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五條震怒，全場悚然

  第82章 五條震怒，全場悚然

  一點沒誇張，五條悟真與夜一的關係的真實程度，跟五條悟真與卯之花烈的關係程度有的一拼。

  一個是「你不是我的對手，但你是我的藥」，一個是「你不是我的醫生，但你是我的癮」。

  這段時間以來，有好幾次都能看到，卯之花烈帶著各種草藥，親力親為地去尋找五條悟真。

  有時候是清晨，有時候是傍晚————

  卯之花烈穿著白色的羽織，手裡提著一個竹籃，籃子裡裝滿了各種各樣的草藥，有的還帶著泥土的氣息，有的已經被精心曬乾，或是剛剛切好的新鮮藥片。

  她出現在五條悟真寢室的門口，輕輕地敲門，然後微笑著把籃子遞過去，囑咐幾句「這包是泡澡用的，這包是煮水喝的，這包是外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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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把同寢室那一棟樓的人都給羨慕壞了。

  有的恨不得把樓給吃了，就這麼算了吧，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卯之花烈來的時候，那些學員們趴在窗戶上，擠在走廊里，甚至有人假裝路過在門口來回走了十幾趟，就為了多看她一眼。

  要知道卯之花烈在整個潛靈廷的地位，可以稱得上是「人美心善，而且還非常強大」。

  別說是哪個學員了，就算是十三番隊的某個比較出色的隊員被卯之花烈評價幾句或者安慰上幾句，都是能讓對方感受到無上榮光。而若是親自上門為對方治療，那真就讓他們立馬死去，估計都有很多人排著隊等著。

  然而，人家五條悟真這一個月已經享受好幾次了，而且還是卯之花烈的「貼身服務」。不知道的，還以為卯之花烈這位四番隊的隊長，是人家五條悟真的私人醫生。

  雖然聽起來這話帶著濃烈的檸檬酸一樣的酸味，可真的很酸。酸到牙根發軟恨不得將五條悟真捉起來，直接套上麻袋，一人給對方一棍子，打完後再一人踹一腳。

  可凡是那些「發酸」的人，已經連「酸」的資格都沒有了，他們的實力與五條悟真之間的差距，已經不是「能不能打過」的問題了，而是「能不能碰到」的問題。哪怕他們所有人加在一塊兒，估計也干不過五條悟真。

  誰讓人家最近突飛猛進，從十八等靈威一路飆到五等靈威，跟坐了火箭似的。

  而且對方還吃得很好。

  之前為女性死神協會畫泳池封面的時候，誰也不知道在裡面具體真正發生了什麼。但五條悟真突破時那璀璨的靈壓光柱，吸引了當時身在瀞靈廷所有死神的注意。

  而根據「目擊者」描述，雖然他們沒有看到真正的環節，可當那些女性死神從四楓院家走出來的時候，一個個都不由得羞紅了臉。那紅色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像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尤其是那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那眼神里的迷離，走路的姿態，怎麼看都不像是「剛剛畫完一幅畫」，更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那些死神們原本就不知道五條悟真到底在裡面幹了什麼，可在看到那些女性死神臉上的表情後，很明顯有一種帶著「欲求不滿」的氣息。感覺就像是吃了一口特別好吃的東西，還沒嘗夠，盤子就被收走了。然而嘴還在回味，胃還在渴望。

  於是，有死神都已經開始以頭搶地了。不是比喻，是真的用頭撞地。當然，他們算歸算，但也知道與五條悟真之間的實力差距越來越大。罵也罵不過，打也打不過，酸也酸不過，只能認栽。

  只希望能有個人好好教訓一下對方，好好地殺殺他的威風。但到目前為止，這個人也沒出現。

  就連最近六車拳西都沒有時間。

  據說是在流魂街的某些地方發生了叛亂，而且比較嚴重。整個九番隊不少成員都過去了。那些叛亂分子據說是什麼地下勢力，在流魂街的幾個區域同時發難。九番隊作為靈廷的警衛隊，自然責無旁貸。

  要不然以六車拳西的性格，可能早就找上五條悟真了。雖然他比對方年長，還是前輩，要是跟一個晚輩戰鬥有點說不過去，但話又說回來了，以「調教」或者說「指導」的名義來幫助五條悟真的話，一切好像又變得情有可原。

  五條悟真現在風頭這麼盛，需要一個有分量的人來「壓一壓」。

  但因為六車拳西前往鎮壓叛亂去了，所以暫時沒法騰出手來。

  不過五條悟真倒是得到了一個消息。

  他最近並沒有看到朽木蒼純來上課，已經一連好幾天了。在班裡上課的時候，他聽到一些小道消息，說這次叛亂比較嚴重，朽木家的人也一直都在出手鎮壓。而這一次，朽木蒼純也去了，結果一去就是好幾天。

  對此，五條悟真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也是不由得微微凝眉。那兩道白色的眉毛向中間靠攏，眉心擠出一個淺淺的「川」字。

  即便身為朽木家族未來的繼承人，可朽木蒼純並沒有所謂的主角光環。相反，對方向來體弱多病，身子骨很虛。那是一種從娘胎裡帶出來的虛弱，不是靠後天修煉能彌補的。

  雖然靈壓很強，但靈體很弱，就像是一把鋒利但易碎的玻璃刀，好看，但不怎麼實用。

  而一旦爆發戰鬥的話，更像催命一樣。

  每次全力戰鬥，都是對靈體的一次損耗。每一次損耗，都是對根基的一次破壞。別人打一場戰鬥，休息幾天就恢復了，他打一場戰鬥，可能要躺一個月。

  在動漫的原著當中，朽木蒼純就是英年早逝，留下了幼小的朽木白哉。

  雖說道目前朽木白哉還沒有出生，意味著朽木蒼純暫時還不會死。但對於根基的損傷並非是「一下」就出現的，而是一點點，像水滴石穿一樣積累出來的。今天消耗一點，明天消耗一點，等積累到某個臨界點，根基完全損傷，就再也回不去了。

  如果朽木蒼純參加這種激烈的戰鬥，尤其是持續性高強度的，接連數日的戰鬥，自然而然地就會對自身造成損傷。而且那種損傷，不是休息幾天就能恢復的。

  五條悟真知道，朽木蒼純這位好朋友，看似性格溫和，可實際上骨子裡面也有一股韌勁。尤其是想要證明給朽木家族的人看，自己是一個合格且優秀的繼承人，未來更是會成為一個這樣的人。一直以來，朽木蒼純都非常努力，非常的拼。不願意被人說「朽木家的繼承人是個病秧子」，不願意被人說「朽木蒼純除了血統什麼都沒有」。

  而如今找到這樣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對方又怎麼可能會放棄？

  五條悟真完全有理由相信，此時此刻的朽木蒼純正在戰場上激烈殺敵，還是不計損耗的那種，靈壓損耗到警戒線以下也不退，體力消耗到極限也不退，身體發出警告信號也不退。

  對方是在用命在拼。

  這也就是朽木蒼純「牛逼」的原因，因為確實很能打，確實很強。但這必然會損耗朽木蒼純的根基。對方本身身子骨就不好，再繼續損耗下去，無疑是會折命的。所以這一點點地累積下去，以至於對方英年早逝。

  五條悟真握緊了拳頭，心中泛起擔憂。

  平心而論，若朽木蒼純哪天真死了，他肯定會非常悲傷的。

  以前是為了利益才刻意與朽木蒼純交好，而可隨時間流逝，真心換真心，兩者之間純真的友誼也越來越濃厚。

  藍染是他五條悟真的兄弟，朽木蒼純又何嘗不是。

  又接連過了幾天。

  本來五條悟真還想要打聽關於朽木蒼純的消息，可在班級里，有一些同學八卦起來。

  「你們聽說了嗎？」一個同學壓低聲音，像是在分享什麼秘密，「這次叛亂好像還沒有停止。雖然朽木家族的人前往去鎮壓了，但出現了意外。」

  「當然聽說了！」另一個同學立刻接話，語氣裡帶著一種「我早就知道了」的得意，「甚至還聽說，朽木家族的繼承人，也就是朽木蒼純，都因此而受傷了。」

  「嚴重嗎？」第三個同學湊過來。

  「相當嚴重！」那同學的聲音壓得更低了，「都因此吐血昏迷了。前不久才被朽木家的從戰場上帶回來。」

  「這可是朽木家族的繼承人啊————」有人感慨。

  然而，這些八卦還沒聊完，一股恐怖的氣息就像是無形的巨浪一樣，從座位的方向猛然席捲而來。

  那種感覺仿佛身後有一隻猛獸已經張開了嘴，喉嚨深處發出低沉危險的咕嚕聲。汗毛會自動豎起來，大腦一片空白。

  那些同學一臉驚恐地看去，就看到向來性格溫和，說話和顏悅色，臉上總是帶著笑意，被老師罵了也只會撓撓頭笑一笑的五條悟真，此刻如同換了一個人。

  他的臉上呈現出一股極其冰冷的憤怒。眼神冰冷得像是萬年不化的冰川，平日裡的慵懶與隨和在這一刻消失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望而生畏的，如同實質般的威壓。

  只見對方冷冷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每個字都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帶著刺骨的寒意。

  「朽木蒼純受傷了，你們聽誰說的？消息準確嗎？」

  先前說「朽木蒼純受傷」的那個同學，早就已經嚇得渾身顫抖著。他的嘴唇哆嗦著，牙齒打顫，臉色慘白，像被人從背後澆了一盆冰水。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也是聽說的————」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快要哭出來了。

  而其他人更是嚇得一言不發。有的低下了頭，有的別過了臉，有的甚至閉上了眼睛，恨不得把自己縮進桌子裡藏起來。

  一直以來，五條悟真都顯得格外溫和，儘管已經變得很強，但偶爾還是會和他們開開玩笑。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對方如此的狀態，那冰冷的憤怒，那凌厲的目光，那壓抑著隨時都會爆發的靈壓，如同獅子一怒。

  就在這一刻，五條悟真的肩膀，被一隻溫暖而堅定的手掌輕輕地按了按，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溫度。

  五條悟真那冰冷的氣息，在這隻手掌按上來的瞬間，像是被什麼東西融化了一角。

  他轉過頭來，正視著身邊的人。是藍染。

  藍染看著五條悟真，那雙棕色的眼眸顯得沉穩。

  「悟真，不要衝動。真正的信息，我們還要從朽木家族去得到答案。走吧，現在就去朽木家。」

  五條悟真這才反應過來，鄭重點了點頭。

  隨後，他率先一步，朝著朽木家族所在的方向沖了過去。他的身形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從教室的門口一閃而過，帶起一陣狂風，吹得課桌上的書頁嘩啦嘩啦地翻動。

  藍染緊隨其後。

  而等到五條悟真走了之後，之前因為對方的氣息所震懾的，全班凝固了的空氣，才猛然間「崩」的一聲，像是繃得太緊的弦終於斷了。

  那些同學們一下子就癱軟了下來，有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有的趴在桌子上，把臉埋在手臂里，肩膀還在微微發抖，有的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他們的身上已然被冷汗打濕，背後的衣服濕了一大片，貼在後背上，涼颼颼的。這一刻，他們才真正地意識到，五條悟真已然已徹底變成了真正的強者。

  不是以前那個在演武場上被老師點名批評的吊車尾，更不是那個因為騎了夜一而被滿院子追著跑的搞笑角色。而是一個站在他們面前的，靈壓一放就能夠讓他們動彈不得真正的強者。

  當他真正釋放出自己的氣息時，你才知道，你跟他已經不在一個世界了。

  教室里，久久沒有人說話。

  只有窗外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五條悟真他們離開的方向，那逐漸消散的，餘音裊裊的音爆聲。

  其轟鳴的音爆幾乎在整個靈庭掀動，頓時引起無數死神的側目。

  然而在看到那道如流星般疾馳的白髮身影，一個個眼角抽動，臉色微黑。

  果然按捺不住了麼？

  果然只能消停一時半刻？

  這段時間靈庭因為沒有五條悟真的操作，難得安靜一會，可現在看起來，他們安靜的太早了。

  而且能感受到對方像是帶著怒火。

  目標正是朽木家。

  這是在鬧哪一處？

  五大貴族之中，先是四楓院家，接下來是輪到朽木家了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