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華盛頓的混亂
網絡上的爭論則更加激烈。
尤其是在一些長期被視為美國親密盟友的國家,過去積累的不滿借著這次事件集中爆發。
「美國政客連自己國內的事情都處理不好,憑什麼要求歐洲繼續跟著他們走?」
「我們需要的是能夠代表本國利益的政府,不是華盛頓傳話筒。」
「每次國際局勢緊張,天然氣和物價先漲的是我們,軍火訂單增加的卻是美國公司。」
「歐洲應該和所有願意合作的國家做生意,而不是被迫選邊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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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政治學院和柏林洪堡大學的公開研討會上,往日裡言必稱「跨大西洋夥伴關係」的學者們罕見地低下了頭。
一位白髮蒼蒼的歐洲社會學泰斗在法蘭西電視二台的直播訪談中,直接說道:
「我們必須立刻清醒過來了!歐洲不能再閉著眼睛跟在美國的戰車後面狂奔了。
看看現在的美國吧,除了軍工複合體的貪婪之外,真正從內部掏空這個國家凝聚力的,正是華盛頓和加州精英們過去十幾年裡強行向全世界輸出的那些極端思潮。」
這番話瞬間捅破了歐洲輿論場積壓已久的窗戶紙。
從倫敦的《泰晤士報》評論區到慕尼黑的街頭酒館,無數歐洲民眾、知識分子乃至政界人士開始痛批近年來由美國民主黨政府和加州文化機器大肆推行的極端「白左」意識形態與LGBTQ+政治正確運動。
「看看美軍是怎麼變成今天這副軟骨頭模樣的!當五角大樓把招募標準從體能和戰術素養改成性別代詞的數量,當軍隊的高級將領們每天研究的不是如何打仗,而是如何在軍營里推行跨性別指標和種族配額時,這支軍隊就已經從根子上爛透了!」
「加州曾經是全美推行極端政治正確最狂熱的大本營,零元購合法化、街頭毒品泛濫、中產階級破產、家庭倫理崩塌,政府不去解決工人的溫飽,反而逼著所有人向幾十種性別下跪!現在工農軍一進城,老百姓非但沒有替州政府打巷戰,反而在窗戶後面安安靜靜地看熱鬧,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我們歐洲這些年跟著美國學了些什麼?為了迎合華盛頓的意識形態,我們毀掉了自己的傳統工業,放任極端環保主義和性別政治撕裂社會,甚至為了美國的戰略利益犧牲了自己的廉價能源!現在連美國自己的心臟地帶都保不住了,難道歐洲還要繼續給這艘正在沉沒的破船當陪葬嗎?」
這種反思很快蔓延開來。
歐洲的學者和媒體紛紛加入了這一場討論。
德國一家公共電視台的訪談節目中,一名國際關係學者面對主持人的提問,神情嚴肅。
「您認為加州局勢會改變歐美關係嗎?」
「已經在改變了。」學者說道,「過去,歐洲各國政府制定政策時,往往默認美國有足夠的能力維持國內穩定,並持續向外投射力量。」
「現在,這個前提出現了動搖。」
「這是否意味著歐美同盟會解體?」
「我不會這麼說。一個建立了幾十年的同盟不會因為一天的新聞就立刻消失,但盟友之間的信任會受到現實影響。
如果美國政府把越來越多的資源用於應付國內危機,歐洲國家就必須考慮,自己的能源供應、產業鏈和安全政策是否有足夠的自主性。
自主並不意味著與美國斷絕關係,而是不能在每一件事情上都只有跟隨這一個選項。」
類似不少學者批評歐洲政府長期缺乏獨立判斷,為追隨美國承擔了過高的經濟成本。
有經濟學家提醒,加州局勢可能影響科技投資和金融市場,歐洲應儘快評估相關風險。
一名曾在歐盟任職的政策研究員更是毫不客氣地寫道:「當美國不斷要求盟友證明忠誠的時候,歐洲也應該問一問,自己的政府究竟對誰負責。」
影響在悄無聲息的發生。
布魯塞爾歐盟總部內,原本定於當天上午表決的一項配合美國對華盛頓對手進行聯合制裁的議案,被多個成員國代表以「需要重新評估國際局勢」為由當場叫停。
法國愛麗舍宮和德國總理府在一次電話中,達成了一致共識:必須加速推進歐洲的戰略自主,立刻停止在內部政策上盲目跟隨美國的極端自由派議程。
甚至連一貫對華盛頓亦步亦趨的幾個東歐國家政要,也在私下裡緊急召見國防部長,要求重新核算本國國防體系對美制裝備和美軍駐軍的依賴程度。
一時間,昔日看似牢不可破的跨大西洋默契,有了樹倒猢猻散的跡象。
……
與遠隔重洋的亞洲和歐洲相比,美國國內受到的衝擊更加直接,也更加猛烈。
尤其是德克薩斯州。
消息傳來時,德克薩斯州的一座小城裡,正有一群人聚集在街角的酒吧。
電視機原本播放體育節目,老闆接到朋友的電話後,立刻換到了新聞頻道。
畫面剛剛切過去,所有人的目光便被吸引住了。
「加州州議會大廈已經被工農軍控制……」
主持人緊繃著臉,聲音里透著難以掩飾的震驚。
酒吧里先是一片安靜。
緊接著,一個坐在吧檯前的男人猛地站了起來:「他們真的做到了?」
「州府都拿下來了!」一個戴著牛仔帽的男子,指著電視喊道,「看見沒有?工農軍在加州議會升起了旗幟!」
有人舉起酒杯,有人掏出手機,將畫面拍下來發給朋友。
很快,門外傳來汽車喇叭聲。
一輛皮卡緩緩駛過街道,車窗里伸出一面旗幟。
緊接著又有幾輛車跟了上來,
司機一邊鳴笛,一邊朝路邊的人揮手。
支持德克薩斯州自由陣線的民眾開始自發聚集。
他們有人帶來了標語,有人站在街邊高聲演講,也有人只是舉著手機,和遠在其他城市的親友分享消息。
「加州做到了!」
「華盛頓不是不可戰勝!」
「我們也有權決定自己的未來!」
呼喊聲此起彼伏。
一些原本對自由陣線抱有觀望態度的人,也受到了鼓舞。
在他們看來,工農軍能夠控制加州州府,說明華盛頓並不是過去宣傳中那樣無所不能。
只要有足夠多的人站出來,聯邦政府就未必能夠繼續無視地方的訴求。
當然,並不是所有德克薩斯州居民都為此歡呼。
也有人擔憂加州的變化會讓全國局勢進一步失控,害怕衝突蔓延到自己的城市。
一家加油站前,兩個剛剛從工地下班的男人站在車旁,看著手機上的新聞。
「你覺得德州也會變成那樣嗎?」其中一人問。
另一個人沉默片刻:「不知道,我只希望別打到我們這裡來。」
「可華盛頓這些年什麼時候真正聽過我們說話?」
「所以更要想清楚,接下來到底怎麼做。」
兩人沒有再說話,遠處卻又傳來了汽車的鳴笛聲。
就在民眾議論紛紛的時候,德克薩斯州自由陣線的負責人已經聚集在一間會議室里。
桌上放著幾部不停震動的手機,牆上的電視正反覆播放加州州府的畫面。
一名年輕成員急匆匆地推門而入,手裡拿著剛剛列印出來的消息。
「已經確認了,工農軍控制了州議會大廈,州府里的聯邦和國民警衛隊人員大部分都撤走了。」
「加州方面有正式聲明嗎?」坐在主位上的負責人問道。
「暫時還沒有看到完整聲明,不過多家媒體都證實了現場情況。」
會議室里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議論聲。
有人激動地握緊拳頭,有人立刻提出應該組織集會,還有人擔心華盛頓會因為加州失利而把壓力轉移到德克薩斯州。
負責人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無論華盛頓接下來做什麼,加州發生的事情都已經讓所有人看到了,我們應該第一時間表明態度。」
一名負責宣傳的成員立刻打開電腦,幾個人圍在桌邊,迅速商討聲明的措辭。
不久之後,德克薩斯州自由陣線的官方推特帳號發布了一份公開聲明。
「我們向加州人民表示祝賀。
加州州府的變化,標誌著加州人民在爭取自由、民主與獨立的道路上邁出了重要一步。
我們祝賀加州回歸自由、民主與獨立,並希望加州人民能夠在安全與和平的環境中,決定自己的未來。
德克薩斯州人民同樣有權決定自身的命運,我們呼籲所有支持自由的人保持團結,以自己的聲音表達訴求。」
聲明剛剛發出,轉發和評論的數字便開始瘋狂上漲。
「祝賀加州!」
「德克薩斯州也應該擁有選擇的權利。」
「華盛頓必須聽到我們的聲音。」
大量支持者湧入評論區,也有不少反對者指責自由陣線趁亂煽動分裂。
雙方在評論區吵得不可開交,相關話題迅速衝上美國社交媒體的熱搜榜。
德克薩斯州多個城市隨後出現了規模不一的集會。
有人高舉加州的新聞照片,有人揮舞德克薩斯州旗,還有人要求州政府就與聯邦的關係給出明確答覆。
州政府不得不發表聲明,呼籲民眾保持冷靜,遵守當地法律,並表示將密切關注加州局勢對德克薩斯州經濟和公共安全的影響。
可這份措辭謹慎的聲明,並沒有讓爭論平息下來。
相反,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追問,如果加州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那麼下一個會是誰?
……
華盛頓。
白宮內部的氣氛,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走廊里,工作人員抱著文件快步穿行,電話鈴聲此起彼伏。
平時總是儘量維持鎮定的高級官員,此刻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加州前線失利的消息傳來時,白宮還寄希望於州府守軍能夠拖延一段時間,讓政府有機會調集力量,重新組織防線。
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道被寄予厚望的防線,竟然連一天都沒能撐住。
不,準確地說,州府守軍根本沒有進行有效抵抗。
他們撤了。
等白宮收到消息,試圖進一步確認情況時,工農軍的旗幟都已經升到了州議會大廈的頂端。
橢圓形辦公室外,一名助手拿著平板電腦匆匆走來,額頭上滿是汗水。
「總統先生,德克薩斯州自由陣線發布了聲明,公開祝賀加州。」
「什麼?」
總統猛地抬起頭。
助手將平板遞了過去,屏幕上正是那份被大量轉發的聲明。
總統只看了幾行,臉色便徹底陰沉下來。
「他們這是想幹什麼?趁這個時候製造更大的混亂嗎?」
身旁的幕僚低聲說道:「德克薩斯州已經出現了一些集會。州政府正在關注,但目前還沒有跡象表明他們會採取進一步行動。」
「目前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
總統將平板放到桌上,聲音陡然提高。
「加州剛出了問題,德克薩斯州就有人跳出來,如果其他州的人也跟著響應,我們怎麼辦?」
沒人立刻回答。
辦公室里,只剩下電話震動的嗡鳴聲。
過了幾秒,國家安全顧問才說道:「我們需要儘快向民眾說明情況,同時與各州州長保持溝通,避免不實消息擴大恐慌。」
「說明什麼?」總統盯著他,「告訴全國人民,我們派出去的部隊被擊敗,州府守軍不戰而退,現在連州議會大廈都丟了嗎?」
顧問張了張嘴,一時沒有說出話。
事實已經擺在全世界面前,想要完全否認根本不可能。
但如果直接承認,又意味著政府此前對外宣稱的種種保證,都會在一瞬間變成笑話。
白宮發言團隊已經連續修改了好幾版聲明。
最初的一版強調「局勢仍在控制之中」,很快就被否決。
州議會大廈上飄著的旗幟,全世界都看見了,現在再說局勢仍在控制之中,只會讓政府顯得更加可笑。
第二版聲稱「聯邦部隊正在進行有序調整」,同樣遭到了質疑。
「有序調整?」一名工作人員忍不住說道,「記者已經拿著國民警衛隊撤離的視頻在問我們了,我們怎麼解釋?」
「那你告訴我該怎麼寫?」負責起草聲明的官員反問,「總不能直接寫我們丟掉了州府,接下來也不知道怎麼辦?」
兩人爭執起來,旁邊的電話卻又響了。
這一次打來的是國會辦公室,要求白宮立即向議員通報加州的真實情況。
還沒等電話掛斷,另一名工作人員又跑了進來。
「幾家主要電視台都在問總統什麼時候公開講話,還有記者問國民警衛隊撤離是否經過聯邦政府批准。」
「先告訴他們,我們正在核實。」
「他們說這個回答已經聽了好幾個小時。」
「那就讓他們繼續等。」
官員煩躁地揮了揮手。
與此同時,五角大樓的氣氛也好不到哪裡去。
刺耳的紅色警報聲在走廊里迴蕩,往日裡衣冠楚楚、神情傲慢的將軍和文職高官們,此刻一個個面如土色,懷裡抱著厚厚的絕密文件夾在各個作戰室之間狂奔。
散落在地上的列印紙甚至都沒人彎腰去撿。
「聯繫上薩克拉門托的加德納少將了嗎?他的第一四零步兵團和憲兵旅到底在哪裡?」
指揮大廳中央,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扯開了軍裝領口的風紀扣,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對著負責西海岸通訊的作戰參謀咆哮道。
上校參謀滿頭大汗,手指在終端鍵盤上發抖地敲擊,聲音帶著哭腔匯報導:「將軍,聯繫不上……加德納少將的衛星電話在兩個小時前就已經關機了。
根據最後截獲的民用頻段信號,城內的國民警衛隊在得知正面防線崩潰後,就已經自行解散,士兵們換上便裝開著私家車順著五號州際公路往北逃了,重武器和裝甲車全部丟在了軍營里。」
「混蛋!一群懦夫!這幫該死的蛀蟲,每年吃掉幾百億美元的防務預算,關鍵時刻連一槍都不敢放!」
陸軍參謀長氣得一拳砸在電子沙盤的邊緣,將桌上的保溫杯震落在地,滾燙的咖啡濺了一地。
然而憤怒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大屏幕上,代表著工農軍控制區域的紅色板塊已經將整個加利福尼亞州徹底覆蓋,而代表著聯邦軍隊番號的藍色圖標,在西海岸方向已經零落得所剩無幾。
「立刻命令駐紮在華盛頓州劉易斯麥克喬德聯合基地的第一軍主力南下。
還有內華達州奈利斯基地的空軍聯隊,立刻起飛,把薩克拉門托的議會大廈給我炸平,絕不能讓工農軍的旗幟繼續掛在上面!」空軍上將紅著眼睛嘶吼道。
「不行啊將軍!」負責後勤與情報的副參謀長急忙衝上來攔住他,臉色慘白地指著另一塊屏幕,「內華達州的燃料補給線昨天就被切斷了,而且剛剛收到情報,華盛頓州和俄勒岡州境內出現了大批不明武裝人員破壞鐵路橋和輸油管道,第一軍的重裝旅根本上不了平板火車。
更重要的是,現在全世界都在看薩克拉門托的直播,城裡一槍沒放,幾百萬平民都在街上或者家裡看著,如果我們這時候派轟炸機去炸自己的州府大樓,全美剩下的四十九個州明天就會全部造反。」
指揮大廳里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將軍們面面相覷,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真正的四面楚歌、無計可施。
同一時間,媒體已經把五角大樓的新聞辦公室圍了個水泄不通。
「請問國民警衛隊為什麼沒有守住州府?」
「聯邦政府是否還控制著加州的任何重要城市?」
「總統此前說局勢將很快穩定,現在政府如何解釋?」
「軍方是否正在準備新的行動?」
一個接一個問題砸向發言人。
發言人站在台上,努力維持鎮定:「我們正在與相關部門保持密切溝通,有關行動的具體情況,目前不便透露。」
「可是州議會大廈已經被控制了!」一名紐約時報的記者提高聲音,「你您能否直接回答,政府此前是否知道守軍準備撤離?」
「我剛才已經說過,相關情況正在核實。」
台下的記者對這樣的回答,當然不買帳。
這場簡短的發布會非但沒有平息外界的疑問,反而讓更多人看到了政府的慌亂。
國會山。
加州州府失守的消息傳來後,兩黨政客的反應更是將美式政治的鬧劇演到了極致。
參眾兩院的聯合緊急質詢會剛剛開始不到五分鐘,莊嚴肅穆的議事大廳就已經變成了全武行的格鬥場。
面對加州州府不戰而降、西海岸徹底淪陷的驚天噩耗,執政黨議員們一個個縮在座位上汗流浹背,而反對黨議員們則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紛紛跳上講台,對著執政黨席位和白宮代表展開了歇斯底里的猛烈抨擊。
「恥辱!這是美利堅合眾國建國兩百五十年來最奇恥大辱的一天!」
反對黨參議院領袖滿臉通紅,把手裡的一疊戰報狠狠摔在講台上,指著台下執政黨核心成員的鼻子破口大罵:「整整一個加利福尼亞州!四千萬人口,全球第五大經濟體,連一顆子彈都沒打出去,連一滴血都沒流,就這樣被你們這群無能的廢物拱手送人了!」
台下的反對黨議員們集體起立,瘋狂地拍打著桌面,吼叫聲幾乎要掀翻國會大廈的穹頂。
一名來自中西部州的反對黨眾議員直接衝到場地中央,搶過麥克風,對著全美直播的鏡頭聲嘶力竭地咆哮道:
「看看你們這些年都幹了些什麼!
你們把幾千億美元送到海外去打那些毫無意義的代理人戰爭,卻連本國第一大州的防線都守不住。
你們在軍隊裡搞那些狗屁的多元化、搞跨性別廁所、逼著特種部隊士兵去上政治正確培訓課,把世界上最強大的軍隊變成了一群連槍都不敢拿的軟蛋。
現在工農軍的坦克都開進薩克拉門托的州議會大廈了,總統在哪裡?
五角大樓的那些四星上將們在哪裡?」
「彈劾!必須立刻啟動彈劾程序!」
「讓總統和國防部長立刻滾出華盛頓,把他們送上軍事法庭,以叛國罪論處!」
執政黨的議員們被罵得狗血淋頭,終於有人按捺不住跳起來反擊:「你們少在這裡裝無辜。
加州的國防撥款法案是誰在國會上個月卡住不批的?
德克薩斯州那些煽動叛亂的極端分子是誰在背後支持的?
現在國家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你們想的不是怎麼奪回加州,而是趁機搶奪選票。」
「去你媽的選票!加州都沒了,你還做夢選票呢!」
雙方議員徹底撕下了最後一層體面的偽裝,幾個身材魁梧的眾議員直接翻過護欄沖向對方席位,拳頭、文件夾和水杯在空中亂飛,國會警察拼命吹著哨子衝進去拉架,卻被捲入混戰的人群撞得人仰馬翻。
電視直播鏡頭忠實地將國會山這荒誕、混亂、歇斯底里的一幕傳向了千家萬戶。
無論兩黨政客怎麼撕扯,如何爭吵,掩蓋不了一個事實,加州已經丟了。
美國各大媒體的演播室里,嘉賓們吵成一團。
有人要求總統立即向全國發表講話,有人質問軍方為何未能提前阻止局勢惡化,還有人擔憂德克薩斯州自由陣線的聲明會引發更廣泛的連鎖反應。
鏡頭切換之間,屏幕下方的滾動字幕不斷更新。
「加州州府最新局勢……」
「德克薩斯州多地出現集會……」
「國會議員要求白宮作出解釋……」
「白宮稱正在評估局勢……」
白宮官邸,總統終於接過了幕僚遞來的最新報告。
報告第一頁,是加州州議會大廈的照片。
白色圓頂之上,工農軍的旗幟迎風展開。
總統盯著照片,久久沒有說話。
辦公室外,電話鈴聲仍在不斷響起。
來自國會、五角大樓、各州政府以及外國盟友的消息,一份接著一份送到門口。
所有人都在等白宮拿出一個答案。
可此時此刻,整個華盛頓,沒有人知道這個答案究竟在哪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