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五虎上將,朕得其四!
第112章 五虎上將,朕得其四!
馬超、韓捷在八月中旬入了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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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錦馬超來了,劉協心情甚好,隨即召見二人。
馬超昂首入內,玄甲白袍,腰懸長劍,步履生風,其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眉宇間一股凌厲之氣。
韓捷緊隨其後,雖不如馬超那般的英武,卻也頗為不俗。
二人至階前,跪伏於地。
「臣馬超、臣韓捷,叩見陛下。」
劉協端坐案後,目光在二人身上緩緩掃過。
馬超跪著,腰杆卻挺得筆直,下巴微微上揚,一股子桀驁不馴的勁兒。
劉協心中暗道:錦馬超,果然名不虛傳!
「平身吧。」
馬超和韓捷起身,韓捷倒算是規矩,可馬超的目光卻掃過殿中諸將。
最終,他的眼神落在了關羽的身上。
關羽捋著長髯,也眯眼在看他,兩人目光在空中一碰,隱隱地似乎蹦出火花。
劉協看在眼裡,嘴角微微一動————真是個不老實的小子。
「二位少將軍在涼州,習何戰事?」
馬超的眼眸頓時亮了,胸膛挺了起來:「臣自幼隨父征討叛羌,大小數十戰,多與羌騎交手!羌人善騎射,來去如風,最喜包抄側擊,臣與之周旋八載,深知其戰法。」
劉協對於大漢對抗異族的手段,也頗感興趣:「羌騎之患,在於其軍迅疾,涼州地廣人稀,若與之野戰,步卒難追,你父子是如何應對的?」
馬超的聲音很高,得意之情溢於言表:「羌騎雖快,卻不耐久戰,我軍以鐵騎拒之於前,步卒結陣於後,左右伏兵截其歸路,待其箭矢將盡,一鼓沖之,彼必潰。」
劉協笑道:「孟起可曾親手陣斬過羌人首領?」
馬超昂然道:「前年,右羌首糾眾萬餘寇金城,臣率八百騎夜襲其營,斬賊帥之弟,羌眾潰散,彼軍帳下騎將朵兒赤,自號箭神,臣陣前與戰,三合斬其首,此後兩年,凡臣所在,羌人不敢近也!」
馬超這話,雖然有些自吹自擂的嫌疑,但劉協覺得應該是確有其事。
天子撫掌而笑:「壯哉!錦馬超之名,朕在關東已聞之。」
韓捷見馬超一個勁的表現,也不甘寂寞,拱手上前。
「臣隨叔父韓公鎮守金城,數年間與羌人交戰二十餘次,去歲之春,金城羌叛餘部犯境,臣率三千步卒設伏於澗谷,羌騎入伏,弩箭齊發,殺數百人,生擒其將三名!」
「臣才能不及孟起,唯謹慎二字,不敢忘耳。」
劉協聞言哈哈大笑。
這韓捷雖不如馬超耀眼,卻是踏實可用之將,而且似乎也頗有些上進之心。
「二位將軍久在邊塞,屢立戰功,朕今授汝等偏將之職,在朕身邊聽用。」
馬超、韓捷齊聲道:「臣等叩謝陛下天恩!」
劉協今日心情不錯,得了馬超,使他意氣風發。
「不必謝,朕用你們,乃因爾等乃少年英才也,朕的志向,可不止是關中————充、
豫、徐、青,淮南河北,天下各州,皆大漢之疆土————朕必收之!」
「今州郡割裂,群雄並起,漢室需要猛將輔佐,二位皆是西北猛將,勇武冠於三軍,今後建功立業之處多得很,當此用人之際,望二位不負朕之期望。」
「臣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雖赴湯蹈火,必不敢辭!」
劉協今日心情格外暢快。
自有關羽、張飛、趙雲之後,他又得一員虎將————錦馬超!
歷史上的蜀漢五虎大將,他已得其四!
就見劉協緩緩起身,高聲道:「諸位賢卿,今夜,朕在宮廷設宴,慶祝我軍攻克長安,平定關西,更慶馬騰、韓遂兩位涼州將軍,能夠歸於朝廷!」
「臣等與陛下同賀!」
當夜,行宮設宴,劉備、周瑜、郭嘉、關羽、張飛、張繡、馬超、韓捷皆在!黑山渠帥李大目、雷公、白雀等人也都參筵。
劉協端坐主位,舉爵道:「今日宴飲,一為慶賀平關中之功,二為歡迎馬、韓二位少年將軍入朝,於朕而言可謂雙喜臨門,諸君滿飲此爵。」
眾將皆舉爵,一飲而盡。
席間觥籌交錯,張飛耐不住好奇,端著酒爵坐到馬超的案邊。
「孟起,聽聞你雖年少,卻在羌地殺得聲名赫赫,改日尋個機會,你我切磋切磋?」
馬超傲氣十足,道:「張將軍若有興致,超自當奉陪!」
兩人四目相對,一長一少,皆是邊郡出身的猛將,各自毫不示弱!
兩人嘴角皆帶著挑釁的笑意,互敬一爵酒————
韓捷不善飲,不多時已是面紅耳赤,靠在案邊,而把他喝成這幅樣子的人,居然是郭嘉。
關羽獨坐一旁,不急不慢地捋著長髯,目光只在馬超身上淡淡掃過,心中暗自揣摩————
張飛性如烈火,馬超年少氣盛,都是飛揚跋扈之人,偏偏馬超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銳氣,這點跟張飛很不一樣。
劉協今日也是一番豪飲,說實話,他心中確實暢快!
劉協坐在上首,看著下面諸將歡飲,一股豪氣與底氣自心中而生!
真是將星雲集啊!
經過近三年的發展,朕麾下如今也是猛將如雲了!
宴至二更方散,諸將陸續告辭。
劉協喝得迷迷糊糊的,但還未醉,他半暈著回到書房。
書房裡有一張軟榻,鋪著厚厚的褥子,是他平日小憩之所,劉協明日白天還有事要起早處理,故而不想睡的太死,所以來到此地。
書房裡油燈未滅,隱隱還有窸窸窣窣的聲響。
劉協皺起眉,推開門。
循聲望去,只見書案旁一個人影正伏在簡牘堆中,小心翼翼地將拆散的竹簡排布整齊,又用細繩一端一端地系好。
月光勾勒出她的輪廓————細腰、削肩、髮髻鬆鬆地挽著,一綹青絲垂在耳廓。
劉協皺了皺眉:「深更半夜的,哪個敢在朕的書房弄鬼!?」
那人影唬了一跳,猛地轉身,懷中抱著的幾卷竹簡嘩啦一下全散在地上,骨碌碌滾了一地。
她慌忙跪伏於地:「臣————臣橋露!瞧著陛下書房簡牘散亂,恐明日理政不便,特來整理————」
原來是她呀!劉協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劉協踱步過去,在案後坐下,低頭看她。
橋露伏在地上,耳根紅得發燙。
劉協看著橋露,不由啼笑皆非。
這少女的藉口實在找得生硬,一個隨軍女史來給皇帝收拾書房倒也是無可厚非,然何必深更半夜來獻殷勤?
劉協沒拆穿,只是淡淡道:「朕今晚不批閱了,不必再收拾————你回去歇著吧。」
橋露應了一聲,卻沒有立刻走。
她埋頭將散落的竹簡撿拾起來,在桌案上摞得整整齊齊。
在摞簡牘的過程中,她總是時不時抬起頭,眼神不自覺地在劉協那邊飄來飄去。
劉協見狀不由失笑。
他心裡明鏡似的,這丫頭並非真為了整理什麼簡牘,她不過是記掛著自己在前線廝殺了這些時日,一直未曾見面,故而想來看他一眼罷了。
大小橋這對女史,大喬穩重,侍奉起居一絲不苟,這小喬麼————卻是少女心事,多少沾了點思春的意思————
不論是哪個時代的人,處於這個年紀,都是情竇初開,這是生物本能,劉協很能理解。
劉協這段時間在政務軍略上耗盡了心神,唯獨房中之事,因伏壽、甄必皆在鄴城,率軍西征數月,身邊無個貼心人————
此刻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陣幽香飄進鼻子裡,饒是劉協城府再深,此刻心頭也不免浮起一絲漣漪。
他笑著將頭往前探了探:「過來,給朕揉揉頭,酒喝的多,朕頭有些沉。」
橋露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側,雙手輕輕按上他的太陽穴。
她的指法很是粗陋,揉捏的力度時輕時重,全無章法。
劉協閉上眼睛,感受小橋的呼吸撲在他額角,溫熱而急促,那香氣縈繞不散,擾得他心緒不寧。
「你摸了什麼香料?」
「回、回陛下————臣不曾薰香————」
「那這香味哪裡來的?」
橋露的手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幾分:「可能是————是臣衣裙上的。」
劉協不再追問,只覺那股香氣越發濃烈,混著小橋身上淡淡的汗意,竟有一絲說不出的媚態。
他迷迷糊糊地想著,酒意翻湧上來。
「你坐下————朕靠一靠。」
「啊?這————陛下————這不好————」
「朕說了,讓朕靠一靠。」
橋露緊咬著嘴唇,猶豫了片刻,終是小心翼翼地坐到案側的墊子上。
劉協順勢將身子一歪,後腦勺靠在她跪坐的大腿上。
小橋一個激靈,身子繃得像弓一樣,動也不敢動。
隔著衣裙,她腿上傳來的溫熱透過衣料,軟軟地貼著他的臉。
這丫頭,看著纖瘦,大腿倒是豐腴得很。
也不知過了多久,小橋終於開口。
「陛下————」
「何事?」
「臣想求陛下一件事。」
「何事啊?」
「今日之事————莫讓姐姐知曉。」
劉協抬起眼,月光下瞧見她睫毛低垂,一張臉漲得通紅,連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紅色。
「為何?」
小橋的神情極為扭捏:「就、就是不能讓姐姐知道————」
劉協哈哈一笑,突然直起身,伸手攬住小橋的腰肢,那腰肢纖細得盈盈可握,隔著衣料也能感覺到肌膚的滑膩。
小橋渾身一震,身體繃得更緊了,卻沒有躲開也沒有掙扎,只是把頭垂得更低了。
劉協的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顎,嘴角勾起了一絲壞笑:「今晚留下。」
小橋緊緊地咬著嘴唇,沒有回答,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緊緊地盯著劉協————
眼前這個,天下最有權勢,也是在她心中,最是神秘的男人。
劉協微笑著,向下俯身————
此時的窗外,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
大橋在窗外看到書房內的情景後,極為慌張,不自覺地驚發出聲來。
她慌忙扭頭,急匆匆地離開了書房的門前。
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