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挖出渠道,馬上就能收網!
舊皮革廠的血跡還沒幹透,昆都士的地下世界已經炸了鍋。
咖色幫塞的夫吃了有史以來最慘的一次虧。
三十個精銳折了二十五個,堂弟穆拉德被人像拖死狗一樣扔回了大本營,渾身是傷,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塞得夫暴怒之下砍了三個辦事不力的小頭目,但當晚就收到了李釗派人送來的"禮物"。
穆拉德被割掉的半隻耳朵,裝在精緻的木盒裡,附了一張紙條:
「下次,是腦袋。」
塞得夫沉默了整整三天。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第四天,他下令咖色幫全面收縮,所有人員撤回北部礦區,昆都士市區,不碰了。
軍火走私集團那邊更慘。
葛洪的四十七人全軍覆沒的消息傳回集團總部後,集團內部開了整整一天的緊急會議。
三大頭目中的另外兩個,負責南部區域的"老象"和負責邊境運輸的"蝰蛇"。
聯名要求葛洪立刻從昆都士撤出所有人員和資產,避免進一步損失。
但葛洪不同意。
不是因為他不怕,而是因為他不能退。
集團在阿福汗北部的整個地下軍火供應鏈,是以昆都士為中轉樞紐的。
重型武器從塔吉克斯坦和烏茲別克斯坦邊境運進來,在昆都士周邊的秘密倉庫里拆解、翻新、重新組裝,然後通過永和幫內部眼線控制的鬧市區分銷網絡,流向中亞各地的武裝勢力和恐怖組織。
昆都士一丟,整條北線就斷了。
「我不能退。」葛洪在據點的密室里,對著僅剩的三個心腹說道,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我退了,老象和蝰蛇會把我生吞活剝。集團在北部三年的布局,全完了。」
「洪哥,那怎麼辦?」一個心腹小心翼翼地問,「永和幫現在勢頭正盛,李釗那個瘋子已經把咖色幫嚇得逃出昆都士,我們拿什麼跟他斗?」
葛洪沉默了很久,然後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秦戰陽的臉,從無人機截獲的畫面中列印出來的。
「這個人。」葛洪用指甲掐著照片上的面孔,指甲都掐白了,「他才是關鍵。他是集團花了大價錢從東歐挖來的軍火技師,精通各類重型武器的拆解和翻新。李釗留著他,是為了鞏固自己的地盤。但這個人……他不是李釗的人。」
「您的意思是?」
「離間。」葛洪的眼神陰鷙得像一條盤在暗處的毒蛇,「讓李釗覺得秦戰陽不可控,讓秦戰陽覺得李釗容不下他。等他們狗咬狗的時候,我坐收漁翁之利。」
但葛洪不知道的是,秦戰陽根本不需要他來離間。
因為秦戰陽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給李釗當"兄弟"。
永和幫總部,四樓的露台。
「兄弟,坐。」李釗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語氣熱絡得像多年的老友,「今天叫你來,是有件好事。」
秦戰陽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不急不慢地問道:「大佬有什麼好事?」
「銷售渠道。」李釗壓低了聲音,眼中閃著貪婪的光,「你那批翻新後的重型裝備,要儘快鋪出去。這東西要是流出去,昆都士周邊所有的買家都會瘋狂。」
他湊近了一些,聲音壓得更低:「我手裡有一條線。往北,塔吉克斯坦和烏茲別克斯坦的武裝買家,每年消化至少兩千萬美刀的各型武器。往西,伊朗邊境的走私網絡,量更大。你出技術,我出渠道,利潤五五分。」
秦戰陽端著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大佬,五五分,很公道。」
「那就這麼定了?」李釗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定了。」秦戰陽放下茶杯,直視著李釗的眼睛,「不過大佬,我有個條件。」
「你說。」
「銷售渠道,我來管。」
李釗的笑容僵了一下。
「兄弟,這……不太合適吧?渠道是我的人脈,我的人去跑,你管……怎麼管?」
「大佬。」秦戰陽的聲音依然平靜,但語氣里多了一絲不容商量的意味,「你的渠道,跑的是市面上那些二手破爛。我翻新後的裝備,客戶群體不一樣。買家的信任、品控的標準、交貨的安全。這些事,我不放心交給別人。你給我三個月,我幫你把這條線鋪到中亞最大的三個分銷節點上。到時候,利潤翻三倍都不止。」
李釗盯著秦戰陽,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著。
他當然不想把銷售渠道交給秦戰陽。但秦戰陽說得對.
翻新重型裝備的買家確實和普通軍火買家不同,他們更隱蔽、更挑剔、也更危險。
讓秦戰陽自己去跑,確實是最穩妥的選擇。
更重要的是,李釗心裡有自己的算盤:等秦戰陽把渠道鋪開了,摸清了所有買家和分銷節點,他再動手也不遲。
「行。」李釗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種」我吃定你了"的篤定,「三個月。三個月後,我要看到第一批貨走完整個流程。渠道的事,你來管。但有一條,所有的買家信息,最終要匯總到我這裡。」
「當然。」秦戰陽也笑了,「大佬是永和幫的老大,所有生意,自然都歸大佬管。」
兩隻手,再次握在一起。
秦戰陽拿到銷售渠道的第一周,只做了一件事。
他見了一個人。
這個人叫"灰鼠",是集團在昆都士以北的二級分銷商,負責將翻新後的裝備轉運到塔吉克斯坦邊境的武裝買家手中。
灰鼠跟了葛洪五年,但最近因為分帳不均,跟集團總部鬧得很不愉快。
葛洪為了彌補四十七人覆滅的損失,強行將分銷商的利潤抽成從15%提到了25%,灰鼠和其他幾個分銷商怨聲載道。
秦戰陽在一個廢棄的邊境檢查站里見到了灰鼠。
「灰鼠哥。」秦戰陽坐在破舊的木箱上,手裡把玩著一張清單.
上面列著一批翻新後的裝備參數:成色、性能、交付周期。
「葛洪給你漲了抽成,你不開心?」
灰鼠警惕地看著秦戰陽,冷笑道:「你是李釗的人?來挖牆腳的?」
「我不是李釗的人。」秦戰陽將清單丟到灰鼠面前,「我是軍火技師。你手裡那批葛洪給你的貨,翻新成本八萬美金一件,批發價三十萬。我這批,翻新成本一萬五,批發價二十萬。性能是他的三倍。你算算,哪個更賺?」
灰鼠拿起清單,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放大。
「……什麼來路?」
「商業機密。」秦戰陽笑了笑,「灰鼠哥,葛洪把你的抽成從15%漲到25%,是因為他的人死了、貨斷了、成本飆升了。他拿什麼給你供貨?拿什麼保證你的貨源?」
灰鼠沉默了。
「跟我合作。」秦戰陽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灰鼠的耳朵里,「你還是二級分銷商,抽成不變。貨我來出,品質我來保證,運輸你自己的老渠道。葛洪那邊——你照常應付,但新的貨,從我這裡走。」
灰鼠又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伸出手。
「先給我一份樣品參數。我拿去給上家看看。」
秦戰陽笑了,握住他的手。
「灰鼠哥,合作愉快。」
接下來的兩個月,秦戰陽用同樣的手段,像病毒一樣滲透進了集團的銷售網絡。
二級分銷商,挖了六個。
三級分銷商,挖了十一個。
終端大買家,直接對接了三個,其中一個是塔吉克斯坦最大的武裝集團的二當家,另一個是烏茲別克斯坦首都塔什乾的一家大型物流公司的幕後老闆,第三個更狠,是伊朗邊境一個軍閥的私人採購代理人。
每一個被挖走的分銷商,秦戰陽都給了同樣的承諾:品質更好、成本更低、供貨更穩定。
而每一個分銷商在看過參數之後,都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秦戰陽。
葛洪的渠道,像一塊被白蟻蛀空的木頭,從內部開始崩塌。
第三個月的第二周,葛洪終於發現不對勁了。
塔吉克斯坦邊境的出貨量驟降了60%,烏茲別克斯坦方向的訂單幾乎歸零,伊朗方向的軍閥採購代理人連續三周沒有下單。
「那個貨源是誰?」葛洪咆哮著,一腳踹翻了椅子。
「據說是……一個叫秦戰陽的軍火技師。」一個分銷商戰戰兢兢地說道,「他現在跟永和幫的李釗合作,但渠道是他自己在管……」
葛洪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秦戰陽……你他媽的不是軍火技師……你是來要我命的……」
永和幫總部,四樓露台。
「兄弟,這兩個月,走了一百二十件。」李釗翻著帳本,臉上的笑容幾乎要從嘴角溢出來,「淨利潤……操,四百萬美刀。四百萬!」
「兄弟,你他娘的真是個天才!葛洪的那條線,被你挖得乾乾淨淨。」
秦戰陽靠在椅背上,手裡夾著一根煙,不緊不慢地抽著。
「大佬,這才剛開始。中亞市場比你想的大得多。」
李釗站起身,走到秦戰陽面前,雙手撐在桌面上,俯下身,盯著秦戰陽的眼睛。
「兄弟,從今天起,你不再是外人了。永和幫的副幫主,我給你留著。」
秦戰陽緩緩站起身,伸出手。
「大佬,合作愉快。」
兩隻手再次握在一起。
但這一次,秦戰陽的笑容比上一次更深、更冷。
渠道拿到了,信任建立了,永和幫的內部運作他也摸清了。
接下來,該收網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