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想白使喚我們,有你好看的
今天清晨的時候,李子敬已經確定新來的副支書柴飛鵬在幕後想搞事。
透過宮副區長的臨時視察,以及孟茂生的指點,李子敬又確定了沒有更高層級的人幫柴飛鵬。
五星食品的副廠長們到最基層的班組長,基本都是李子敬的人。
上面沒人、下面也沒人,柴飛鵬就是明顯的腦袋不清楚。
李大廠長現在更不擔心了,柴飛鵬掀不起什麼風浪,他可以放心敲蒙棍。
掛掉老茂的電話,李子敬沒有立刻回95號四合院。
沒有其他事情要忙,他打算先看會兒今天的新報紙。
『魯省各地自籌資金興修小型水利,浙省農村治水治山擴大保收面積。』
『薄地加厚土層,坡地改成梯田,川省改造旱地一百四十多萬畝。』
『新省掀起冬季生產熱潮,冬修水利專案多、進度快。』
『漢中總結試點經驗,開始大規模治理漢江。』
『贛江兩岸人民加緊整修大堤。』
天寒地凍,缺乏機械裝置的幫忙,滿眼沒有一樣不是辛苦活。
李子敬喃喃自語道:「寒潮又來了,估計更難了。」
砰,砰砰。砰,砰砰。
「請進。」
來人是第一副廠長水福生,「李廠長,市外貿局發了一份公函過來。」
「要求我們提供一部份味精、罐頭和羽絨服,作為經濟貿易展覽會的展品。」
李子敬收起報紙,「經濟貿易展覽會,開在國內的還是開在國外的?」
水福生走上前,把檔案遞給李廠長,「在國外開的,上面寫的國家名字是,馬里。」
李子敬接過單子,「聽名字應該是一個菲洲國家,我看看具體是在哪個位置。」
他的辦公室牆壁上有一幅世界地圖。
水福生不明白為什麼要看地圖,不過他沒有多嘴,跟著李廠長一起找那個國家。
李子敬很快找到了,「外貿局亂彈琴。」
「馬里都在撒哈拉沙漠的南邊了,熱帶沙漠、熱帶草原、熱帶雨林全都是熱帶。」
「屬於全世界年平均氣溫最高的區域,我們的羽絨服參加這種地方的展覽會能賣給誰啊!」
水福生不懂得這麼多地理常識,「這地方是全世界最高溫度的地方?我看這地方離赤道有些距離呀?」
李子敬解釋道:「赤道附近因為有大量的降雨,不是最熱的地方。」
「最熱的地方是這種太陽很大還沒有雲、沒有雨的地方。」
水福生又感覺長了見識,「那咱們該怎麼回絕外貿局?」
李子敬斟酌道:「高品質羽絨服的產量暫時很有限,建議用在廣州商品交易會上。」
「再把馬里的炎熱氣候說一下,相信他們應該也明白,在馬里展覽羽絨服是個很離譜的方案。」
水福生拿筆記錄到工作本上,「我明白了。」
李子敬補充道:「跟外貿局多提一句,如果是墨西哥、薪加坡、港城的展覽會,我們的羽絨服也可以參展。」
水福生負責供銷事務,接手了很多工作,多少懂得一些,「港城、薪加坡,這兩地方是做轉口貿易的,那個墨西哥也是做轉口貿易的地方?」
李子敬沒有講透過墨西哥商人把羽絨服賣給鎂國佬,他另找了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墨西哥有很多山,山上的氣溫比較低,墨西哥國內有很多消費人群。」
李廠長的見識,水福生是真心佩服,「好的。」
「搞清楚了其中的道道,外貿局的人問我,我也不會一問三不知。」
上次寫貨櫃的建議書被拒絕了,還是透過塗筠梅發表在《外貿商情報》才引起重視,李子敬一直耿耿於懷。
他不客氣的點評道:「透過這次的公函,就知道有好些搞外貿的人水平很一般。」
「我現在是特別希望能把去廣州參展的名額申請下來。」
水福生還不知道李子敬要參加『五返』的工作組,「您親自出馬的工作還沒有沒做成的,肯定能申請下來。」
按孟茂生講的,定下了的名單不好更改,李子敬皺眉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不要被其他事情耽擱了。」
水福生提了一個小建議,「「咱們多參加一些平常的展會,應該也是一個辦法。」
李子敬贊同道:「這確實是一個好的辦法。」
「在工業國的展覽,爭取我們的產品全都能參加;在亞非拉的國家辦的展覽,我們看地方選產品參展。」
水福生接話道:「我會多留意這些展會的。」
不管有沒有建立外交關係的國家,我們國家都會用半官方性質的協會、公司在世界各國舉辦經濟建設展覽會、經濟貿易展覽會等名義的展會。
一嘛介紹我們取得的成績,讓別的國家的普通人繞過那些媒體了解我們。
二嘛趁機介紹我們的產品,讓那些貿易採購商能直接看到樣品,找我們下訂單。
展會結束,沒有賣掉的東西,還會選一批出來搞捐贈,拉攏對方國家內部對我們比較友好的團體。
既省了運回來的運費,也順便賺了一些好名聲。
畢竟,以鎂國、蘇國兩個國家為首的兩個小團伙,在國際上對我們已經是極盡能事的抹黑了。
有人跟我們作對,浪費錢買名聲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這年頭,是小國找各個大國薅羊毛的最好的時代,沒有一個大國沒有被白漂的。
大英國協聯盟、經互會、鎂國援助都是大手筆的讓利拉攏。
假如一個大國沒有被白漂,說明還不是真正的大國。
這年頭,也是各國工人獲得各種福利待遇最多的時代,是資笨稼受到了最多管制的時代,包括鎂國。
這樣的盛宴一直持續了幾十年,直到蘇國四分五裂,資笨稼重新掌握了各國主導權。
蘇國倒下後,鎂國的中產階級的日子那更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
這時候的購買力,消費能力都是槓槓的。
新上來的鎂國總統詹森有很多宏大的目標,比如『向貧困宣戰』,搞社會保障、社會福利,搞醫療照顧、醫療援助,讓鎂國的普通人敢花錢、敢刷信用卡。
消費市場的繁榮,讓日笨、南朝蘚、薪加坡、港城、海峽東岸都收益匪淺。
我們國家同樣在想辦法擴大出口,爭取吃到一些邊角料。
李子敬努力搞出口,算是順大勢而為。
95號四合院。
傻柱把新娘接回來了,發現附近胡同的小孩今天很懂事,左右列隊熱烈歡迎。
從胡同口到他家房門口,整個場面頗為壯觀熱鬧。
新娘子進屋了。
小屁孩們開始要喜糖吃了。
人數眾多有些亂,閻埠貴等人有些應付不過來。
傻柱看到前院的場面有些亂,親自過來處理。
閻埠貴責備道:「傻柱,你把整條胡同的小孩都叫過來吃喜糖,你又沒準備這麼多喜糖,你叫我們怎麼給人發?」
傻柱懵逼道:「我沒叫啊。」
劉海中責問道:「不是你叫他們排兩隊,列隊歡迎你接新娘子回來?」
傻柱越聽越糊塗,「二大爺、三大爺,誰跟你們這麼說的啊?」
劉海中示意道:「現在這些小孩都在這,你自己問!」
終於輪到發言了,一群小孩子七嘴八舌的叫嚷著。
「列隊歡迎,一個人6顆大白兔奶糖的勞務費,我們剛才都幫了忙的。」
「傻柱,你不會不認帳吧!我還要對他們負責呢。」
「活已經幹了,一顆糖也不能少。」
「想白使喚我們,有你好看的。」
每個人6顆糖不算多,一斤大白兔奶糖有100多顆,算起來沒多少錢。
一個人不算多,人數多了,那總數量就很可觀了,總的錢那就多了。
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傻柱決定找個軟柿子先處理,「閻解曠,這裡怎麼也有你的事。」
閻解曠理直氣壯道:「我是咱們大院的領頭的啊,領頭的多拿一份喜糖。」
傻柱質問道:「什麼領頭的?」
閻解曠有些急了,「每個大院一個領頭的人,我們這些領頭的負責給院裡的其他人發糖。」
「傻柱,你可不能過河拆橋,我墊不起也不可能幫你墊。」
沒做過的事,傻柱根本不認帳,「什麼你幫我墊!我哪要你幫我,我都沒叫你們搞這些事。」
「誰叫你們幹活的,你們把那個人叫出來。」
閻解曠比劃道:「你那個胖胖的徒弟啊,是他喊的我們。」
怒火中燒,傻柱大喊道:「胖子!」
徒弟胖子其實就在旁邊不遠處,「師傅,不是您叫人讓我安排的?」
傻柱更暈了,「我叫的誰啊?」
徒弟胖子環視了一圈,沒找到人,「我也不知道啊。」
傻柱要被氣死了,「那人長什麼樣!」
徒弟胖子一臉無辜道:「那個人戴了口罩,我現在也不知道他是誰。」
傻柱壓下怒火問道:「他都怎麼跟你說的?」
徒弟胖子不敢有絲毫遺漏,「那個人就跟我講,是您忘記布置了,臨出門要去接我師娘了才想起來,讓他幫忙傳話。」
「要我趕緊找小孩做好列隊迎接的工作,把熱鬧的氣氛搞起來。」
「我說我不知道怎麼找人。」
「那個人讓我在每個大院找個孩子王當領頭的,由他們帶隊有組織有紀律,等完事了發喜糖也不會多發。」
「我覺那個人講的沒有問題。」
徒弟胖子接著手指閻解曠,「剛好他在院子裡,我就給了他一毛錢,讓他幫我去找人。」
收錢辦事的閻解曠連忙撇清責任,「我只負責去其他大院喊了一個人過來,你們怎麼談的跟我沒關係。」
事情大致上捋清楚了。
傻柱咬牙道:「一定是許大茂搞的鬼!」
閻埠貴幫許大茂說了一句公道話,「許大茂大清早就去下鄉了,現在人估計都到昌平了,他怎麼給你搞鬼。」
傻柱還是一口認定許大茂,「肯定是許大茂,只有許大茂能想出這個餿主意給我搗亂。」
狗咬狗,劉海中心裡好想笑,「這哪是給你搗亂?結婚搞得這麼熱鬧,你是咱們胡同第一個。」
傻柱鬱悶道:「熱鬧是熱鬧了,錢花的多了。」
手上沒這麼多錢,傻柱打算先找易中海幫忙解決這個問題。
不認不行,自己徒弟叫的閻解曠找人,最終分配工作也是自己徒弟。
做徒弟的平常的孝敬不是白孝敬的。
徒弟被人忽悠瘸了,做師父的當然要兜底。
李子敬中午回來吃席的時候聽說了這麼個事,一笑而過。
這筆錢,傻柱花的不冤,也不至於因為花了這個錢就會吃不起飯。
李廠長是來吃席的,不是來管閒事的。
連吃席,他也是吃得差不多了就早早撤了。
寒潮的冷風已經到了京城,大冷天沒什麼好吃的,而且他約好了下午要去找婁曉娥嗨皮,他的心早飛了。
從進了婁曉娥的小院子開始,倆人就勾肩搭背。
進了閨房臥室,倆人更有默契,互相幫著脫衣服,忙而不亂,一點也沒有耽誤時間。
。。。
林盡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
。。。
事後,心滿意足的婁曉娥歇息了一會兒,「真好!」
有聲的比無聲的好,李子敬愜意道:「舒坦!」
躲在被窩裡,婁曉娥只露了個小腦袋出來,「下午都陪我麼?」
李子敬笑眯眯道:「答應你了的事情,我哪次沒做到?」
婁曉娥嬌聲道:「我怕廠里有事,你又要忙工作。」
李子敬隨口說道:「上午我一直在廠里,待到快吃午飯了才回的四合院,廠里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事。」
婁曉娥疑惑道:「你上午沒有去幫傻柱接親?」
自己的女人不需要保密,李子敬把昨晚和早上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婁曉娥。
上次在財務科收到了定額員黃素芬的通風報信後,婁曉娥也一直在替自己男人關注著。
她氣憤道:「那個柴飛鵬,果然不是好人。」
「你平常注意著點他就好了。一隻小螞蚱而已,搞不出名堂,我都懶得搭理他。」李子敬心裡琢磨著揍人的時機。
「我會注意的,你不要大意了,最好是能把他從五星食品趕走。」婁曉娥提醒道,她是怕男人輕敵了出意外。
敲蒙棍的事,李子敬不打算告訴婁曉娥,「趕走有點難度。」
「這種心術不正的人,不用我們收拾,會有人收拾他。」
「到那時候,大夥也就認清了他那個人,他自己都會想辦法調走。」
婁曉娥尋思道:「這樣乾等著,要等多久哦?」
「乾脆,我們給他設一個套,讓他早點暴露好了。」
李子敬失笑道:「你的小主意還挺多的。」
被笑話了,婁曉娥不依道:「我也不笨的,好不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