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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小睡怡情,大睡傷腎

  客廳里傳來沈聿的聲音:「姜芽,嘛呢?再不出來我可帶顧承野走了。」

  姜芽笑著從臥室出來,靠在門框上,沖沈聿擺了擺手:「帶走吧,省得嚯嚯我。」

  她話說完,自己先愣了一下。

  那幾個字脫口而出,她根本沒經過腦子,她的臉一下紅透了,從耳根燒到脖子。

  顧承野靠在沙發上,聽見她這句話,呲著個大牙,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他伸手把她拽過來,圈進懷裡。

  姜芽拿拳頭錘他,被他攥住了手。

  鹿呦鳴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門口溜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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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在玄關,看著姜芽紅撲撲的臉,嘖嘖了兩聲:「你看看,還是愛情養人啊。」又轉頭看了看顧承野,笑得更加放肆,「要說這女人啊,還得滋潤。你說是吧,大外甥。」

  姜芽羞得直往顧承野懷裡鑽,嘴裡喊著「沒臉見人了」。

  顧承野摟著她,笑得肩膀直抖。

  沈聿低頭看見地上大包小包的食材,又往客廳和臥室那兩個鼓鼓囊囊的垃圾桶上掃了一眼。他挑著眉往顧承野臉上看:「小睡怡情。大睡傷腎,哥們,悠著點哈。」

  顧承野笑著踢了他兩腳:「一邊去。就你話多。」

  姜芽在他懷裡笑得直抖,拿手去捂他的嘴。

  鹿呦鳴笑得直不起腰,她著自己的臉頰喊:「不行了,笑得我臉都酸。沈聿你快扶我一下。」

  她說著往後退了一步,腳底下沒站穩,也不知道是笑得太過了還是怎麼的,眼前忽然一黑。

  鹿呦鳴直覺天旋地轉,大腦嗡的一下,整個人往後栽了過去。

  沈聿臉色一變,喊了一聲:「乖乖!」伸手去攙,可隔了一步沒夠著。

  姜芽眼疾手快,一個下腰,用身體從側面接住了她。

  鹿呦鳴直挺挺地摔在姜芽身上,咚地一聲,兩個人一起倒在地上。

  姜芽的後背磕在地板上,腰上傳來一陣劇痛,像是被人從中間折了一下。她「嘶」了一聲,咬牙沒喊出來。

  鹿呦鳴壓在她身上,臉色白得像紙,眼睛閉著,睫毛一動不動。

  沈聿撲過來,把鹿呦鳴從姜芽身上抱起來,摟在懷裡,聲音都劈了:「鹿呦鳴!鹿呦鳴你醒醒!」

  顧承野忙蹲下來,翻了翻鹿呦鳴的眼皮,又摸了摸她的脈搏。他臉上的笑已經沒了,沉著臉說:「叫救護車……」

  秦岳自打跟關小棠在山上偷嘗禁果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他天天下班往關小棠劇組跑,給她送吃的,給她披外套,站在監視器後面一看就是一下午。

  關小棠趕他走,他就笑,說「我看看我媳婦兒拍戲怎麼了」。

  關小棠心眼實,還老一輩的傳統思想,身體給了秦岳,這輩子就死心塌地跟他了。

  她嘴上嫌他煩,可收工之後上了他的車,也沒真要走的意思。

  今天收工早,秦岳開車帶她直接去了順義。

  那套房子姜芽住過一陣子,後就沒怎麼住過,家具都是新的。

  兩個人一進門,秦岳就把關小棠抵在玄關的吧檯上。

  燈沒開,只有窗外順義空曠的夜色和遠處偶爾駛過的車燈。

  關小棠一到秦岳懷裡就乖的像只沒有力氣的貓。

  秦岳愛不釋手,低頭親她,從額頭親到鼻尖,從鼻尖親到嘴唇。

  關小棠被他弄得喘不上氣,推他胸口:「先洗澡。我拍戲出了一身汗。」

  秦岳抱著她不鬆手,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聲音又悶又啞:「一起。」

  他把她抱起來,關小棠摟著他的脖子,被他一路抱進了浴室。

  花灑擰開,水從頭頂澆下來。

  他把她抵在瓷磚上,低頭看著她。她的睫毛上掛著水珠,嘴唇微微張著,臉紅得像剛熟的桃子。他低下頭,貼了上去。浴室里水聲很大,把其他聲音都吞沒了。

  鏡子蒙了一層白霧,上面映出兩個模糊的、交疊的影子。

  關小棠是被秦岳從浴室里抱出來的。

  她整個人軟得像一根被水泡過的麵條,濕漉漉地掛在他胳膊上,頭靠在他肩窩,呼吸還沒喘勻。

  秦岳把她放在床上,自己跟著覆上去。

  臥室里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暖黃的光落在她身上,把她鎖骨上、肩膀上那些新新舊舊的紅印子照得分明。

  他低頭看著她。

  她臉上的潮紅還沒退,睫毛上掛著水汽,嘴唇微微腫著,眼睛半睜半閉,像一隻剛被順過毛的、徹底沒了防備的小貓。

  他伸手把她額前的濕發撥開,指尖順著她的耳廓慢慢滑下去。

  他的聲音又低又啞:「什麼時候跟我回家見父母。」

  關小棠在他身下縮了一下,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我……還沒準備好。」

  秦岳的手從她耳後滑到腰側,輕輕一按。她「啊」了一聲,整個人弓起來,手指攥住了床單。他笑著貼到她耳邊:「重新說。」


  關小棠咬著下唇,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人家真沒……」

  他又動了一下。她的話碎在喉嚨里,變成一聲嗚咽。她把臉偏過去,睫毛顫得厲害,聲音斷斷續續的:「我……我去還不行嗎?」

  秦岳停了一下,低頭,滿意地親了親她眼角的淚。

  他的動作慢下來,溫柔得像在描摹一件易碎的瓷器。他貼著她的耳朵說:「醜媳婦還得見公婆,再說你又不醜,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哪去了?」

  「討厭啦!」

  一波完了之後,關小棠趴在秦岳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她忽然說:「我姐那頭也不知道怎麼樣了。都有一天一夜沒見到她人了。」

  秦岳笑了一聲,颳了刮她的小鼻尖:「放心吧。她現在應該很幸福。」

  關小棠抬起臉,一臉天真:「怎麼個幸福?」

  秦岳看著她那副懵懵懂懂的樣子,實在忍不住,翻了個身又把她壓住了。他低頭親她,從額頭到鼻尖,從鼻尖到嘴唇,親得她又開始喘不上氣。

  他貼著她耳朵說了一句什麼。

  關小棠的臉紅透了,拿拳頭錘他。

  他笑著把她兩隻手腕扣在頭頂,低頭看著她在燈光下的樣子。她的眼睛裡全是水光,嘴唇微張著,脖子上的紅印子從鎖骨一路延伸到耳後。

  關小棠像一隻毫無防備的小白兔,而秦岳,就是那隻虎視眈眈的大灰狼。他低下頭,把她那些斷斷續續的聲音全吞了進去。

  最後。

  關小棠的聲音淹沒在秦岳低沉的喘息里。

  她模模糊糊地想起來一件事,推了推他的肩膀,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給你媽……的……包……還在……我姐……那裡……」

  秦岳把臉埋進她頸窩裡,他說:「明天去拿。」

  「不行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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