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西索的弱點
第123章 西索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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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沿著走廊往前走，誰都沒有開口。
菲卡幾次想說話，看看左邊的瑟拉皮卡，又看看右邊的洛伊，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走廊很長，兩邊是緊閉的房門，門牌上標著不同的號碼........選手休息室。
每一扇門都關得緊緊的，像一張張閉著的嘴。
洛伊在一扇門前停下，看了一眼門牌：200—11。
推開，走進去。
房間不大，一張長條桌，幾把椅子，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天空競技場兩百層的風景。
喧囂吵鬧，煙火縈繞，遠處的天際線在正午的陽光中清晰可見。
洛伊在桌邊坐下，菲卡坐在他左邊，瑟拉皮卡坐在他對面。
三個人圍著一張桌子，像一個縮小版的圓桌會議。
沉默了幾秒。
菲卡終於忍不住了：「老大，你到底有沒有把握？」
洛伊看了他一眼：「你指的哪方面？」
「西索啊！」
菲卡的聲音拔高了一點。
「明天你就要和他打了，你總得有個......有個計劃吧？」
洛伊沒有立刻回答。
他把右手放在桌面上，五指張開，看著掌心那層淡得像水蒸氣一樣的銀白色念光。
念光在掌心明滅不定，像心跳，也像某種無聲的倒數。
「計劃？」洛伊收回手，靠在椅背上。
「沒有。」
菲卡的眼睛瞪圓了：「沒有？！」
「對付西索，計劃沒有用。」
洛伊的聲音不大，但很穩。
「他是那種你越有計劃，他越興奮的人。」
「他會把你的計劃一層一層地拆開，像拆禮物一樣，一件一件地看完，然後把所有的碎片重新拼成一個你完全不認識的形狀。」
瑟拉皮卡開口了，聲音清冷：「所以你打算怎麼打？」
洛伊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個極淡的弧度：「怎麼打？用拳頭打。」
菲卡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老大......！
」
「我開玩笑的。」
洛伊把那個弧度收了回去，坐直了身體。
「西索的能力有兩種。」
他開始說，語氣平靜得像在念一本教科書。
「伸縮自如的愛，兼具黏性和彈性的念。他可以把自己的念像口香糖一樣粘在對手身上，限制對手的移動，也可以利用彈性進行高速移動或彈射攻擊。」
「另一種則是輕薄的假象，可以製造出具有質感、可模仿一切的膜。」
「這種念可以偽裝傷口、偽裝斷肢、偽裝任何他想偽裝的東西。」
菲卡聽得一愣一愣的：「所以.....他幾乎沒有弱點？」
「每個人都有弱點。」
洛伊銀灰色的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西索的弱點......就是.......他太享受過程了。」
「面對他認定的獵物，他不會第一時間用全力。」
「他會先玩，先試探，先欣賞。」
「他會把戰鬥當成一場表演，把自己當成舞台上的主角，而對手是他生命升華的背景「」
「所以你要利用這個？」菲卡的眼睛亮了。
「不是利用。」
洛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正午的太陽很亮，溫度很高，連遠處的地平線上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是讓他繼續演，他想玩，我就陪他玩。」
「他想試探，我就讓他試探，他想欣賞.....我就給他看。」
洛伊轉過身，背對著窗外那耀陽灼灼的太陽，銀白色的短髮在玻璃的反光中鑲了一圈淡淡的銀邊。
「但在他以為我已經被他徹底看穿和認定的時候.......我會給他一拳。」
菲卡咽了口唾沫：「一拳？」
「一拳。」
洛伊豎起右手，握指成拳，銀白念光猛地凝聚。
嗡！
一拳揮出，空氣盪起漣漪，具有超荷質量的拳頭泛出光澤..
「我只有一拳的機會......打完...
「，「要麼他倒下，要麼我倒下。」
凌冽的拳風拂過空曠的房間，帶起菲卡和瑟拉皮卡額前的幾縷碎發。
過了幾秒。
瑟拉皮卡開口了：「有把握嗎？」
瑟拉皮卡的聲音很輕，落在安靜的房間裡，卻像石子投進了深井，激起一圈圈無聲的漣漪。
菲卡沒有接話，兩個人都看著洛伊，等他開口，等他給出一個能讓今晚睡得著覺的答案。
洛伊放下拳頭，銀白色的念光從拳面緩緩消退，像潮水退回大海，安靜得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他看著自己的手，看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目光越過菲卡，越過瑟拉皮卡，落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上。
窗外遠處的天際線在耀陽中像一道明朗的天與地的邊界。
「我沒有把握....
「6
洛伊沉默了一會後，平靜地說道：「但.....我絕不會輸！」
最後的這幾個字，他說的斬釘截鐵，乾淨利落..
沒有人再問了。
菲卡把嘴閉上了，瑟拉皮卡低下了頭。
三個人圍著一張桌子，坐在兩百層的選手休息室里，沉默了許久。
「好了，不要哭喪著臉了。」
沙沙沙..
洛伊站起身，把椅子推回桌下，動作很輕，椅子腿擦過地面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他朝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該走了.....
「」
拉開門，走進走廊，洛伊平靜的走向通道深處，菲卡、瑟拉皮卡則緊隨其後....
走廊里很安靜，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腳步聲。
洛伊三人走了很久，經過一扇又一扇緊閉的門，每一扇門後面都住著一個打過兩百層的人。
他們有的已經睡了，有的還在醒著，有的在等明天，有的在等下一個明天。
沒有人知道明天的太陽升起之後，自己還能不能看到它落下去。
一路經過幾個房間，轉過幾個轉角，他們三人終於來到了比賽登記處的過道里。
過道長約百米，兩側豎著白牆，沒有其他任何東西，只在通道盡頭有一處不過一米長寬的紅色桌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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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台後面穿著天空競技場橘色制服短裙的登記員，沉默地站在原地，兩隻棕色的瞳孔正緊緊盯著通道口的洛伊三人。
「老大？」
菲卡看了眼再尋常不過的通道，輕聲詢問洛伊道：「好像和你說的不一樣，我沒感覺到有什麼壓力..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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