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這事沒得商量

  1964年，鎂國佬還沒有在南越栽個大跟頭，跟北邊的蘇國有來有往。

  

  兩國一起合謀拆分瑛國、琺國的殖民地，玩得不亦樂乎。

  當然，鎂國沒有忘記對付我們，首先增加了在南越的兵力部署，人數翻倍。

  『鎂國的...潛艇和F-105D型機進駐日笨。』

  『鎂國對全世界的『資助』有三分之一以上花在啞洲。』

  『鎂將舉行歷年來規模最大的一次聯合...作戰演習。』

  從東邊往南邊再到西邊，鎂國佬把我們圍得嚴嚴實實的，飛機和艦艇的犯關排闥那更是家常便飯。

  我們自己統計出來的資料是『平均每隔四、五天進行一次挑釁』。

  只有儘快搞一個大傢伙出來鎮場子，才能讓鎂國佬認清現實，不然他們還認為當年的停戰是他們放了我們一馬。

  不是胡扯，鎂國真的有很多這種想法的人。

  原因很簡單，這些鎂國佬不用上前線，認為只要扔幾顆大殺器就能贏。

  對此，只能說天真。

  小世界。

  在外面蹓躂了一天的李子敬進了東廂房之後沒有停留，一個閃身就到了這。

  他有事情要忙。

  小世界裡面種植的4000多畝的糧食，差不多到了要收穫的成熟期了。

  一下子冒出100多萬斤的糧食需要存放，他要先準備一些糧倉。

  既不能影響以後的抗洪蓄水，也不能影響繼續種糧食，還得儲存好糧食不變質。

  李子敬邊忙邊暢想小世界的功能可以更豐富一些。

  1立方米能裝1000多斤的糧食，1百萬斤不到1000立方米就夠了。

  他自住的小山上，搞2個長10米、寬10米、深5米的地窖的工程量不是很大。

  但是，他的小世界一年四季都能種，一年差不多要8個這樣的糧倉，做這麼多地窖的頂蓋，還是有些小麻煩的。

  儲備糧食，既是準備將來碰上了意外可以作為救災物資。

  也是為2年後準備，要是不得不跑路，他也有糧食能拉起一支隊伍。

  按1個人一年365斤口糧計算，1萬人一年只要365萬斤，還有幾十萬斤糧食可以用來飼養家禽牲畜。

  是的，李子敬準備在小世界養豬、養牛、養羊了。

  有糧食、有肉食、還有水，他拉著人去澳洲、紐西蘭這樣地廣人稀的地方建國都不是問題了。

  澳洲的人口1000萬出頭，紐西蘭的人口才200來萬。

  兩個菜雞國家，他搞一萬人過去跟對方幹仗講道理，贏面很大。

  至於講道理用的槍枝火炮彈藥，過兩年到處都是，他一點也不愁。

  不是國內的武器，是鎂國佬的先進裝備。

  今年8月4日，鎂國將會正式介入南越的戰事，從此很多鎂國運輸船會在港城、薪加坡停靠補給，讓這兩個地方發了一筆橫財。

  李子敬助人為樂，幫鎂國的運輸船節省油耗，卸掉一些武器彈藥也是合情合理的。

  鎂國為南越的戰事前後投入了2500億美元，這麼一大筆錢，不知道史密斯專員拿了多少，反正他是要摻一腳的。

  這事沒得商量。

  俗話說，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

  既然甌鎂可以打劫別的國家積累財富搞工業化發家，他同樣可以打劫鎂國起家搞事業。

  一晃眼。

  10多天時間過去了。

  五星食品大院。

  2號院二進院的會客室。

  李子敬抓緊時間在這聽取副廠長們的匯報。

  直言直語的許三妹請示道：「李廠長，罐頭車間的老職工項季常，他的父親去世了。」

  「咱們之前沒有規定喪葬費的標準，我昨天跟鄧支書商量了下，打算按勞動保險金的標準給他發補助。」

  李子敬同意道：「沒問題，可以這樣做。」

  許三妹進一步說道：「國營企業的勞動保險金是按全廠平均工資的一半或者三分之一發喪葬補助費。」

  「咱們去年新來了300名徒工，拉低了全廠的平均工資，所以我建議咱們按平均工資的一半來發放補助。」

  除了職工本人死亡，單位要發放喪葬補助費，職工供養的親屬死亡，同樣要發放喪葬補助費。

  李子敬決定道：「我同意你這個方案，你先做成檔案，給大夥一起過會討論，透過了再拿給職工大會表決。」

  「好的。」許三妹在記事本上記下剛才的工作安排。

  負責財務的蘭杏子接著說道：「李廠長，宋秋霞給我報告。」

  「3號食堂收到了50元的退款，白糖、白酒、油鹽醬醋味精那些退不回來了，能賠多少還要看小偷諸閣武的債務處理情況。」

  李子敬感慨道：「能要回50塊錢，這個結果已經算是超出預料的好了。」

  蘭杏子有些慶幸，「好在那些放高利貸的人退了好些利息錢回來。」

  生產副廠長吳四娣向來很會算數，「那些放高利貸的人是為了撈回本金，不然他們不可能把借條拿出來退利息的。」

  負責五星羽絨的羅少純附和道：「說的沒錯，那些黑心的人是看上了小偷諸閣武的喪葬補助費和救助費。」

  「他們要是不拿借條出來，3號食堂還能多退賠一些東西回來。」

  一筆高利貸，有本金有利息，假如現在當這筆債務不存在，那麼就全都打水漂了。

  現在把借條拿出來，高利按規定退息，本金還是有算的，可以拿到一部分錢。

  治安局的專案組會這樣處理債務，一是讓諸閣武的老婆孩子免除後患；

  二是還沒有查到偽造遺書筆跡的人，以至於到現在還沒有追查到殺人真兇，也就希望能多查一些關係人出來。

  李子敬早上開會的時間很緊張，暫時沒空多關注這些雜事。

  他問羅少純，「日笨客商的那批貨怎麼樣了？」

  羅少純笑著回答道：「110件羽絨服昨天已經做好了，就等服裝進出口公司的人來驗貨了。」

  李子敬叮囑道：「我們自己再多檢查一下，爭取一次搞定。」

  羅少純回應道：「明白，我一直很重視質檢工作。」

  「李廠長，縫紉機到現在都沒有交貨給我們，我們現在是人手充足，缺少縫紉機。」

  「搞了三班倒生產，人歇息機器不歇息，還是有工人沒有縫紉機可以操作。」

  李子敬轉頭問道：「水副廠長，這個什麼情況？」

  水福生負責採購事務，「現在這批的縫紉機是『惠工』廠生產的，他們廠的縫紉機斷線率能達到10多次。」

  「咱們要了這批貨，平常生產的時候更麻煩，還不如多等一等，採購那些斷線率1次都沒有的縫紉機。」

  李子敬向來不會不懂裝懂，直接問道：「斷線率是什麼？」

  羅少純也懂得，「縫紉機連續縫一小時的斷線次數。」

  「水副廠長的想法挺好的啊。」李子敬的話偏向了水福生。

  羅少純連忙找補道：「咱們能夠採購到質量更好的產品肯定是好事，但現在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要是等到天氣變暖了，咱們可能已經賺回來一台縫紉機了。」

  李子敬又偏向羅少純這裡，「那就先把縫紉機買回來。」

  水福生答應道：「我今天就去提貨。咱們先說好了，要是廠里的工人一邊幹活一邊別罵我，大夥得幫我作證。」

  李子敬笑著吩咐道：「羅副廠長，你負責先向工人解釋清楚。」

  羅少純爽快接下任務，「我待會就去跟她們講這個情況。」

  水福生轉而說起了另一件麻煩事，「李廠長，咱們聯絡外省商業局售賣計劃外的味精，這個事情現在被市裡面知道了。」

  李子敬隨意道：「知道了？他們準備幫我們搞定擴大生產的資金？」

  水福生心道李廠長是真能想，「哪有這種好事啊！」

  「他們發函給了區里，要求區里糾正咱們廠的錯誤做法。」

  「工業局的龐局長昨天把我叫去辦公室好一頓批評。」

  不是很嚴重的問題，李子敬早有應對預案，「你怎麼糊弄龐局長的？」

  水福生仔細說道：「就是按咱們之前商量的。」

  「過年之前，兄弟單位都在超產報喜，咱們廠不好意思擠占兄弟單位計劃內的配額，也就沒有打報告申請計劃物資。」

  「咱們自己找了計劃外的原材料，導致生產成本太高了，沒有辦法按計劃內的供貨價供應給批發公司。」

  李子敬之前是這麼安排的，「龐局長怎麼講？」

  水福生回話道：「說是下不為例。要求我們這個月開始不能再賣給外省了。」

  李子敬掃了一眼在座的副廠長，都是自己人。

  他也就直接說道：「供應計劃的申請報告弄點小疏漏。」

  「山西他們幾個省的商業局已經跟我們定好了貨，不能失信於人。」

  水福生不確定的問道：「您的意思，故意做一份不合適的計劃讓計委那裡打回來？」

  李子敬肯定道：「是這樣。」

  「拖一個星期、10天左右交申請報告；等他們打回來，估計也要一個星期；我們再拖一個星期提交，這個月就過去了。」

  水福生勉強應道：「我試一試吧。」

  李大廠長從來不是只布置任務、不給辦法的人。

  他轉而跟身旁的支書鄧長玉商量道：「鄧支書，最近各地的選集學習搞得紅紅火火的，我們廠的副廠長們也不能落於人後。」

  「以支部的名義安排幾場理論學習會吧？」

  「水副廠長因為這個事情延誤了生產計劃的申請報告，也是情有可原的。」

  還沒等鄧長玉講話，水福生高興笑道：「參加理論學習，工作慢了一兩拍，這個理由很過硬。」

  鄧長玉開口道：「李廠長，我正想跟你商量這個事，咱們廠是不是要再加強一些理論學習？」

  由於李子敬一直比較反對加班，對職工的理論學習也是隨緣，願意學的提供機會和資源，不願意學的也不強求。

  五星食品的理論學習工作搞的算是比較一般的，和他們先進典型的身份比起來，有些差距。

  李子敬徵詢道：「要不這樣。」

  「回家住的人，還是照往常那樣，由他們自己安排業餘時間的學習和生活。」

  「在南邊5號院臨時宿舍住的人，組織他們參加學習會，把他們的業餘時間管理起來。」

  「先看這一批人的效果，效果好了再推廣到全廠。」

  鄧長玉自身能力本來不是很強，很滿意這種由少到多的方案，「那我先把他們組織起來。」

  李子敬特意強調道：「體力勞動是最好的學習和教育，嘴巴講再多再好都不如實際參加勞動。」

  「在月末表現評判的時候，工作完成得好、還能為廠里義務勞動的人算第一位。」

  「遲到、早退、工作做不好的人，理論學習再好都是虛假的，這種人只能算最低一檔。」

  鄧長玉總結道：「誇誇其談的人算最後一名。」

  吳四娣常常在車間裡盯生產，「我最討厭這種嘴上說得好聽、實際幹活不行的人。」

  「要是把他們評為先進了，整個車間的風氣都會變壞。」

  羅少純深有同感，「這種人要是得到了表彰，以後大家都不願意幹活了，天天啃書本，天天喊口號，沒人沉下心來做事。」

  許三妹也說道：「必須堅決打擊，不然真做事的老實人吃虧多了，心氣神都會掉光，咱們廠就完蛋了。」

  蘭杏子等人也紛紛表態，不能讓只是能說會道的人成為先進。

  這些副廠長們全都是理論水平比較低的，肚子裡的墨水相當少，天然的不喜歡職工當中那些能說會道的人。

  他們這些副廠長能把做工作做得好，一是李子敬拿主意，五星食品的規章制度又比較細，他們按部就班的照著做就行了；

  二是他們做事情一般都是站在職工角度，設身處地的為職工著想，能團結職工，講的話手下人會聽、會去執行。

  三是他們這些人全都經常參加勞動，手上的事情都忙不過來，沒空搞那些爭權奪利的內訌。

  他們現有的成績全都是實打實的做出來的，不是那種靠嘴皮子利索的人。

  不客氣的講，把紅星軋鋼廠的所有廠領導全部撤掉，換成五星食品的這些副廠長上去，照樣能把紅星軋鋼廠管理得井井有條。

  開完五星食品的會，李大廠長趕到了紅星軋鋼廠。

  李子敬在工作組的差事還沒結束。

  今天他也是下車間參加勞動。

  按工作組領導的說法，『浮在上面只能了解到一點皮毛，只有下車間和工人一起勞動交心，才能發現真正的問題。』

  李子敬在五星食品就經常幹活，下車間勞動對他而言沒有一絲難度。

  秦淮茹笑著夸道：「子敬，你真能幹。」

  「這台機器，我學了好久才會操作，你只看了兩眼就會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