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這裡是正經餐廳吧
這裡是正經餐廳吧
瑪蒂爾達很委屈也很無助:「我真的是來找工作的,我真的需要這份工作。」
女老闆再次抬起頭,正式看向她,目光如炬:「你多大了?」
「22。」
女老闆快速追問:「以前幹過餐飲嗎?」
..沒有。」
「以前做過什麼?」
「額......學習?一直在學習音樂,現在在茱莉亞學院。」瑪蒂爾達努力說出自己的優勢:茱莉亞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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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悲哀地發現,自己的優勢就是出身和學校,除此之外竟然別無所長。
我這20多年到底在幹什麼?!!
「茱莉亞學院?果然是有錢人家的孩子。」能學音樂進入茱莉亞學院的就沒有窮人家孩子。女老闆既羨慕又嫉妒,撇了撇嘴:「那你來這裡幹什麼?」
瑪蒂爾達小心翼翼地道:「我需要一份工作,我需要錢。」
「跟家裡吵架了?」女老闆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再次不耐煩起來:「我不會收你的,你這種大小姐幹不了幾天就得走,太麻煩了。你全身的首飾可以讓你在外面生活一個月,足夠了。你可以去法拉盛的典當店,先換點錢花花,等回家的時候讓你家人再贖回來。對你來說,花不了幾個錢。」
瑪蒂爾達很無奈,咬牙道:「只要包我的三餐,晚上讓我睡在店裡,我可以干滿一個星期再拿錢,不到7天如果我走了,我不要工資!」
女老闆把計算器推到一邊,靠著櫃檯,皺眉重新打量了一遍瑪蒂爾達。
紐約市消防有明確條例:商用餐廳不能作為居住空間,不允許人長期在營業商鋪過夜。一旦消防檢查抓到,會罰款甚至吊銷餐飲執照。
顯然,這位大小姐根本不知道這些瑣事。
也許,這位大小姐是真的落難了,而不是跟家人吵架。
至於原因,女老闆懶得詢問。
紐約這種地方總是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暴富和破產。
女老闆看著瑪蒂爾達可憐兮兮的模樣,頭髮凌亂,面容憔悴,顯然這幾天過得很糟。
大約,確實,是山窮水盡了吧。
女老闆升起了一絲憐憫。
畢竟是個小女孩。
而且她還干不滿7天不要錢...
這倒是個不錯的交易。
女老闆心裡清楚,這個口頭約定在勞動局面前不作數,只是華人店習慣私下的口頭君子約定,而且她賭瑪蒂爾達不懂勞工法。
另外,這個姑娘長得也很好看。
不是那種普通人嘴裡的那種性感,是那種被花了大錢堆出來的乾淨和好看。
一舉一動,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小孩。
這種女孩在店裡當服務員,本身就是一塊招牌和GG。
「OK,你被錄用了!叫我林姐(中文),或者麗薩。」林姐笑容滿面:「時薪12塊,小費歸你自己。每天管三頓飯。明天開始,上午10點到晚上10點。換上工作服,別穿這麼貴的衣服幹活。你這一身夠交三個月房租。」
紐約餐飲業底薪11.35美元,底薪+小費必須超過17美元,如果達不到,僱主有義務補齊。
不過,跟之前一樣,林姐賭這個富家小姐對勞動法一無所知。
看看她那雙細嫩的小白手吧,也許從小就沒洗過一個咖啡杯。
瑪蒂爾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羊絨毛衣和素色長褲,艱難地模仿中文發音:「林......借,我還有個要求,每天上午要去茱莉亞學院學習,下午1點可以開始工作。」
「事真多。」林姐撇了撇嘴:「不過沒問題,誰讓我是個好人呢。不過,如果你上午不在店裡工作,我不負責午飯。」
沒有午餐讓瑪蒂爾達有點為難。
不過......算了,就當減肥了。
無論如何,終於找到工作,有了落腳點,瑪蒂爾達心情大好:「OK!我今天上午可以先工作,明天再下午上班!」
實在太餓了,她打算先蹭頓飽飯,明天再正式開始。
「隨你,上午工作就有午飯。」林姐帶著瑪蒂爾達熟悉了廚房和餐廳。
金滿堂的員工陸陸續續到店。
員工大多是東大華裔,林姐還算照顧瑪蒂爾達,帶著她跟眾人認識了一下。
員工還算和善,笑著打招呼,不過他們只會簡單的英文,互相說話多用中文,瑪蒂爾達壓根聽不懂,搭話都搭不上。
不一會,瑪蒂爾達見到兩個會英語的員工。
1個拉美裔幫廚和1個東大留學生服務員,他們也都是兼職,一周來2天。
兩人並不怎麼搭理瑪蒂爾達,各忙各的。
瑪蒂爾達有點尷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只能按照林姐的建議,先去員工儲物間換工作服。
「看看能不能找到一身合身的。」
儲物間很小,堆滿了清潔工具、紙箱、備用餐具、員工外套。
還有幾件空閒的工作服,味道難聞,上一個擁有者顯然沒洗。
瑪蒂爾達為難地看著工作服。
這時,一個白人女孩突然走進更衣室,大大咧咧地道:「嘿!新來的?」
瑪蒂爾達轉頭,看到了一個豐滿的女孩。
女孩是白人,跟瑪蒂爾達一樣是黑髮,正滿臉倦怠地靠在門邊,嘴裡還嚼著口香糖。
最顯眼的就是波瀾壯闊的胸懷,甚至大到了會隨著說話都震動的地步。
黑髮女孩還故意穿了個領口比較低的上衣,更加顯眼了。
瑪蒂爾達自慚形穢連忙伸手,禮貌地道:「你好!」
白人女孩古怪地看著瑪蒂爾達的手,伸出拳頭:「莫妮卡。你叫什麼,大小姐?」
「我可不是什麼大小姐。」瑪蒂爾達有點笨拙地對拳:「瑪蒂爾達。」
莫妮卡聳了聳肩。
隨著她的動作,更是洶湧澎湃。
瑪蒂爾達不由自主地含了含胸,隱藏自己貧窮的劣勢。
「大小姐,你的樣子比我的凶還顯眼。」莫妮卡直接脫下上衣,毫不顧忌面前的瑪蒂爾達,搞得瑪蒂爾達面紅耳赤,連忙轉過頭去。
「哈哈哈!」莫妮卡大笑起來,拿出自己的工作服套上,故意解開上面一個扣子,還用手託了托胸的下方:「羨慕吧?男人們都喜歡!這可是我掙小費的法寶!」
瑪蒂爾達臉紅又無語地道:「這裡到底是不是正經餐廳?」
「當然是了!」莫妮卡撇了撇嘴:「我前幾年在另一家餐廳上班,從來不穿上衣,只戴BRA!」
「啊?」瑪蒂爾達驚呆了。
「哈哈哈!」莫妮卡看著她的模樣大笑起來。
林姐的大笑也突然從門口傳來:「她信了!她果然信了!我說什麼來著!」
瑪蒂爾達無奈地看著林姐:「你們太惡趣味了!為什麼拿這種事騙人?!」
莫妮卡驚訝地道:「我什麼時候騙你了?我說的是真的啊。」
林姐也疑惑地看著莫妮卡:「你說真的?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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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胸前比劃了一下。
「當然!」莫妮卡自豪地道。
她對展示自己的身材優勢毫無愧意。
林姐難以置信地看著莫妮卡:「那你為什麼來我這個店裡當服務員?夜店賺錢不更多嗎?」
「FXXK!別提了!」莫妮卡一邊換上褲子,一邊抱怨道:「我被那裡的酒保甩了,我不想再見到他,只能來這裡當服務員!」
「男人居然能放棄這麼大的寶貝?」
「沒辦法,他可以放棄,因為他超帥!真的!還超級會接吻!」
林姐的眼睛開始發光,八卦地問道:「快說我聽聽!」
瑪蒂爾達徹底懵了。
這端盤子服務員的生活,似乎跟她想像的不太一樣。
她嘆了口氣,不由自主地看看手機。
媽媽還是沒打電話過來。
三天了。
瑪蒂爾達沒接到家人的一個電話。
仿佛我不存在一樣。
黛比摸著手包里的聖母絲巾,心中虔誠地祈禱。
聖母,你一定要幫我把男人搶回來!
正在開車的李察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他正在測試新獲得的「冥識歸一」,奇怪地發現黛比身上的虔誠之光越來越明亮。
「她又咋了?」
李察掃了一眼。
無數信息在他腦海中呈現出來。
聖母絲巾用了很久,李察已經記住了氣味。
微弱的手指摩擦絲巾的聲音。
手掌把絲巾捂得熱了一點,溫度比手包稍高一點,隱隱顯出絲巾的外形。
再加上黛比嘴裡念念有詞,以及頭頂的虔誠光芒。
海量信息在千分之一秒內自動匯總在一起,自動在李察腦海中構建出一副場景:黛比手探入手包里,摩挲著絲巾祈禱。
這種感覺就像透視一樣。
隨著對宴識歸一的熟悉,李察的大腦逐漸熟悉了這種感覺,把所有感官逐漸融合在一起。
李察仿佛看透了周圍的一切。
他看到了汽車內部結構,看到了黛比的內衣和身體曲線,看到路人口袋裡的手機...
這是一種全知全能的感覺。
讓人無比沉醉。
只不過這種狀態會導致海量信息湧入大腦,大腦全速運轉,對腦力的消耗太大,維持幾分鐘大腦就會非常疲憊,李察不會一直開啟。
「應該是大腦硬體水平不足,撐不住這麼大的處理量了,我需要更強的體質來強化大腦。不過體質也到了上限,想加更多點又需要完成【血肉魔鑄】,對自己進行改造。必須加速了!」李察心裡盤算著。
車輛緩緩停在茱莉亞學院停車場。
這裡已經停著不少豪車,李察的車並不十分顯眼。
不過一排保鏢車非常扎眼,引起學生們的頻頻目視。
保鏢車停在四周,漢森帶著人觀察一圈,才給副駕拉開門。
黛比戴上墨鏡和帽子後,才下了車。
隨著她越來越出名,她已經習慣明星式的出行方式。
現在她只要在大街上露臉,很容易被天主教徒發現,並上前畫十字。
有時候還會有虔誠的天主教信徒激動地跪在她面前,祈求聖母的寬恕。
太令人尷尬了。
當然,有時候還有新教衝上來罵異端,麻煩一大堆,所以遮掩面容是最明智的選擇。
李察走在前方,保鏢護送著黛比跟在後面。
路過的地方,學生們都好奇地打量黛比,還以為是什麼大明星來了。
連帶著李察都被頻頻注視。
李察有點後悔了,早知道不帶她一起過來,太出名了以後在學院裡行動都不自由。
黛比卻很享受這種感覺,她甚至加快兩步挽住李察的胳膊,緊緊貼住他,光明正大地向所有人宣告這個男人的歸屬。
李察帶著黛比走到教學樓門口,對保鏢道:「你們別進去了,瓦倫蒂教授不喜歡被太多人打擾。」
畢竟是教自己鋼琴的老師,李察本著東大人的樸素師生道德觀,對伊索爾德保持了適度的尊重0
漢森點頭:「OK。我們在外面,有事叫我們,立刻就能進去。」
他也知道,在這種頂尖學府的房間裡,幾乎不可能遇到危險。
李察敲門,一名叫萊德的白瘦男生開門,禮貌而克制地道:「嗨,李察。」
「嗨!萊德。」李察走進房間。
他清晰地看到萊德頭上嫉妒之火。
你小子還在嫉妒溫妮對我的好感?
有病吧。
那個女人誰愛要誰要。
李察進入房間,只有萊德和一名女生。
其他學生包括瑪蒂爾達都不在。
伊索爾德趴在鋼琴上,頭枕著手臂睡著了,眼圈漆黑。
顯然,這位導師又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
克萊頓也半躺在旁邊的沙發上,看起來也累壞了,最心愛的小提琴都放在地板上就睡著了。
萊德掃了一眼黛比,沒認出來,提醒李察道:「記著,小聲點,導師這幾天都在練習,昨天又是一夜沒睡,你不要打擾她。如果想練習樂器,請去公共琴房。」
兩人的說話聲似乎驚醒了克萊頓,他呻吟了一聲,艱難起身。
「糟糕的沙發!」他艱難地坐起身體,雙手捂著腦袋,顯然很不舒服。
萊德馬上上前:「施泰因院長,您還好嗎?」
「年紀大了真可悲,以前我可以連熬兩個通宵練琴!」克萊頓晃晃悠悠地站起來。
萊德趕緊扶著他:「我扶您回休息室休息。」
「不,我要回家好好睡一覺。」克萊頓頭疼欲裂:「轉告伊索爾德,就說今晚我不能奉陪了,再這麼練下去,命都得送在這裡。讓我好好休息一天。」
李察看到克萊頓身上的光芒。
疲憊、頭暈、混亂,顯然這是過度透支身體的後遺症。
「施泰因院長,我覺得您最好留在學院休息。」李察隨口建議道。
無論如何,自己的小提琴技術也是從他這裡學來的,一定的善意還是應該的。
克萊頓卻看了他一眼,冷淡地道:「我可沒有那麼軟弱。」
說完,搖搖晃晃地離開了。
這幾天克萊頓跟伊索爾德聊起過李察,方知對方原來是花了大價錢,才讓伊索爾德收他為徒的。
這個消息讓克萊頓心裡很不舒服:該死的有錢人玷污了神聖的音樂!
他出身貧寒,全靠自己的天賦和努力才一點點爬到現在的位置,最看不慣李察這種人。
實際上,克萊頓不會承認,他其實是嫉妒伊索爾德賺了大錢。
茱莉亞學院的院長只是個清貴的職位,他每年掙的錢並不比伊索爾德多多少。
一想到李察給伊索爾德送了那麼多錢,就讓他渾身難受。
他可以忍受陌生人賺大錢,但是自己的下屬比自己賺的多,還更年輕,這是他無法忍受的。
只不過兩人還要合作演奏《致聖女》,克萊頓一直忍著,沒有說出來過,如今便把不滿都轉移到了李察身上。
在古典音樂的世界裡,清高和嫉妒往往住在同一間琴房裡。
很多人一邊罵著金錢玷污藝術,一邊嫉妒別人比自己多賺了幾個零。
萊德的諂媚表情在克萊頓離開之後立刻消失,昂著下巴看了李察一眼,似乎懶得說什麼,就回到自己座位上自習去了。
李察有點疑惑克萊頓的態度怎麼變化那麼大,不過也沒說什麼,誰知道這個老登又在琢磨什麼鬼主意,他哪有時間把精力浪費在這種人身上。
看克萊頓那衰樣,估計伊索爾德一時半會也休息不了,李察準備自己找個地方練琴。
只不過,他不是茱莉亞學院的學生,根本進不去公共琴房。
瑪蒂爾達也沒來,這兩個學生對自己沒什麼善意,李察懶得浪費口舌借學生卡,乾脆回家再練口黛比故意上前,挽著李察的胳膊,得意地晃了晃。
這個動作讓萊德和女生有點奇怪,搞不清這個女孩是啥意思。
黛比卻自覺宣示了主權,滿意地道:「李察!我們走吧!」
萊德看著兩人離開,心裡冷笑了一聲。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考上伊索爾德的研究生,非常不滿一個東大人用錢開道,輕鬆跟著伊索爾德學習。
那個女孩真是墮落,竟然跟著東大人.....
李察帶著黛比來到停車場。
克萊頓剛剛啟動車輛,看到一群保鏢烏壓壓地走了過去,似乎護送著兩名年輕男女上了一輛保時捷,他嘟囔了幾句:「該死的有錢人!玷污了神聖的音樂!」
克萊頓熬了一個通宵,渾身不舒服,又被兩個有錢人氣了一次,心情更不妙。
他慢悠悠走到車旁,只見凱迪拉克保鏢車護送著保時捷離開。
他冷哼一聲,上車發動正要離開,突然聽到一名教授的聲音:「嘿!施泰因院長。」
克萊頓一看,原來是另一個教授約翰,一向對他很巴結,心情好了很多:「嘿!約翰。」
約翰一直在旁邊觀察克萊頓,看出克萊頓對剛剛那個車隊不滿,便附和地道:「這群有錢人居然把車隊開進學院,太影響學生學習了,我建議:不允許外面的車進入學院!」
這個提議讓克萊頓非常滿意:「嗯,你說的有道理,學院停車場本來就小,被外面的車占用,我們師生的車都沒地方停,確實影響師生正常生活和學習。我會在下次校務會上提一下,讓保衛處的人解決。」
「還得是施泰因院長為師生考慮啊!」約翰順勢拍起了馬屁。
克萊頓心裡舒服了很多:「你今天有課?」
約翰輕車熟路地道:「沒有,不過我聽說施泰因院長在準備一個演奏會,特地過來學習一下,想不到運氣不好,您要休息了,真是可惜!」
這句話更是騷到了克萊頓的癢處。
他沒有作曲才華,只會拉小提琴,已經很久沒有出名的作品了。
這次的《致聖女》是難得的好機會。
他正巴不得讓人欣賞一下:「這樣啊,反正我也不累,走!我去琴房給你拉一遍,你隨便聽聽,指點一下。」
克萊頓很乾脆地下了車。
約翰趕緊道:「我哪敢指點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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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說笑著進入一間琴房。
克萊頓拉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個樂曲確實是頂尖之作,約翰連連稱讚,他本就擅長音樂品鑑,又是專家,自然能騷到妙處,把克萊頓誇得飄飄欲仙,心曠神怡。
同時,約翰還順便提了一些小問題,都是專業性很強的人才能提出的問題,克萊頓知道,約翰
確實是認真聽了,這又讓他心情更好。
兩人乾脆一邊說,一邊嘗試修改樂曲。
期間,克萊頓多次心跳加速,同時還有點眩暈,他知道是熬夜太多的原因,不過,約翰實在太會講話了,克萊頓非常享受,乾脆硬挺著繼續。
只不過兩人沒有作曲才華,兩個臭皮匠討論了半天也沒什麼進展。
這讓克萊頓很不爽。
「要不......」約翰小心翼翼地提議道:「我們去找伊索爾德聊聊,她是這方面的專家。」
伊索爾德還在睡覺,不過克萊頓還是同意了。
沒有別的原因,約翰實在誇得他太爽了。
克萊頓強忍著疲憊,跟約翰一起下樓去伊索爾德的工作室。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
說著說著,克萊頓感到腳下一軟,眼前天旋地轉,一頭栽了下去。
順著樓梯就嘰里咕嚕地滾了下去。
砰砰!
砰!
咔嚓!
克萊頓最後一頭撞在樓梯拐角處,捂著手臂慘叫起來。
「啊!我的手!」
剛才在樓梯翻滾的時候,一時運氣不好,手臂在扶手柱子上撞了一下,年齡大了骨質疏鬆,居然斷了。
約翰目瞪口呆,愣了一會才趕緊沖了下去。
「院長!你沒事吧!」
紐約的交通一如既往地擁擠。
李察的車在車流中緩緩前行。
黛比心情不錯,她在茱莉亞學院沒有發現真正的對手。
原來是我多慮了!
她開心地哼著小曲,刷著手機。
這時,李察的手機響了。
李察一看是斯黛拉就接了起來,淡淡地道:「哈嘍?」
斯黛拉壓低聲音,驚慌地道:「我有重要的消息要跟你聊聊!」
李察精神一振:「哦?什麼事?」
斯黛拉難道從喬爾身上挖出羅森堡的秘密了?
斯黛拉低聲道:「我不能在電話里說,我給你個地址,你一個人來。」
啪。
她掛斷了電話,把加油站的位置發了過去。
發完就感到渾身發涼,心情非常忐忑。
「李察會不會是個陷阱?」
「會不會有人來抓我?」
斯黛拉心裡發毛,不敢在原地等待,左右看了看,發現街角對面有家叫「金滿堂」的中餐館。
這個時間客人不多,不會被別人發現。
自己躲在那裡正好能觀察到加油站的情況。
如果情況不妙,就立即逃跑。
就算有人來抓她,一時半會也想不到一個白人會跑到中餐館吃飯吧。
斯黛拉打定主意,就把車停在加油站的角落,徒步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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