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強烈到欲罷不能

  第78章 強烈到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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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車拳西在臥薪嘗膽。

  未來他不僅僅要挑戰夜一，總有一天要用自己的拳頭證明自己，他甚至還要好好地教訓一下五條悟真這個無法無天的傢伙。

  此刻，他同樣看到了那五彩繽紛的靈壓光柱。

  感應了片刻後，察覺到那是五條悟真的氣息。眉頭不禁上揚。

  照這個速度下去，他估計還沒來得及去找五條悟真「算帳」，五條悟真可能就已經成長到讓他不得不稍微重視對待的程度了。

  「五條，你這傢伙就蹦躂吧。」六車拳西的聲音低沉，「短時間內我對付夜一不行，還對付不了你嗎？估計不會浪費我太多時間的。」

  真央靈術院，圖書館。

  藍染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手中還拿著一本書，抬起頭，看到了那道五彩繽紛的靈壓光柱。

  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

  那動作很慢，像是在消化什麼。鏡片後面，那一雙棕色的眼眸里，倒映著光柱的五彩光芒，那光芒在他的瞳孔中跳。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上揚弧度。

  那弧度里，帶著愉悅。

  「悟真，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他想起了五條悟真在離開宿舍之前對他說的那些話，「我完全不用站隊，我自身就是一個隊列」「未來的護廷十三番隊裡，足足有一大部分都跟我是關係戶」。

  五條悟真說的每一句話，都在一一應驗。

  藍染目前的靈威雖然很高，可是五條悟真突破的速度很快，相信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夠趕上。

  但藍染並沒有任何沮喪，或者說嫉妒，反而有一種由衷的祝福。

  在這個尸魂界里，能夠有一個跟你並肩前行的人，是一種奢侈。大多數人都是獨自行走。

  因為藍染認可五條悟真是自己的兄弟。

  自己的兄弟能夠越來越好，他又怎麼能不欣慰呢。

  在尸魂界，只有強大的實力才有話語權，才能被認可。否則，就像是一棵枯敗的落葉，隨時都會被颶風撕裂。連自己的命運都掌控不了，更別提去保護其他人了。

  一片沒落的貴族區。

  這裡的建築與靈廷中心的繁華截然不同，牆壁斑駁，瓦片殘缺，曾經的氣派已經被歲月剝蝕殆盡，剩下的只是一片死寂和荒涼。偶爾有幾盞燈還亮著，但那燈光昏黃而微弱，隨時都會熄滅。

  在一座破敗的塔樓內，那塔樓是這片貴族區最高的建築，也是保存得最完好的一個，但依然能看到牆壁上的裂縫和窗框上的鏽跡，一個人站在窗前。

  他穿著白色的死霸裝，腰佩斬魄刀，身姿挺拔如松。五官深邃而冷峻，眼神犀利而深遠，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滄桑。

  痣城雙也。

  他一直在等。等一個機會，，等一個能夠幫助他實現那件大事的人。

  此刻，他看到了那道五彩繽紛的光柱。眼眸微微眯起，瞳孔中倒映著那絢爛的光芒，片刻後，嘴角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笑意。

  「五條，」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石子投入深潭，激起的漣漪久——

  久不散，「你的潛力，真的是無窮無盡。」

  他轉過身，走到書桌前。桌上攤著一張手繪的地圖，上面標註著潛靈廷各處的重要地點，以及幾個用紅筆圈出的名字。那些名字，每一個在尸魂界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分量。而在那些名字的下方，有一個用鉛筆新添的名字，五條悟真。

  「希望有一天，」痣城雙也伸出修長的手指，在那個名字上輕輕地點了一下，指尖在紙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我們能一起合作。」

  他想要復仇。

  對那些貴族們，對那些高高在上，視平民如草芥的權貴們。對那些虛，但他一個人的力量不夠，他需要同伴，需要謀略，需要一個即便面對各種壓力也能面不改色，與自己一同並肩作戰的人。

  伴隨著低語的，是痣城雙也想要，展露的野心。他蟄伏了太久，等待了太久，準備得太久。

  現在那個契機，似乎已經在路上了。

  如果有五條悟真加入到自己復仇的行列中，他的計劃絕對能實現。因為五條悟真有實力，有潛力。

  但這一切需要一個契機。

  痣城雙也從不急躁。他已經等了這麼多年，再等一些時日又有何妨？風吹過破敗的塔樓，吹動窗欞上鬆動的木板，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像是這座古老的建築在嘆息。

  一番隊的隊舍里。

  這裡是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的居住之地。

  此刻老人正在喝茶。

  他坐在木椅上，身子微微前傾，一隻手端著茶杯，另一隻手拄著拐杖。他的白髮和白須在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澤，他的臉上布滿了歲月溝壑，但那雙眼睛，那雙半眯著的，看似昏昏欲睡的眼睛，依然深邃得像兩口古井，誰也看不清井底有什麼。

  伴隨著那五彩繽紛的靈壓光柱飆射而出，幾乎映照了瀞靈廷的半邊天空，那光芒透過窗戶，灑在山本的身上，將他的白髮和白須染上了一層絢爛的色彩。

  但山本的手，只是微微頓了一下，很快就恢復如常了。

  他並沒有抬頭看去，就那樣坐著。低著頭，看著茶杯，看著自己的倒影在茶水中微微晃動。

  隨著茶水的倒入，茶壺傾斜，一道細細的茶線從壺嘴流出，落入杯中，發出「嘩，嘩，」的聲音，老人呢喃的話語，帶著深邃的韻味傳來。

  「再這樣下去，」

  「靈王宮裡，很快又能迎來一位絕世奇才了。」

  他的目光依然是半眯著的。但那雙眼睛裡，有一種很少有人見過的光，那是一種欣慰的期待。

  五彩的光柱在夜空中漸漸消散，那絢爛的光芒從強到弱，從濃到淡，最後化作天邊最後一抹彩色，隱沒在夜色之中。

  但潛靈廷的夜空，並沒有就此平靜。

  因為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未來，在尸魂界的上空，將會誕生出一顆無比明亮的彗星，這顆彗星的光芒，也會因此照亮尸魂界。

  沒有人能預測這個少年未來能走多遠，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必然格外輝煌。

  嘩啦嘩啦！

  如同暴雨降臨，水聲四濺，那些從光柱中回落的水幕砸在泳池裡，身處在四楓院家泳池裡的那些女性死神們，紛紛被淋成了落湯雞。

  當然，她們身上一開始就是濕的。

  ——

  只是這波水流的衝擊，使得她們身上的泳衣被吹得歪斜八扭。有的肩帶滑到了手臂上，有的系帶鬆開了大半，有的衣擺翻卷了上去，有的乾脆只剩一根細細的繩子還掛在肩上，布料歪到了一邊，幾乎遮不住了。

  「呀「啊——！

  」

  「別、別看——！」

  在紛紛小聲而羞澀的驚呼聲中，她們趕忙下蹲，用手臂環抱住自己的身體，手掌捂住那些最重要的、最不該暴露的部位。

  有的人蹲到了水裡，只露出一個頭，有的人縮到了泳池邊緣，用岸邊的石板作為遮擋。有的人慌亂中抓住了旁邊同伴的手臂，把對方也拉得一個趔趄。

  那畫面混亂而香艷。

  就連夜一也不禁扯了扯自己的上身布料。

  雖然她的規模不是特別宏偉，但弧線很好，再加上布料極少，所以這會也不得不上手扶持一下。

  一時間眾相紛呈，若是有死神闖入這裡，看到這一幕，可能會被刺激的原地升天。

  不過，原本蘊含在水柱之中那五顏六色的靈壓並沒有被浪費。那些靈子還在空氣中飄蕩，夜色中散發著柔和的光。

  隨著五條悟真自身湧現出一股強大吸力，那些靈子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牽動著，紛紛從霧氣中、從水珠中被抽離出來，朝著五條悟真的方向匯聚而去。

  乍一看，就仿佛是一道彩虹從虛空中延伸出來，一頭連接著五條悟真，另一頭連接著那些女性死神們殘留在空氣中的靈力痕跡，被五條悟真逐漸地「吃掉」了。

  每一顆靈子都沒入他的身體，每一縷靈壓都被他吸收，空氣中那五彩斑斕的餘韻，一點點地變淡，最後徹底消失，只剩下泳池的水面在燈光下泛著透明清澈的波光。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五條悟真才睜開眼睛。

  他先是一動不動地站了片刻，感受自己身體內部的變化，與靈壓進行最後的磨合，打了個嗝，帶著一種吃飽了的滿足感。

  此時，他已然解除了始解的狀態。那白色輕紗從眼前消失了，那把銀白色的槍也融入了體內。他站在泳池的水中，白色的碎發濕透了，貼在額頭上和臉側。水珠順著他的發梢滑落，沿著他的額頭一路向下，如同雨滴沿著大理石雕像的輪廓緩緩流淌。

  那張臉如同大理石雕刻一樣的臉，在燈光的映照下，線條分明，稜角清晰。每一個細節都恰到好處，像是被藝術家的手精心打磨過的。

  而最為引人注目的，是他周身涌動出來的一種深邃的氣質。

  那是一種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氣質。如果說之前的五條悟真是一把剛剛出鞘的刀，鋒芒畢露，讓人一眼就能看穿，現在的他，就是一把已經被收進鞘里、被精心養護過的、只在需要的時候才會亮出刀刃的名刀。

  他的雙眼看起來很平靜，平靜得像是一潭沒有波瀾的湖。但那平靜之下，同樣有光澤，那是從瞳孔最深處透出來的、如同夜空中的星辰般的光。

  在場的那些女孩們在匆忙之間護住自己重要部位的時候，也是下意識地看向了五條悟真。

  不由得呆了呆。

  儘管這個場合此刻發呆，看著在場唯一一位男士，甚至她們還衣冠不整、腰身半露、

  布料稀少，顯得非常不對勁，但她們此刻一個個下意識地沉浸其中，因為五條悟真的魅力在這一刻實在太大。

  即便在場有一些女性死神，她們的實力也同樣在五等靈威，甚至在五等靈威以上，見過的強者不計其數，見過的師哥也不計其數，但依然在看向五條悟真的時候微微怔了怔。

  她們的心跳在那一瞬間，都齊齊地漏了一拍。

  就連四楓院夜一，也不由得揚了揚眉頭。

  那道紫色的眉毛微微上挑，在燈光下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她的金褐色眼眸里，閃過一絲異樣情緒。她以前也同樣見過五條悟真的突破。尤其是之前主動幫助他調教瞬哄的時候，她也同樣感受到過五條悟真的魅力，也有過微微恍惚的時候。

  但這一次，五條悟真的魅力，比之前還要大。

  而卯之花烈，雖然目光平靜如常，那雙素淨的眼眸里沒有驚訝，但那眉宇之間的眼角，卻微微彎曲了。

  像伊勢七緒以及虎徹勇音，也同樣看得呆了呆。

  伊勢七緒原本掛在鼻樑上的那副細邊框眼鏡，此刻也不知道被沖飛到了哪裡去了。她的臉上沒有了眼鏡的遮擋，那雙平時總是被鏡片擋住、讓人看不真切的眼睛，此刻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燈光下。

  那是一雙很大、很亮，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卷翹，瞳孔的顏色是淺淺的褐色。此刻那雙眼睛正格外灼熱的、像有兩團小火苗在裡面燃燒一樣地看著五條悟真。

  那目光里沒有了平時的清冷知性，有的只是一個女人在看一個優秀的男人的時候，心裡的那股悸動。

  虎徹勇音也同樣如此。她的卡姿蘭大眼睛裡，倒映著五條悟真的身影。那身影在她的瞳孔中一動不動，像是被定格在了那裡。

  她們都無法忘記的是，不久之前，五條悟真利用自身的靈壓波動，幫助他們錘鍊自身的靈壓的時候，那種和靈魂交融的快感。

  那快感不是身體層面的，而是直達靈子最深處的狂喜。就像是在一個密閉的房間裡待了很久很久，空氣越來越稀薄，越來越喘不過氣，然後突然有人推開了窗戶，清新的空氣湧進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那種感覺，簡直比真正展開那種動作時候的快感還要強烈。

  而這也是她們人生之中的第一次，這麼酣暢淋漓。

  所以每個人都在回味留戀著，那種欲罷不能的感受。

  而在這種回味下，她們漸漸看向五條悟真的眼神都變得不對勁。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