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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難以克制

  蘇雲惜還有蕭皇后的事情求他,不可能在此事上反覆的反悔,周域病情已經好轉,她曾答應了待周域病情好轉便趁周域病著,和覃淮偷來一次,雖然離經叛道,但交易條款就是如此。

  到底因為害羞不便明目張胆是說什麼,於是將他手臂往她拉了拉,算做答允。

  覃淮唇角露出一絲笑意,抬起頭來,居高臨下打量她事前這種嬌態,周域也從這個角度看過她吧,也如他此時這般內里如洪水噴發般瘋狂麼,興許是不一樣的,周域四年來看過多次,而他是第一次見,所以他更為難以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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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淮感受到了極大的阻力,身量懸殊,這事竟不容易起來,她在他臂彎抖的不成樣子,一張面孔因為害怕白如薄紙。

  蘇雲惜可沒想到這事這麼痛苦,額頭登時出了一頭的汗,小臉皺成一團,完全是在忍耐,覃淮的身體像一座山巒沉沉壓下來,讓她在極致的壓迫感中無處可逃。

  覃淮發現她面頰的嬌態和他越發親密而變成了恐懼,她和周域做了四年夫妻,這事應該駕輕就熟,周域病了許久,她既知道人事,也該有些原始需求才是,他已經極力撩撥,可她如今全無歡愉之色,全然是在忍耐,可見對他全無男女之情,並不喜歡和他行床笫之事。

  她討厭他的碰觸,不喜歡和他有身體上的接觸。那七年曾經的每一天都令她感到噁心,包括他的身體,也...令她感到噁心。

  覃淮突然反應過來,她遲遲沒有提求他救蕭皇后的事情,想必是打算在和他生米熟飯後,拿這層關係威脅他,若他不答應救嚴義蕭,她則故技重施,威脅將事情抖摟出去。

  覃淮想到此處,只覺得渾身刺痛,為了周域,她究竟可以付出到什麼程度。

  他沒有和她擁抱糾纏在一處繼續親密,而是扯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他往裡挪了些身子,安靜的躺在枕上,閉起眸子來,不聲不響了去,他脫光了撩她,她卻那般礙於他身份痛苦忍受,讓他覺得他恃強凌弱,用權勢奪她身子很卑鄙下作。

  他騙著他爹,騙著那些門客和蘇雲惜出來幽會,結果看見她忍受痛苦的表情,何必呢!

  他差在哪裡呢,這身子難道不比養尊處優的周域結實的多。

  蘇雲惜察覺覃淮突然停了下來,她不懂他是怎麼了,但隱隱覺得應該是還沒有完事才是,「覃淮,結束了麼?」

  「嗯。不做了。」覃淮嗓音淡淡的,他要的不單是身體的疏解,若她不情不願,他得到也沒有意思,也沒必要往她陷阱里去跳被她牽著鼻子走。

  被她威脅著去幫周域,他不甘心,因為他可以預見周域情況好起來後,他將面臨的是她和周域繼續的在他眼皮子底下招搖,他不是不記得每每宮宴上,她在周域身邊髮髻上插著的金步搖隨著她的動作搖晃的場景。


  蘇雲惜往自己肋骨摸了一下,的確是有些過於清瘦,尤其退了衫子,倒越發可憐了起來,不然不至於到這一步他掃興的停下,的確是對她身子不感興趣的,她原不情願,他如今不感興趣的停了,她怎麼突然一副熱身子被冷落的這麼想哭呢。

  他甚至沒有耐心體恤她全無經驗這份慌張。

  蘇雲惜吸了吸鼻子,到底不聲不響的將褻衣拉整齊。

  覃淮凝著帳頂不言語,伸手從床頭拿了絹布擦拭著手指和身子上撩撥她時留下的痕跡。

  許久的沉默。

  蘇雲惜窸窸窣窣的挪到他身近,蜷縮在他的身邊,輕輕的握住他的小手指,「覃淮,我相信你。」

  「什麼?」

  「我相信覃筠的死不是你造成的。」蘇雲惜溫聲說,「是你母親錯怪了你。不要難過了哦。」

  「嗯。」覃淮語氣僵硬的說,「謝謝你。」

  蘇雲惜覺得覃淮冷漠的讓她快要結冰了。

  ***

  天明時候。

  陳麟輕輕叩響了房門,稟報著那則天不明時已經得到的消息。

  「啟稟將軍,探子來消息說,夫人晌午會帶薛小姐及薛小姐的母親進宮去見淑妃娘娘。」

  聞聲,覃淮素來淺眠,便醒了過來。

  他準備起身,手臂上卻有些不容忽視的重量,他微微一動,枕在他手臂上的蘇雲惜,便擰了擰眉心,緩緩睜開了惺忪的眸子。

  兩人目光相接,蘇雲惜意識到自己不知幾時枕在他手臂上來,方才朦朦朧朧的聽見了外面陳麟稟報的事情,薛文茵那邊出事了,她便抬了下頸項。覃淮便將手臂抽了出去,他手臂上自己割的那些傷痕,在她頸項肌膚上留下不平整的觸感,她的心莫名就被刺痛了一下。

  覃淮這四年多,每夜裡都睡睡醒醒,沒有睡過整覺,昨夜懷裡擁著她這份踏實感,竟讓他一次睡足了三個多時辰,整個人都分外的輕鬆舒適,「昨晚睡著不冷吧?」

  昨晚那場戛然而止的交易,兩人都沒有提及。

  蘇雲惜這時還覺得他體溫燙的很,褥子裡全無一絲冷感,甚至還有些微微汗意,她夜裡甚至還將手臂伸出褥子外去納涼,過去四年冬天,每每一個人睡,都是手腳冰涼,昨夜卻暖和又安全的多,「不冷的。你頭還疼麼?」

  覃淮說,「不疼了的。」

  蘇雲惜坐直了身子往身後墊了一個軟軟的枕頭,將被子拉高了些,側著身窩在枕上,在四年沒有回來的舊居,她很有些犯懶,便那樣看著覃淮,從得到陳麟匯報薛文茵出事的消息,到覃淮起身,只用了短短的片刻,而她於東宮出事的消息,他不聞不問,她後面傳了信,四五日才得到回話。

  覃淮從床沿拿起那個昨夜他被情火催著等不及她放茶杯而弄翻在床邊的茶杯,擱在床頭桌上,低手把床頭擦手用的絹布撿起來,丟進字紙簍內,指腹還有她細軟皮肉的觸感,他回頭看了她一眼,「我有事,得先走了。」

  說著,覃淮從椅上搭著的他的衣襟里拿出幾張百兩銀票,擱在蘇雲惜的面前,他明白她在這裡住了一夜,終歸是要回去東宮的,「你自己僱車回去就是。」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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