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沒人比我更懂硬漢(6K大章,求月票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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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記者們瘋狂地拍攝照片。
有人從人群後面擠上來,拼命地想去拍攝。
有人蹲在下面從底下拍。
有人站在車頂拍攝。
還有個女記者更是乾脆坐到了男攝影師的肩膀上,拼命地舉高自己的攝像機。
每台直播攝像機的鏡頭都推到了極限特寫,把布萊恩的拳頭、臉上的血、堅毅的表情全部塞進鏡頭裡。
還有些人在拍攝大理石地面上那顆被子彈崩出來的碎裂彈坑。
同時被攝入鏡頭的還有那一群政客們。
馬蒂已經退到了門廳的內部,驚慌失措地躲在保鏢身後,從保鏢的肩膀上探出半張臉,臉上血色全無,手指攥著門框的邊緣,指節發白,顯然他已經嚇壞了。
副大統領塞繆爾則被三個保鏢圍成人牆,壓在側廊旁邊。
他的表情在整個逃跑途中都是僵硬的,眼神呆滯,那種常年訓練、精確調整過的社交面具完全消失,露出了一張因為突發事件而驚慌的臉。
阿爾傑則被幾名保鏢架著,蹲在一個立柱的拐角後。
一個記者搶拍到了他的側臉,聖誕老人一樣的圓臉上沒有了一絲紅潤,蒼白難看,嘴角上的弧度也沒了,只有緊張和恐懼。
市長曼特森更是毫無形象地跪在大理石柱後,一手撐著地面,一手探頭向外看,領帶歪了,額頭上明顯有一層薄汗。
在他身後不遠處,佩恩也從另外一個石柱後面探出半張臉。
一分鐘前,這些人在台上高談闊論,暢談「紐約的未來」。
一分鐘後,他們躲在柱子後面,拼命練習「如何把自己縮成最小的體積」。
在這形形色色的眾生相中間,是一個被人架著的、滿臉是血的、高舉著拳頭的強硬老頭:布萊恩—安德森議員。
在布萊恩身後不到二十米,就是福克斯新聞為此次辯論搭建的國會辯論廳布景,深藍色的背景板、聚光燈。
有個記者趴在台階下面的紅地毯邊緣,抓拍到了最完美的角度。
他把布萊恩舉拳的側影和背後的國會辯論廳布景,以及兩側躲藏蹲伏的政客們全部攝入了一個畫面里。
構圖完美的,血、拳頭、勇氣、聚光燈、躲閃的政客、空無一人的講台。
在快門按下去的一剎那,這個記者就感覺自己已經拿到了今年的普立茲獎。
混亂很快結束了。
現場的FBI和警員都是精銳骨幹,迅速控制了局面。
有人推過來一個擔架,布萊恩身體被放上去的時候,就昏迷了過去,他的拳頭也終於落了下來,耷拉在擔架的邊緣。
血液順著指尖往下滴,保鏢護著擔架一起移動,把布萊恩塞進救護車裡。
救護車門砰的一聲關上,警笛拉響,沖了出去。
與此同時,在廢棄寫字樓的天台上,骸骨守衛收到李察靈魂線的命令之後,就把AR—
10扔在地上,然後自己走到天台的另外一個角落。
骨骼收縮、摺疊、壓縮,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就變成了一顆髒兮兮的骨珠,落在防水材料的縫隙里,完全不引人注目。
三分鐘後,FBI的人就一腳踹開了廢舊的天台門。
轟!
鏽蝕的大門鎖直接落在地上。
一群如狼似虎的探員端著槍沖了進來。
可惜,他們沒有發現任何敵人,只看到了廢棄的通風管道、鏽蝕的鋼架和幾堆雜物。
還有牆角那支步槍。
探員隊長臉色陰沉地道:「把天台搜一遍,那個混蛋不可能這麼快逃跑!」
一群FBI立刻布滿整個天台,徹徹底底地搜了一遍之後,他們不得不承認,兇手確實已經跑了。
樓下有FBI的警員在監控,根本沒有人知道那個兇手是從哪逃跑的。
他只能對講機喊了一聲:「費舍爾先生,我找到了武器,但沒見到兇手。」
「人呢?」FBI紐約主管約里克—費舍爾無比憤怒:「那個混蛋跑哪去了!」
一個槍手,當著副大統領的面,當著全國媒體的面,槍擊一名國會眾議員,造成對方重傷,生死不明,這是極其惡劣的案件!
這是公開行刑!
如果不是那顆子彈歪了一些,從肋部擦過,如果是正中胸腔正中心,現在布萊恩已經死在大庭廣眾之下了!
約里克—費舍爾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了。
剛死一個州檢察長,還沒查出兇手,又發生了這起極其惡劣的槍擊案,他感到自己的職業未來一片暗淡。
探員搖頭:「不知道,頭。天台上沒人。」
約里克—費舍爾暴怒:「把他給我挖出來!從槍擊到現在只有五分鐘!狙擊手不可能在五分鐘內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絕對還在這棟樓里!」
「是!」
上百名探員把整個廢棄寫字樓圍了個團團轉,他們用了兩個小時把寫字樓的每個角落都翻了一遍,幾乎掘地三尺,也沒有找到那名槍手。
最後約里克也不得不接受一個糟糕的現實:那個槍手離開了,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離開的,但是確實消失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就麻煩了!
五分鐘,從十幾層的天台上下來逃跑,而且樓下還有FBI探員的監控?
不可能!
這說明什麼?
說明FBI內部有內奸!
麻煩大了!
約里克臉色慘白,如果找不到嫌疑人,他都能想像自己要面臨多麼悲催的情況了。
各大電視台的新聞已經炸了。
福克斯新聞的直播間裡,主播的語速比平時快了三分之一:「————最新消息,紐約第六國會選區眾議員布萊恩—安德森在辯論會場外遭遇槍擊,子彈擊中右胸。據現場畫面顯示,他在被抬上擔架前曾舉起拳頭喊出Fight,重複了三遍。副大統領塞繆爾—諾克斯、州長阿爾傑—沃恩、市長曼特森、市議長佩恩等多名高級官員當時就在現場,均已被緊急疏散————」
畫面切到了現場,台階上那灘血還沒幹透,黃色警戒線已經拉了起來,NYPD和FBI的探員交錯站位,有人用標尺量彈著點,有人用粉筆在地面上畫圈。
記者們全部被推到警戒線外,但沒人離開,所有人都在拍。
鏡頭掃過台階側面時,那面深藍色背景板上的「FOXNEWSDEBATE」字樣還亮著,聚光燈沒有關。
現場被保護起來,暫時不能動。
CNN的連線記者站在警戒線邊緣,對著鏡頭快速播報:「這次襲擊發生在全紐約安全等級最高的公開活動之一。副大統領、州長、參議員、
市長、市議長全部在場。說實話,我從事政治報導十六年,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面,一個六十八歲的老人,胸腔中彈,被人架著往外走的時候,他做的第一件事是舉拳喊fight{。這個畫面————已經超越了辯論本身。我認為,我們應該重新評估布萊恩,無論我們覺得布萊恩是個多麼古板的老頭,今天他的表現都可以稱為無上的勇氣!」
NBC切到了一個安全領域專家的分析畫面,專家坐在演播室里,表情凝重:「能夠在布設了NYPD外防、FBI內防以及數十名私人保鏢的現場實施精準狙殺,說明這是一次高度專業化的行動。更值得注意的是兇手的撤離速度,從槍響到FBI抵達天台,大約5分鐘。一個狙擊手不可能在5分鐘內消失得無影無蹤,除非他提前規劃了極為縝密的撤退路線,或者FBI和NYPD有內應..
正在播放的時候,NBC的屏幕滾動字幕最快更新了消息:「南希健康中心院長稱:布萊恩—安德森已經脫離生命危險。」
馬蒂的手指攥著椅子扶手,指節泛白。
他的視線落在屏幕角落那行字幕上:「脫離生命危險」,就再也沒有移開。
如果布萊恩死了,他也許可以體面收場,登上眾議員的寶座。
只要把這件事定性為「悲劇」,也沒有人會追究他在台階上說的那段關於「不擴大執法權力」的話。
但是,現在布萊恩活了下來!
活著的布萊恩!
被槍擊過、流著血就舉拳頭喊「fight」的布萊恩!
理智告訴馬蒂,自己已經輸定了。
馬蒂又想起自己在台階上說的那句話。
當時,他面對著鏡頭,以哈佛法學院畢業生的自信和精準措辭說出「我堅持不把NYPD
變成一支不受約束的武裝力量」。
現在那句話聽起來會像什麼?
像一個在槍聲響起前還在談空虛理論的人!
FXXK!
馬蒂的助手推門進來,手裡攥著手機,聲音壓得很低:「馬蒂,推特上已經————」
「我知道。」馬蒂沒有轉頭。
「那張照片轉發已經超過十萬次。評論區全是Fight」和國旗。福克斯把它做成了封面圖,CNN也在用。」助手停了一下:「還有,NBC那邊的人剛發消息問,你是否願意接受採訪回應這件事。」
馬蒂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了一句:「等等吧。」
等什麼?他沒有說。助手也不敢問。
馬蒂非常清楚,自己現在出來說話,無論說什麼都是錯的。
而且最可能的是,自己會被當成最大的嫌疑犯。
如果布萊恩死了,收益最大的是誰?
是自己!
」Fuck!」
「到底是誰幹的?!」馬蒂再也繃不住了,憤怒地砸碎了書櫃的玻璃。
嘩啦!
玻璃碎了一地。
馬蒂感覺自己冤死了,明明只要開始辯論,自己就贏定了,自己為什麼要用槍殺人呢?
完全沒道理!
但是,輿論很多時候看的不是真相,而是情緒。
現在情緒在布萊恩那一邊。
我要完蛋了!
「現在怎麼辦?」公關經理快步走了進來,緊張地問道:「網絡上一片混亂。」
馬蒂強行冷靜下來,努力地做最後掙扎:「從偽人」的角度進行攻擊。另外,嘗試帶帶節奏,看看能不能從苦肉計」的角度進行攻擊,就說布萊恩在用苦肉計!」
苦肉計?誰會派槍手從200米外開槍打自己?那枚子彈稍微偏一點,布萊恩就是個死人了!公關經理覺得這種輿論引導方向的風險很大,不過現在他也沒有好辦法。
如果放任消息泛濫,一個月後的內部候選人評選就不用再選了。
到時候布萊恩恰好可以出院,再給自己拉一波熱度,馬蒂就可以發布失敗宣言了。
「OK。我去試試。」公關經理快速離開,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曼特森臉色難看地跟佩恩竊竊私語:「今天的事麻煩了。我們倆的法案都要完蛋。」
佩恩臉色陰沉。
不用曼特森說,他也知道新安保法案非常危險。
「FXXK!太倒霉了!我這輩子都沒有遇到這麼倒霉的時候!」佩恩惱火地罵了一句。
最近這段時間,連續發生了多起慘案。
新安保法案剛想放鬆公共監管,緊接著就出現了兩百八十三人死亡的遊行慘案。
好不容易勉強壓了下去,又發生了州檢察長被扔手榴彈炸死的駭人新聞。
兇手還沒找到,眾議員布萊恩就在公眾場合被人槍擊!
哪怕佩恩是神仙,他也知道新安保法案最近不可能通過了,唯一的方法只能是拖。
佩恩咬著牙道:「布萊恩雖然在醫院,但是伊莎貝拉那個碧池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她一定會跳出來指手畫腳,總之,我們要保持沉默,絕對不能就新安保法案公開發聲。等到超級碗之後,情況就會好轉。」
「情況會好轉嗎?」曼特森臉色難看,他很不自信。
現在的情況已經惡劣到了極致。
也就是現在布萊恩還躺在醫院裡,但凡那個老東西醒過來,再對著記者喊一聲「Fighting!加強安全管理」,新安保法案就得無數民眾被沖爛。
更糟糕的是,他的高效審批法十有八九也會連帶著倒霉。
「FXXK!」曼特森暗罵一句。
就在這時,新聞突然播放伊莎貝拉接受採訪的鏡頭。
伊莎貝拉站在NYPD總部門口,表情凝重地道:「————今天的槍擊案是一場悲劇,但是也是有原因的。根據現行的新安保法,NYPD在現場的布控受到大量限制,又受限於高效審批法,NYPD的安全審批環節被省略過多,事前的安全評估無法覆蓋所有可能的風險點。今天發生的事————是對整個紐約公共安全體系的警醒!」
Fk!
這個碧池!
佩恩暗暗咒罵了一聲。
伊莎貝拉果然沒有放棄這次機會,立刻就跳出來攻擊法案了。
「今晚將非常難熬。」曼特森嘆息道:「如果還有其他人對新安保法案發起質疑,佩恩,我只能保持沉默,我無法為之辯解,你要理解我的難處。」
佩恩表情凝重地點了點頭。
任誰也不敢在現在這個時間點為新安保法案說話。
他已經不敢做任何動作,唯有埋頭裝死,看看能不能熬過這段輿論高峰期。
總之,現在絕不能提及任何有關新安保法案的言論,否則那部法案的名字不會再是「新安保法案」了,而會變成「那部讓布萊恩被槍擊的法案」。
即使是這樣,佩恩還要祈禱,布萊恩的競選團隊因為布萊恩的受傷而焦頭爛額,沒有精力拿新安保法案做靶子。
可是,這可能嗎?
副大統領塞繆爾的辦公室,在事件發生後一小時發布了一份簡短聲明,措辭謹慎而官方:「副大統領對安德森議員遭槍擊一事深表關切,我們已與院方溝通,確認安德森議員目前無生命危險。副大統領堅信暴力不應成為任何政治分歧的解決方式,呼籲各方保持克制與理性。副大統領已下令聯邦調查局全力調查此案..
」
這份聲明沒有提到馬蒂,沒有提到辯論,沒有提到槍擊現場布防的任何一個環節。
但塞繆爾的助手在與阿爾傑的私下通話中補了一句:「副大統領先生的心情非常糟糕,當時他站的地方距離布萊恩很近,如果子彈偏左五米,打中的就是他......副大統領甚至懷疑,那個槍手是來暗殺他的,只是打偏了!」
FXXK!這個該死的膽小鬼!阿爾傑的臉色非常難看。
作為紐約州長,副大統領在紐約受到死亡威脅,自然是他的巨大責任。
塞繆爾故意拿這件事給自己上強度,然後索取利益。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阿爾傑也只能認栽,儘量彌補塞繆爾。
阿爾傑也通過州長辦公室的新聞發言人向媒體說了一句話:「州長先生對今晚的事件感到震驚。他正在密切關注調查進展,督促相關部門儘快破案.
」
各方壓力之下,正親自在天台上調查的約里克—費舍爾感到壓力山大。
約里克站在天台邊緣往下看,街道上全是警車和FBI的車輛,四周視野非常清晰,任何人都不可能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離開。
那就是只能是內奸了!約里克咬著牙命令道:「調查當時負責守衛寫字樓的探員,看看他們有沒有異常的經濟往來...
「,網絡輿論已經徹底爆炸了。
布萊恩高舉拳頭呼喊戰鬥的那張照片,已經傳遍了全網。
標題是:「He 「s still fighting!」
配圖:一個被血浸透的老人舉著拳頭怒吼,背後是聚光燈和金色的國會辯論背景板,旁邊還有一群膽小如鼠的政客做陪襯。
「————有些人以為一槍就能打垮布萊恩。他們錯了!你們看到那個畫面了,六十八歲,胸口中彈,被架著往外走。布萊恩做的第一件事是舉起拳頭喊fight」!這不是一次無聊的競選辯論,這是一次偉大的戰鬥宣言!」
評論區裡有人截圖了伊莎貝拉的發言,配文是:「蘿絲局長說的「NYPD受到限制」,是誰加的限制?」
推特的熱搜榜,前五條分別是:#布萊恩槍擊#、#Fight#、#紐約安全#、#新安保法案#、#佩恩安保法案#。
第四條裡面的第一條熱評是一張截圖,就是布萊恩舉拳的那張照片,配文是:「新安寶法案說放鬆監管就能提高安全,結果大家看到了,一名眾議員在副大統領旁邊被人打穿胸口。」
馬蒂的公關團隊開始發力,發出了大量嘲諷的帖子:「機器人也會流血」
「偽人更新補丁失敗了」
「上次辯論輸了就來這一出?」
「這是布萊恩的苦肉計吧?」
但是很快,輿論的方向就被無數民眾強行扭轉了回去,沒人是傻子。
「你們看到布萊恩舉拳頭的時候了嗎?布萊恩剛從地上被架起來,傷口還在噴血,槍手說不定還在瞄準他。布萊恩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喊疼,不是躲起來,而是高喊fight!你說這是演出來的?子彈偏一點,布萊恩就會當場死亡!你來演一次給我看看。」
一條高贊評論被頂到了最前面:「再多的言語也無法掩蓋一顆勇敢的心。軟蛋不會在中彈之後高喊fight。布萊恩不是一個假裝死硬的人,他是一個真正的勇士!」
再下一條同樣被轉發了上萬次:「你可以不喜歡布萊恩的政策,不喜歡他的說話方式,不喜歡他裝機器人的樣子。但是,當你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你只能說,有些人註定是要當英雄的。」
一個年長用戶發了一段文字:「我的父親在越戰的時候曾經挨過一槍,也在胸口。他回來了之後,從來沒有提過那件事。有一次喝多了,他跟我說過,真正強硬的男人並不是不怕死,而是死到臨頭了還在往前頂。布萊恩今天的行為讓我想到了我的父親。你可以說布萊恩那個老傢伙很粗暴、很野蠻,但是他真的很強硬,他是個真正的男人。今年我一定投他一票!」
緊接著是下一條:「比起那些只會動嘴皮子的哈佛精英,我更喜歡這種老派的強硬政客。」
最愛發社交媒體的大統領,在自己的私人社交帳號上發了一條很短的內容:「沒人比我更懂硬漢,他是個勇敢的男人,跟我一樣強硬。希望他儘快康復。」
沒有配圖,沒有連結,沒有提及名字,只有這一句話。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大統領在說誰,推文在五分鐘內被轉發了四萬次。
一些保守派電視台更喜歡布萊恩這種性格,他們不斷地播放布萊恩高喊fight的畫面。
「五十年前,我們的老爹們都是這麼幹的。做錯了事,他們會認,認完了會改,改完了繼續往前沖。看看今天的這些政客吧,布萊恩挨了一槍,高舉著拳頭呼喊戰鬥。那群政客呢?一個個躲在保鏢和大理石後面,都快變成抹眼淚的軟蛋了。你能想像讓那種人帶領我們前進嗎?」
福克斯新聞在當晚緊急做了一輪民調,通過電話抽樣和網絡問卷雙渠道進行,樣本覆蓋了第六國會選區的全部登記選民。
結果顯示,布萊恩的支持率從辯論前的29%直接飆到了65%,而馬蒂—海思的支持率從4
5%掉到了18%!
福克斯的主播在播報這個數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壓不住的驚嘆:「我做了20多年的政治報導,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幅度的單日變化..
「」
道格確定布萊恩活下來之後,興沖沖地走出了病房,立刻開始接手指揮後續的競選工作。
道格拿起電話打給了競選團隊的負責人:「把所有的預算都砸出去!老闆活下來了!我們贏定了!你們先準備方案,我馬上回競選辦公室!」
「OK!我們現在就做!」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布萊恩的競選團隊幾乎清空了所有宣傳預算資金。
布萊恩的官方帳號在推特、臉書、TikTok、Instagram全平台買量,把布萊恩高舉拳頭的照片做成了三種不同尺寸的海報,豎版適合手機、橫版適合電腦、方形適合轉發。
配文只有一行字:
」He」sstillfighting!」
標題下面用更小的字體標註了時間戳和地點。
預算花出去的速度比道格預期的快,但效果也非常猛,轉發量在半小時內突破了百萬。
李察回到灣頂山莊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三點。
黛比正盤著兩條大白腿坐在沙發上刷手機。
她聽到開門聲,抬頭一看,李察回來了。
然後就驚恐地看到,李察身上全是血,但是李察顯然自己沒問題!
黛比臉色當場就變了,驚恐地道:「李察!你殺人了?沒被人看到吧?趕緊把衣服燒掉!」
李察頓時滿臉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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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