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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熟男就是各個方面的成熟

  「難怪我說近日沒見著大哥哥,原來是出去了。」晏廷宇接話,兩人的關心的內容全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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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從今點頭:「此事還需你們保密,雖然是晏昭親自去的,但洛遠賦好歹是從二品的少卿,要離京怕沒那麼容易,最快也得明日了。」

  秋遊一共就四日,若到時間卻不撤離定引起恐慌。

  「放心吧九妹妹,不說這事關乎父親,就是危及敬忝我們心中也有數的。」晏廷宇早就不是從前那個冷漠少言的晏四公子了,大是大非面前十分冷靜。

  交代完這些,李從今便一直在房中思考那些人的真正意圖。

  吃過晚飯,天色還早,她在梁家門前坐著,正門對著的是一條小路,小路那邊便是錯落的耕地。

  她見下人們費力地從儲水缸中往地里挑水,眸子閃了閃。

  她好像忘了一件事!

  因昨日阿丑說最近村中常有家禽無故死亡,再加上夜裡公雞暴斃,她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他們藉此佯裝有鬼逼迫村民搬家。

  卻忽視了村中水利被毀一事。

  趁著天色還早,她便叫上晏戚一道去村中走走。

  原也叫了蕭怡兒,但她說自己還有別的要緊事做,沒同他們一起去。

  李從今和晏戚走了,齊雲卿和晏廷宇說是去牛棚看牛,池照螢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又去床上躺著休息了。

  整個院子裡就剩蕭怡兒一個閒人,她在屋子裡磨蹭許久,最後抱著個包裹從門縫裡探出頭。

  外頭沒人。

  很好。

  她抱著東西腳步匆匆地離開院子,去了何又立家。

  兩家都有鎮北軍駐守,但見是她,也沒人攔著。

  蕭怡兒路上剛巧碰到另一個先生,對方還同她打起招呼。

  「先生好,請問齊先生在麼?我來……送東西的。」

  對方不疑有他,點頭道:「在呢,剛剛才回來的,你也是趕巧了。」

  聞言,她輕輕鬆了口氣,繼續往後院去。

  梁合川兩兄弟年齡相差不大,但性格迥異。

  梁合川只有一妻,生下兒子後不多久便離世了,如今兒子跟著商隊在外歷練,他一個人在梁村打理家中田產。

  何又立卻沒他表兄那麼老實,家中妻妾三人,因納妾一事還曾鬧上過縣衙,最後兩個妾室也沒登上冊子,只養在後院裡做個陪侍。

  他發現如此可行後更無所顧忌,分明也只是個小地主,近年來卻前前後後納了五六個通房。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便多,蕭怡兒到時就見後院的妾室們正站在晏昭和齊修的院子門前高聲議論。

  「你瞧見沒?京城來的貴人,那模樣和身段都是一等一的好!」

  「可不,那樣貴氣逼人的,我就算在紅樓的時候也不曾見過。」

  「這般公子,同他們睡一覺那都是延年益壽了!」

  「喲喲喲,平日在老爺面前一副清高模樣,現在是裝也不裝了啊?」

  「怎麼,換成你倒是忍得住?」

  「你倆小聲些,一會被老爺聽見了!」

  「聽見又如何?你以為老爺為何偏將這二位貴客安排在後院,那不就是想叫我們使點手段將人拿下麼?這對老爺的生意也好啊。」

  「你這麼說也有道理,那還愣著做什麼,趕緊進去。」

  那幾名女子打扮得花枝招展,說罷就想進院子,卻被門前的鎮北軍攔下。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覺得無趣。

  「永寧郡主。」鎮北軍見了蕭怡兒,恭敬道。

  蕭怡兒點點頭:「我來找齊先生。」

  鎮北軍聞言利索地放人,那幾個女子同蕭怡兒擦身而過,兩方對視一眼。

  「郡主?郡主是什麼位份?不是說來的都是學生麼?」

  「你別說了!公主下頭就是郡主!我之前聽恩客們議論過,她們雖不是朝臣,但都是有品階的,正兒八經的皇族!」

  「難怪……」

  何又立後院這些人別說身段,連長相都一模一樣,蕭怡兒進了院子又回頭看了一眼,誰是誰都分不出來。

  這些人慣會攀關係的,為了同晏昭齊修搭上話,連美人計都使出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敲響齊修房門。

  「齊先生。」

  她聲音響起,裡頭沉默了一瞬:「進。」

  天還沒黑,但齊修桌上已經點了蠟燭,光線把整個屋子都映成了暖黃色。

  「什麼事?」他放下手中的筆看向她。

  何又立不識得幾個字,所以房中也沒有案桌,他寫字只在圓桌上,兩張宣紙攤開就有些緊湊了。

  蕭怡兒看了一眼桌面,好像沒地方擱置手中的東西,便在他身邊凳子上坐下,將包裹放在膝蓋上打開。

  「我……」

  齊修看著那包裹里裝著的幾樣東西,揚眉不語。

  她先拿出一隻陶瓷罐子:「這個是……是化瘀的藥膏,你、你嘴上……對不起。」


  已經過去兩夜,齊修唇邊的傷口還是有些明顯,這兩日學生們都在猜測那個叫他受傷的到底是誰,她已經緊張到哪怕路過聽見別人提到他的名字就會渾身一顫。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除非和他開誠布公地解除這個心結,這件事才能翻篇。

  齊修看著她手裡的東西,半天之後才伸手接過。

  看得出來她是做過思想鬥爭的,再不送來痂都掉了。

  「我前日晚上可能是喝多了點,其實本來不會醉的,但那幾壺酒的後勁實在太大了,我只記得我上了馬車,然後就出現在太學,再然後……」

  她咬牙,還是說不下去:「你之前跟我說過,得等到我從太學結業,我一直記在心裡的,絕對不會得寸進尺,也不會在沒有經過你允許的情況下做那種事。」

  齊修能答應她她已經高興得不行,這時候表現得乖順懂事還來不及,怎麼可能上趕著招人討厭。

  她幾句話說得磕磕巴巴,與其說是道歉,仔細聽上去狡辯的意味可能更多一些。

  但齊修畢竟比她年長,為人處事成熟許多。

  比如他不會因為蕭怡兒醉酒後的張牙舞爪就認為她是得意忘形原形畢露,畢竟她沒喝多的時候也一樣的喜歡上躥下跳。

  他也不會因為無意之中摔倒後碰到不應該碰到的部位就認為那是她有意試探自己底線,畢竟如果她真有這個想法咬的就不是唇角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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