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程飛中毒了
第898章 程飛中毒了
墨色長髮的清冷少女側坐在程飛懷裡,校服裙下雪白圓潤的膝蓋緊緊併攏,纖細修長的小腿半蜷縮,雙手放在腦袋兩側做出兔耳朵的手勢,保持這個狀態注視他,絕美的小臉面無表情。
房間陷入短暫的死寂。
少年望著那雙純粹如墨的眸子,感覺自己像被某種控制技能命中,僵硬在原地動彈不得。
「沈曦,你這樣也太犯規了?」他嘗試著撩開少女垂順的鬢髮,像觸碰巧奪天工的玻璃人偶,生怕一不小心把她打碎。
少女眨了眨眼,把手放下去,一臉冷漠好像一切只是轉瞬即逝的泡影,「夠了,獎勵結束。」
「這就結束了?」少年愣了下,「沈老師,再多幾分鐘行不行,就幾分鐘。」
「別做夢,這種事不知道要怎麼多幾分鐘。」少女黛眉微皺有種嫌棄,重新把臉埋進他懷裡,好像厭煩了一樣。
「保持剛才那個樣子別動就可以了,這也不行?」少年試圖把她拉起來。
「拒絕,很噁心,命令程飛魚現在結束。」少女黏在他懷裡不動彈,小手攀上他的後背固定自己,像躲在窩裡不肯出來的小動物。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沈老師,你這樣也太壞了?」少年有點急了,「再做一次剛才的動作吧,這個對我真的很重要,算我求你了!」
「講了拒絕就是拒絕,這種噁心的事稍微滿足一下已經是最大限度了,程飛魚再想要也適可而止,否則下次不會再有!」少女頭也不抬提高音量,好像也有點惱火了,語調不容置喙。
少年有種航班起飛到一半又折返的錯亂,但又無可奈何,只有頹然點頭,「好吧,沈老師實在不願意的話。」
他只好盡力去感受少女的美好,順帶回憶剛才那一瞬間她的模樣。
在少年看不到的地方,埋著臉的少女察覺到他的失落,嘴角悄然勾起惡作劇得逞的弧度。
等待片刻後,少女又抬頭瞥了下他,小臉面無表情,「垃圾,真的就這麼想要剛才那樣?」
少年和她對上視線,意識到什麼,果斷雙手合十,「特別想,所以求求了。」
「變態。」少女埋下臉,嗓音帶上了毫不掩飾的嫌惡,輕聲咬牙切齒,「要冰清玉潔的淑女比兔耳朵,無法理解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齷齪下流的生物,無聊,低俗,令人作嘔,想想都要吐了,也只有我會好心好意滿足你這些無藥可救的癖好了。」
少年看著懷裡自顧自罵起來的少女,一時間不確定她到底是不情願還是別的什麼。
「所以沈老師的意思是?」少年小心翼翼。
少女深吸了口氣,重新抬起頭注視他,那雙純粹如墨的眸子一眨不眨,精緻姣好的小臉面無表情,散發出與世隔絕的清冷氣質。
對視片刻後,少女又重新趴進他懷裡,重量完全轉移到他那邊,整個人扭動調整到舒服的位置,濃密的長髮掩蓋側臉,讓人猜不透想法。
「沈老師?」少年疑惑。
深埋著臉一言不發的少女動了動,以緩慢的動作豎起胳膊,兩隻小手放到腦袋兩側,豎起食指中指,輕顫的嗓音瓮聲瓮氣,「因為很辛苦,所以只能這樣,垃圾,快點結束,雪兔————不會等你太久。」
話音落下,完全看不到表情的少女保持雙手豎在腦袋兩側的狀態不動彈了,為了保持平衡,她纖細的身子完全依偎在少年身上,半蜷縮的纖細美好愈發用力併攏,弱不禁風的樣子散發出任由施為的氣息。
「沈曦————」少年低頭看著她,咽了口唾沫。
接下來的時間,無論如何不安,深埋著臉的少女頭頂那對兔耳朵都只是隨波搖曳,始終不曾放下。
與此同時。
南灣,幽靜的莊園一片死寂。
漆黑的臥室,黑髮如瀑的倨傲少女側躺在鬆軟的枕頭裡,手機屏幕的冷光照亮那張無暇而面無表情的嬌媚小臉。
她漫無目的翻動相冊,一張張二人合照在眼前刷過。
忽然,一段視頻闖入了她的視野。
少年手持鏡頭,居高臨下俯視跪坐的她,循循善誘,「萱琦,往這邊看,乖。」
忙碌的少女順從抬頭,雙眸濕潤朦朧。
林萱琦看著視頻,貝齒輕咬紅潤的唇瓣,神情複雜,被子裡的曼妙曲線情不自禁蜷縮併攏。
翌日,清晨。
少女冰冷的小臉埋藏在墨色長髮和被子間,像冬眠的小動物一樣若隱若現。
她肌膚雪白而帶著一絲嬰兒肥的腮幫子有種恰到好處的軟糯圓潤感,中和了清冷的氣質,像捶打細膩的年糕讓人有種湊上去咬一口的衝動。
沈曦睫毛輕顫著,幽幽睜開眼,對上程飛帶著寵溺的微笑目光。
「小可愛,早上好。」照常在六點半睜開眼的少年已經欣賞她的睡顏有一段時間了。
「早上好。」少女姑且答應,打了個小小的哈欠,還有點睡眼惺忪。
「要去學校了,還是說沈老師打算今天逃學繼續約會?」少年看著她。
「瘋話。」少女面無表情。
「好吧,那就得起床了。」少年輕描淡寫說著,作勢起身。
「別動。」少女盯著他忽然說。
「啊?」少年停下來。
少女坐起身,按住他的肩膀湊近觀察,眯了眯眼睛,小臉神情認真。
程飛意識到她是在看昨天咬的地方,也偏頭看去。
斜方肌上兩個小巧整齊的牙印,在車上咬的那個已經快看不見了,晚上咬的還很明顯。
「沈老師這是在關心我?」少年好奇。
「程飛魚的恢復能力也不過如此。」少女不無鄙夷,頓了頓,不著痕跡別開臉,「有一部分關心的意思,這點不可否認。」
「坦率承認關心的感覺也很可愛。」少年微笑。
「當然是身為主人對僕人的關心,畢竟任勞任怨的僕人如果身體出了問題主人也會頭疼。」又一臉冷漠補了句。
少年臉上的微笑凝固,咂吧了下嘴,無話可說決定下床。
為了趕時間,兩人迅速洗漱了一番,在附近便利店買了關東煮當早餐(沈曦要求),開車趕回櫻華。
白色蘭博基尼一如既往吸引了一路的視線,駛入校門口停車場。
剪刀門升起,墨色長髮的清冷少女從副駕駛起身,少年從另一邊繞過來幫她關門,兩人在學生窺探的視線中並肩走進校門。
程飛瞥了下身側的少女,若無其事,「沈老師,走這麼近不怕出現關於我們的傳言?」
平時在校園裡都會保持距離的兩人,此刻肩膀幾乎挨在一起,並不是少年的問題,而是沈曦主動靠近的。
「不關心這種無聊的問題。」少女昂起下巴望著前方,撩了下頭髮冷聲。
「好吧。」少年點頭,繼續關注她姣好而冰冷的側臉。
少女用餘光瞥了下他,又移開視線,倔強粉嫩的唇瓣緊閉。
少年忽然伸出手,扯了扯她的領口部位。
「垃圾,盯著看就算了,還敢動手動腳,搞清楚例會時間已經結束了。」少女不高興了,抬起制服鞋踢他一腳。
「沈老師,我只是看你衣領有點皺啊。」少年一臉冤枉。
少女愣了下,低頭檢查發現他沒說謊,黛眉微皺,整理了下不太平整的校服襯衣。
「都讓你昨天脫掉衣服睡覺了。」少年斜眼,不動聲色。
因為是臨時決定不回家,理所當然少女昨晚沒帶她神奇的小挎包,也沒有睡衣。
儘管程飛建議她脫掉校服實在不行可以裹浴巾自己絕對不會做多餘的事,少女還是說什麼都不願意,就這麼穿著校服睡了一覺。
「閉嘴,程飛魚少在那邊妄想,別以為我不知道水生哺乳類的大腦裝了什麼東西。」少女毫不客氣瞪他,繼續努力把衣服弄平整,恢復平時一絲不苟的狀態。
對此程飛只能搖頭嘆息。
兩人並肩走進教學樓,爬上樓梯。
七班在六班正上方,所以兩人只能在樓梯口分別。
程飛剛要走向教室,身後傳來沈曦的冷聲,「垃圾,站住。」
「啊?」少年回過頭。
墨色長髮的清冷少女站在往上一級的樓梯,雙手拎著裝學習資料的單肩包,面無表情注視他。
「沈老師還有什麼事?」少年疑惑。
沈曦一言不發,一隻小手忽然鬆開單肩包的帶子抬起,緩緩放到腦袋旁邊,豎起食指中指,歪頭。
做這件事時,那張散發易碎玻璃製品般剔透感的絕美小臉沒有一絲波動,好像自己只是在做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在來往的學生之間,兩人仿佛陷入另一個時空扭曲的維度對視,一秒鐘被無限拉長。
一秒鐘後,沈曦面無表情放下手,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雙手拎包轉身上樓,留下一道纖細美好的背影。
由於一切發生得太快,周圍甚至沒人注意到她的小動作,更不可能理解其中有什麼特殊含義。
程飛站在原地,直到少女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也沒有動彈。
片刻後,一高一矮兩道身影來到他面前,看著他一頭霧水。
「程飛程飛,你怎麼了?」周涵踮起腳尖,圓潤的眸子倒映少年一動不動的身影。
阮靜宜沉默著眨了眨眼,順著他的視線扭頭,沒發現通往樓上的樓梯口有什麼異常。
午休時間,程飛照舊坐在座位上奮筆疾書。
「某草原引入兔子,最初數量為100隻,環境容納量為10000隻,若每年增長率為200%————」
少年書寫的速度變得緩慢,好像遇到了什麼難題。
兔子。
是什麼兔子呢?
雪兔嗎?
白色的,毛茸茸圓滾滾,小小一隻很機敏的生物。
一萬隻雪兔,那是多少?
少年開始想像,眼前好像真的出現在一萬隻雪兔。
不對,那不是雪兔。
墨色長髮的清冷少女抬起一隻手放到腦袋旁邊,豎起食指中指歪頭,面無表情看著自己。
一萬個,也有可能是一萬億個,總之無數這樣的畫面浮現在少年眼前,像病毒一樣把他的腦海完全占據。
不對!
程飛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盯著眼前的練習冊微微睜大眼睛,有種說不上驚恐還是什麼的感覺。
這麼簡單的題目,可以說簡直沒有做的必要,直接跳過就行了,他居然盯著看了這麼久?
不妙,他好像中毒了。
什麼時候,難道是被咬的時候感染的?
沈曦該不會真的是個魅魔吧,搞不好星靈女皇擁有某種蠱惑人心的能力?
少年額頭浮現一滴冷汗。
「你小子沒事吧,從早上開始就心不在焉的,感冒了?」陳昊的聲音忽然響起。
飛機頭男生不知何時拉了椅子反坐在少年旁邊,正撐開眼皮湊近觀察他。
站立的杜欣華遲疑了下,神情變得微妙,「這種事你是怎麼發現的,難道一直盯著程飛?」
「你那是什麼表情?我只是日常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罷了。」陳昊翻了個白眼。
「你不如直接說上課走神。」杜欣華搖頭。
這時,陳昊餘光瞥見什麼,神色一變,湊近一直沒說話的少年拉開他的衣領看,驚叫出聲,「你小子昨晚幹什麼去了?!」
「你到底在關注什麼?」杜欣華臉上多了一抹惡寒,後退半步。
「他肩膀上有牙印啊牙印!」陳昊握緊拳頭緊盯少年,眼神像在泣血。
杜欣華張了張嘴,不經意回頭注意到什麼,忽然神色一變,壓低聲音,「喂,別說了。」
「這么小的牙印,一看就是哪個女生,你小子老實交代!是不是有新女朋友了?」陳昊緊盯若無其事低頭看自己肩膀的少年,嗓門不小。
「喂,真的別說了。」杜欣華眼神閃爍,稍微提高音量,不安的樣子好像有某種大型猛獸出現在附近。
「為什麼不能說?今天可是周三啊!」陳昊悲憤欲絕,抬起頭,「他周二晚上都可以去幹這種事,周末要玩多大你敢想嗎?!」
話音落下,黑髮如瀑的身影從旁邊悄然走過,來到少年前方的空位落座。
陳昊看清來者的身份,瞬間面如死灰。
杜欣華一巴掌拍在額頭,好像不忍目睹又好像默哀。
林萱琦面無表情坐下來,似乎什麼也沒聽到,眼角緋紅的眸子對著桌面沒有焦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