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那個改嫁的外室回來了> 第110章 第 110 章 他等不及

第110章 第 110 章 他等不及

  陳麟身為影子對將軍是絕對服從,依言便領著他的人退去了宅外,也叫他的人去辦將軍吩咐的幾項事情,但將軍和東宮妾房獨處而揮退影子,卻是他預料之外,但將軍從來有自制力,不會想不到蘇良娣不是應該深入交往的人,相信不會行差踏錯。

  蘇雲惜這二日沒有休息好,覃淮出去了後,她朦朦朧朧的有些犯困,不知過得幾時,覃淮回了來,蘇雲惜聞到了熟悉的蛋羹的味道,雖不是什麼頂級美味,卻是她往常最喜歡的食物,雞蛋加水,撇起浮沫,蒸片刻,起鍋後加一滴醬油,極為簡單的食物。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這四年吃了很多次蛋羹,卻發覺並不好吃,她才意識到,她喜歡的不是蛋羹,而是做蛋羹的人罷了。

  覃淮將蛋羹遞給了她。

  蘇雲惜用被子裹著自己,端著小碗,拿小勺子,坐在榻上吃蛋羹,突然感覺回到了十三、四歲正是青春叛逆的年歲,病了有覃淮溫柔的呵護著,而不是像現在連明日在哪裡落腳都還不知道。

  覃淮細細的看著她進食,她將蛋羹用了一半多,便將碗擱在了桌案上。

  覃淮見碗裡還剩不少,一共就蒸了三個雞蛋而已,「就這樣就飽了?吃飯還是這麼愁人。要麼你瘦呢。」

  蘇雲惜眉心紋絡牽了牽,很不如意他說她瘦,她心裡知道薛小姐身子頗為豐腴,他處處覺得他比不得薛小姐,「你也就愁這一回。總之要散了,我往後也不給你要蛋羹吃了。」

  覃淮的薄唇抿成一條線。

  蘇雲惜端茶水漱了下口,飲了兩口茶,將茶盞里的幾片茶葉噙在口中,清新的茶葉香纏繞著舌尖漫上去,隨即伸手將茶杯去往桌案上放。

  覃淮卻低手握住她的手腕,水杯便顫動了一下,茶水在茶杯里漾起了不少波紋。

  蘇雲惜忙說,「我手裡有茶杯,需要先放桌上。」

  覃淮壓著嗓子說,「不管它了。我等多久了?」

  他膝蓋跪在了塌邊,握著她手腕往他身近去拉。

  蘇雲惜手裡的茶杯一下就掉在了床榻的邊沿,茶水盡數灑在床邊褥子上,頃刻濕了一大片,那茶杯就這樣在床沿褥子上翻了幾圈停在了那裡。

  覃淮將她的手放在他的衣襟紐扣處,「給我解開。」

  蘇雲惜的指腹在他的衣襟紐扣感受到一些微涼的觸感。

  蘇雲惜倒也沒有嬌柔造作的躲避,她很明白這樣沒有結果的事情發生以後,她只會得到痛苦,他帶薛小姐見家人也好,或是從冊子上選妾也好,他的人生規劃里並沒有她。沒有婚姻,且她甚至是旁人妾房的名頭,這件事情若是敗露,她活著也難。


  但仍顫顫巍巍把他外衫子解開,燭火的光線滑過褻衣,肌理輪廓時在裡衣內碎成深淺不一的光斑,隨著他的呼吸起伏間,這些裡衣上的陰影和輪廓如拉滿弓的弦般充滿了張力。

  覃淮拿著她手擱在他的腰間系帶上,「這裡也解開。」

  蘇雲惜捏著那根帶子緩緩的拉了開來,那腰帶在她視線裡層層疊疊的堆在他的膝蓋處,他稍微扯了下,外衫連同腰帶便被他隨手丟在床沿,掩在那潑灑的茶水處去了,凌亂而旖旎。

  蘇雲惜記起他手臂的疤痕,便將他衣袖卷了起來,在他手臂上看見很多橫豎不一的老疤,看起來像利器割的,便伸手去碰,「這些傷是怎麼了?」

  覃淮低聲說,「為了一個女人,自己割的。早幾年你如果沒有改嫁,能看見我這幅身子更好的樣子......」

  蘇雲惜明白過來,是為了遠嫁姑蘇的薛文茵,是因為太過思念,卻因為她嫁作人婦不能打擾,而這般傷害自己,使自己冷靜下來麼。

  她從沒想過高高在上的覃淮,會衣衫不整的在她面前。

  覃淮跪在她面前,兩膝將褥子壓出兩個深深的坑窪。

  蘇雲惜用手緊緊攥著被褥,呼吸也小心翼翼,總歸因為沒有三媒六聘就這麼寬衣解帶,她莫名的慌亂委屈起來。

  覃淮卻輕聲笑了,「方才強吻我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膽小的。如今怎麼倒放不開了?」

  他手心滾燙的溫度如烙鐵一般熨燙在她手腕的肌膚。

  「覃淮,我其實......挺害怕這情況的......」

  她還是處子。這事上是有種天然恐懼在。

  「小解的聲音我都聽了去,倒還怕捅破這層窗戶紙嗎?」覃淮在蘇雲惜驚慌失措的視線里,低聲道:「給我看看膝蓋上的傷呢。」

  周域已經給了蘇雲惜休書,蘇雲惜如此這般倒不算對不住周域。可覃淮卻剛帶薛文茵見了他母親,對她這般,只能說是不為人知的取樂一下而已。她到底心裡是不情願的。

  小腿一熱,卻被覃淮鉗住了腳踝,乾燥滾燙的手掌握住她纖細的腳腕,將真絲庫管緩緩往上撥,她筆直的小腿如羊脂玉般曲線柔和而連貫,他的手掌最終落在她那雙有箭傷的膝蓋,輕輕摩挲那箭疤,蘇雲惜那顆千瘡百孔的心,漸漸的有了溫度,他這一刻是相信這疤是為了他麼。

  覃淮將她身子輕輕擁住,透過彼此單薄的真絲衣料,細細的感受彼此肌膚溫度,將嘴唇遞到她的面前:「給你。」

  蘇雲惜不解的端詳他,「什麼?」

  「不是說道歉沒有用麼。」覃淮溫聲說,「給你打我嘴巴。」


  蘇雲惜不由瑟瑟發抖,「皇上都沒膽子打你嘴巴,我這般小人物,哪裡敢打你的嘴巴。」

  「那麼,換你輕賤我吧。總之,道歉沒有用的話,就用行動表示。」

  蘇雲惜方才的確委屈,雖對他動手屬於不敬,嘴巴上她倒是不忌憚什麼,當下報仇雪恨道:「你的吻才是誰都可以得到的東西呢。」

  「不是的。」

  「嗯?」

  「我的吻不是誰都可以得到。」

  蘇雲惜想,她不就得到了麼,很難麼。

  「只有我媳婦兒可以得到。」

  蘇雲惜腮幫鼓鼓的,他不還沒迎薛文茵過門,就媳婦兒長媳婦兒短的了,她正腹誹,忽然覺得唇瓣一熱,覃淮的吻不期然的落了下來。

  蘇雲惜先是一怔,眼睛猛地張大,接著心房莫名其妙的跳得越發快了。也許他只是助興隨口調情,她不該心存幻想,可他眼中的真摯真的使得她以為他一直以來都將她視為妻子,而他一直在苦苦等著她回家來。

  被子隨著他傾身過來吻她時,掉了一半在地上,口中那幾片細細的茶葉還在她舌尖上泛著青澀的回甘。

  不知糾纏多久,他的髮絲也散亂了開來,在燭火里素來周正嚴肅的他一時間妖冶如妖,蘇雲惜不知道這件事情究竟終點是何處,但隨著他試著將兩人間的窗戶紙捅破,那種陌生的親密,蘇雲惜面色逐漸緊張到失去血色。

  覃淮在這一步前,竟小心翼翼怕她事後後悔那般詢問,「你果真想好了吧。」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