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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7章 石斑魚和雪兔的問題

  第897章 石斑魚和雪兔的問題

  」千真萬確,我也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騙沈老師吧,還是一定要用安全詞才相信?」

  程飛一臉誠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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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曦盯著牆壁沉默了下,放緩語調,「算了,勉強相信,但是搞清楚我比你大一歲,這種哄小孩子的方式只會讓我覺得噁心。」

  「是是是,沈老師是姐姐,就算叫沈老師小可愛的時候也不會忘記這點的。」少年以敷衍又寵溺的感覺連連點頭。

  「真的記得就端正態度。」少女扭動了下雙腿作為警告。

  少年僵硬了下,把她纖細的身子抱緊。

  「垃圾,講了不准動。」少女顫抖了下,輕咬銀牙瞪他。

  「錯了,但也麻煩沈老師別亂動,不然真的會發生不可抗力。」少年心情複雜。

  「少廢話,繼續。」少女又把臉埋進他懷裡。

  「繼續什麼?」少年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繼續聊天。」少女一手攀上他的脖子,瓮聲瓮氣。

  「好的,原來沈老師很喜歡這樣?」少年感受到她的依戀,意識到什麼。

  「少廢話,已經最大限度滿足程飛魚了,也允許了那麼多事情,要是還覺得不滿意不如去死。」少女錘他肩膀。

  「原來如此,這就是今天的約會方式?那我不客氣了。」少年更肆無忌憚感受她的嬌腴豐滿與纖細美好,由於小腿蜷縮而觸手可及的小巧軟糯也不放過。

  「講了是例會不是約會。」沈曦埋著臉輕顫著強調,平坦的胸脯隨著呼吸快速起伏,一動不動。

  「明白了,是專門用於聊天的例會,那繼續剛才的話題。」程飛一本正經沉吟了下,意識到有必要尋找更多話題,最好可以和懷裡的少女聊一整夜,「沈老師,有沒有覺得其實你老是喜歡把我當成石斑魚也是差不多的心理?雖然石斑魚好像不是很可愛。」

  沈曦沉默了下,語調不帶一絲感情,「瘋話,我講的是程飛魚,從來沒講過石斑魚。

  「」

  「呃,雖然但是,你當初不就是釣到一條石斑魚然後才開始這麼叫我的嘛?」少年回憶了下。

  「那也無關,石斑魚是石斑魚,程飛魚是程飛魚,是兩種不一樣的生物,理解不了?」埋著臉的少女加重語調,像在糾正什麼嚴謹的學術問題。

  「好吧,您講得對。」少年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選擇低頭。

  「何況之前也講過,程飛魚是一種在下水道適應了水中生活的嚙齒類,本質上是老鼠,類比一下的話就像鯨類,都是隨著生活環境重新進入海洋的哺乳動物,和石斑魚差了十萬八千里,怎麼可能是一種東西,連自己的物種都搞不清楚,果然是頭腦低下的水生哺乳類。」少女鄙夷的語調煞有介事。


  少年張了張嘴,對她口中日漸完善的設定有點絕望。

  相比之下好像自己說她是雪兔已經很收斂了吧?

  少年意識到這點。

  正當他對此感到無語,想開啟下一個話題時,忽然,側身依偎在他懷裡偏頭埋著臉的清冷少女嘴裡發出噗嗤一聲,像是壓抑的憋笑。

  她笑得很輕,只有那麼一剎那,銀鈴般清脆而轉瞬即逝,恍如某個遙遠夏日在寂靜的水泥路邊,忽然經過的自行車發出的鈴鐺聲,就算記憶斑駁褪色也依舊清晰可聞,讓人難以忘懷。

  「沈老師!你又躲在那邊偷偷笑?」少年驚疑不定了,抓住她的胳膊試圖讓她把臉露出來。

  少女掙扎了下抵抗失敗,輕咬銀牙瞪他,兇狠的小臉上找不到任何笑意,「程飛魚又產生幻覺了?這裡沒人在笑!」

  「明明就有!為什麼就是不肯承認?」少年緊盯她。

  「講了沒有就是沒有,程飛魚少在那邊幻想!」少女小臉緊繃,「只是在說明程飛魚的生物學分類問題,不知道有什麼好笑的!」

  「你明明就覺得這件事很有趣,坦率點笑出來也不會怎麼樣吧?」少年有種抓狂的感覺,「難道你們星靈女皇被人看到笑就會招來變序體毀滅世界不成?」

  「首先講了沒笑就是沒笑!」少女小臉上是毫不心虛的篤定,昂起下巴毫不示弱,「其次程飛魚不也有一堆秘密藏頭露尾不告訴我,相比之下到底誰更過分?」

  「就是因為笑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所以才笑出來也無所謂啊,你這樣混淆視聽也太刻意了?」少年被她的邏輯震驚。

  「這裡更沒人混淆視聽,我本來就沒笑,這樣講只是為了方便程飛魚愚蠢的大腦理解狀況!」少女理直氣壯。

  少年看著那張固執的小臉不知道說什麼好,好像意識到自己無可奈何,頹然地嘆了口氣,「好吧,但我還是覺得沈老師把我當成石斑魚是喜歡我的表現,跟我覺得沈老師是小動物的心理是一樣的。」

  「剛才已經講了程飛魚和石斑魚根本不是一種生物,程飛魚記憶力真的差到這種地步?」少女瞪他。

  「哪裡講了,沈老師你才是產生幻覺了吧?」少年露出煞有介事的疑惑。

  少女眉頭扭成一團,小臉變得匪夷所思,「這條程飛魚徹底瘋了?」

  「沈老師,懷疑我之前你就沒懷疑過自己?」少年銳利的視線直刺她純粹如墨的眸子。

  少女深吸了口氣,有點惱火了,一字一頓開口,「剛才已經講得很清楚,程飛魚是一種在下水道適應了水中生活的嚙齒類,類比一下就像是鯨類,都是隨著生活環境————」


  少女一本正經的語調說到一半,忽然嘴角抽動了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清脆的笑聲,神色一變連忙閉上嘴。

  搶在她小手抬起之前,少年以快若閃電的速度抓住她的胳膊,讓她只能毫無遮擋地面對自己。

  少女眼神閃爍了下,一言不發板起臉。

  少年湊近她到近在咫尺的地步,和那雙純粹如墨的眸子對視,嗅著她鼻息間散發的淡淡幽香,「怎麼不講了,生物學家沈老師,都是隨著生活環境然後呢?」

  少女露出平時從沒有過的微妙神情,深吸了口氣強自鎮定,像要證明什麼一樣繼續開口,「都是隨著生活環境重新進入海洋的哺乳動物————」

  在她說話時,少年看著她的眼睛微笑。

  少女盯著他,嘴角再度抽動,一下子雙眸微眯,不是生氣的感覺,更像長崎明日奈開心時那種眸子彎成月牙的狀態,白嫩軟糯的腮幫子微微鼓起,憋了不到一秒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清脆悅耳的笑聲,和平時冷嘲熱諷的樣子完全不同,是真切開心的笑顏。

  「沈老師,你這不就是在笑,還不承認?」少年盯著那張展露笑顏的絕美小臉。

  「我沒笑!垃圾!放開我!命令你放開!」少女嘴角抽搐著拼命掙脫他的鉗制,雙臂攀上他的後脖頸把臉埋進他肩窩附近。

  隨後,嘴角帶著止不住的弧度的少女張開嘴,惡狠狠咬了下去。

  「嘶————沈老師?!」少年倒吸涼氣。

  少女不依不饒,像飢餓的吸血鬼抓住無辜的人類。

  在一陣突兀而冗長的死寂過後,沈曦才抬起頭來,小臉重新變得冰冷,以示威的感覺瞪了下他,「以下犯上的垃圾,這就是僭越的後果!」

  少年低頭看到那個清晰可見的小巧牙印,齜牙咧嘴,「明明就是你把自己講笑了,居然怪到我頭上?」

  「瘋話!我怎麼可能把自己講笑,如果不是這條程飛魚盯著我笑,根本不可能這樣!」少女提高音量,又以氣不過的感覺錘他肩膀。

  「沈老師,笑就笑了又不會把你怎麼樣,每次都這樣也太虛偽了?」少年盯著她的眼睛。

  「閉嘴!講了我就是不會像你們這些愚蠢的低級生物一樣每天傻笑,就算剛才這樣笑了也是被這條程飛魚影響的結果,是這具身體的屏弱本能在作祟,聽懂了?」少女拿出不容置喙的語調。

  少年啞然失笑,乾脆看著她不說話了。

  少女眼神閃爍了下,重新把重量轉移到他那邊,小臉埋進他懷裡,變得瓮聲瓮氣,「夠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是,公主殿下。」少年老實點頭,感受到肩頭火辣辣的刺痛,儘管知道小傷無關緊要,還是忍不住思考用這種方式換來少女的笑顏值不值得。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埋著臉的少女嘴角勾起弧度,又很快消失得無影無蹤。

  少年把她摟緊,仔細感受那些少女允許的事項,姑且感覺肩頭的痛楚消散了一點。

  「垃圾,繼續。」少女察覺到這一切,身子輕顫了下,沒有抗拒,只是不輕不重錘了下他肩膀。

  少年明白她的意思是接著聊天,忍不住感嘆,「沈曦,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可愛。」

  「呵,一切都只是程飛魚愚蠢的主觀感受罷了。」少女頭也不抬。

  「難道不是公主殿下的程度就是這樣?」

  「搞清楚我的程度並不是可愛,不過確實可能導致程飛魚產生噁心的妄想,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少女一副無可奈何的語氣。

  「嗯,自戀的程度也一如既往。」少年點頭附議。

  「我在闡述事實。」少女又錘了下他,頓了頓,語調沒有波動,「垃圾,繼續講之前的。」

  「之前的什麼?」這次少年沒明白她的意思。

  「關於程飛魚覺得我是小動物的部分。」少女音量變小。

  「沈老師不是覺得很噁心?居然還要講。」少年詫異。

  「現在就已經很噁心,所以勉強允許講出來滿足你。」少女緊緊併攏的雙腿扭動。

  「沈老師————」少年僵硬了下,忍不住嘀咕,「到底是滿足我還是滿足你自己。」

  「你講什麼?」少女語調變得不悅。

  「沒什麼。」少年果斷搖頭,「那沈老師具體想聽什麼,不對,我的意思是,沈老師想勉強允許我具體講什麼?關於小動物的部分。」

  少年中途換了個她大概會滿意的說法。

  少女沒有反駁,沉吟了下,認真的語氣像在研討學術問題,「那就講為什麼會聯想到雪兔,我和雪兔之間有什麼關聯?」

  「啊?」少年陷入沉默。

  「怎麼了?」少女抬頭看了下他,面無表情。

  其實當初只是亂編的根本沒見過什麼雪兔。

  少年發現事到如今這種事好像說不出口了。

  正當他努力斟酌言辭的時候,少女輕嘆了口氣,好像看透一切似的,「算了,以程飛魚的惡劣本性當初大概也只是隨便編的花言巧語,說不定連真正的雪兔是什麼樣子都沒見過。」

  「沈老師,你也會讀心?」少年愣了下。

  「果然。」少女發出勝利者的冷笑。

  「雖然是編的沒錯,不過這種事也無關緊要,意思到了就行了吧?」少年不動聲色。


  「那就講講你心目中和我有關聯的雪兔是什麼樣子。」少女又說,埋著臉讓人看不到表情。

  少年只好想了想,「大概就是純白色,體型很小毛茸茸圓滾滾的,很機敏的那種感覺?

  「」

  少女一言不發。

  「沈老師,被噁心到講不出話了?」

  「還好,不算太噁心。」少女嗓音聽不出喜怒,「那我又和這種形象有什麼關聯?」

  「呃,首先沈老師的皮膚很白,而且有種像玻璃一樣很容易碎掉的氣質。」

  「像玻璃?為什麼?」

  「因為你體能太差了。」

  「垃圾,當初明明和我差不多。」少女低聲不爽。

  「而且沈老師很膽小,隨隨便便就會被嚇到,這點也很符合。」

  「搞清楚我一點也不膽小,只是為了儘量避免不必要的危險所以時刻保持謹慎態度!

  「少女扭動雙腿抗議。

  「膽小居然還有這種說法————」少年若有所感抬頭。

  「你講什麼?」少女盯向他,眯了眯眼睛。

  「沒什麼,不愧是星靈女皇,這種心態值得在下學習。」少年一秒低頭。

  「垃圾,所以就是這樣才產生我是雪兔的妄想?」少女眼神閃爍了下。

  「差不多吧。」少年看著她點頭。

  「無藥可救。」少女移開視線看牆壁,若有所思。

  「不管怎麼講也是喜歡沈老師的證明,也沒什麼的吧?」少年無奈。

  少女昂起下巴,小臉冰冷,「首先強調,真實的雪兔根本不是你想像的那樣,一切都是你的妄想。」

  「其次?」少年意識到什麼,看著她。

  「其次今天程飛魚的表現還算讓人滿意,姑且決定獎勵你一下,過後禁止廢話。」少女注視他,神情變得說不清道不明。

  「好的?」

  少女深吸了口氣,忽然以嘗試性的感覺緩緩把雙手放到腦袋兩側,豎起食指中指比了個兔耳朵的手勢,先是不著痕跡移開視線,又面無表情望向他,純粹如墨的眸子沒有波動,細若蚊吟的嗓音輕顫,「垃圾,你的雪兔————已經很辛苦了,所以快點結束,聽懂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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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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