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骸骨巢穴
第174章 骸骨巢穴
李察登上哈特島。
登岸後,他穿過駐點走到那口深坑旁邊。
坑壁澆築了混凝土,乾燥光滑,深度大約三米。
李察打開那個金屬匣子,取出金剛石放在坑底正中央的位置,蹲下來用手掌按住它。
然後從船上的儲物箱裡搬出兩袋提前準備好的材料,一袋黑曜石碎粒,一袋熔煉過的白銀碎塊,均勻地撒在坑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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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再輸入一點魔力。
神奇的事情出現了。
金剛石周圍的空氣開始緩慢地流動,形成一股細微的下沉氣流,懸浮在坑底的灰塵開始旋轉。
坑底的黑曜石和白銀像融化了一樣,攤平了。
黑曜石和白銀沿著混凝土表面均勻地鋪開,在坑底變成一潭液體,然後自動攀附到金剛石上。
最後徹底把金剛石包裹起來,變成了一塊奇怪的黑白間雜的石頭。
「叮!骸骨巢穴建設完成!」
骸骨巢穴終於建成了!
李察心滿意足。
「叮!【骸骨巢穴】自帶【腐化領域】:範圍10公里,【腐化領域】內,所有病毒、
微生物、疾病強化20%,所有生物的負面欲望強化20%。」
「叮!【骸骨巢穴】自動產出【骸骨守衛】,消耗1000具骸骨和1顆【跳躍的靈魂】
,數量上限1。」
「叮!激活【死神獻祭】任務,在【腐化領域】內,因為任何原因一次性死亡百人以上,均被視為對死神的獻祭。獎勵:強化【骸骨巢穴】。
「7
【骸骨守衛】,應該就是骷髏兵了?
可惜數量上限太低,就1個...
而且又要【跳躍的靈魂】,李察有點撓頭。
這種物資太難弄到了。
另外一個效果,【腐化領域】,原來腐化是兩種概念的腐化,不僅指疾病,還包含負面情緒。
半徑10公里,幾乎囊括了整個紐約市區的大半。
未來一段時間,紐約估計要亂起來了。
疾病和病毒變強,負面欲望增強,他也不知道這會讓紐約產生什麼變化。
海風徐徐,【腐化領域】的無形波紋以哈特島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紐約在無形中,發生了神奇的變化。
李察把準備好的水泥混在一起,再澆上水,一鏟子一鏟子全部倒進深坑裡。
很快把整個深坑堵住,等兩三天,水泥凝固,上面再蓋上土,就基本不會有人找到【骸骨巢穴】的核心。
李察忙完,拍了拍手上灰塵。
他能清晰感受到腳下的核心,像一層正在呼吸的東西,隨著某種看不見的頻率起伏著,同步的。
仿佛一種心跳。
同時,哈特島再次瀰漫起出了死氣。
更詭異的是,李察莫名感到,腳下百萬具的骸骨似乎正在緩緩醒來。
李察坐在客廳沙發上。
黛比側躺在沙發另一頭,一條腿搭在他膝蓋上,雪白的小腳丫還舒服地一翹一翹的。
李察手指沿著她的跟腱外側緩慢移動,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按壓肌肉的深層紋理。
其實是在檢查之前強化的成果,至今沒有任何異常。
影子也很正常。
看來問題不大,【鮮活的血肉】轉化的細胞,與動物身體完美契合,被身體認為是自己人,只是更強了,甚至不會引起白細胞的攻擊。
黛比一邊刷手機,一邊哼哼唧唧地享受。
「這個什麼CMCS最近到處都是,每條新聞底下都在吵架。」
她把手機轉給李察:「你看索耶給我轉的,教權主義復辟」、中世紀修道院武裝的重演」、極端保守派試圖建立平行權力結構」。」
黛比念了幾句,兩眼發懵:「這說的都是什麼?好多人說要組織遊行反對他們,索耶讓我看這個幹嘛?跟我有什麼關係。」
李察沒有抬頭,手指繼續在她的小腿跟腱上滑動:「CMCS是天主教的極端保守派,自由派和新教的人看不慣,他們正在用輿論攻擊這個組織。
「輿論攻擊?那不就是罵架嗎?」黛比還是不太理解:「怎麼感覺像要打架一樣?CMCS到底幹嘛惹到他們了?」
上次空十字架事件,她被新教的人追著罵了很久,心裡一看到CMCS也被罵,頓時升起了同情心,有種同仇敵愾的感覺。
李察想了想。
關鍵就是利益衝突,除了信徒的爭奪外,還涉及到布萊恩和佩恩的爭鬥,佩恩和曼特森的爭鬥,黑幫的利益等等。
不過太深的東西對黛比解釋不通,李察言簡意賅地道:「動他們錢了。
「哦,原來是為了錢啊,看他們在網上說得冠冕堂皇的。」黛比撇嘴。
李察震驚地看著黛比:「冠冕堂皇這個成語你從哪學的?你居然會用成語了?」
黛比得意地翹嘴:「我多聰明啊!咦!這個人不是歐文嗎?」
她把手機湊近了一些:「就是歐文!那個在教堂問我問題的傻蛋?咱們平安夜一起給小孩送過食物,他也是CMCS的?哇!是他組建了CMCS!」
歐文?李察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接過手機,看到一段剪輯過的新聞畫面。
歐文站在門口,穿著深灰色外套,正在跟一個老人說話,身後是幾排白色塑料椅和一面刷著樸素受難十字標誌的白牆。
畫面被切成了幾個角度,旁邊配著標題:「CMCS領袖歐文—莫里斯,前OCME職員,自創民間教會組織CMCS,下轄武裝力量TK,已擴張至四個街區。」
視頻特別強調了他曾經在OCME的履歷,把歐文說成了「利用醫療身份拉攏信徒的宗教投機者,其實就是個推屍體的勤雜工」。
李察看完了那條新聞,皺眉道:「還真是他。」
李察徹底明白了歐文在做什麼。
CMCS+TK,這是個極其危險的組合。
說不定現在已經被FBI、國土安全局之類的機構盯上了。
黛比坐直身體,腿從李察膝蓋上滑下來:「歐文在教堂問我問題的時候還說不知道該怎麼辦才來問我的,他怎麼變成組織暴力武裝的領袖了?」
李察無語地道:「是你告訴他的啊,說手不僅可以祈禱,也可以拿起AK。」
黛比懵了:「我說過嗎?」
「你說過。」李察按死了她的僥倖心理。
黛比嘴角抽搐:「他怎麼那麼傻,連我的話都信!我自己都不信啊!」
「因為你是聖女。」
黛比深吸一口氣:「那他現在怎麼辦?安全嗎?新聞里好像很多人都在罵他,他能扛得住嗎?」
李察把手機還給黛比:「不知道。」
黛比盯著手機看了好一會兒,表情變得複雜:「我在教堂里跟他講過話的,他看起來不像壞人。他問我為什麼世界是這樣」的時候,像是真的不明白。現在好了,全世界都在罵他,怎麼辦啊?」
李察注意到屏幕里的歐文雖然低著頭,但背挺得很直。
李察淡定地道:「黛比,你要知道,外面的人說話,不是為了正確,而是從屁股出發。每個人都會從自己的位置和立場出發看問題。自由派和新教罵CMCS是教權主義復辟,是非常保守、排外的、妄圖用教權控制地方的邪惡勢力。但你可以再看永恆天堂拍的紀錄片......
「9
黛比搜了一下。
永恆天堂的視頻果然完全不同,畫風180度大轉圈,把歐文拍得充滿溫情。
畫面里,歐文蹲在一個老太太面前,手裡拿著血壓計,袖帶裹得很仔細,還在袖帶和皮膚之間多墊了一層紗布。
老太太很瘦,胳膊上青筋凸起,動作緩慢。
歐文低頭讀數據的時候沒有催促她。
旁邊還有一個鏡頭是對著藥箱的,玻璃罐里的膠囊被分裝進小塑膠袋裡,貼著手寫標籤。
畫外音是旁白:「CMCS的核心工作不是傳教,是每天為街區居民提供免費基礎醫療。歐文—莫里斯本人幾乎把大部分時間花在駐點看病和送藥上...
」
黛比看完這段,情緒平復了一些:「看起來確實不一樣————那些罵他的人好像都不提他看病的事。」
「當然不提。提了怎麼罵他?」李察淡定地道:「你可以再看黑爾樞機怎麼說的。」
黛比又搜了一下,找到黑爾在永恆天堂的表態視頻。
視頻里的黑爾對著鏡頭,堅定地道:「CMCS是教會的光!」
黛比自言自語:「黑爾樞機我見過,他還送過我一個金荊棘冠————他是個好人...
「,李察繼續往下翻,刷到一條自由派和新教聯盟的遊行公告:「兩天後,南布朗克斯,反CMCS大遊行。」
參與方列了一長串:
自由派組織、新教教會、幾十個知名的演員和導演協會,各種社會名流,甚至還有幾個政客的名字。
凱薩琳端著兩杯茶走了過來,把黛比的腿撥拉蹬到一邊,自己靠在李察旁邊,瞟了一眼屏幕。
「歐文要麻煩了。」李察接過茶杯:「至少有四五股勢力同時盯上了他。」
凱薩琳問道:「這麼多?」
李察把手機放下:「自由派和新教是真的想搞他,黑爾想借他鞏固保守派的力量,布萊恩想用這件事坑佩恩,伊莎貝拉的NYPD肯定會坑歐文,來攻擊安保法案。」
「除此之外還有當地黑幫的人,肯定很不滿CMCS。還有當地市議員,也恨不得歐文去死。太多人需要這場遊行出事了。」
黛比緊張地道:「那他怎麼辦?能跑嗎?」
「能跑,但他不會跑。」李察嘆氣:「這是歐文選的路,他早就知道會變成這樣,可能只是沒料到這麼快。」
黛比低下頭,從口袋裡摸出那疊得整整齊齊的紫色紗巾握在手心:「聖母媽媽,保佑歐文不要死————」
李察:.
黛比祈禱完問道:「李察,你有沒有注意到這個紗巾上有個標誌,閃電和荊棘,以前有嗎?」
李察低頭看了一眼,果斷裝傻:「沒注意。」
凱薩琳插嘴問道:「對了,這事怎麼還跟布萊恩有關係?」
她知道布萊恩是李察的僕從。
「布萊恩正需要一場意外來推他的無限法權。但不是他一個人在推。新教和自由派本來就想搞掉CMCS,黑爾正好借這件事推保守派的力量,布萊恩只是借火。」
黛比聽得兩眼發蒙,看了一會歐文給老人分藥的視頻,她想起那個冰冷的夜裡,他們四人給小孩分食物的情景:「我覺得歐文是個好人,我應該拍個視頻支持他。」
說完就去錄視頻了。
李察沒有阻止,只是抬頭看了她一眼,這還是黛比第一次主動嘗試動用聖女的影響力。
CMCS的事情一看就是個火坑,凱薩琳有點擔心黛比惹來麻煩,不過李察沒阻止,她也沒說什麼。
佩恩坐在辦公桌後面,手放在一份南布朗克斯的治安簡報上。
他沒有翻開,只是按著,眉頭緊鎖。
南布朗克斯區的市議員賴特坐在對面,他倒是很淡定,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咖啡,顯得很悠閒。
佩恩說:「我總覺得不太對勁。這場遊行來得太快了。CMCS擴張才多久,自由派和新教就組織起了這麼大的規模,像是有人在背後點火。」
佩恩的第一反應其實是布萊恩,不過想想似乎也不可能。
布萊恩已經被逼到牆角了,連續兩個法案被打壓,布萊恩現在在聯邦和市議會兩邊都站不穩,需要立刻挽回頹勢,佩恩不覺得布萊恩有餘力在這件事上動手腳。
賴特喝了一口咖啡:「一群天主教的死腦筋,什麼年代了還想復辟保守派天主教。這裡是紐約,不是阿拉巴馬。放心吧,他們搞不起來的。這次自由派和新教聯合起來踩他們一腳,踩完就散了。」
他也很煩CMCS,自己的選區里蹦出一個新組織,可能帶來巨大的變化,至少也會蠶食他的票倉,他巴不得看到CMCS趕緊去死。
佩恩看了他一眼:「我不擔心CMCS能搞大。我擔心有人借這件事惹出亂子。你最好小心點。」
賴特放下腿,坐直了:「放心,CMCS翻不了天的。他們搞這麼大,內部肯定有FBI的臥底,NYPD的線人應該也早就進去了。CMCS做事不可能瞞過所有人。歐文身邊的人,說不定就有FBI的探員,估計歐文自己也弄不清有幾個是來盯著他的。」
佩恩沉默了一下:「正因為裡面有NYPD的人,我才更擔心。」
賴特疑惑:「你怕NYPD在裡頭做手腳?他們有什麼理由?把場面搞亂了,對他們也沒好處。」
佩恩搖了搖頭:「如果他們要的,就是亂呢?」
安保法案雖然通過議會投票,只剩最後一步市長簽字。
而且布萊恩的無限法權暫時撤了,但是佩恩依然有一種莫名的擔心,只想趕緊過關,別起波折,趕緊讓市長簽字。
賴特疑惑地道:「不至於吧————我了解過那個歐文,他給自己定的規矩是堅決不打第一槍」,外出只帶棒球棍,這種打法很安全。」
佩恩想了想,覺得賴特說的有道理,但還是補了一句:「小心為妙。盯著點。」
不知道為什麼,佩恩總覺得自己心神不寧,焦慮莫名大了一些,似乎平靜不下來。
賴特離開辦公室,就給助手打電話:「聯繫拉美幫,準備到遊行的時候,給歐文點顏色看看!」
另一邊,布萊恩坐在曼特森的辦公室里。
窗簾沒拉,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把桌面上的文件照得發白。
曼特森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擱在腹部,自光沒有離開布萊恩。
布萊恩開口了:「時間到了,曼特森,我覺得我們可以聊一聊這件事了。」
曼特森淡定地道:「這件事與我無關。」
布萊恩直截了當地問道:「好了,曼特森,讓我們別再浪費時間了。你想看到安保法案通過嗎?」
曼特森沉默了一下,這才誠實地道:「不想。」
布萊恩點了點頭:「所以,你不想看到市議會出現一個太過強勢的議長。我也不想。」
他往前傾了一點:「我們可以一起給他一棒子。」
曼特森看著他:「你打算怎麼做?」
布萊恩靠回椅背:「遊行的人群里,有人放一把火,很正常吧?」
曼特森沒有說話。
布萊恩繼續說:「如果消防栓恰好沒有水呢?」
曼特森眯了一下眼睛:「你打算讓消防栓沒有水?」
布萊恩笑了一下,否認道:「當然不是我乾的,是年久失修,預算不足,市議會把經費卡得太緊,導致公共設施維護跟不上。這種事在紐約又不是第一次發生。您是市長,您比我更清楚哪個區的消防栓長期失修。」
曼特森沉默了一會兒。
布萊恩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一下,等著他的答案。
過了十幾秒,曼特森開口了:「經費確實緊張。很多老舊的消防設施年久失修,一直沒能更換。這是事實。」
布萊恩滿意地笑了起來:「那就讓他們看到一個事實。」
曼特森沒有繼續追問細節。
馬蒂—海思在社交媒體上發布了一段視頻,背景是辦公室里的一排書架。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襯衫,沒有打領帶,對著鏡頭說:「我將在三天後參加南布朗克斯的反CMCS遊行。這不僅僅是一場遊行,這是一場關於紐約應該成為什麼樣城市的表態活動。CMCS不是慈善組織。它是以信仰為包裝的權力機器,正在用醫療和食物換取街區控制權。我們不能讓紐約回到中世紀!」
這段視頻發出後不到兩小時就衝上了紐約本地熱搜。
評論區清一色地站在馬蒂這邊,轉發的人里有州議員、知名律師、還有兩個普林斯頓的教授。
緊接著,幾個好萊塢一線演員和導演也發了動態:「我支持馬蒂—海思,支持紐約保持現代、包容、自由。我將在遊行當天到場。」
其中一個發完動態之後配了一張自己站在綠幕前的照片,看起來像是正在某個片場拍攝時抽空發的。
不到半天,表態到場的演員和導演已經湊夠了一百多人。
韋斯特導演的官方帳號也發了一條聲明:「我們不想回到中世紀。這裡是現代紐約。」
緊接著,幾個自由派媒體在首頁掛出了整版專題,標題配著一行字:「現代紐約的底線:拒絕教權統治街區。」
內容逐條列數CMCS的「擴張記錄」,說它正在試圖用宗教取代市政功能、用十字架代替法律、用免費食品換取選票。
評論區裡有人直接喊出了「燒了他們的駐點」這種話,沒有人反駁,也沒有人舉報。
沒人發現,大家的言論比以往的攻擊性,稍微變強了一點點。
只是一點點,沒人注意到這么小的變化。
永恆天堂電視網的評論區被灌爆了。
成千上萬條反對言論堆在上面,只有零星幾個支持者被淹在最底下,根本翻不出來。
索耶和黑爾沒有公開回應,但永恆天堂撤掉了原定的CMCS專題報導,換成了普立茲獎得主宗教專題。
表面上看起來是在轉移視線,實際上誰都看得出來是頂不住壓力了。
佩恩看著手機冷笑了一聲:「天主教被壓下去了,CMCS這下完了。」
在所有人眼中,CMCS的前途一片黑暗。
一個電視台撐不起一場戰爭。
那些所謂的基督教騎士團再能打,也打不過整個紐約的媒體、資本和政客。
歐文死定了。
CMCS南布朗克斯駐點外,歐文跟往常一樣正在派發救濟食品,不過氣氛比平時沉了很多。
布魯克在旁邊幫忙。
旁邊只有五六個人,比平時少了將近一半。
門口有兩個人正在小聲討論什麼,布魯克隱隱聽到:「咱們扛不住的。」
「不是還沒動手嗎,怕什麼?」
「等到動手就晚了,歐文才多大,他沒見過這種情況,不知道怎麼處理。」
旁邊那個站著的年輕人,猶豫了很久,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清晰:「我退出。對不起,歐文。」
歐文笑了笑:「CMCS歡迎加入,也可隨意離開,我不會阻攔的。」
年輕人鬆了口氣,他放下手裡的登記表,沒有看任何人,轉身走了出去,顯得有點羞愧。
一個中年婦女見狀,趕緊跟著說了一聲「我也先走了」,也沒有回頭。
其他人站在原地沒有動,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結構正在從內部鬆脫,只是暫時沒完全倒下去罷了。
眾人心情越發低落。
布魯克緊張地看向歐文,著急地道:「你應該阻止他們!歐文!我們不能就這麼看著!」
歐文不急不緩地把幾盒消炎藥裝進一個塑膠袋裡。
又用指尖按了一下封口,把塑膠袋折好放到旁邊,然後才抬起頭,問道:「OK,現在還有誰要走?」
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看著歐文。
歐文等了幾秒,把剩下的藥盒歸攏好,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緩緩開口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