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解放加州

  幾名警衛每人提著兩個沉重的箱子,緊跟在肯特少將身後衝出了辦公大樓。

  外面,兩輛加裝了防彈裝甲的悍馬和一輛步兵戰車已經發動了引擎。

  肯特少將連看都沒看周圍那些還在慌亂奔逃的下屬,指揮警衛把裝滿黃金、股票和債券的箱子全部塞進裝甲車的後艙,隨後自己手腳並用地爬了進去。

  「開車!快開車!走南門的高速公路,全速撤離!」肯特少將拍打駕駛室的隔板,生怕跑慢了一秒鐘,天上就會掉下一架無人機把他連人帶金條炸上天。

  「轟!」

  裝甲車噴出一股濃黑的尾氣,狂飆起來,向著城外奪路而逃。

  肯特少將作為州府城內最高級別的軍事長官,他這一跑,立刻引發了災難性的多米諾骨牌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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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部大樓里的軍官們看到少將師長連作戰指令都沒留下一句,帶著金條坐上裝甲車第一個跑了,頓時徹底炸了鍋。

  「媽的,師長都跑了,我們還留在這裡等死嗎?」

  「快跑啊!工農軍打進來了!」

  上行下效,恐慌迅速蔓延開來。

  團長看師長跑了,立刻帶著團部跑,而營長看團長沒影了,轉身就鑽進了吉普車。

  至於底層的連排長和大頭兵們,發現長官們全都腳底抹油溜之大吉,哪裡還肯留在陣地上當炮灰?

  一時間,駐紮在州府城內的近萬名國民警衛隊士兵徹底炸了營。

  守衛城門和交通要道的部隊直接放棄了重武器和工事,有的搶奪軍車,有的直接徵用街面上的民用轎車,甚至還有人脫掉軍裝換上便衣,混在逃難的車流里往城外狂奔。

  不到半個小時的工夫,原本應該固若金湯的州府防線,竟然跑得乾乾淨淨。

  而這,正在城外集結準備發起攻堅戰的工農軍部隊並不知情。

  此時,州府北郊的樹林裡,工農軍第一裝甲師下屬的一個機械化先鋒營已經完成了最後的戰前準備。

  五百多名全副武裝的戰士整齊地列隊站在步兵戰車旁。

  州府作為整個州的核心大城市,高樓林立,街巷複雜,按照以往的軍事常識,一旦進入城市巷戰,必然是一場極其殘酷的絞肉機之戰,傷亡率往往高得驚人。

  先鋒營營長威廉站在隊伍最前方,看著眼前一張張年輕而嚴肅的面孔,沉聲說道:「同志們,州府就在眼前!上級把打頭陣的任務交給我們一營,這是對我們的信任!巷戰有多殘酷,大家都清楚,進去之後,每一棟樓、每一個窗口都可能射出敵人的子彈!」


  說到這裡,威廉端起手裡的鋼槍,聲音陡然拔高:「遺書都寫好了嗎?」

  「寫好了!」五百多名戰士齊聲怒吼,聲震雲霄。

  就在出發前的十分鐘,全營官兵上到營長教導員,下到炊事班的戰士,每個人都利用短暫的休整時間,在筆記本上寫下了簡短的遺書,統一交給了留守後方的司務長。

  所有人都已經做好了把一腔熱血灑在州府街道上的準備。

  「好!登車!進攻!」威廉大手一揮,率先跳上了第一輛步兵戰車。

  三十幾輛步兵戰車和主戰坦克同時轟鳴起來,排成標準的巷戰突擊隊形,在天空中數十架偵察和攻擊無人機的掩護下,氣勢洶洶地向著州府城區衝去。

  車隊逼近了北城門外圍的街壘工事。

  車廂內,戰士們死死地握著手中的自動步槍,屏住呼吸,透過觀察窗緊張地盯著外面的動靜,等待著暴風雨般的槍林彈雨襲來。

  一千米。

  五百米。

  一百米。

  嗯?

  預想中的機槍掃射、反坦克飛彈襲擊和重炮轟炸並沒有出現。

  整個北城區靜得讓人發毛。

  打頭的重型主戰坦克直接一頭撞開了用沙袋和報廢汽車堆砌成的路障,履帶碾過滿地的碎石,堂而皇之地開進了州府的寬闊大街上。

  沒有槍聲。

  沒有爆炸。

  街道兩旁的沙袋掩體後面空無一人,幾挺重機槍就那麼孤零零地架在工事上,連保險都沒開。

  馬路上到處都是被丟棄的頭盔、防彈衣、背包和輕武器,甚至還有兩輛沒拔鑰匙的悍馬軍車停在路邊,車門大敞四開,引擎還在突突地空轉。

  「什麼情況?美軍在搞什麼鬼?誘敵深入?」步兵戰車裡,威廉看著車載顯示屏上傳回來的無人機高空偵察畫面,整個人都懵了。

  「營長,無人機偵察連匯報,前方三條街區、包括側翼的制高點大樓里,沒有發現任何美軍,守軍……守軍好像全跑光了!」通訊兵一臉古怪地轉過頭匯報導。

  「全跑光了?」威廉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們全營官兵抱著必死的決心,一個個寫好了遺書,彈匣壓滿了子彈,準備進來跟美軍打一場慘烈無比的血戰,結果美軍居然連一槍都沒放,直接把整座州府拱手讓了出來?

  「各連注意,保持警戒,繼續沿主幹道向市中心推進!一連占領左翼警察局,二連控制右翼通訊大樓,三連跟我直插州議會大廈!」威廉定了定神,迅速下達了作戰命令。


  就這樣,這支做好了打惡仗準備的先鋒營,一路暢通無阻,連一顆子彈都沒消耗,就這麼輕輕鬆鬆地開著裝甲車衝進了州府的核心區域。

  沿途除了偶爾能看到幾個躲在窗戶後面偷偷往外看的當地平民外,連半個美軍士兵的影子都沒見著。

  與此同時,地下堡壘指揮大廳。

  一名負責前線通訊聯絡的參謀猛地摘下一側耳機,抑制不住臉上的狂喜,騰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轉身面向指揮台大聲匯報導:「報告指揮官!先鋒營剛剛發來急電,他們已經順利突破外圍防線,進城了。城內美軍國民警衛隊不戰而逃,先鋒營全員零傷亡,正在向市中心議會大廈全速推進!」

  「好!」

  江北猛地一拍大腿,整個人精神大振。

  原本預估,就算正面戰線的美軍崩潰,州府城內的近萬名國民警衛隊依託堅固的城市建築進行負隅頑抗,軍團至少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耗費兩到三天的時間才能徹底啃下這塊硬骨頭。

  沒想到美軍的腐朽和軟弱程度遠超他的想像,正面主力一垮,後方的守軍竟然直接嚇破了膽,連一點點拖延時間的勇氣都沒有。

  緊接著,大屏幕中央的主畫面閃爍了一下,隨即切換成了先鋒營車載攝像頭和隨行無人機傳回來的實時畫面。

  畫面中,軍團步兵戰車和坦克,排成長龍,履帶轟鳴駛過州府市中心最繁華的第五大道。

  街道兩側是高聳的摩天大樓和商鋪,工農軍的戰士們持槍站在戰車頂部,警惕地注視著四周,昂首挺胸地向著遠處的白色圓頂建築——州議會大廈穩步推進。

  指揮大廳里頓時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歡呼聲和掌聲。

  參謀們激動地互相擊掌慶賀,拿下州府,就意味著整個州的統治中樞徹底落入了工農軍的手中,接下來的清剿行動將再也沒有任何懸念。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由於城內沒有任何抵抗力量,先鋒營的推進速度快得驚人,沿途的警察局、電視台、市政廳和電網控制中心被一個個接管控制。

  一個小時後。

  大屏幕的畫面定格在了州府議會大廈的最高處。

  幾個全副武裝的工農軍戰士快步走上了大廈頂端的天台。

  一名年輕的旗手走上前,一把扯下了旗杆上那面迎風招展的星條旗,隨手扔在腳下的水泥地上。

  隨後,他將一面鮮艷的工農軍旗幟掛上旗繩,用力拉動繩索。

  旗幟冉冉升起,在州府議會大廈的最高點迎風獵獵飄揚。

  無人機的鏡頭緩緩拉遠,將白色圓頂、下方寬闊的廣場,以及街道上排列整齊的工農軍裝甲車輛全部收入畫面。


  州議會大廈前,幾名戰士正在維持秩序。

  陸續從街邊建築里走出來的市民遠遠圍觀,有人舉著手機拍攝,也有人神色複雜地望著樓頂升起來的旗幟。

  沒有炮火,沒有交戰的硝煙。

  這個曾經被無數人認為不可能發生的場景,就這樣清清楚楚地呈現在了全世界面前。

  最先放出消息的,是一名住在州議會大廈附近的當地居民。

  他原本只是站在自家公寓的窗戶後面,想看看街道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等到發現駛過樓下的不是國民警衛隊,而是一輛輛懸掛著工農軍標誌的裝甲車時,他差點連手機都沒拿穩。

  幾分鐘後,他拍攝的視頻被傳到了網絡上。

  視頻的畫面有些晃動,背景里還夾雜著車輛的轟鳴和拍攝者壓抑不住的驚呼。

  可當鏡頭對準議會大廈頂端,工農軍的旗幟升起的一瞬間,所有的模糊和雜音都不再重要。

  「加州州府被攻占了。」

  「國民警衛隊撤出了城市,議會大廈已經落入工農軍手中。」

  「戰鬥結束了嗎?為什麼街上沒有聽到槍聲?」

  一條條消息以驚人的速度傳開。

  最開始,還有不少人懷疑視頻是偽造的,或者是某種惡作劇。

  畢竟就在不久之前,美國電視台上還有軍方發言人信誓旦旦地宣稱,聯邦部隊擁有足夠的力量穩定加州局勢,國民警衛隊也已經做好了保衛州府的準備。

  可緊接著,越來越多不同角度的視頻和照片出現了。

  有人拍到了工農軍接管警察局,有人拍到了裝甲車駛過市中心的街道,還有人從遠處拍下了議會大廈升旗的全過程。

  各國媒體派駐加州的記者也相繼發回報導。

  儘管他們使用的詞語各不相同,有的說是「占領」,有的說是「接管」,還有的謹慎地稱之為「局勢發生重大變化」,但有一件事情已經無法否認。

  加州的州府,確實落入了工農軍手中。

  而隨著州府易手,原本就已經陷入癱瘓的加州聯邦統治機構,最後一塊遮羞布也被徹底扯了下來。

  消息傳出後的短短几個小時,一場席捲全球的輿論風暴,轟然爆發。

  ……

  亞洲,某國首都。

  一家臨街的早餐店裡,電視上正在播放來自加州的最新畫面。

  老闆手裡端著剛做好的早餐,走到一半便停了下來。


  電視裡,主持人的聲音都比平時高了幾分:「據前方記者確認,加州州議會大廈已被工農軍控制。目前,尚未發現大規模抵抗的跡象……」

  店裡吃飯的客人紛紛抬起頭。

  一個正在喝湯的中年男人愣了好幾秒,才放下手裡的勺子:「這就拿下了?昨天不是還說美國調了大批軍隊過去嗎?」

  旁邊的年輕人刷著手機,忍不住接話:「前線早就被打崩了。你看這個,州府里的國民警衛隊撤走了,留下的警察都沒幾個。」

  「這麼大的一個州,美國說丟就丟了?」

  「不是說丟就丟,是他們自己一直不肯承認問題。」

  靠窗的老人搖了搖頭,目光仍停留在電視畫面上。

  「這些年他們在外面打了多少仗?錢花了多少?普通人過得怎麼樣?報紙上不是天天都有消息嗎?」

  「以前總說人家這裡不自由,那裡不民主。現在自己家裡鬧成這樣,連一個州都守不住,還有臉教訓別人?」

  店裡頓時響起一陣議論。

  有人驚訝於美國軍隊敗得太快,有人擔心接下來會不會影響國際市場,也有人盯著屏幕上迎風飄揚的旗幟,感慨這個世界變得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類似的場景,正在亞洲許多國家的街頭巷尾上演。

  早高峰的地鐵里,上班族擠在車廂里,一邊抓著扶手,一邊低頭觀看加州州府的視頻。

  學校附近的咖啡館裡,幾個年輕人圍著一台電腦,爭論美國究竟會不會就此分裂。

  證券交易大廳里,投資者盯著不斷跳動的行情,臉色比屏幕上的曲線還要難看。

  美國畢竟不是一個普通國家。

  它擁有世界上最龐大的軍事力量之一,美元更是深深嵌入了全球貿易和金融體系。

  這樣一個國家內部突然出現如此劇烈的變故,造成的衝擊絕不可能只停留在加州。

  很快,亞洲各大社交平台上的熱門話題,幾乎都被加州的消息占據。

  「美國加州州府易手!」

  「工農軍控制加州州議會大廈!」

  「美國國民警衛隊為何不戰而退?」

  「美元資產會不會受到影響?」

  無數網民湧入評論區,討論著這場突如其來的巨變。

  「以前美國到處部署軍隊,航母開到這個海域,又飛到那個地區,說得好像全世界都得聽它的。現在自己國內出了事,竟然連州府都守不住。」


  「能守住才奇怪,看看他們那些軍費,帳面上年年增加,最後有多少進了軍火商和政客的口袋?真正到普通士兵身上的又有多少?」

  「我在美國生活過幾年,很多城市街道破破爛爛,普通人生病不敢去醫院,房租高得嚇人。電視上說的那個美國,和普通人看到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不過也別高興得太早,美國那麼大的經濟體出了問題,全世界都要受影響,要是金融市場亂起來,誰也不能完全置身事外。」

  質疑、嘲諷、擔憂,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

  隨著消息不斷發酵,一些擁有大量粉絲的時政博主和財經博主,也紛紛發布視頻分析。

  一名常年研究國際局勢的博主在直播中放出了加州州府的畫面,隨後又調出美國曆年來的軍費和債務數據。

  「在過去的三十年裡,華盛頓的政客和軍工複合體將數以十萬億計的財富投入到無休止的海外治安戰和地緣挑釁中,全球幾百個軍事基地像吸血鬼一樣抽乾了國家的財政造血能力。

  而在國內,華爾街的金融寡頭與國會山的遊說集團沆瀣一氣,把持著國家命脈,基礎設施年久失修,產業空心化嚴重,底層民眾在惡性通脹與毒品泛濫中苦苦掙扎。」

  博主停頓了一下,望向鏡頭。

  「當軍費都變成了軍工大亨遊艇上的香檳和政客家族基金會的帳面數字,誰還會真正去為華盛頓的那幫老爺們賣命?

  薩克拉門托不戰而降的國民警衛隊士兵,不過是用腳投出了最真實的一票。」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密密麻麻地刷了起來。

  「說得太對了。」

  「美國人以前靠著美元和軍隊把問題壓下去,現在終於壓不住了。」

  「政客拿著納稅人的錢到處打仗,普通人連房子都快住不起。」

  「加州發生的事情,不可能憑空冒出來,肯定是積累了很久。」

  當然,也有人提出不同意見。

  一些觀眾認為,加州局勢的形成有更複雜的原因,不能只用幾句話概括。

  也有人擔心,戰爭和權力更替無論最終走向何方,首先受到衝擊的都是普通人的生活。

  東京一檔財經節目,臨時改了節目內容,主持人將話筒遞給了一位頭髮花白的教授。

  「教授,你認為,加州局勢會給世界經濟帶來什麼影響?」

  教授沉吟片刻,緩緩說道:「現在最需要警惕的,是市場信心的連鎖反應。

  加州是美國重要的經濟區域,科技、金融、農業和港口運輸都與世界各地有著密切聯繫。州府易手之後,企業合同怎麼執行,金融機構如何結算,貨物能否正常運輸,這些都需要時間才能弄清楚。


  市場最害怕的不是壞消息,而是不知道壞消息究竟會發展到什麼程度。」

  主持人連忙追問:「美元會不會因此失去國際地位?」

  「不能因為一件事就做出過於簡單的判斷。」教授搖了搖頭,「美元體系形成了幾十年,不會在一夜之間消失。但如果美國政府連國內秩序都無法穩定,各國自然會重新評估把風險集中在一種貨幣和一個市場上的代價。

  接下來,恐怕會有更多國家考慮增加貿易結算方式,調整儲備結構,避免把自己的經濟命脈完全交給別人。」

  正如節目所說,加州的變局給全球經濟帶來劇烈波動。

  亞洲各國的進出口企業都在聯繫合作夥伴,詢問加州港口和銀行的運行情況。

  航運公司則緊急評估航線,生怕貨物抵達後無法順利卸載。

  與此同時,亞洲各國政府也有行動。

  外交部門連續召開會議,駐美使領館的電話幾乎被打爆。

  有的政府發布安全提醒,要求在加州的本國公民關注當地局勢,減少不必要的外出,準備好身份證件和應急物資。

  有的國家則與航空公司協調,統計願意離開的僑民人數,商討後續交通安排。

  對於工農軍控制州府這件事,各國官方的措辭大多十分謹慎。

  有人呼籲各方保持克制,避免平民受到傷害,有人強調希望加州的交通、通信和商業活動儘快恢復。

  也有人表示,將繼續關注局勢發展,並根據實際情況維護本國公民與企業的合法權益。

  ……

  大西洋彼岸,歐洲。

  由於時差的緣故,加州的消息傳到這裡時,正值歐洲的下午時段。

  街頭報刊亭前,臨時加印的報紙被擺在最顯眼的位置。

  電視台打斷了原定節目,滾動播放州議會大廈的畫面。

  幾家大型媒體的網站首頁,幾乎同時換上了醒目的標題。

  「加州州府落入工農軍之手!」

  「華盛頓面臨重大危機!」

  「美國的盟友將如何應對?」

  最後一個問題,恰恰也是歐洲各國最關心的問題。

  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裡,歐洲許多政府習慣了緊跟美國的腳步。

  安全事務依賴美國,外交政策參考美國,經濟和金融領域也與美國深度捆綁。

  華盛頓要求對某些國家實施制裁,歐洲跟著行動。


  美國推動某些軍事計劃,歐洲各國又得坐下來討論出錢出力。

  可現在,美國自己的一個重要州陷入了如此劇烈的動盪。

  如果華盛頓連國內的局勢都控制不住,它還能像過去那樣為歐洲提供保障嗎?

  更重要的是,歐洲繼續緊跟美國,究竟會得到什麼,又會失去什麼?

  法蘭克福一處城市廣場,一群人圍在戶外大屏幕前。

  畫面中,記者站在加州議會大廈附近,身後是荷槍實彈的工農軍戰士和正在通過檢查的車輛。

  一名穿著工裝的男人看完報導,忍不住說道:「我們的政府不是一直說,美國是最可靠的盟友嗎?」

  旁邊的人聳了聳肩:「他們上個月還說能源價格很快會降下來呢。」

  周圍響起幾聲笑,笑聲中卻帶著幾分無奈。

  「這些年為了跟著美國,我們付出了多少代價?」工裝男人繼續說道,「工廠關了,電費漲了,工資卻沒漲多少。現在美國自己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們怎麼辦?」

  「政客們當然不用擔心。」另一個人冷笑道,「他們有的是辦法讓普通人承擔代價。」

  也有人並不贊同。

  一名年輕女子皺著眉頭說道:「美國出了問題,不代表我們應該看著局勢越來越糟。加州還有很多普通人,他們現在最需要的是安全和穩定。」

  「我沒說不管他們。」工裝男人擺了擺手,「我是說,我們不能每次都等著華盛頓告訴我們該怎麼做。」

  兩人爭論了幾句,周圍的人也紛紛加入進來。

  有人主張歐洲應該與美國保持合作,共同防止危機擴散。

  有人認為歐洲必須儘快建立更獨立的安全和經濟體系。

  還有人關心自己的養老金、工作以及銀行里的存款會不會受到影響。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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