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強勢突破,各方震動
第77章 強勢突破,各方震動
轟的一聲!
璀璨的五彩光柱,從四楓院家深處的泳池裡面噴涌而出,在昏暗的夜色之中顯得尤為矚目。
而此刻靈廷的所有死神,無論在做什麼都不由得紛紛抬起頭,滿臉或是震撼,或是驚異,或是不可思議地朝那個方向看過去。
其中有那些有著豐富突破經驗的強大死神,一眼認出,這是有人突破了當前的靈威等級,從而使得靈壓造成了井噴。其勁頭是厚積薄發,積蓄了足夠力量後,一次性釋放出來的,如同火山噴發般突破。
不過,看這種靈力奔涌而出的氣息,顯然是五等靈威。
那是一個分水嶺,是副隊長級別的門檻。
可造成的波動遠不止五等靈威,至少要四等靈威偏上層次才能與之媲美。那光柱的亮度,衝擊波的強度,靈壓密度,都遠遠超出了一個普通的五等靈威突破應有的水平。
也就是說,五條悟真雖然只是突破到了五等靈威,但突破時爆發出的靈壓總量和純度,已經達到了四等靈威的水平。
這也就意味著,對方的突破是真正的厚積薄發,根基扎得極牢,像是一座金字塔,底座的每一塊石頭都經過了千錘百鍊,嚴絲合縫。而在衝擊的時候,同樣會一次次用奔涌的靈壓洗禮全身。
而這種突破必然會引起自身全方位的強化。不只是靈壓增長,而是從從靈魂到身體全面徹底的,脫胎換骨般的進化。
真正讓他們震驚的不是突破的等級,還有靈壓的顏色。
為什麼是五彩繽紛?
眾所周知,在死神的認知里,無論再怎麼強,其自身靈壓的顏色自始至終也不會發生變化。因為靈壓本身的顏色,跟自身的靈壓屬性有著絕對關係,一個人的靈壓,不可能同時是紫紅色和純白色。這是尸魂界千百年來公認的常識,是寫在每一本靈壓教科書上的基礎理論,然而,五條悟真的靈壓光柱,打破了這個常識。
它就像一道從地面射向天空的彩虹,裡面有紫紅色的火焰般的光,有純白色的月光般的光,有銀白色的星辰般的光,有橘黃色的秋日般的光,有冰藍色的冬夜般的光————
兩者疊加之下,這才是讓人震驚的地方。
如果只是突破,那沒什麼,靈廷每天都有死神在突破。如果只是五彩靈壓,那也沒什麼,可能是某種特殊的靈壓屬性。但兩者結合,在突破的瞬間進發出五彩繽紛的靈壓光柱,這就是千年難遇的奇景了。
很多死神都不由得開始打聽著,到底是四楓院家的何許人也,能夠在突破時引發這樣的異象與轟動。他們的消息網絡在這一刻以驚人的速度運轉起來,一條條消息從四楓院家傳到貴族區,從貴族區傳到潛靈廷,從潛靈廷傳到流魂街,像是一圈圈擴散的漣漪,越傳越遠廣。
然而,經過一番打聽之後,他們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根據打探來的消息,甚至經過四楓院家的守衛隊長親口承認,是五條悟真在四楓院家裡,突破了當前等級。
不是四楓院家的哪一位天才族人,也不是某個恰好在此做客的神秘強者,而是那個五條悟真。任誰都能夠看出來,未來對方肯定會迎來一番勢如破竹的突破。這種潛力,也絕對不可能會止步於此。
尤其是那些副隊長級別的死神,他們自身也都有著五等靈威,甚至是四等靈威,可是如今,在遠遠地感受到了五彩靈壓光柱所涌動而來的氣息之後,他們也頓感有一股強烈的壓力。
靈壓跟一個死神的靈魂息息相關的。如果靈壓都給出了這種強烈的信號,你的靈壓在我的靈壓面前沒有優勢,那就意味著,在一旦戰鬥的時候,這些死神跟對方至少也會在五五開。
一個剛剛突破到五等靈威的年輕人,跟那些在副隊長位置上坐了好幾年,甚至十幾年的老牌副隊長五五開。
這本身就是一種極其恐怖的信號。
然而,當得知是五條悟真突破了之後,很多死神也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要說是其他不知名的死神,這種厚積薄發而引發出來的異象,他們寧可這樣理解,畢竟尸魂界那麼大,總有一些低調的天才,在某個角落裡默默修煉,然後一鳴驚人。這種事雖然少見,但不是沒有。
然而,換做是五條悟真,就顯得不可思議了。
因為五條悟真,不久前才剛剛突破。
那些關注著五條悟真的人,清楚地記得他在與山本總隊長的教學中突破到了七等靈威,那還是前幾天的事。而現在又突破了,從七等靈威,直接跳到了五等靈威,跨過了七等與五等之間那個巨大的,讓無數死神望而卻步的鴻溝。
對方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面,從十八等靈威突破到七等靈威,這已經是一個極其驚人的數字。那速度像是有人在用火箭推著他往上走,一步一個台階,一步一個腳印,每一步都踩得又穩又狠。
然而,又在此刻,從七等靈威突破到了五等靈威。兩次突破之間,間隔不到一周。
他到底把靈威的突破當成什麼了!到底有沒有基本的尊重!
一個死神的靈威等級,那是一生修煉的結晶,是無數個日日夜夜的汗水,血水以及淚水的凝聚。每一次突破,都是對自我的超越與挑戰。
然而五條悟真這種突破方式,簡直就像是在逛菜市場,這不僅僅是對整個尸魂界修行體系的不尊重,甚至對他們這些死神來說,同樣是極大的不尊重。他們的每一分進步都是用年月堆砌起來的,他們的每一次突破都是用血汗換來的,他們以為這就是修煉的常態,直到五條悟真出現,用他的「火箭速度」把他們的「常態」擊得粉碎。
一個個內心不由得發酸。
要知道,對靈威的突破,越是等級高,就越是難突破。每一等靈威的突破,都要數年甚至是數十年的積累,才能夠真正地邁過那道坎。除非是那些天縱奇才,天賦異稟,本身就有著龐大的底蘊,才能夠在短時間內迅速突破,一步登天。
然而,像五條悟真這樣的,從一開始貌似沒什麼底蘊,在真央靈術院當了五年吊車尾,成績總是在倒數幾名徘徊,靈威等級卡在十八等紋絲不動,可是在短時間內蹭蹭蹭地靈位往上突破,這看起來才是很難解釋的。
說對方有底蘊吧,那為什麼之前五年都沒突破?說對方沒有底蘊吧,那為什麼現在又蹭蹭地突破?
這種矛盾,讓那些死神的腦子像是被人擰成了麻花而且更有小道消息傳出來。說這一次五條悟真之所以會在四楓院家的泳池裡突破,是因為受到了四楓院家的邀請,要給那些女性死神協會的成員畫一組「泳池寫真」的封面。
五條悟真是受邀而去的,但不知為何,在泳池裡面竟然突破了。
其他人可能不明白,畫畫跟突破,這兩件事八竿子打不著。畫畫畫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突破了呢?這不符合邏輯。
但一些強大的死神,在聯想到頭頂之上一道五彩繽紛的靈壓光柱的時候,他們一個個渾身一震,握緊了拳頭,眼睛都紅了,感覺像是吃了一百噸檸檬一樣酸。那酸味從舌尖蔓延到喉嚨。
他們忽然,明白了。
難怪五條悟真能夠突破。
合著是這些女性死神協會的女性死神,給對方傳輸過去的靈力。
那些女性死神,一個個實力都不弱,夜一是二番隊隊長,卯之花烈是四番隊隊長,她們每一個人,都有資格有實力。
這也是為什麼,靈壓光柱產生的異象會是五彩繽紛的。
關於女性死神協會,近期內很多死神也都知道這個新興的組織。裡面都是強大的女性死神,而且要什麼有什麼,要實力有實力,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也有身材。其中典型的代表就是四楓院夜一以及卯之花烈,甚至還有年輕一輩的伊勢七緒以及虎徹勇音。這些可都是顏值與實力齊飛的女性死神,走在潛靈廷的街道上,回頭率百分之百的那種。
而現在,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讓無數男性死神只敢遠觀不敢褻玩的女神們,一個個估計在泳池中身穿著泳衣,在泳池裡面擺弄著各種姿勢,供五條悟真觀摩品鑑,甚至說不定還上手調整了姿態,擺了造型,只為了畫出所謂的「完美的泳池寫真」。
光是想像那個畫面,就已經讓那些男性死神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恨不得鑽進那個畫面里,把五條悟真替換成自己。
然而這還不算。畫著畫著,不知道怎麼回事,五條悟真被「刺激」了。然後直接突破,而在突破的過程之中,還大量地吸收了這些女性死神傳送而來的靈力。不是「吸收」,是「接收」,是那些女性死神主動地,心甘情願地,不求回報地將自己的靈力輸送給五條悟真。
這肯定是心甘情願的。但凡這些女性死神心裡有一點不願意,所謂的「傳送靈力」隨時都可以演化為「攻擊」的過程。
靈力的輸送和靈力的攻擊,在本質上是一樣的,都是將靈力從自己的體內釋放出去,朝著目標的方向。如果那些女性死神中有一個對五條悟真心存不滿,只要在輸送靈力的過程中稍微改變一下靈力的流向和密度,就能從「幫助」變成「傷害」。
一切都在她們的意念之間。
然而她們的意念,很顯然完全是傾向於五條悟真。
這個時候,很多反應過來的死神都已經來不及去想「為什麼這些靈力明明屬性不同,卻能夠被五條悟真吸收」這個問題了。畢竟對方已經在此之前展現出了各種各樣神奇的操作,展現出了強大潛力,說不定有什麼特殊的體質或者特殊的法門,這個問題可以以後再研究。
他們真正發酸的還是,為什麼這些女性死神都那麼心甘情願?
難道不知道一個死神的靈力非常重要嗎?
靈力是死神的本源,是戰鬥的彈藥,是生存的根基。如此無私地傳送給別人,就意味著自身也會削弱一部分,靈壓下降,體力透支,恢復期需要花費的時間和精力。
這些成本,她們不可能不知道。
但在她們的心目中,五條悟真的價值,就高到讓她們覺得值得付出這些成本嗎?
尤其是在這些女性死神之中,還有卯之花烈與四楓院夜一這種強大且具有非凡魅力的死神。她們不是那種會被輕易打動的小女生,她們是站在尸魂界最頂端的存在,是無數死神仰望的對象。她們的認可,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得到的。
然很顯然,兩者都完全傾向於五條悟真,事實就擺在那裡。
就在這些死神內心發酸,攥緊拳頭,眼神複雜地看向那五彩繽紛的光柱的時候,也有不少格外強大的隊長級死神,也同樣看了過去。
1
八番隊的隊舍里。
京樂春水此刻正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一大堆卷宗,看起來像是在認真研讀。他的姿勢端正,眼神深沉,如果只看背影,任何人都會覺得這是一位勤勉的隊長在處理公務。
然而,如果繞到他的正面,就會看到對方看得津津有味,眉飛色舞,時不時地眉毛抖動兩下,顯得頗有韻味。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喉嚨里發出「嘖嘖」的讚嘆聲,像是品嘗到了什麼人間美味。
在那些看似嚴肅的卷宗內側,嚴嚴實實地包裹著另一份材料,那是來自於五條悟真之前所畫的漫畫,《進擊の女騎羅賓》。
那畫面的畫工格外精良細膩,讓人臉紅心跳。每一根線條都恰到好處,每一處陰影都妙到毫巔,每一個表情都活靈活現。尤其是那些女性角色的————
京樂春水正看得入神,一邊看一邊時不時地「嘖嘖」稱奇,嘴裡還嘟囔著什麼「這個姿勢不錯」「這個角度妙啊」之類的評語。
然後就在這一刻,他猛然間抬起頭來,注視著四楓院家的方向。
不需要任何人提醒,不需要任何消息,他的靈覺在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那道光柱,那股靈壓的波動隔著大半個潛靈廷,直接傳到了他的感知範圍之內。他放下手中的卷宗,動作之快,與平日裡那個懶懶散散的形象判若兩人,走到窗前。
那五彩繽紛的靈壓光柱,正好從四楓院家的泳池深處進發開來,映照在京樂春水那微微眯起的瞳孔里。那光芒在他的眼眸中跳躍,像是一場煙火。
他略微打量片刻後,那對眉毛上揚的高度又高了幾分。明顯的帶著一絲愉悅的意外。
「我就說嘛,」他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五條小師弟漫畫畫得這麼好,原來一直以來吃得都這麼好。」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下巴上那幾天沒刮的胡茬,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真羨慕他的手段。」
以京樂春水的眼光,自然也能夠輕鬆地看出來,那五顏六色的靈壓,實際上就是因為其他女性死神不遺餘力地為五條悟真灌注靈力,使得對方突破,才引發了這一幕異象。
這不是一個人的力量,這是十來個女性死神共同的,無私的不求回報的饋贈。
而能讓這些女性死神同時心甘情願地為他做這件事,由此可見五條悟真的手段。
他不由得嘴裡面「咿呀」稱奇,臉上帶著一絲羨慕。帶著長輩欣賞晚輩的,真心的認可。
十三番隊的隊舍里。
浮竹十四郎此刻也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厚厚一沓卷宗。與京樂春水不同,浮竹是真正的認真,一絲不苟地在翻閱卷宗,每一頁都會仔細看完,然後寫下批註,然後再翻到下一頁。他的字跡工整而有力,每一筆都帶著一種病弱之軀中迸發出的,讓人敬佩的堅韌。
實際上,浮竹的身體一直不太好,常年咳嗽,臉色蒼白。但他對於十三番隊的隊務,從來都是親力親為,從不假手於人。
與京樂春水的「能躺著就絕不站著」相比,浮竹是「能站著就絕不躺著」。即使胸口發悶,也會堅持把手頭的工作做完。
——
而在五顏六色的靈壓光柱升起的剎那間,浮竹手中的筆也頓住了。那筆尖停在半空,一滴墨從筆尖緩緩滴落,在卷宗上洇開一小團黑色的圓點,但他沒有去擦,頭轉向窗戶的方向,蒼白的臉被那五彩的光芒映照得多了幾分血色。那光芒在他的眼眸中流轉,像是一場遙遠而絢爛的夢。
他跟京樂春水的動作一樣,抬起頭看過去,然後微微閉上眼睛,用靈覺去感應。
感應了片刻之後,他欣慰地點了點頭。
「能夠讓山本總隊長不遺餘力地收為弟子,還言傳身教,」浮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病人特有的沙啞,卻又帶著一種老師看到學生進步時的滿足,「五條小師弟,果然很有潛力。」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蒼白而溫暖。
六車拳西的住處。
這裡沒有八番隊的慵懶,沒有十三番隊的沉靜,有的只有拳風。
六車拳西此刻正在院子裡打拳。赤裸著上身,汗水從他的額頭,在燈光下閃著光。他的每一次出拳都帶著呼呼的風聲,每一拳都像是要把空氣撕裂。他的拳頭打在哪裡,哪裡就會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那是靈力與空氣摩擦時產生的聲音。
他的靈壓不斷地,一波波如同潮水般地爆發。
因為就在不久前,他被夜一打得全場亂蹦,最後啪嘰一聲落在久南白腳下。那個場景,像根刺扎在他的心裡。
他不甘心。
身為九番隊隊長,擁有卍解「鐵拳斷風」的男人,被一個女人用拳頭打飛了。
畢竟同樣都是用拳,然而他卻那麼拉。
這就很尷尬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