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述職
第98章 述職
「體型呢？皮克曼的體型怎麼樣？」埃伯問道。
「偏瘦，肩膀窄，走路的時候上半身不動，像是只有腿在動。」阿爾德里奇說完之後又補了一句，「他笑起來時，嘴角的高度不一樣，左半邊先動，然後右半邊跟上。
，卡特站在門邊，聽了這一段描述之後，沒什麼明顯的表情變化，但他的手從褲袋裡拿出來，輕輕叩了一下門框邊緣，「一個把面部表情拆成兩半來展示的人，要麼是他面部神經有問題，要麼是他很擅長控制別人對他的印象，無論哪一種，都值得注意。」
帕恩沒有接卡特的評價，但是心裡也不禁冒出一個怪異的想法，「傳說中惡魔不會同時眨眼，不知道皮克曼會不會是這樣的。」
帕恩將視線從畫布上移開，轉向阿爾德里奇，「阿爾德里奇先生，今天的了解暫時先到這裡。我們需要回去整理一下目前掌握的情況，後續如果有進展會再聯繫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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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德里奇聽到這話的時候，目光緩慢地從畫布上抬起來，落在帕恩臉上。
他的眼神里那種焦躁和狂熱依然沒有完全消退，但已經出現了一絲疲憊的跡象，「你們走了之後......」他沒有把這句話說完，像是自己也還沒想好該說什麼。
「我們留了記錄，」帕恩說道，「鎮上還有其他人需要了解情況，包括那位皮克曼先生。
在那之前，建議您暫時先休息一段時間，您現在的狀態不太適合長時間待在畫室里「」
。
阿爾德里奇沒有立刻回應，他的目光在帕恩臉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移向自己那幅畫，沉思了一會。
最終他輕輕點了兩下頭，算作回應。
帕恩轉身朝門口走去，埃伯合上記錄本，將筆夾回封面內側，跟在帕恩身後。
卡特是最後一個離開畫室的，他在門口稍微站了一下，偏頭看了阿爾德里奇一眼，然後說了一句話，「如果皮克曼回來了，最好不要自己去找他。
，阿爾德里奇沒有回答，但卡特似乎也不在意他是否回答，說完之後便轉身走出了畫室。
四個人沿著樓梯走回一樓。
莫蘭太太站在客廳里，見他們下來，像是鬆了一口氣，目光從帕恩臉上掃過，又朝樓梯上方看了一眼，確認阿爾德里奇沒有跟著下來，然後輕聲問了一句：「他怎麼樣？」
「目前還算平穩，」帕恩說道，「我們過幾天會再來一趟。如果這段時間他的狀態有明顯變化，可以寫信到秘訪局。」
莫蘭太太點了點頭，雙手交握在身前，「好的，我會注意。」
忽然，她抿了抿嘴，又開口問道：「那他這樣......」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阿爾德里奇聽到，「他能好起來嗎？」
「這個恐怕得等我們去調查那個皮克曼的情況後才能給出答案，」帕恩說道，「在那之前，建議您繼續保持他現在的作息，儘量不要刺激他。
他現在需要的是一個相對穩定的環境，讓他自己先把那些畫和現實之間區分開。」
莫蘭太太點了點頭，鬆開了攥著圍裙的手，她的目光在阿爾德里奇低垂的頭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了。
三個人在門口短暫地停留了一下，莫蘭太太送他們到玄關處。
帕恩在門口轉身，對著莫蘭太太說了一句：
：「我們確認完皮克曼的情況之後會再來一趟。」
莫蘭太太點了點頭，聲音很輕：「勞煩你們了。」
門在帕恩身後合上，三人沿著台階走下院子，馬車的車夫還在門口等著，正靠著車廂打盹。
車夫聽到腳步聲睜開了眼，從車廂邊站起來，拍了拍袖子上的灰。
「回鎮上？」車夫問。
「回秘訪局。」走在最前面的帕恩說道。
馬車重新駛上通往鎮子中心的路，車廂內的光線隨著路兩側樹木的疏密變化而明滅交替，帕恩靠在車壁上，目光落在窗外掠過的田野輪廓上。
埃伯坐在他對面，合上記錄本，筆夾在封皮內側，沒有說話。
卡特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那個皮克曼，如果真是一個引人入畫的超凡存在，那他選擇的傳播方式非常聰明。
畫布、顏料、筆觸，不需要面對面接觸，不需要咒語，不需要儀式，他只需要把作品掛在那裡，等人來看。
「」
帕恩的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到卡特臉上：「你見過類似的情況？
卡特好歹在秘訪局工作了一段時間，經歷過的事情自然是比帕恩這個新人多了一些。
「在案卷里讀過，」卡特說道，「北境有一例，三年前，一個版畫家被逮捕。
他的版畫在鎮子上流傳了一年多，所有看過他作品的人都會在兩周之內出現不同程度的靈性紊亂。
最早的那批受害者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看畫的過程中中招的，他們以為自己是得了失眠症。
「」
「那個版畫家最後怎麼了？」埃伯好奇湊過去問道，眼睛眨巴著。
卡特偏過頭看向窗外，「不知道，案卷的後續內容不在我讀到的那個版本里。
，「這樣啊...」埃伯聞言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
馬車在傍晚時分駛回了秘訪局的門前。
三人下了車，穿過前廳，走進了一樓那間用於臨時匯報的小會議室。
克比已經在了，正靠在窗邊叼著一根沒點燃的香菸。
見三人進來，他抬手朝帕恩揚了一下示意。
帕恩簡要地將今天的情況複述了一遍。
阿爾德里奇的狀況、那些畫的風格和靈性殘留情況，以及那位神秘的畫家皮克曼的出現與消失。
克比聽完之後沉默了一會兒，把香菸從嘴角拿下來，在手裡捏了捏。
「那個皮克曼的住處你們記下來了？」克比問。
「記下來了，」帕恩說，「阿爾德里奇給的地址，明天我們打算去一趟。」
克比點了點頭，「行，明天你們三個再去一次，查清楚那個人到底還在不在那裡，如果不在，問問周邊的鄰居有沒有見過他。」
他頓了頓，「明天我叫個有經驗的帶你們，這事情明顯是涉及超凡力量的，還是有個老手帶你們會比較好。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