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騎到花燭之夜

  第81章 騎到花燭之夜

  若自己因為沒有完全領悟透徹，或者說被打斷了這次所謂的寶貴的領悟始解的機會，從而使得始解威力大大下降，或者說遠沒有理想中的那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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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不說五條悟真自己會不會後悔，夜一與卯之花烈肯定會後悔。

  她們當然希望五條悟真的始解能越強大越好。

  這樣的話，在射中她們的時候，那種感覺才會更加強烈，才會讓她們有著更加不一樣的，深刻的感受。

  所以，在一聽到五條悟真這麼解釋之後，兩人先前還想要立刻帶著五條悟真去往自己的地方，讓對方始解給自己全新的感受，如今那種想法，也是不由一頓。

  「明白了。」夜一先開口了，她的聲音里沒有了剛才的調侃和興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少見的帶著一絲理解的語氣，「沒事。對於一個死神來說，始解才是大事。希望五條你能好好把握住這次機會。」

  她鬆開了抓在五條悟真衣領上的手。

  「當然，如果有需要的話，我也會全力幫助。」

  能聽出來，她的語氣也非常誠懇。

  卯之花烈也同樣鬆開了手。

  「悟真君，你有如此向道之心，這是好事。也祝你能夠在短時間內快速領悟自身始解更高的手段。」她的聲音很溫柔，「當然，我同樣也期待著未來你能夠有更加亮眼的表現。若哪一天你需要檢驗一下自己的實力，還請找我。我將隨叫隨到。」

  五條悟真聽著這兩個女人一人一句，一個比一個溫柔，一個比一個體貼，後背的汗毛卻沒有能放下來，因為他知道，她們說的「幫忙」，「檢驗實力」，翻譯過來就是「等你領悟完了，第一個謝我」。

  隨著這兩位隊長的表態，周圍那些女性死神們也一眼看出來了，這兩位隊長壓根就沒想過要放過五條悟真。今天要不是五條悟真用「領悟始解」的理由擋了回去，他恐怕已經被拖上演武場，被兩個人輪流「檢驗實力」了。

  由此可見，對方始解之後的力量到底有多香。那是一種讓嘗過的人都念念不忘，讓沒嘗過的人都心癢難耐的「香」。

  就連她們都不由得心動了，像伊勢七緒，以及虎徹勇音。

  尤其是伊勢七緒，她的家族傳承著伊勢家的神器「八鏡劍」。那不是普通的斬魄刀，而是代代相傳的神器，是伊勢家族存在的意義。但同樣八鏡劍也伴隨著一個詛咒，只有女性才能使用，每一位使用者都會被剝奪斬魄刀的能力，只能以八鏡劍作為唯一的武器。這是伊勢家族背負了千年的宿命，是每一代伊勢家的女性都要痛苦承受的枷鎖。

  而八鏡劍的真正力量，至今無人能夠完全發揮出來。它像是一個沉睡的巨人，只露出了一根手指，只能看到那一小截指甲，卻永遠不知道它的全貌有多麼驚人。

  伊勢七緒也知道，五條悟真自身始解之後的洞察之力，那種能夠看穿靈壓流動，靈子排列，甚至靈魂本質的能力，或許能幫她在八鏡劍的傳承上找到突破口。

  之前一連兩次，五條悟真在與夜一在演武場上戰鬥的時候，伊勢七緒都在場。她親眼見識過五條悟真那被白色輕紗蒙住雙眼後，依然能夠「看穿」一切的洞察之力。那是靈壓層面的感知，對方肯定能看到體內靈子的排列方式，能感知到靈壓中最細微的波動，甚至能洞察到對手靈魂深處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伊勢七緒忽然覺得，如果五條悟真的始解，有一天能不能夠解開家族神器的秘密？

  當然，這只是內心之中有了一絲恍惚的想法，或許是她痴人說夢。畢竟那家傳神器的秘密，怎麼可能會是一場始解能夠解決的？它已經沉睡了幾百年，上千年，無數代伊勢家的女性試圖喚醒它，理解駕馭它，都以失敗告終。

  但是，話又說回來，就連兩位非常強大的死神隊長，都對五條悟真的始解之力青睞有加，尤其是他又再度提升了自身靈壓，使得始解之力只會更加強大。而且就算這種實力都不行，未來呢？

  未來，五條悟真肯定會變得更加強大。因為目前對方只是五等靈威就已經造成這麼大的轟動，而若是四等靈威，三等靈威，甚至是再往上的話————

  對方可是連山本這種最強死神都對五條悟真青睞有加，收對方為關門弟子，也肯定是認可了對方的潛力。五條悟真的未來，實力肯定會蹭蹭蹭地往上突破，說不定達到一個無法想像的地步。

  而真的到了那一刻，對方再度展開始解，不對，甚至到那一刻，都該稱之為卍解了。

  若是卍解呢？

  若五條悟真以超越三等靈威之力，推動自身的卍解所展開的力量，該有多麼恐怖？

  伊勢七緒再度看向五條悟真的時候，呼吸忽然急促起來。喊著一絲期待與激動。

  她想到了某種可能。身在伊勢家族，那份詛咒一直如影隨形，折磨著每一位族人，若是有一天，通過五條悟真，真能解脫那份從血脈之中延伸出來的悲劇————

  光是想一想就讓人激動萬分！

  所以，伊勢七緒向來性子清冷的女孩，在這一刻目光灼灼地看向五條悟真。那目光里的熱度，甚至比之前被靈壓觸手按摩時還要強烈。她的瞳孔放大，整個人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即便是一旁的虎徹勇音察覺到了不對勁，偷偷地拉了一下對方。然而伊勢七緒卻恍然未覺，依然直直地盯著五條悟真，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

  「伊勢，別看啦，都拉絲了，趕緊收收心。」虎徹勇音還以為伊勢七緒完全被五條悟真的魅力所吸引，一時間看呆了。

  而伊勢七緒這種異樣也很快被周圍的人察覺了出來，她就趕忙制止一下對方。卻沒想到伊勢七緒的勁頭竟然這麼足，眼神像是要黏在五條悟真身上似的，怎麼扯都扯不下來。

  虎徹勇音稍微加大了力量扯了一下對方，「七緒！」

  伊勢七緒這才猛然間回過神來。

  她的身體微微一震，像是被人從一場大夢中搖醒。趕忙收回了目光，低下頭，用手攏了攏散落在臉側的髮絲，試圖用這些小動作來掩飾自己的失態。可她的餘光卻依然還是時不時地飄向五條悟真。

  而五條悟真這邊，在得到了卯之花烈以及夜一的「允許」後，也是趕忙離開。他從那兩堵無形的牆之間側身擠了出來，那姿態與其說是「從容不迫地離開」，不如說是「從兩隻猛虎的爪下逃出生天」。

  此刻他站在這泳池裡，被這十來個女性死神盯著，感覺自己怎麼樣都像是一塊美味的蛋糕。誰來了都想狠狠地吃上一口。

  不過，五條悟真雖然知道被眾美環繞著也是一種享受，但他同樣也知道，這些女性死神看重自己的到底是什麼？

  真以為是在榻上真刀真槍地干呢？

  肯定不是，她們看上的是他的始解。但現在還不是爆發的時候，搞不好真的會被這些人給吸乾。

  於是就第一時間告辭。

  這一次，沒有人再攔他。

  砰的一聲，伴隨著一聲沉悶聲響，整個泳池那岩石的底部都被深深地踩出一個大坑。

  裂紋從坑的邊緣向四面八方蔓延，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

  緊接著五條悟真的身影猶如炮彈一樣，直接衝上高天。身形在夜空中劃出一道筆直的軌跡，白色碎發在風中向後飛揚，濕透的衣服在高速運動中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朝著真央靈術院的新寢室方向疾馳而去。

  在場的那些女性死神們，在看到這種動靜以及爆發出來的速度後，也是不由得瞳孔微微收縮著。因為實在是太強了，那速度爆發力，看起來真的不像是五等靈威爆發出來的瞬步。那空氣中撕開一道口子的尖銳音爆聲，在腳下炸開的氣浪，那種一蹬之下整個人就消失在視野盡頭的乾脆利落，至少也是四等靈威的級別。

  然而，五條悟真這邊雖然爆發得很誇張，聲勢很大，可像四楓院夜一以及卯之花烈這樣級別的死神，嘴角卻玩味地微微上挑。目光穿透了夜空中那道疾馳的身影，看到了更本質的東西。

  她們已然看出來了，五條悟真哪裡是什麼「勇猛的離開」？根本就是狼狽地離開，近乎於落荒而逃。

  背影寫滿了「快跑快跑快跑」的倉皇。

  夜一忽然湊近過來，對著卯之花烈問道。她那對調侃一樣的眼神，看向了五條悟真離開的方向。

  「你信他嗎？」

  夜一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而卯之花烈也看向了五條悟真離開的方向。夜空中那道白色的身影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小的光點，最後融入了夜色之中。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安靜的像深秋湖水一樣澄澈。

  「為什麼不信？他的確有這樣的潛力。」

  「沒錯。我也信。」夜一也笑了，那笑容比她平時更張揚肆意，「而且接下來，我會好好「試探」一番，嘗嘗鹹淡。」

  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也漫不經心地轉向了卯之花烈。

  那目光里，帶著淡淡的挑釁，一種「看誰先吃到嘴」，讓人會心一笑的挑釁。

  卯之花烈這一次也同樣是罕見的並沒有迴避。以往的她，在遇到這種帶有挑釁意味的目光時，要麼微笑不語，要麼輕輕搖頭，然後用一種「小孩子不要鬧了」的目光將對方的挑釁化解於無形。

  但這一次，她看向了夜一。

  她的嘴角帶著輕笑，眼睛微微彎起，那弧度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寫著，我接下了。

  卯之花烈伸出手，輕輕挽了一下耳邊秀髮。那動作優雅而從容，像微風拂過湖面，花瓣飄落水中。

  「這也是我想要說的。」

  她的聲音很柔，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都不禁帶著笑意，看著五條悟真離開的方向。那目光穿透了夜色，穿透了瀞靈廷的重重建築，看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原本已經離開了很遠，距離四楓院家已經很遠的五條悟真，卻猛地跟蹌了一下，打了一個哆嗦。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從他的身體裡穿過去了。

  他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身後，那一眼，仿佛能看穿靈廷的夜空，看穿四楓院家的圍牆，看到那泳池邊兩個女人正在不懷好意，暗含深意地看著自己。

  「一個個的，就想玩兒是吧？」五條悟真握緊拳頭，心中憤憤地想，腳下的速度又快了幾分，「看等老子變大了，怎麼玩你們！」

  隨後，他朝著寢室的方向疾馳而去，那速度比剛才又快了一截，整個人化作一道流星，划過了靈廷的夜空。

  而五條悟真的離開，也受到整個靈廷所有死神的矚目。

  在那道五彩靈壓光柱消散之後，靈廷的夜空曾短暫地恢復過平靜。當五條悟真的身影從四楓院家的方向彈射而出，如同一顆流星划過天際的時候，無數雙眼睛再次抬了起來。

  那些死神們站在各自番隊的隊舍窗前，站在真央靈術院的宿舍走廊上，站在流魂街的山丘上，目送著那道白色的身影越飛越遠。他們的目光複雜，表情豐富。

  五條悟真整個名字，在這一夜，深深地烙進了每一個死神的心裡。

  一連幾天過去。

  整個靈廷倒顯得風平浪靜。

  當然，這一切的原因，要屬五條悟真並沒有再整出什麼動靜來。

  沒有被他騎的女性死神，沒有被他炸掉的寢室，沒有被他攪得雞飛狗跳的街道。靈廷的日常恢復了往日的寧靜，九番隊的巡邏隊員不用再提心弔膽地防備著隨時可能出現的「寢室爆炸」事件，就連山本總隊長門口的守衛們，也難得地過了幾天清閒日子。

  之所以會顯得如釋重負，就是因為五條悟真之前風頭無兩。對方引發出來的「蛾子」一個比一個妖。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連騎夜一兩回。而且人不僅沒事，甚至還跟夜一成了「哥倆好」。

  謠言也是越傳越誇張，越傳越離譜。一開始還只是「五條悟真成了夜一的專屬男模」，因為那個「女性死神協會」的封面，大家都知道了那是五條悟真畫的，而夜一是封——

  面上的主角。所以有人開玩笑說，五條悟真就是夜一的「專屬畫師」。

  然後傳著傳著，「專屬畫師」就變成了「專屬男模」。再傳著傳著，「專屬男模」就變成了「四楓院家的贅婿」。

  可夜一是何許人也？這一生放蕩不羈，被稱為瞬神，敢愛敢恨，這怎麼可能會成為對方的「專屬男模」？，有人不屑地反駁。

  結果立刻被另一個人打斷，明明幾乎就等於是半個四楓院家的贅婿了好吧！

  任誰都能夠看出來，夜一那是擺明了，對五條悟真有著很不對勁的想法。那眼神與語氣，急切地想把他拖去演武場的樣子，哪裡像是「哥倆好」？分明就是一個女人在追一個男人，只是她自己可能還沒意識到而已。

  未來要說兩人之間不會發生些什麼，狗都不信。所以大家擦亮眼睛，拭目以待，準備等著夜一被五條悟真騎上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直到最後騎到洞房花燭夜。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