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五條:不讓我悟?那你們也別想爽
第80章 五條:不讓我悟?那你們也別想爽
這是連演都不演了?!
看到卯之花烈與四楓院夜一看向五條悟真時,那眼眸之中的熱切,那種毫不掩飾,如同饑渴已久的旅人終於看到綠洲的光芒,在場的其他女性死神不由得眼角抽搐。
雖然她們此刻同樣很傾向於五條悟真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魅力,但至少,她們還比較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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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她們還會用手扯一扯那幾片可憐的布料,還會在五條悟真看過來的時候躲閃目光,假裝自己在整理頭髮,或者檢查泳衣的系帶有沒有松。這些小動作是克制。
然而這兩位死神隊長,幾乎眼神里都快要拉絲了。那目光像是融化的糖漿,黏黏的。
話說,這還是她們之前所認識的兩位隊長嗎?
前者,卯之花烈。雖然向來給人一種性子平和的感覺,說話溫聲細語,笑容恬淡如菊,但那種平和又給人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
卯之花烈只是沒有架子,又出於醫者的本分,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地溫和,但想要更進一步,是不可能的事情。這麼多年以來,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向來性子溫和的卯之花烈,跟某個死神成為「朋友」,或者說關係比較要好。
仔細一想就會發現,卯之花烈一直都是溫柔平和,如同空谷幽蘭一樣的存在,但同樣也只可遠觀,不可真正近距離地接觸。
她的溫柔,是一種距離。
如果說卵之花烈是溫柔的卵之花,四楓院夜一更像個霸道高傲的史前霸王龍。
對方被稱呼為「瞬神」,但要知道這個霸道的稱號,是對方一拳一腳打出來的。夜一從來不是靠家世血統,靠四楓院家的名頭在靈廷立足的。她是靠自己的拳頭,把那些對她不滿,對她輕視,對她不服氣的死神,一個個地打老實了。
很多原本對夜一不滿的那些死神,一個個早就被打老實了。比較典型的像六車拳西,結果當時不是直接被打自閉了嗎?
在他們心中夜一的形象更偏向於「霸王龍」,人人得而避之。要不然指不定哪天就會被對方逮住暴打一頓。沒有人願意跟一隻隨時會放電的史前霸王龍待在一起,除非有自虐傾向。
這兩大死神都不是好惹的。一個是溫柔而疏離的深潭,一個是霸道而危險的火山。平時連靠近都不敢,更別說有什麼非分之想了。
可就是這樣兩位存在,居然如今對五條悟真露出渴望的眼神,完全都不帶掩飾的。
不過想起五條悟真的手段,僅僅只是一次衝擊五等靈威的過程中所產生的靈壓波動,就能讓在場的女性死神們自身的靈壓也得到錘鍊。那種從內到外的,如同鐵錘敲打鐵坯般的錘鍊,讓她們的靈壓變得更加凝實。
這還不是對方在始解的情況下。
若是再進行始解的話,肯定會有著更加不可思議的手段。夜一與卯之花烈肯定是看到了這一點。以她們的眼力和閱歷,她們比任何人都清楚,五條悟真的始解「裁決」意味著什麼,洞察,鎖定,貫穿。那不是簡單的攻擊,而是一種更高層次觸及靈魂的「洗禮」。
再加上如今的五條悟真,已然突破到五等靈威。這是一個分水嶺,是副隊長級別的門檻,是始解威力開始真正爆發的起點。若是在此之前,他的始解已經讓夜一和卯之花烈都欲罷不能了。而達到五等靈威之後,其威力必然會上好幾個台階。
所以,這兩位隊長的自光才會那麼熱切饑渴,不加掩飾。
五條悟真額頭布滿一層白毛汗。汗水細細密密,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晶瑩的光。背上的汗毛一根根地豎起來,像是一隻被兩隻猛虎同時盯上的兔子。
他被夜一與卯之花烈這兩位「饑渴」的女死神盯得頭皮有點發麻。那目光就像是兩把燒紅的烙鐵,同時摁在他的臉上。一道是紫紅色灼熱的,帶著噼里啪啦電火花的,一道是純白色溫柔的,卻比任何兵器都要鋒利的。
要說一個,他還能夠應對,不管是夜一還是卯之花烈,單獨面對的時候,他還有辦法周旋,可如果要是兩個的話,搞不好會被榨乾。不是體力的榨乾,不是靈壓的榨乾,而是「靈魂層面」的榨乾。被這兩個女人輪流「求謝」,一輪接一輪,一輪比一輪猛烈,他的裁決再厲害也扛不住啊。
不行,必須走!
五條悟真深吸一口氣,抱拳拱手,「諸位,如今這幅畫已經做好。我也因為剛剛突破不久,需要調整一下,就先告辭了。最後,我還是那句話,若是以後有用得著在下的地方,必不會推脫!」
五條悟真言辭懇切,表情莊重,實際上,他的腳底下已經開始抹油了,右腳腳尖微微內扣,膝蓋微微彎曲,大腿肌肉繃緊,瞬步的起手式已經悄悄擺好了,只等最後一個字落下,就彈射而出。
說完後,五條悟真極為果斷地扭頭,右腳朝前一跨,準備直接瞬步起手,然後直接離開。
然而,剛剛展開這個動作的時候,右腳邁出來,還沒落下去,腳尖還在半空中懸著,下一刻,肩膀就被一隻手輕輕地按住了。
那隻手,手指修長,指尖圓潤,小麥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但五條悟真感受起來,仿佛是一把鐵鉗一樣的重壓,把他給牢牢箍住了。力道也正好卡在他發力的起始點,正好讓他的瞬步還沒來得及啟動就被強行按了回去。
五條悟真就這樣保持著僵硬的動作,右腳懸空,身體前傾,手臂還在自然擺動的位置,像一個被按下了暫停鍵的人偶。
他的腦袋緩緩地,像是了鏽一樣地轉過去,看向這個伸出手按住他肩膀的人。
那紫色馬尾,在燈光下閃耀著俏皮的光澤,髮絲間的水珠折射出七彩的光斑。
夜一歪著頭,滿臉調侃地看著五條悟真。
「五條,你這就走了嗎?」她的聲音慢悠悠的,帶著一種「你跑啊,你跑得掉算我輸」的篤定,「是不是剛剛突破,身上的勁沒處使?要不就朝我身上武。狠狠地武。最好能連始解一起展開。」
她將「武」這個字咬得極重,拖得極長,像是在品嘗什麼美酒。
看著夜一那滿臉興奮而又期待的樣子,金褐色的眼眸里像是有兩團小火苗在跳,嘴角的弧度翹得比平時高了好幾度,整個人像是剛充了電一樣精神抖數,五條悟真不由得眼角抽搐著。
心說真的打起來了,不知道是你玩我,還是我玩你呢?
「抱歉,夜一隊長。」五條悟真的臉上擠出一個謙遜客氣的笑容,「我突然想起來,我鍋里還煲著豆腐湯。我的好兄弟藍染最愛喝這種湯,他已經期待了很久。我可不能讓我的好兄弟失望。」
五條悟真說道。總之他不可能再以什麼「剛突破不久,身體脹脹的」這種理由了,否則夜一會更來勁。說不定直接就來一句「脹脹的正好,需要發泄,我來幫你」,那就更走不了了。
「豆腐湯?」夜一歪了歪頭,紫色的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晃,嘴角翹得更高了,「沒事。就算熬壞掉了,我到時候會讓家裡的人再給你送豆腐過去,保證讓你做出美味的豆腐湯。你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平復一下自身激盪的靈壓波動。因為你剛剛突破,還非常不穩,所以這個時候更需要的是發泄。而我又恰好有空。」
她的手從五條悟真的肩膀上滑下去,抓住了他肩膀上的衣服,五根手指像是五根鐵鉤,深深地嵌入了衣料中。
「走吧,五條。我家的演武場都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一邊說著,夜一那抓住五條悟真衣領的手已經開始用力了,那熟悉的姿勢,很顯然接下來就準備一個提縱,將五條悟真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提起來,然後幾個起落就帶離這裡,直接前往四楓院家的演武場,準備跟對方大幹一場。
然而,還沒等這個動作展開,下一刻,五條悟真的另外一個肩膀,就被另外一隻白皙的素手給按住了。
那隻手比夜一的手更白,能夠看到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手指更細更長,指尖帶著一種經過千錘百鍊之後才有的的沉穩。那隻手按在五條悟真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卻穩得像是一座山。
正是卯之花烈。
「等一下。」卯之花烈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如同春風吹過湖面,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柔和卻不容置疑的力量,「既然悟真君是因為突破導致身體不舒服,我肯定需要用藥理上的一些調理。要不去我的四番隊救護所里,我親自出手為你平復。」
卯之花烈的話語之中全程都沒有帶著針對性,顯得溫聲細語。她的臉上甚至掛著恬淡的讓人心安的微笑。
可五條悟真卻從其中聽出了一絲潛在的針鋒相對。
那不是在跟五條悟真說話,那是在跟夜一說話。笑容也不是對五條悟真笑的,那是對夜一笑的。只是五條悟真恰好站在中間。
夜一同樣也看到了,不由得挑了挑眉頭。
那道紫色的眉毛高高的揚起來,揚成了一個明顯的弧度。她的金褐色眼眸里,閃過一絲「有意思」的光芒。
但她抓住五條悟真肩膀的手並沒有鬆開。五指依然牢牢地扣著五條悟真的衣領,而另一邊,五條悟真的另一個肩膀,則是被卯之花烈就這樣抓著。她的動作很輕,輕得像是在撫摸,但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手指同樣扣得很緊,指尖微微發白,那力道一點都不比夜一小。
兩人一左一右,不知情的還以為五條悟真被這兩位死神隊長給「擒拿」了呢。
五條悟真被夾在中間,左邊是夜一的紫紅色目光,右邊是卯之花烈的純白色目光。兩道目光像是兩堵無形的牆,將他牢牢地封在中間,進退不得。
在場的其他女性死神們看到這一幕,也是不由得愕然不已。
她們瞪大了眼睛,有的人手中的布料都忘了扯,差點滑落下去。她們萬萬沒想到,五條悟真原本強勢突破到五等靈威後,反倒是「災難」的開始。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五條悟真在這兩位死神隊長心目中的價值極高,一副迫切的想要拿對方趕快去練手的樣子,不,不是「練手」,是「體驗」。那渴望的眼神里,分明寫著「我要你謝我」。
而五條悟真,就這樣被夾在兩位隊長之間。
看起來像是左擁右抱,享盡齊人之福,兩邊都是女神級別的強者,一個颯爽火辣,一個溫柔如水。可實際上無福消受,左右為難。
因為雙方一個得罪不好,就會引起另外一個人的不痛快。說「好,我去夜一隊長那裡」,卯之花烈會微笑著記在心裡,說「好,我去卯之花隊長那裡」,夜一會當場翻臉。
五條悟真身處其中,眼角抽搐著,臉都有點發黑了。
縱使他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以自身為「修羅場」,而其中兩位「對象」竟然會是卯之花烈與四楓院夜一。
這要是放在他剛剛穿越到《死神》世界的時候,打死他都不會相信。那時的他,只是一個在真央靈術院混日子的吊車尾,而卯之花烈和四楓院夜一,那是他只能遠遠仰望的存在。
雖然說這並非是真正情感上的依賴,不是「我喜歡你」,不是「我想跟你在一起」,但這兩位女性死神「求謝」的心理,即便比情感上的還要激烈。情感上的依賴還可以克制壓抑。
那種被始解貫穿後,靈壓升華,靈魂震顫的體驗是無法克制的。
然而,五條悟真也不是那麼輕易就被拿捏的。
他腦子一轉,「嗡嗡嗡」地把各種方案篩選了一遍,最後鎖定了一個最穩妥的,臉上浮現出一副鄭重其事,嚴肅認真,不容置疑的表情。
他轉頭看看夜一,又轉頭看看卯之花烈,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切換了一下,然後吸口氣。
「兩位隊長,你們的意思我都懂。也很慚愧,因為現在我無法幫助你們解決。其中最根本的原因,在於我對於始解有了全新的領悟,但我需要時間來將這份領悟沉澱下來,然後才能得到更大的升華,未來才能爆發出更強大的威力。」
他的眉頭微微蹙起,眼神里透著認真。
「如果我現在貿然發動始解的話,可能就會打斷我的那種感覺。」
五條悟真說完,目光誠懇地看著兩位隊長,像是在請求她們的理解。
然而,在聽到這番話之後,卯之花烈與四楓院夜一同時,微微眯起了眼睛。
但她們的眼神裡面並沒有任何玩味或調侃,同樣有著一絲鄭重。
對一個死神來說,「對始解有了新的領悟」這件事,確實是非常重要的大事。始解是一個死神的核心,是靈魂的延伸,也是戰鬥的根基。
如果在領悟的過程中被打斷了,靈感丟失了,那種感覺可能就再也找不回來了。這關乎始解未來的成長上限,關乎他能否朝著更高的境界邁進。
五條悟真在捕捉到她們眼神中的那一絲鄭重之後,心中不由得哼哼一聲。
心說即便是再強大的死神,只要能夠抓住軟肋,也不是不能拿捏的。他知道這兩位隊長想要的是什麼,她們想要被謝,想要體驗那種靈壓被貫穿,靈魂被洗禮的感覺。所以他自然對症下藥。
既然她們想要更好的體驗,那就不要打斷我現在的「領悟」。否則未來始解的威力上不去,你們也別想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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