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獵殺,清理乾淨!

  川中的夜雨像一層密不透風的灰色簾幕,將整座城市籠罩在潮濕的寒意中。

  黑色別克GL8商務車匯入車流,尾燈在雨幕中拉出兩道紅色的殘影。

  秦戰陽坐在後排,左腿微微弓起,身體看似放鬆地靠在座椅上,但每一塊肌肉都處於蓄勢待發的臨界狀態。

  「秦先生,別緊張。路不遠。」副駕駛上的墨鏡男轉過頭,手裡把玩著一把伯萊塔92F,槍口有意無意地對著秦戰陽的膝蓋,「趙先生說,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一般都很惜命。」

  秦戰陽沒有說話。

  他低著頭,右手看似隨意地搭在膝蓋上,拇指卻在以一種極有規律的節奏輕輕敲擊著,摩斯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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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他在特戰中隊裡跟班長「紅蛇」學的暗號。

  只要他的身體接觸地面或者金屬,這種微弱的震動就能被特定的設備捕捉到。

  他在發一個坐標。

  同時,他的左耳里,塞著一個比米粒還小的骨傳導接收器。

  耳機里沒有聲音,只有一種極有規律的電流脈衝。

  那是「麻雀」在告訴他:信號已接收,目標已鎖定。

  「到了地方,趙先生想跟我聊什麼?」秦戰陽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冷笑,「聊他怎麼在洛杉磯遙控指揮,讓手下像狗一樣跑到國內來搞綁架?」

  「嘴巴放乾淨點。」墨鏡男冷哼一聲,轉回了頭。

  商務車駛出三環,沿著一條雙向兩車道的水泥路向郊區駛去。

  路邊的路燈越來越稀疏,最後徹底消失在黑暗中。

  就在這時,秦戰陽的耳機里傳來了一個低沉而熟悉的聲音:

  「麻子,我是紅蛇。你現在的車號、路線、車速,我們全掌握了。硬斧帶人封死了前方三公里處的路口,霸王已經在路邊埋了釘子。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頓了頓,那個聲音里透著一股老班長特有的沉穩和狠勁。

  「活著下車。」

  秦戰陽的嘴角微微上揚。

  紅蛇,秦紅軍。

  特戰中隊一般班長,代號「紅蛇」。

  那個在川中總隊憋著勁,死活不提乾的老班長。

  商務車在一個廢棄的磚廠門口停了下來。

  磚廠早就荒廢了,幾棟破敗的廠房在雨夜中像一頭頭垂死的巨獸,黑漆漆的窗戶像空洞的眼窩。

  「下車。」墨鏡男推開車門,槍口對準了秦戰陽。


  秦戰陽下了車,雨水瞬間打濕了他的頭髮和夾克。

  他站在磚廠的空地上,環顧四周。

  除了商務車和那兩個綁匪,周圍沒有任何動靜。

  但他知道,黑暗中至少有七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這裡。

  「秦先生,趙先生在裡面等你。」墨鏡男用槍頂了頂秦戰陽的後背,「別耍花樣。這地方很偏,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秦戰陽邁步向磚廠的大門走去。

  就在他的左腳剛剛踩上台階的那一瞬間……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從黑暗中傳來。不是手槍,是帶消音器的狙擊步槍。

  墨鏡男的眉心突然多了一個血洞。

  他臉上的表情還凝固在那一秒的獰笑中,身體卻像一截朽木一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濺起一片泥水。

  「有狙擊手!趴下!」司機大喊著想要拔槍,但他只來得及把槍抽出一半。

  「噠噠噠——!」

  兩挺機槍從磚廠兩側的廢墟中同時開火,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在商務車上。

  司機的身體被打成了篩子,商務車的擋風玻璃瞬間粉碎,引擎蓋被打得千瘡百孔,冒出了一股白煙。

  「一號突擊手就位,目標車輛已癱瘓!」

  「二號突擊手就位,側翼封鎖完畢!」

  「三號突擊手就位,正面壓制!」

  耳機里傳來三個急促而清晰的聲音。

  秦戰陽在第一聲槍響的瞬間就撲倒在地,翻滾到了一根水泥柱後面。

  他抬頭看向廢墟,兩個熟悉的身影正從黑暗中衝出來。

  左邊那個,身形瘦小靈活得像一隻猿猴,手裡端著一把安裝了全息瞄準鏡的95-1式自動步槍,幾個翻滾就衝到了商務車的側面。

  孫覺,代號「麻雀」,一號突擊手。

  右邊那個,身材魁梧得像一頭棕熊,肩上扛著一挺95式班用機槍,走位沉穩,火力兇猛,一梭子掃過去,商務車後面的掩體被他打得碎石飛濺,葛雲山,代號「泰山」,機槍手。

  「麻子!沒事吧?!」麻雀衝到秦戰陽身邊,一把將他拽了起來。

  「沒事。」秦戰陽拍了拍身上的泥水,看向廢墟深處,「紅蛇呢?」

  「班長在正門。硬斧和霸王在後面包抄。趙公明和天道已經繞到側面了。龍王在狙擊位,隨時提供火力支援。」麻雀語速極快,一邊說一邊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你他娘的膽子真大,敢一個人跟他們上車。班長剛才在耳機里罵了你八遍。」


  秦戰陽笑了。

  「別廢話了。裡面肯定還有人。」秦戰陽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那把陶瓷匕首還在,但手槍被搜走了,「麻雀,你的槍借我。」

  「拿著。」麻雀毫不猶豫地把備用手槍塞到他手裡,然後從腰間摸出一個震爆彈,「走,進去清場。」

  兩個人一前一後,向磚廠的大門摸去。

  磚廠內部是一個巨大的空曠廠房,高聳的穹頂上破了好幾個洞,雨水從洞口灌進來,在地面上匯成了一條條小溪。

  廠房裡亮著幾盞應急燈,光線昏暗而搖曳。

  在廠房的中央,擺著一張破舊的辦公桌,桌子上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

  電腦屏幕亮著,顯示著視頻通話的界面。

  視頻那頭,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華裔男人。

  他坐在洛杉磯一棟豪華別墅的書房裡,穿著一件絲綢睡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面容保養得很好,但眼神陰鷙而冷酷。

  趙東亮。

  秦戰陽走進廠房的時候,趙東亮正通過視頻看著這邊的情況。

  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對著電腦屏幕說道:

  「秦戰陽。你比我想像中來得快。」

  「趙先生,久仰。」秦戰陽走到辦公桌前,在屏幕前站定,目光直視著視頻里的那個男人,「你派人來國內綁架我,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幾句話?」

  「不。」趙東亮抿了一口紅酒,慢條斯理地說道,「我是來給你一個機會。一個讓你和你的人都能活下去的機會。」

  他放下酒杯,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在鏡頭前晃了晃。

  「這是一份合作協議。我需要你在中東的所有走私渠道。包括你在昆都士建立的那條線,以及你從葛洪和老象手裡搶過來的所有分銷節點。你把名單給我,我給你兩百萬美金,外加一個去美國的合法身份。」

  趙東亮笑了笑,那笑容和秦戰陽在李釗臉上見過的笑容一模一樣,虛偽、貪婪、讓人作嘔。

  「秦先生,你在昆都士的這三個月,已經證明了你的能力。你比李釗強,比葛洪強,比我的任何一個代理人都強。我需要一個像你這樣的人,幫我管理中東的業務。」

  秦戰陽看著屏幕上的趙東亮,沉默了三秒鐘。

  然後他笑了。

  「趙先生。」他輕聲說道,「你知道李釗是怎麼死的嗎?」

  趙東亮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死的時候,跟我說了一句話。」秦戰陽的聲音很輕,但在空曠的廠房裡卻清晰得可怕,「他說,'錢能通神'。但我想告訴他的是,有些東西,是錢買不到的。」


  秦戰陽從口袋裡掏出那部手機。

  就是火鍋店裡那個陌生號碼打來的手機,在趙東亮的視頻畫面中晃了晃。

  「你以為你躲在洛杉磯就安全了?你以為派幾個人來成都就能把我綁走?」秦戰陽的眼神驟然變得冰冷,「趙東亮,你搞錯了一件事。我不是來做生意的。我只是來跟你說一句,別再來國內伸爪,要不然,我見一次,砍一次。」

  趙東亮的臉色變了。

  「你——」

  「嘟——」視頻通話被秦戰陽直接掛斷了。

  他放下手機,抬頭看向廠房的二樓。

  「別躲了。出來吧。」

  二樓走廊的陰影里,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響動。

  然後,三個手持AK-47的武裝分子從樓梯上沖了下來,火力全開,向秦戰陽和麻雀的方向掃射。

  「操!」麻雀一個側滾翻躲到了一根水泥柱後面,舉起槍還擊。

  秦戰陽沒有躲。他站在原地,手裡的手槍穩穩地抬起。

  「砰!砰!砰!」

  三聲槍響,二樓的三個武裝分子應聲倒地,眉心中彈,一個不少。

  「漂亮!」麻雀吹了一聲口哨,「麻子的槍法還是這麼變態。」

  「閉嘴,搜!」秦戰陽收起槍,向廠房深處走去。

  兩個人一前一後,清完了廠房的一層和二層,確認沒有活著的敵人了。但在地下室里,他們發現了一樣東西。

  一台正在運行的信號發射器。

  「這是……中繼器?」麻雀蹲在發射器旁邊,眉頭緊鎖,「有人在用這個設備轉發信號。也就是說,趙東亮剛才的視頻通話,不是直接從洛杉磯打過來的,信號經過了至少兩次中轉。」

  「他在試探。」秦戰陽的眼神一凜,「他在試探我身邊還有沒有人,試探我是不是一個人來的。這台中繼器,就是他的眼線。」

  「那信號來源能追嗎?」

  「能。但來不及了。」秦戰陽看了一眼手錶,「他現在已經知道我有人接應。接下來,他要麼徹底切斷聯繫,要麼,狗急跳牆。」

  正說著,耳機里傳來了一個沉穩的聲音:

  「麻子,我是紅蛇。霸王在磚廠外圍發現了一輛越野車,車裡有五個武裝分子,正準備向你們的方向靠攏。硬斧已經帶人堵住了他們的退路。聽我指揮,收網。」

  秦戰陽和麻雀對視了一眼,同時從地下室沖了出去。

  磚廠外圍,廢棄的土路上。


  五輛越野車呈扇形散開,車燈全部打開,將整片區域照得如同白晝。每輛車裡都跳下來兩到三個武裝分子,手持各式自動武器,正準備向磚廠方向發起衝鋒。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黑暗中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

  「一號突擊手,麻雀,就位。目標五輛越野車,已鎖定。」

  「二號突擊手,趙公明,就位。左側伏擊點已建立。」

  「三號突擊手,天道,就位。右側包抄完畢。」

  「機槍手,泰山,就位。重火力壓制準備完畢。」

  「戰鬥衛生員,龍王,就位。醫療點已開設。」

  「爆破手,霸王,就位。遙控炸彈已部署。」

  耳機里,六個聲音依次響起,每一個都冷靜、專業、帶著一種久經沙場的從容。

  最後,是班長的聲音:

  「全體注意。我是紅蛇。目標:全殲。一個不留。行動——開始!」

  「轟——!!!」

  第一輛越野車在衝出五十米後,底盤下的遙控炸彈被"霸王"王漢山遠程引爆。

  兩百克C4炸藥的威力將那輛越野車直接掀翻,火焰沖天而起,車裡的三個武裝分子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炸成了碎片。

  「開火!」

  "泰山"葛雲山的班用機槍怒吼起來,子彈像一條條火蛇,將剩下的四輛越野車釘在了原地。

  子彈打在車身上,發出密集的"噹噹"聲,火花四濺。

  "一號突擊手,突擊!"

  "麻雀"孫覺像一隻靈貓一樣從廢墟中竄出,95-1式步槍點射精準,將一名試圖從車後繞出的武裝分子爆頭。

  "二號突擊手,突擊!"

  "趙公明"錢棟樑從左側的土坡上一躍而下,手裡的霰彈槍轟碎了第二輛越野車的車窗,裡面的兩個武裝分子被噴了一臉鋼珠,慘叫著倒地。

  "三號突擊手,突擊!"

  "天道"於洪明從右側的排水溝里翻了出來,動作乾淨利落,一個滑鏟到第三輛越野車的側面,拉開車門,手槍頂住駕駛員的太陽穴,一槍斃命。

  剩下的兩輛越野車試圖掉頭逃跑,但"硬斧"趙軍已經帶著人堵住了路口。趙軍,副班長,代號"硬斧"。


  手裡那把大口徑霰彈槍像一把死神的鐮刀,一槍轟碎了第四輛車的輪胎,車子失控撞上了路邊的土堆,翻了個底朝天。

  最後一輛車的司機是個硬茬,居然頂著"泰山"的火力強行倒車,想要從原路逃竄。

  "龍王"藍天龍罵了一句髒話,從狙擊位上架起了那把88式狙擊步槍。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最後一輛越野車的右前胎被一槍打爆。

  車子失控打轉,撞上了一根電線桿,車頭凹進去了一大塊。

  秦戰陽從磚廠大門走了出來,手裡拎著那把從地下室找到的AK-47,慢條斯理地走到最後那輛車前。

  車裡還有兩個活著的武裝分子,滿臉是血,驚恐地看著他。

  秦戰陽沒有開槍。

  他拉開車門,一把將那個司機拽了出來,扔在地上,然後用槍口頂著他的下巴。

  "趙東亮在川中還有多少人?"他用英語問道。

  司機哆嗦著,一言不發。

  秦戰陽的手指扣在扳機上,眼神冷得像冰。

  "不說也行。反正你們今天一個都走不了。"

  "三……三個人……"司機終於崩潰了,結結巴巴地說道,"除了我們,成都還有三個人……在……在郊外的一個倉庫里……他們有重型武器……是最後的防線……"

  "倉庫在哪裡?"

  司機說了一個地址。

  秦戰陽記住了,然後一槍托砸暈了他。

  他站起身,看向黑暗中走出來的兄弟們。

  秦紅軍走在最前面,趙軍、孫覺、錢棟樑、王漢山、於洪明、藍天龍、葛雲山。七個人,一個不少,全部安全。

  "麻子。"秦紅軍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確認沒有受傷後,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回來就好。"

  "班長。"秦戰陽笑了,"你們準備倒是很充分,來得很早?"

  "比你早三個小時。"秦紅軍也笑了,"政委說了,讓你在外面浪了三個月,這次要是再出岔子,他親自來抽你。"

  兄弟們鬨笑起來。

  笑聲在雨夜的曠野中迴蕩,驅散了所有的寒意和殺氣。


  "好了,別笑了。"秦紅軍收起笑容,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根據俘虜的口供,郊外還有一個倉庫,裡面有重型武器和最後的抵抗力量。霸王,你的炸藥夠不夠?"

  "夠。"王漢山拍了拍腰間的炸藥包,"再炸三輛車都沒問題。"

  "好。"秦紅軍環視了一圈兄弟們,"全員上車,目標:郊外倉庫。今晚,徹底收網。"

  ……

  郊外,一座廢棄的物流倉庫。

  這是一座巨大的鋼結構建築,位於成都平原的邊緣地帶,周圍是成片的農田和荒地。倉庫的大門緊閉,四周拉著鐵絲網,鐵絲網上掛著"禁止入內"的牌子。

  但秦戰陽知道,裡面有人。

  而且不止三個人。

  根據俘虜的口供和無人機偵察的畫面,倉庫里至少還有八到十名武裝分子,配備著重機槍、火箭筒和反坦克飛彈。

  他們是趙東亮在成都的最後一道防線,也是整個走私網絡在中國的最後一個節點。

  "全體注意。"秦紅軍的聲音在耳機里響起,冷靜而堅定,"這是最後一戰。打完這一仗,麻子請客吃火鍋。"

  "班長,你剛才在火鍋店也是這麼說的!"麻雀抱怨道。

  "閉嘴,準備戰鬥。"

  特戰中隊分成四個小組,從四個方向向倉庫摸去。

  秦戰陽和秦紅軍一組,從正門方向接近。趙軍和藍天龍一組,負責左翼。

  孫覺和王漢山一組,負責右翼。錢棟樑、於洪明和葛雲山一組,從後方包抄。

  "霸王,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王漢山的聲音里透著一股興奮,"炸藥已經布置完畢,隨時可以引爆。"

  "等我的命令。"

  秦戰陽趴在正門外的土坡上,透過夜視瞄準鏡看著倉庫的大門。大門緊閉,但從門縫裡透出一絲微弱的光,裡面有人,而且沒睡覺。

  "紅蛇,我看到了兩個人影在門口巡邏。"秦戰陽低聲說道。

  "收到。按計劃執行。"

  秦紅軍打了個手勢,王漢山按下了引爆器。


  "轟——!!!"

  倉庫後方傳來一聲巨響,鐵絲網被炸開了一個大口子,火光沖天而起。

  倉庫里立刻亂了。幾個武裝分子沖向倉庫後方,想要查看情況。門口的兩個巡邏人員也離開了崗位,向爆炸方向跑去。

  "就是現在!"秦紅軍一聲令下,特戰中隊從四個方向同時發起衝鋒。

  "噠噠噠噠——!"

  "泰山"葛雲山的班用機槍率先開火,子彈像雨點一樣傾瀉在倉庫的牆壁上,壓制住了倉庫內的火力點。

  "麻雀"孫覺像一陣風一樣衝到倉庫正門,一腳踹開虛掩的鐵門,手裡的步槍噴出火舌,將門口的兩個武裝分子擊倒。

  "趙公明"錢棟樑從右翼突入,霰彈槍轟碎了倉庫側面的窗戶,兩個武裝分子剛從窗戶探出頭來,就被他一槍一個解決了。

  "天道"於洪明從後方翻越鐵絲網,動作乾淨利落,落地後一個翻滾,手裡的衝鋒鎗掃倒了三個正在搬運重機槍的武裝分子。

  秦戰陽和秦紅軍從正門突入,兩個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秦紅軍的步槍精準點射,每一槍都命中一個敵人的頭部。

  秦戰陽則像一頭獵豹,在倉庫的貨架之間穿梭,手中的AK-47火力兇猛,將試圖組織抵抗的武裝分子一一擊斃。

  戰鬥只持續了四分鐘。

  四分鐘後,倉庫里安靜了下來。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具屍體,鮮血在水泥地面上匯成了暗紅色的小溪。

  倉庫深處的重機槍、火箭筒和反坦克飛彈全部被繳獲,一台正在運行的衛星通訊設備也被"天道"於洪明當場拆除。

  "全體報告傷亡情況!"秦紅軍站在倉庫中央,大聲喊道。

  "麻雀,無傷!"

  "趙公明,無傷!"

  "天道,無傷!"

  "泰山,無傷!"

  "霸王,無傷!"

  "龍王,無傷!"

  "麻子,無傷!"

  七個聲音依次響起,每一個都響亮而堅定。

  秦紅軍笑了。他走到秦戰陽面前,一把摟住了他的肩膀。


  "打完收工。走,吃火鍋去。"

  ……

  川中,凌晨三點。

  窗外,川中的雨終於停了。

  天邊泛起了一抹魚肚白,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而在大洋彼岸的洛杉磯,趙東亮正坐在書房裡,面前的電腦屏幕上顯示著一條來自成都的最新消息。

  "川中節點全部失聯。所有人員確認死亡。行動失敗。"

  趙東亮面色難看,狠狠地把手裡雪茄砸在昂貴的羊毛地毯上,怒吼道,「秦戰陽,你個傻缺,一個月幾千塊錢,玩什麼命?跟著老子,每年至少幾百萬,還是美刀、美刀啊!」

  川中總隊機關大樓。

  金建國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外面漸漸亮起來的天空。他的手機上剛剛收到了一條簡訊:

  "任務完成。全員安全。"

  金建國笑了。

  他將手機收起來,轉身走回辦公桌前,拿起那杯已經涼透的茶,一飲而盡。

  "這王八蛋……"他罵了一句,但語氣里滿是驕傲和欣慰。

  然後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喂,老首長嗎?我是金建國。對,戰陽回來了,任務完成得漂亮。對,那個美國青幫的趙東亮,估計恨死秦戰陽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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