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惑妖書生,倒反天罡
第140章 惑妖書生,倒反天罡
【檢測到宿主當前職業:書生】
【職業進階激活】
【進階職業解鎖:惑妖書生】
【惑妖書生入門條件:書生職業Iv1】
【當前職業等級:書生LV4】
【職業進階條件滿足】
【書生是否進階為惑妖書生?】
看著面板上突然刷過的這一長串消息,秦川也是有些意外。
不是,自己什麼時候引誘狐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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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秦川腦中便閃過了一張帶著狐媚眼的臉,柳如是!
他前面便已知曉她不是人,只是具體是什麼,卻是並不知曉。
現在看來她應該就是這隻狐妖。
難怪她生得這般美麗,那慵懶含笑的神態,那舉手投足間不經意的撩人風姿,尤其是那雙狐媚眼,看人時眼光流轉之間自帶著一股勾魂攝魄的媚意。
第一次見面,自己就不知不覺地著了道,為其寫了一首詩詞,若不是後來及時醒悟過來,恐怕早已被她迷得五迷三道,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
至於說引誘,秦川承認自己這幾日確實天天往香滿樓跑,送吃食、陪閒聊,增加感情,但他本意只是為了抱緊大腿,給自己的安危多加一層保障。
畢竟胡道人虎視眈眈,畫魅夜夜糾纏,他一個剛入門不久的修行者,能多一個高手站在自己這邊,便是多一分活命的把握。
至於給巧兒送話本那事,更是順手而為,反正腦子裡裝的故事多的是,花點時間費點筆墨而已,既能拉近關係,又能防止日後出現「羊斟慚羹「那般因小失大的糟心事,何樂而不為?
可沒想到,這一來二去的相處下來,不知不覺間,局面竟有些反轉了過來。
當初是他被她牽著鼻子走,如今反倒是系統判定他「引誘了一隻狐妖「。
好傢夥,倒反天罡啊!
不過怎麼說,這應該也是一件好事。
看著面板上的信息,秦川不再猶豫,直接選擇確認,下一刻,面板猛地閃爍出一道光芒,隨後浮現出新的信息。
【職業進階成功!】
【當前職業:惑妖書生LV1(0/500)】
【職業說明:不修聖賢書,不行君子道。以滿腹才情為餌,以皮相聲色為鉤。最能吸引妖魅精怪,易得異類青睞。人視其為狂生,妖視其為佳客。】
【已解鎖職業技能:】
【紅袖添香(被動):才子愛佳人,妖魅亦慕才情。當你與異性妖魅精怪相伴時,受其氣息與情愫牽引,自身思維和悟性獲得提升。】
【魅惑(被動):你對於異性妖魅精怪類的吸引力大幅上升,更容易遇到各種稀奇古怪的事情。】
看著這【惑妖書生】的職業描述,秦川也是有些訝異,什麼叫「以滿腹才情為餌,以皮相聲色為鉤」啊?
這職業說得好聽些叫「風雅「,說得直白些,便是明擺著要他跟妖魅精怪糾纏不清了。
幸好有個「異類青睞」的限制,不然就成了溝槽的「溝子」文學了。
他搖搖頭,將這不著邊際的念頭甩開,將注意力重新放回職業技能上。
這【惑妖書生】的職業技能倒是與先前的有些不同,皆是被動技能,而且還都與異性的妖魅精怪有關。
「紅袖添香」的效果是與異性妖魅相伴時悟性提升,秦川盯著這個技能琢磨了片刻,這技能效果好是好,可就是不知曉這「提升「的幅度究竟有多少。
是聊勝於無的一點點,還是能讓他豁然開朗的一大截?
若是前者,便只是個錦上添花的點綴,可若是後者,那他往後怕是要天天賴在香滿樓不走了,打著增進感情的幌子蹭悟性加成,一舉兩得。
他打算明日便去試試深淺,找柳如是坐著聊幾句,看看到時候的情況怎麼樣。
至於「魅惑」是對異性妖魅精怪的吸引力大幅上升,更容易遇到各種稀奇古怪的事情。
秦川感覺這技能感覺沒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頗有些幾分福禍相依的味道。
吸引力這東西是把雙刃劍,既能引來柳如是這般心存善意的妖物,自然也能招來蓮兒那等心懷不軌的邪祟。
換個說法,便是往後的麻煩絕不會少。
秦川想了想,將面板收回,既然選了這條路,那就得做好心理準備。
柳如是是狐妖,蓮兒是畫魅,胡道人是邪道士,哪一個是省油的燈?
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債多了不愁。
總而言之,強大自身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翌日,秦川照例提著東西前往香滿樓。
三樓走廊里,巧兒正倚著欄杆打哈欠,一見秦川便精神了,快步迎上來。
秦川也不多說,將話本遞了過去。巧兒原本還想開口問幾句,見到那冊子的瞬間,眼睛便彎成了兩道月牙,笑眯眯地將話本往懷裡一揣,熟門熟路地引著他往柳如是的房門前走。
到了門口,她忽然回過頭來,壓著嗓子飛快地湊了一句:「秦公子,昨兒小姐也看了您寫的話本,她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也是喜歡的很,我看出來了。」
說完她也不等秦川接話,便側身推開身後的門,朝他擠了擠眼睛,「秦公子快進去吧,小姐正等著呢。」
秦川笑著點了點頭,隨後步入房內,柳如是依舊是那副慵懶的樣子,依靠在躺椅之上。
不過也能看出些許旁的細微變化,穿著一身淺色的紗衫,袖口與領緣都繡著銀色的暗紋,腰間那條絲絛也比平日系得更緊了幾分,勾勒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
長發沒有像往常那般隨意挽個髻,而是梳了個精緻的垂雲髻,鬢邊簪了一支銀鑲玉的步搖,流蘇在耳側輕輕晃著,雙耳也帶了一對玉璫。
就連她往日總是素淨的面容,今日甚至都破天荒地施了一層極淡的脂粉,唇上點了薄薄一層胭脂,襯得那張本就精緻得過分的臉愈發眉目如畫。
秦川將這副光景收入眼底,心頭頓時有了計較。
他自然知曉自己得說些什麼,古話說得明白,女為悅己者容。
她今日這般精心打扮,可不能假裝沒看見,不然可是要掉好感度的。
秦川面上不動聲色,將筷子遞過去時卻多看了一眼,隨即自然而然地開口:「柳姑娘今日氣色真好,這身衣裳襯得你愈發好看了。」
柳如是接過筷子的手指微微一頓,耳根迅速染上了一層薄紅。
她臉色故作平淡,語氣卻掩不住聲音里那一絲不易察覺的輕快:「秦公子何時也學會說這種場面話了。」
「這可不是場面話。」秦川目光坦然地落在她臉上,「柳姑娘今日確實好看,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柳如是沒有再回話,只是低著頭吃著東西,可嘴角的笑意卻是怎麼壓都壓不住。
吃完之後,秦川看她心情正好,像是隨口提起一般,語氣輕鬆自然:「對了,柳姑娘,我一直有個事兒想問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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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是抬眼看他,問道:「什麼事?」
「你當初那夜翻窗進來的時候,我瞧著你的身法輕巧得很,腳下一墊就上了窗沿,幾乎沒用什麼力氣。「秦川臉上帶著真誠的好奇,「柳姑娘若是方便,能不能教教我?
」
柳如是聽了,微微一怔,回道:「你學這個做什麼?」
「防身啊,「秦川理所當然地攤了攤手,「你是不知道,我身邊現在圍著多少麻煩,多學一招半式,到時候打不過,倒也能跑得過。總不能每次都指望柳姑娘大半夜翻窗來救我吧。」
柳如是聽到這話,捂嘴笑了一下,隨後認真思索了一番,覺得這話著實有理。
秦川學了武,她也能感受到,畢竟那一身血氣遮掩不住。
可問題的關鍵在於,她自己乃是成了精的狐妖,一身的本事全依賴天生的天賦與經年累月的妖力。
她蹙著眉,斟酌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我那身法,說實話,跟你們練武之人的路子不太一樣。你們講究的是氣血運行、筋骨發力,一步一步煉出來的。可我這個,就跟那道士一樣,是鍊氣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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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聽完,目光微微一閃。他心思轉得極快,當即抓住這個話頭,語氣自然而然地跟了上去:「那這鍊氣的法門,能不能教教我?」
他說得理直氣壯,絲毫不覺得自己向一隻狐妖討要修行法門有什麼不妥。
事實上,他早有這個打算。
他如今那鍊氣士的法門全依賴於胡道人一個人身上,那邊教多少他便只能學多少,若那老道存了心藏著掖著、剋扣功法,他根本沒辦法自己往前再走半步。
更麻煩的是,若是這般一直下去,那胡道人對他的修行進度就了如指掌,他想隱藏境界、留一手後路都辦不到,那老道多問幾句,他便得老老實實把底牌翻出來給人看。
但若能從柳如是這邊得到另一套練氣的法子,兩相對照之下,他便多了一條自主的路子,胡道人對他的掣肘也會隨之減小不少。
柳如是聽到他這順杆爬的話,先是微微一怔,顯然也沒料到他會這麼幹脆地把話接過去,沒有半分猶豫或忌諱。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垂下眼帘,心裡反覆掂量著。
說實話,她那鍊氣之法雖算不上什麼不傳之秘,卻也是她那一族世代傳承下來的本能法門,從未有傳授給外人的先例,更何況是教給一個人類。
若是擱在往日,她大概會隨口搪塞過去,可看著秦川這張臉,又想起這幾日他對自己做的事情,柳如是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輕輕嘆了口氣,像是說服了自己一般,抬眼看向他:「那門鍊氣的法子,叫「望月食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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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立刻正了正身子,做出洗耳恭聽的姿態。
柳如是繼續道:「修煉時需得在晚間,尋一處月光能照到的地方,月亮越圓越好。修習時面向月光,放空雜念,將月華與自身氣息相合,緩緩納入丹田。你若是想學,我倒是可以教給你。不過...」
她回過頭來,豎起一根手指,「你得答應我,不能隨隨便便就把它傳給旁人。
秦川聞言,當即鄭重地拱了拱手:「柳姑娘放心,這話我記下了,定然不會教授給旁人。」
柳如是見他答應得鄭重其事,面上那層審慎的神色也漸漸鬆了開來:「行,那便這般說定了。今夜應該有月亮,子時的時候,你便過來找我,我教你。」
子時,秦川如約而至,剛走到香滿樓下,便看見三樓的窗子輕輕推開了一道縫,柳如是從裡面探出半個身子,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上來。
他輕手輕腳地上了樓,跟著她穿過走廊,繞到樓後的一個小露台。
露台不大,約莫一丈見方,三面是齊腰的木欄,頭頂便是闊朗的夜空。
今夜雲層稀薄,一輪滿月高懸在正中央,銀白色的月華毫無遮攔地傾瀉下來。
柳如是站在欄杆邊,仰頭看了看那輪月亮,回頭對他道:「這地方我常來,夜裡無人打擾,視野也開闊。今日正好是滿月,你運氣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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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在她身旁站定,順著她的自光望了望天上那輪圓月,心頭不由得生出一絲期待。
柳如是也不多廢話,直接讓他席地而坐,自己則在對面盤膝坐下,將「望月食氣法「的入門口訣細細講了一遍,從月華的感知到氣息的引導,再到如何將那縷涼意引入丹田,講得細緻而耐心。
說完之後,她正了正神色,示意秦川閉眼:「第一步,也是最要緊的一步。你要先感知「到月華的存在。」
秦川依言閉上眼,放輕呼吸,將全身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松下來。他試著按照她的指引去「感受「月華,可入耳的只有風聲掠過檐角、蟲鳴從牆根下傳來,以及遠處偶爾一兩聲犬吠的響動,什麼額外的感知都沒有。
柳如是看著秦川,見他眉頭微微蹙著,倒也不意外。
她當初學這「望月食氣法」,足足花了半個月,才終於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捕捉到了那一絲虛無縹緲的月華氣息。
普通人想要在一夜之間便感知到那種虛無縹緲的氣息,可以說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柳如是伸出手掌,輕輕按在了秦川肩膀上,出聲道:「心神放空,仔細感受我傳過來的這縷月華。記住這種感覺,然後再試著去感受天上落下來的那些。」
秦川感覺到背上那股溫涼的氣息如同涓涓細流般滲入體內,沿著經脈緩緩散開。
他屏住呼吸,將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那縷氣息上,涼絲絲的,但不是胡道人那種陰寒,帶著一種不屬於人間煙火氣的清冽。
他順著那股牽引的力道,慢慢將心神延伸到身體之外,去觸摸頭頂那片鋪天蓋地的月白色光芒。
起初只是一片混沌,像是隔著一層磨砂玻璃去看月光。可隨著他心神的逐漸沉澱,那股微涼的感覺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近。
忽然間,他心頭微微一動。
一股極其細柔的、仿佛從天靈蓋上輕輕滲入的涼意,無聲無息地落了下來,像是融化的雪水沿著髮絲一點一點地滲進了頭皮里。
他下意識地順著那股涼意往上追溯,便仿佛「看見「了無數細微的光絲從頭頂那片銀白的夜空中紛紛灑落,密密匝匝地籠罩著他周身,如同被一場看不見的細雨淋了滿身。
他感應到了。
不是從柳如是身上傳來的那一縷,而是來自天上那輪明月的、真正的、原生的月華之氣。
秦川心頭湧起一陣意外,他自己也沒料到會這麼快。
可轉念一想,他便大致有了答案,這恐怕是「紅袖添香「那個被動技能在起作用。
這技能放大了他的悟性,今日又是滿月,月華本就是最濃郁的時候,柳如是還在旁邊幫忙牽引月華,再加上她方才親手將一縷月華渡入他體內作為引子,種種因素疊在一處,才讓他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便跨過了這道門檻。
而此刻,坐在對面的柳如是還渾然不知他這邊發生了什麼。
她見秦川睜開眼,還以為他仍在苦苦摸索之中,於是出聲安慰,語氣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口氣,輕聲道:「感應月華這事兒,其實很需要天賦和時間,我第一次也花了半個多月才摸到邊。你今晚感受不到是正常的,不用著急,慢慢來就好,以後日子還長」
她的話音還沒落下,忽然間怔住了。
她能感覺到月華之氣,正在從頭頂那片夜空中源源不斷地朝秦川的方向匯聚而來。
那些無形的光絲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漩渦吸引了一般,紛紛朝著他周身傾瀉而下,在他體表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銀色光暈,細密而綿長地滲入他的毛孔和經脈之中。
柳如是張了張嘴,後半句話堵在了喉嚨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秦川此時卻無暇顧及柳如是的反應。當月華順著感知的路徑真正進入體內的那一刻,他心頭先是湧起一陣驚喜,隨即又被一層謹慎壓了下去。
說實話,他心裡是有些擔心的。
那胡道人傳的《青羊引》靈力還盤踞在他丹田深處,他不知這來自狐族的月華之氣與那道士的靈力會不會在體內衝撞起來,萬一水火不容,兩條氣在丹田裡打起來,那他這身子便是現成的戰場了。
他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只引了一縷極細的月華沿著經脈緩緩流動,像一條細線試探著穿過窄巷,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穩妥。
可那縷月華順著經脈一路下行,終於觸到了丹田的邊緣,隨即無聲無息地融了進去。
預想中的排斥並未發生,那原本安安靜靜盤踞在丹田底部的靈力反倒像是被什麼東西驚動了一般,微微震顫了一下,隨即開始沿著經脈緩緩運轉起來,仿佛是被月華的氣息所牽引,自動沿著周天的路徑走了起來。
秦川心頭的那塊石頭這才落了地。他暗自鬆了一口氣,隨即調整呼吸,將心神重新沉入丹田之中,開始嘗試著將外頭匯聚而來的月華之氣一縷一縷地引入體內。
那些光絲順著他的牽引,如同百川歸海一般,一層一層地落入丹田深處,與那股靈力交錯纏融,彼此之間非但沒有碰撞,反而像是兩條本就該匯合的水流,自然而然地交織在了一處。
他不知不覺間入了定,周身的氣息從急促變得綿長,再由綿長沉入一種似斷非斷的節奏之中。
月華在他體表越聚越密,那層銀白色的光暈從最初的若有若無漸漸變得清晰可辨,將他的眉眼和肩頭都籠在一層朦朧的亮光之中。
柳如是坐在對面,已經徹底安靜了下來。她起先還試圖張嘴說點什麼,可看著那月華越聚越密的模樣,話到嘴邊便被自己咽了回去。
她索性不再出聲,只是將手臂搭在膝上,安安靜靜地望著對面那個正在吸食月華的人,目光裡帶著一種既新奇又複雜的神情。
說實話,她從未見過哪個人能在第一次接觸「望月食氣法」時就能成功吸引到月華,這般天資,著實罕見。莫非這小子天生就與月華有緣?
不知過了多久,秦川緩緩睜開雙眼,最先感知到的自然是丹田深處那股明顯厚實了不少的靈力。
如果說先前體內靈力的總量約莫大拇指大小的話,此刻已然有了核桃般的規模。
「感覺如何,可有感到寒意,或是別的不適之處?」柳如是的聲音從對面傳來「感覺挺不錯的,沒有什麼不適之處。」秦川轉身看向柳如是,「柳姑娘,我這是入門了吧。」
「自然。」柳如是點點頭。
她本想說幾句誇讚的話,可話到嘴邊,又覺得不能讓他太過得意,於是將那句誇獎咽了回去,換上一副認真的神色,叮囑道,「不過你切莫因此自滿。今日是滿月,天時占了便宜,又有我在旁幫助,你才這般順利。修行是水磨工夫,貴在持之以恆,還有一點,」
隨後她又豎起一根手指,語氣嚴肅道:「月華屬陰,不能貪多。若是練得急了,陰氣侵體,反倒會傷你根基。日後若是察覺體內突然起了寒意,就莫要再修行了。」
秦川點頭示意自己已經知曉,隨後又是一番閒聊後,也是揮手告辭。
翌日,秦川正在天上人間安排事情,一個穿著鐵手幫短打的漢子從門外跑了進來,一見他便出聲道:「秦管事,幫里有要緊事,請您務必現在就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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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