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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南醬,做我女朋友吧

  第55章 南醬,做我女朋友吧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久到姜永泰以為又被她掛斷了。

  他從耳邊拿下來看了一眼屏幕—還在通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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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醬?」

  「八嘎~」

  名井南悶悶的聲音終於傳了回來。

  她吸了吸鼻子,再開口時聲音一下子有了溫度,軟綿綿的。

  「永泰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知道,南醬不是想要我————」

  「八嘎!」

  姜永泰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她堵了回去。

  電話那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名井南把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嘟著嘴把身上的睡衣換下。

  告白這種事可以在電話里說嗎?一點誠意都沒有!

  「永泰桑在神戶港的哪裡?」

  姜永泰聽到她這麼問,緊繃了一路的心情終於松下來。

  他轉了轉頭,試圖在四周找點能報出方位的標誌物。

  「我看看————有個摩天輪。」

  「站在那裡別動。」

  「南醬,要不你還是把地址告訴我吧,我過去找你————」

  「我說站在那裡別動!我現在過去。」

  電話被掛斷了。

  姜永泰聽著手機里的嘟嘟聲,把手機收回口袋裡。

  旁邊的計程車司機還趴在車窗上等他,見他收起手機,又探出頭來。

  「先生,真的不用坐車嗎?」

  姜永泰擺了擺手,嘴角的弧度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不用了,有人來接我。」

  他靠在海邊的欄杆上,看著遠處神戶港的摩天輪慢慢轉著,彩色燈光碎在海面上,被浪推得一晃一晃。

  海風有點涼,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打扮。

  西裝,皮鞋,領口還別著上午從KBS出來時沒來得及摘的工牌,頭髮也亂糟糟的,外套口袋裡還鼓鼓囊囊地塞著那根應援棒。

  原本是說好打歌結束了還給那個女孩的,可女孩見他後面應援的很賣力,大方地送了出去。

  這樣子見面好像好像不太好,要不要去衛生間整理一下?

  姜永泰撥了撥自己的頭髮,笑了一聲又把手放下。


  既然南醬讓他別動,那他還是乖乖等著好了。

  名井南半蹲在樓梯口的陰影里,鼓起嘴,偷瞄著客廳里正看電視的父母。

  剛才好像衝動了————現在這個點偷偷溜出去不難,但找父親借車一定會被問的!

  早知道就把附近小公園的地址告訴永泰桑,自己扯個去便利店買東西的藉口,再跟他見面好了。

  可姜永泰那句磕磕絆絆的關西腔,把所有的「早知道」都轟成了馬後炮。

  前面那些關於他和Sana的揣測一下子全都消失,只剩下一個念頭一馬上見到他。

  不能再磨蹭了,永泰桑還在港口等著,自己剛才匆匆忙忙化了個淡妝又耽誤了不少時間————

  名井南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儘量正常,從樓梯口走了出來。

  「歐托桑,歐噶桑,我出門買點東西,想用一下車。」

  名井陽從電視上移開視線,疑惑地看向她。

  「要買什麼?附近便利店不就好了?」

  名井南心裡一跳,但還是面不改色地解釋。

  「便利店沒有,回來的時候忘帶了,得去遠一點的商場。」

  名井幸子轉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的那層淡妝掃過,眉梢輕輕挑了一下,心裡有了個大概。

  「那我跟你一起去。」

  名井陽說著就要站起來,被名井幸子一把拽回沙發上,白了他一眼。

  「女兒要買的東西,你方便跟著去嗎?」

  名井陽張了張嘴還想還嘴,被妻子又瞪了一眼。

  他噎了一下,悶悶地轉回去盯著電視,嘴裡還嘟囔著:「有什麼不方便的,我是她父親————鑰匙在玄關,小心開車。」

  名井幸子懶得理這個女兒控,轉過頭,意味深長地看向名井南,沒打算戳穿。

  「南,早去早回。」

  這麼晚了化妝出門買東西?當她這個做母親的沒年輕過?

  分明是去見人,而且大概率就是那位永泰桑!

  名井南對上母親那副「我什麼都知道」的表情,知道自己已經被看穿了。

  她訕訕地笑了笑,「知道了,歐噶桑,我、我先出門了。」

  說完快步走向玄關,套上鞋子,一把抄起車鑰匙,推開門閃了出去。

  門合上的那瞬間,她的耳朵還有些發燙,捂著胸口深呼吸了一口氣,朝著車庫方向小跑過去。


  永泰桑等我!

  名井南把車拐進神戶機場人工島的接駁區時,遠遠就看見了姜永泰。

  他周圍已經沒有什麼人,接客的計程車也只剩兩輛。

  他靠在欄杆上,低著頭盯著手機屏幕,拇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又連忙抬起頭往路口張望了一眼,怕自己會錯過某輛可能是她的車。

  名井南把車停在幾米外,咬著下唇,在真的見到人之後反而不急了,透過擋風玻璃看了他好一會兒。

  永泰桑從首爾飛到大阪,再從關西坐船到神戶,就因為自己發了一張照片、掛了他兩通電話————真的好衝動!

  她下了車,海風一下子撲過來,把她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

  姜永泰剛好又一次抬起頭,目光掃到她這個方向。

  前面還空蕩蕩的位置,一個戴著口罩的女人站在車旁,穿著一件帶白色花紋的深灰色粗織針織開衫。

  或許是海風有點大,她用胳膊裹在胸前,路燈把整個人籠在一圈光里。

  ——

  他眼睛一亮,瞬間就認了出來,嘴角向上咧開,快步朝她走過去。

  名井南看著他,把前面一路上翻湧的情緒死死壓住,直到他站到自己面前,才裝作沒事一樣淡淡開口。

  「永泰桑,你跑過來幹嘛————」

  話還沒說完,姜永泰已經把西裝外套脫了下來。

  他伸出手把外套蓋在她肩上,順勢一把將她圈進自己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開口時聲音委屈得不行,卻又帶著點藏不住的笑意。

  「南醬,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等了好久————」

  名井南呆呆地靠在他胸口,聞著襯衫上沾染的在海邊站了一個多小時的咸腥味。

  原本因為他突然的動作而僵住的身體一點一點軟下來,輕輕又問了一遍。

  「為什麼過來?」

  姜永泰笑了一下,把她抱得更緊,緊到她有些發疼。

  「因為瘋了,突然發了瘋一樣想見你,還有————時間到了。」

  他不肯鬆開她,只拉開一點點距離,把左手抬起來給她看。

  「牙印今天就要沒了,是到跟南醬告白的時候了。」

  名井南看著眼前那隻手掌,自己咬過的痕跡已經徹底消失。

  她的心裡一顫,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帶著笑意,很堅定,只有她一個人。

  名井南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抖,從口罩里傳出來。

  「永泰桑————為什麼用日語告白。」

  「撒浪嘿呦,南醬。」

  她的話音剛落姜永泰就接上了,沒有一絲猶豫。

  他抬起手,把她被海風吹亂的金髮別到耳後,手指輕輕擦過她耳廓,像是怕多用一分力她就會碎在眼前。

  「如果這還不夠的話————中文也可以。」

  他的中文比日語還爛,每個字都帶著明顯的口音,但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得很認真。

  「我、喜歡、你,名井南。」

  名井南聽著這兩句不同語言的告白,原先拼命壓住的那股情緒終於從胸口漫上來,漫過嗓子眼,漫過眼眶。

  忽然,她伸出手扶住他的後腦,用力地往下壓,自己踮起腳尖。

  隔著口罩,她的唇落在他的上面。

  口罩蹭著他的下巴,帶著她呼吸出來的溫度,和一點淡淡的唇膏香氣。

  海風想從兩人之間僅剩的縫隙里穿過,可惜太窄,只好作罷。

  「嗯~」

  直到名井南感覺懷裡這個傢伙正試圖用牙把她的口罩往下拽,才一腳踩在他的鞋面上,整個人從他懷裡退了出來。

  她後背抵上車門,胸口起伏著,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現在臉和脖頸都泛著紅。

  她抬眼看著罪魁禍首,努力瞪他,可惜那雙眼睛裡的水光還沒褪乾淨,半點威懾力都沒有。

  姜永泰低頭看了一眼皮鞋上那個淺淺的鞋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點。

  「南醬,打平了。」

  「————什麼打平?」

  名井南剛問出口就想起上次自己被他強吻的事,愣了愣,鼻子裡的粗氣又重了幾分。

  她抬起手走過去,就要再扇他一巴掌。

  非要在這時候提起不開心的事是吧!

  姜永泰在半空中接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心貼上自己的臉頰,側過頭,嘴唇在她掌心裡碰了一下。

  名井南整隻手輕輕一顫,掌心的癢意順著手臂竄到心臟,猛地一跳。

  她想把手縮回來,卻被他牢牢扣住了。

  「女親,不需要這麼害羞吧~」

  姜永泰往前邁了一步,重新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回到親密。

  名井南只好又往後退回去,後背重新抵上車門,挑了挑眉,聲音格外的嬌俏。


  「女親?永泰桑在說誰?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

  姜永泰眉間瞬間擰緊,「南醬,你認真的?」

  他鬆開她的手腕,又往前逼了一步。

  名井南這下是真的沒空間了,後腰頂在車門把手上,只能仰著下巴看他那張因為她的否認而開始冒火的臉。

  「認真的。」

  「為什麼?」

  姜永泰想不通,跑了這麼遠,那麼認真地跟她告白。

  她剛才隔著口罩主動吻了他,那不就是最好的回應嗎?為什麼還不算交往?

  名井南別開臉,抬手整理了一下口罩,遮住已經上揚的嘴角,淡淡地說:「永泰桑,我什麼時候答應你的?剛剛是告白麼?」

  「————我不是說了嗎?」

  姜永泰怔了怔,把剛才的畫面從頭到尾回憶了一遍,表情出現了一道裂縫。

  名井南搖搖頭,仰頭看向那輪月亮,語氣輕飄飄的。

  「是永泰桑耍流氓,還要把口罩給咬下來————」

  「那我現在問。

  2

  姜永泰伸手扶著她的頭轉向自己,眼睛直直地看著她。

  「南醬,做我女朋友吧!」

  名井南被他認真的語氣弄得微微一怔,抿了抿嘴,把那股冒出來的甜意咽回去,歪了歪頭,聲音軟綿綿的。

  「這個嘛————我考慮一下~」

  姜永泰深吸一口氣,後槽牙咬緊又鬆開,鬆開了搭在她肩上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好,你考慮。」

  他平靜地點了點頭,原地轉了個身,對著空蕩蕩的停車場張開雙臂,仰頭對著神戶港的夜空,大聲喊道:「名井南!做我女朋友吧!」

  遠處那兩輛計程車的司機同時探出頭,候船廳門口的保安也轉過頭來。

  名井南愣了一下,剛剛被海風吹散了一點的熱意又重新湧上來,撲上去一把捂住他的嘴,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八嘎!要死啊!」

  姜永泰被她捂著嘴,聲音悶悶的,眼睛卻彎起來,在她手心裡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熱氣全噴在她掌心上。

  「那你答不答應~」

  名井南咬著下唇瞪著他,手心裡的溫度快要把她燒穿了。

  她把手從他嘴上拿下來,一把拽住他的領口,把他拉低到和自己平視的高度。

  「閉嘴!跟我上車!」


  她鬆開他的領口,拉開車門把他往裡推,姜永泰被她塞進副駕駛的時候還在問。

  「所以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

  名井南沒有理他,跟看過來的那幾人躬身致歉,迅速拉開車門坐上駕駛座。

  她一把扯下口罩,轉過頭,臉紅紅地瞪著他。

  「姜永泰!你瘋了?剛剛在外面————」

  「內,我是瘋了,所以答應了麼?」

  姜永泰看著她的眼睛,嘴角一直掛著笑,伸手把她扯口罩時勾亂的那幾縷髮絲輕輕撥開,指腹順勢貼上她發燙的臉頰,停在那裡。

  名井南嘟著嘴,一巴掌把他的手打下來。

  「別鬧!你還沒有跟我解釋。」

  姜永泰愣了一下。

  「解釋什麼?不是應該你給我解釋嗎?相親————」

  「我沒有相親!那是、那是————」

  名井南撇過臉,聲音越說越小,「————騙你的而已。」

  姜永泰嘴角抽了抽。

  騙我的而已?自己一口氣跑了過來,結果是被騙了?

  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伸手牽住了她的手,聲音很輕。

  「那謝謝南醬騙我,不然我現在也不會在這兒~說吧,要我解釋什麼?」

  名井南見他沒有對這件事生氣,放心了下來,可一想到自己真正在意的——

  她咬了咬唇,還是把那個一直橫亘在兩人之間的名字說了出來。

  」————Sana。

  「」

  她垂下眼睛,沒敢看他。

  姜永泰的眉頭瞬間皺起來,以為她是要他解釋最近和湊崎紗夏重新接觸的那些事。

  「南醬,我和Sana分手很久了,最近只是因為工作————我和她現在只是朋友。」

  「我知道。」

  名井南的聲音悶悶的,心口卻一陣一陣地抽緊。

  她知道他們分手很久了,知道現在只是工作關係,知道他說的「朋友」是什麼意思。

  可朋友這個詞,她太清楚了————她自己就是從「朋友」這兩個字里一點一點滑過來的。

  Sana現在聯繫不上,不知道她去了哪裡,但她知道Sana最近在為什麼事走神————

  在練習室里的對話,那時候她就知道Sana在想誰,而現在這個人正坐在她旁邊————


  她算什麼?喜歡上閨蜜的前男友。

  光是這幾個字,她對自己說過無數次,每一次的負罪感都越來越重。

  Sana信任她,把她當成最親近的人,什麼事都跟她說。

  而自己瞞著Sana,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把他一點一點地挪到了自己的心裡————

  她知道Sana已經沒有立場生氣了,可感情這種事,從來不講立場————

  名井南對這樣猶豫不決的自己也很鬱悶,明明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明明他飛過了整片海站在她面前————

  「————你讓我再想想,可不可以。」

  「————想多久?」

  「嗯————等我回首爾?」

  她抬起頭看向一臉無奈的姜永泰,舉起兩人牽著的手,晃了下。

  「不行,現在想。」

  姜永泰皺著眉搖了搖頭。

  這種事不能讓她回去慢慢琢磨,上一回的結果就是把他拉黑了兩天,再下去怕不是要重新追妻!

  名井南鼓起臉,兩隻手把他的手掌包在自己掌心裡,眨巴著眼睛看他,聲音軟得能拉絲。

  「現在不行啦~」

  姜永泰把臉轉向前方,不為所動。

  「就現在。」

  「永泰桑~」

  名井南又叫了一聲,見他還是沒搭理。

  她哼了一聲,甩開他的手,可自己也不想放棄這好不容易才等來的告白,只好緊緊抿著嘴,在心裡那座天平上不斷地往姜永泰這邊加砝碼————

  姜永泰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看著她那張鼓著的側臉,還有眼角那點因為糾結而泛紅的痕跡,嘆了口氣。

  他側過身,伸手捧住她的臉,把她的視線對上自己的眼睛。

  「南醬,我來給你勇氣。」

  他低聲說了一句,俯下頭,在她眼角上落下一個輕吻,一觸即分。

  「這樣夠嗎?」

  名井南怔怔地看著他,那雙眼睛離她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自己在他瞳孔里的倒影。

  她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不夠。」

  姜永泰有些失笑,又俯下去,在她鼻尖那顆痣上輕輕碰了一下。

  「這樣呢?」

  他的呼吸掃在她臉上,混著剛剛的吻,弄得她的鼻子有點發癢。


  她皺了皺鼻子,帶上了鼻音。

  「還不夠~」

  「————那隻好這樣了。」

  姜永泰點了點頭,手從她的臉頰移到後腦,指節穿過她柔軟的髮絲,輕輕扣住。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或許是前兩次都很突然,這一次她的唇比他想像中還要軟。

  他偏了偏角度,鼻尖擦過她的鼻尖,呼吸融在一起,才慢慢加深。

  名井南抓著他襯衫前襟的手指收緊了一點,指尖微微發顫。

  她閉上了眼睛,髮絲在他眉間上掃過,癢得他托著她後腦的手指不由得收緊了些。

  兩個人分開不過幾寸,額頭仍貼著額頭。

  她的呼吸碎成一小片,全撲在他唇上,又往前湊了湊,把最後一小段距離重新吞掉。

  直到兩人再也無法從對方那裡偷到呼吸,才徹底分開。

  名井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越過中控跨坐在他身上,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聲音細得像一縷微風。

  「我、我想好了。」

  姜永泰扶著她的腰,胸口還在起伏,嘴角卻已經彎了起來。

  「我也已經知道答案了。

  「不,你不知道~」

  名井南張開嘴,隔著襯衫輕輕啃了一下他肩骨,鼻尖蹭過他的襯衫,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永泰桑,我還是不想讓Sana知道我們的關係,而且我還要回歸————現在談戀愛————

  不好。」

  姜永泰的手指一下子收緊,名井南皺了皺眉,齒尖多用了點力。

  「嗯~你捏疼我了,聽我說完好不好~」

  姜永泰深吸一口氣,把力道鬆開,手掌覆上剛才被他捏過的地方,慢慢揉了起來。

  他決定先聽聽看這個人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你說。」

  「我喜歡你,永泰桑~」

  她微微仰頭,嘴唇貼了一下他頸側的皮膚。

  這是她第一次對他告白,聲音很輕,卻和剛剛姜永泰看向她的眼神一樣堅定。

  姜永泰的心一下子軟下來,摩挲著她的後背,每過一寸地方都能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慄。

  「嗯,然後呢?」

  「然後就是————我們現在先做「可以接吻的朋友」,不許拒絕我!」


  名井南為自己靈光一閃想出來的這個定義滿意地點了點頭。

  姜永泰手裡的動作停了,沉默了好一會兒,再開口時語氣里寫滿了荒唐。

  「南醬————你是認真的嗎?這算什麼朋友?」

  「算。」

  她用手指抵住他的嘴唇,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等我回首爾,現在先這樣,好不好?」

  她最後那個「好不好」放得很軟,姜永泰盯著她伏在自己肩上的側臉看了好一會,嘆了口氣。

  名井南感受到他的無奈,笑了笑,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還蒙著剛才接吻時沒散盡的水光,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可以接吻的朋友」————就像這樣~」

  她又低下頭,朝他那張因為無言而微微張開的嘴唇湊了過去。

  吻上去之前,她的嘴角先翹了起來,姜永泰則認命地閉上眼。

  這算是交往了還是沒交往?

  也沒人教過他怎麼對付這種「渣女」啊!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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