
顧承野罵他:「屬豬的?什麼都搶。」
秦岳嘿嘿笑著:「我家小姑奶奶最近上火,留給她喝。」
顧承野拿話打趣他:「秦少有的是錢,買幾箱送去不更好?」
秦岳大刺刺地往沙發上一躺:「哥們我也想啊。問題是她不給哥們面子。」
聽他的口氣不對,顧承野下意識問:「咋回事?又吵架了?」
秦岳不住地嘆氣:「別說了。還不是因為周曼那賤人。」
鹿呦鳴生日那天,周曼被賀幀踹出包廂。周曼斷了兩根肋骨。他好心讓人抬了她一下。沒想那賤人逢人就說是他傷的她。
周家人還找到了他老爹那裡。
關父想當然也聽到了,大發雷霆。關小棠解釋不清,跟關父生了一肚子氣,回頭就跟秦岳鬧。
秦岳說他現在比竇娥還冤。
顧承野拿話臊他:「我看你就是活該。誰讓你管那東西的。」
回頭,顧承野在微信上跟姜芽說了一遍,讓姜芽給秦岳出點子。
姜芽笑著滿口答應,條件是讓秦岳搞幾張德雲社的票。她要看嶽嶽去。
顧承野吃醋:「嫌棄老子了?老子餵不飽你咋滴?」
姜芽咯咯地樂。
顧承野咬牙切齒地回了一句:「姜芽,你給老子等著,下班了看我則呢麼收拾你。」
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天已經黑了。
顧承野拿起桌上的三炮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還溫著。他抿了一口,嘴角彎著。
秦岳躺在沙發上,看著他那副樣子,翻了個白眼:「還說我呢?瞅你那點出息。」
顧承野沒理他。
他把手機翻過來,翻開相冊。裡面有一張照片,是今天早上拍的。
姜芽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個腦袋,睡得正沉。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一會兒,然後把手機鎖屏,扣在桌上。
關小棠這幾天檔期滿得腳不沾地,白天拍戲,晚上還要對台詞,連軸轉了快一個星期。
顧一帆管得嚴,拍攝基地的大門都不讓她隨便出。
姜芽想見她,只能打著「慰問」的旗號,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去片場。
她給顧一帆帶了咖啡,給場務帶了水果,給關小棠帶了換洗衣服和她愛吃的零食。
顧一帆接過咖啡,推了推眼鏡,笑得意味深長:「師姐,想借人?」
姜芽也不裝:「借一晚上。」
顧一帆周遭看了看,說:「人我可以給你,但有個條件。」
姜芽問什麼條件。顧一帆把她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耳根有些發紅:「你認不認識王圓圓?」
姜芽愣了一下。
她家對門的小圓圓,國家隊桌球新秀,剛拿了世界盃冠軍。
姜芽摸不透顧一帆什麼意思,狐疑地問:「認識是認識,但你這?」
顧一帆的臉更紅了,一個大男人竟然搓手扭扭捏捏起來:「師姐,你幫我牽個線唄。」
啥!
姜芽猛一愣。
反應了半天。
她掐著小腰,回看顧一帆,看了好幾秒。笑出了聲:「你?喜歡圓圓?」
顧一帆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認真的。」
「我去!」姜芽一笑眼睛裡面冒星星:「我盡力,OK?」心裡直嘀咕:一個干影視的,跟一個運動健兒,這都哪跟哪啊。
回頭見了顧承野,她往副駕駛上一癱,跟他蛐蛐:「你猜顧一帆喜歡上誰了?圓圓,我家以前對門的那個小圓圓,他居然讓我牽線。你說他一個干影視的,跟人家運動健兒。想想都搞笑。」
顧承野發動了車,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把她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膝蓋上,嘴角彎著:「告訴他,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人家圓圓是國家的。想追求,先跟委員長打申請。」
哈哈……
「你更狠!」姜芽被他逗笑了。她拿手去拍他胳膊,被他攥住了手指,拉到唇邊親了一下。他又偏過頭來,在她手背上親了第二下。
關小棠坐在后座,看著前座兩個人膩歪,終於忍不了的嘰歪起來:「救命啊,你倆能不能可憐可憐我?親什麼親,放開我姐的手。」
顧承野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故意嚇唬她:「我親我媳婦兒,礙著你什麼事了?不愛看別看。再嘰歪給你扔下去。」
關小棠「靠」了一聲,乾號,跟姜芽告狀:「姐,你看他,他凶我。」裝腔作勢地假哭了兩聲,要姜芽揍顧承野。
姜芽夾在中間,搖了搖頭,表示她管不了。
後視鏡里,秦岳開著另一輛車跟在後面,一個人趴在方向盤上,臉吊得比驢臉還長。
到了德雲社劇場,四個人上了二樓包廂。
包廂不大,一張方桌,四把椅子,窗口正對著舞台。
秦岳一進門就往關小棠旁邊湊。
關小棠不搭理他。
他就厚著臉皮往她身上貼,一會兒捅她胳膊,一會兒碰碰她膝蓋。關小棠瞪他,他就笑。關小棠拿手推他,他就攥住她的手。
姜芽跟顧承野對視一眼,心領神會。
兩個人找了藉口,說要下去買點吃的,溜出了包廂。
包廂里只剩秦岳跟關小棠。
秦岳把椅子往她那邊挪了挪。
關小棠往旁邊挪了挪。
他又挪了挪。她又挪了挪。
挪到最後,她後背抵上了牆角,沒處躲了。
他看著她,忽然伸手,把她摟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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