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夜一與卯之花都要

  第79章 夜一與卯之花都要

  五條悟真扭動了兩下脖子，頸椎發出「咔咔」兩聲清脆的響動。

  感受著自身那澎湃的靈壓。

  當真正只有突破到五等靈威的時候，才能夠感受到與之前的差距。

  如果說先前他自身的靈壓的雄渾度，就像一條小溪，如今的五等靈威猶如一條長河。

  他只要稍微運轉兩下，不需要全力爆發，無論是「斬拳走鬼」中的哪一個，都能爆發出比之前要強大十倍以上的力量。

  這種力量，以前要始解才能夠達到。

  真正嚴格算起來，他的戰力提升遠不止於此。因為還有最關鍵的裁決始解。

  一個死神，只有真正掌握始解的時候，才算是真正站在了「強者」的門檻上。

  始解之前的死神用的是靈壓和體力，始解之後的死神，用的是規則以及與靈魂相對應的專屬能力。如同遊戲裡的必殺技，而且這種力量的成長性，是無法估量的，始解會隨著一個死神的成長而成長，隨著突破而突破，永遠不會落伍，永遠不會過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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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還會相當時髦。

  若再加上本身就強大的靈壓，五等靈威的底子，配上裁決雙槍形態，現在的五條悟真，完全體會到了什麼叫「死神之間的戰鬥就是靈壓的戰鬥」。

  因為憑藉著如今五等靈威的靈壓，一旦展開始解，其威力絕對是幾何倍數的飆升。

  他的始解還是罕見的兩段爆發。

  一段是「聖裁」，能洞察與鎖定。

  另一段是「聖決」，以更強倍數的鎖定，將目標貫穿，無論怎麼躲避，無論怎麼格擋，那一枚謝出去的子彈都會找到你。

  若兩者合一，其威力足足能夠達到單一威力的十倍，同一個目標，同一瞬間互相增強加成，互相把對方的威力推到一個全新高度。

  若再加上如今五條悟真所擁有的雄渾靈壓，五等靈威的靈壓，配上雙槍合一的威力，一旦釋放出來，他如今的戰力絕對能比之前還要提升二十倍以上。

  換句話說，如果此時此刻的五條悟真拼命，不顧一切地去戰鬥的話，他完全能夠威脅到一位隊長級的死神。

  隊長級死神在面對他的時候，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隨意放鬆，不當回事了。他們必須認真對待，全力以赴，如果稍有大意就會受傷，甚至是死。

  當然，這裡的「威脅隊長級的死神」，並非是像卵之花烈或者或者四楓院夜一之類的隊長。

  而是兩者之下的層次。

  比如，六車拳西。

  對方能淪為「戰力單位」，不是沒有緣由的。

  以如今五條悟真的實力，完全能對付六車拳西以下的隊長級。那些實力位於隊長級末端的，還沒有完全掌握卍解精髓的，或者卍解能力有缺陷的死神，五條悟真大概已經不放在眼裡了。

  而六車拳西以上的隊長級，就不是他能威脅到的了。比如京樂春水，比如浮竹十四郎，他們的始解已經爐火純青，卍解深不可測，而且戰鬥經驗和對靈壓的理解，都遠非五條悟真目前能夠企及。

  但要說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也不可能。

  至少，如果五條悟真全力放手，拼命一戰，能讓四楓院夜一受傷是絕對有可能的。而且還是真正需要時間恢復，會影響狀態的那種傷。這種受傷有著絕對持續性的負面效應，會一直影響著對方恢復，甚至是未來的實力進展。

  如今的五條悟真，自身靈壓越發雄渾之後，他對於始解的開發也同樣越來越大。

  哪怕他還沒有真正施展，但始解已然與他融為一體，每一寸靈壓，每一個靈子，以及靈壓迴路，都與裁決建立了某種固定的聯繫。就像每天走同一條路回家，走到千萬遍後，已經不需要去想「這裡該左轉了，那裡該右轉了」，因為身體自己就會走。

  如果接下來再展開戰鬥，他對於裁決雙槍始解之後的能力，又有了全新的啟發。那些啟發還只是一些模糊念頭，一些不完整的片段，一些在腦海里一閃而過的東西，但他知道，只要給他足夠的戰鬥來驗證來打磨，那些念頭就會變成確實的招式，那些片段就會變成完整的體系。

  當然，這個前提還是要多多的與其他死神戰鬥，才能夠熟練地使用。

  五條悟真則是下意識地看向了在場的女性死神們。

  他的目光從夜一卯之花烈等人身上掃過，每一個人，他都鄭重地帶著感激地看了一眼。

  若是沒有這些人的幫助，他想要短時間內突破到五等靈威，或者說今天想要突破到五等靈威，還是有比較大的困難。不是做不到，而是需要更長的時間。

  也正是因為她們，這十來個穿著清涼，面紅耳赤的，渾身濕透的女性死神們，在他的突破過程中充當了助推器，他才能如此順利地，如此酣暢淋漓，勢如破竹地完成了此次的突破。

  所以，他必須要感謝她們。

  五條悟真腰背挺直，雙手抱拳，微微躬身，朝著以卯之花烈為首的這些女性死神們拱了拱手。動作鄭重而認真。

  「多謝諸位今日鼎力相助於我。」他的聲音沉穩而誠懇，「我五條悟真，感恩於心。

  「」

  「若未來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定當竭盡全力，為諸位貼身服務。」

  他最後「貼身服務」四個字咬得格外清晰，像是在表達一種「隨叫隨到」的承諾。

  然而，雖然對方說得誠懇，可等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貼身服務」這四個字，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什麼叫貼身服務？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服務？服務到什麼程度？在什麼地方服務？

  有不少女性死神不由得臉色古怪。她們的臉頰上，原本已經漸漸褪去的紅暈，此刻又悄悄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一樣，再次浮現了出來。

  而當五條悟真正式看向她們的時候，這些女性死神們立馬不約而同地，像是被什麼東西電到了一樣，趕緊低下頭來。

  甚至，有幾個女性死神，還將自己身上那可憐的幾片布料又稍微地往身上扯了扯。那動作很小，像是在做一件見不得人的事。但其實根本沒有用，那幾片布料本來就少得可憐，扯來扯去也遮不住多少，更多的是心理安慰。

  總感覺五條悟真看過來的時候，那雙極具魅力的眼神，顯得頗具某種異樣的能量，那些女性死神們被他那淡淡掃過的目光一觸及，渾身都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連那種微微顫抖，肌膚泛出緋紅的感覺又再度出現了。

  她們想到了不久之前那種靈魂交融，無法想像的快感，那種快感雖然已經隨著五條悟真的突破而消散，但那種快感的「餘韻」，依然殘留在她們的腦海里，像是一種無法抹去的印記，像是一隻無形的手，一下下地撥弄著她們的心弦。

  而這其中，就屬虎徹勇音這位高大的猛女最為明顯。

  她蹲在泳池的角落裡，雙手環抱著自己，身體縮成了一團。即使是這樣，她那高挑的身材依然很難被完全藏住，膝蓋露出了水面，肩膀露出了水面，她那一頭銀白色的短髮濕漉漉地貼在頭頂，像一隻被雨淋濕的大貓。

  就連對方的脖頸，都顯得格外的殷紅。

  那紅色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鎖骨，從鎖骨蔓延到肩膀，整個人就像是一隻被煮熟的蝦，而且還是那種特大號的。

  對方雖然說身材高大，可當時在選擇清涼裝扮的時候，因為沒有什麼經驗，她平時都是穿寬鬆的院服，哪裡穿過這種幾塊小布料拼起來的，系幾根細繩就能穿上的東西，那清涼的裝扮是她最單薄且短小的，布料少得可憐，系帶細得像隨時會斷。

  而又因為之前靈壓的衝擊，水浪的沖打，以及她自己手足無措地拉扯，結果就導致那本來就少的布料現在更少了，有的地方被扯鬆了，有的地方被拉歪了，有的地方乾脆就滑落了。幾乎完全遮不住了，全靠她用手掌在拼命地進行遮蓋。

  儘管手掌很大，手指很長，但再大的手掌，也遮不住所有盛景。

  而這些女孩們身上所表現出來的異樣，也自然被五條悟真看在眼裡。他的神情不禁有些古怪。

  雖然說之前的衝擊的確有點大，靈壓的震盪，靈子的共鳴，靈魂的交融，那些感受他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可真正來說，他啥也沒幹過。他的手沒有碰到任何人，唇沒有貼到任何人，身體也沒有壓到任何人。

  沒摸，沒碰，沒親，也沒抱過。只是靈壓層面的交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甚至算不上是身體層面的接觸。

  這種「間接的衝擊」，卻導致這麼強烈的刺激，他總感覺哪裡很虧欠。

  還不如真刀真槍地幹上一場。至少那樣他是主動參與，是享受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啥也沒幹，可看起來好像「黑鍋」還讓他給背了。

  那些女性死神們看他的目光，已經不再是看一個「幫忙梳理靈壓的畫師」，而是看一個「跟我有過靈魂交融的男人」。

  那眼神里有羞澀，有感激，有回味，還有一絲讓人心癢的東西。

  他之所以看向這些女孩，也是為了表達出自己態度上的誠懇，自己未來也的確是真心想要幫助他們，而不是隨口一說，客氣客氣。

  不過，就當五條悟真看向在場的這些女孩時，突然間，他的目光定住了。

  他突然發現，卯之花烈看向自己的眼神非常不對勁。

  那眼神乍一看是平靜的。平靜得像是一面古井，波瀾不驚，水面如鏡。但仔細看，如果把目光穿透那平靜的表面，看向井底的深處，就會發現那裡面跳動著某種東西。

  那是濃烈的渴望。

  那是一種濃烈滾燙的，像是岩漿在火山底部翻湧的渴望。

  之前在跟卯之花烈一塊爬山採藥的時候，卯之花烈居高臨下地站在山頂，就是用這種目光看向五條悟真的。那一次，她展開了卍解皆盡，逼迫他在瀕死邊緣覺醒出了新的力量。

  而這一刻，他也瞬間讀懂了對方的眼神。

  那目光在說，求謝。

  同樣是在那一次爬山的過程中，卯之花烈與自己戰鬥，沒有任何掩飾地，甚至可以說是急切地想要讓他用「聖裁」謝自己一次。後來，也正是因為在皆盡卍解領域的逼迫之下，他覺醒了另外一種始解「聖決」。

  如今，隨著他的靈壓的突破，從七等靈威躍升到五等靈威，他的聖決始解必然也跟著水漲船高，洞察更精微，鎖定更精準，貫穿更帶勁。

  卯之花烈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她的靈覺敏銳得可怕，五條悟真剛一突破，剛一睜開眼，打了一個飽嗝，她就已經從對方周身靈壓波動中，推測出了他現在的始解威力大概提升了多少倍。

  然後，她就又想要了。

  而就在五條悟真內心這樣想著的時候，突然間，有一股灼熱的視線，從另一個方向掃來。

  那視線灼熱得像是要把他身上的衣服燒出兩個洞來。

  五條悟真打眼一掃，立馬嘴角抽搐著。

  因為朝他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四楓院夜一。

  對方也同樣目光灼熱，那雙金褐色的眼眸里，此刻沒有絲毫的「慵懶貓」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豹盯上獵物時的，繃緊了每一根肌肉的，蓄勢待發的光芒。

  那目光也在說，我也要。

  可以說，這兩位死神隊長，都是親身體會過他的始解的。夜一被他的聖決子彈謝中過，被那顆會拐彎的，會爆炸的，會讓人靈壓紊亂的子彈打得措手不及。

  卯之花烈被他謝過，在皆盡的領域中，每一次都是一場極致的體驗。

  她們都親身體會過，被他狠狠射擊之後，自身所產生的變化。

  靈壓的凝練，靈子的提純，靈體的強化————

  那些被他的子彈貫穿後留下的「傷口」，在癒合之後，都會變成比之前特殊。

  而如今，五條悟真的靈壓從七等提升到了五等，始解威力提升了不知多少倍。她們很顯然，想要體驗更強大的效果。

  兩人都想要。

  到底給誰？

  面對這兩位死神灼熱的目光，一道來自溫柔中藏著瘋狂的卯之花烈，一道來自颯爽中藏著野性的四楓院夜一，五條悟真感覺自己的後背像是被兩把槍同時頂住了。

  一道是純白色的溫柔槍口，一道是紫紅色的灼熱槍口。兩把槍都上了膛，都開了保險，都穩穩地抵在他的脊椎上。

  他的額頭上，一滴冷汗緩緩滑落。

  嘴角不禁微微抽搐著。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