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冷卻時代,我的工廠聯接絕對零度> 第558章 別看他責任認的小,但是他分量重啊

第558章 別看他責任認的小,但是他分量重啊

  話題很快又被拉回到了文旅項目上。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林嘉豪問了一句:「那個擔保的事,你們弄明白了沒有?我下午在會上就想問,沒敢開口。」

  鄭徽笑了一下,那笑容意味深長。

  「基金本身那點錢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六到八億的資本金,讓市里有一個正式的出資主體,去跟銀行談擔保。」

  「談擔保?」林嘉豪問。

  「文旅項目,銀行授信八十五億,放了三十多億,剩下五十億還在額度里。」鄭徽說,「房企破產之後,那22%的股東擔保責任空出來了。銀團給三個月窗口期,讓其他股東接,或者引入新股東。現在的問題不是股權投資那六億多,是這22%對應的近二十億擔保責任,誰敢接。」

  「咱們那個基金,也不可能接啊。」

  「當然不可能。」鄭徽說,「基金就是個通道。市里讓城投牽頭,把在座各位的錢攏到一起,成立一個合夥企業。這個合夥企業作為新股東,進項目公司,持有那22%的股權。股權本身不值錢,那近二十億的擔保責任,才是核心。」

  「基金拿什麼擔保?」林嘉豪問。

  「基金除了融來的現金,什麼都沒有。」鄭徽說,「這就要看市里怎麼跟銀行談了。」

  賈雯雯插了一句:「銀行能認嗎?」

  鄭徽看了她一眼,語氣平常:「銀行認不認,不取決於基金有沒有資產,取決於市里給什麼條件。」

  「什麼條件?」

  「第一,城投出兩億真金白銀,進基金帳戶,作為劣後。第二,市里承諾,基金持有的那22%股權,對應的土地和在建工程,在銀團那邊做第一順位抵押。項目公司的資產本身沒變,只是換了一個股東來承擔擔保責任。」

  唐曉雨也聽明白了:「就是說,市里用自己的信用,給這個基金做背書。」

  「對。」鄭徽說,「但銀行不會只聽市裡的口頭承諾。他們要的是一份正式的擔保函,蓋市財政的章。」

  「財政能蓋這個章嗎?」

  「肯定蓋不了啊。」鄭徽說,「財政擔保函早就不讓出了,這是明令禁止的。所以市里在跟銀團談另一個方案。」

  「什麼方案?」

  「把基金出資協議和擔保責任拆開。基金作為股東,只認繳股權出資,不承擔擔保責任。擔保由城投單獨跟銀團簽,用城投的資產做抵押。」

  大家都沉默了幾秒,還能這麼玩?

  「那城投不成冤大頭了?兩億出進去,還要擔二十億的擔保責任。」周開飛問了一句。


  「所以城投也不干。」鄭徽說,「市里現在頭疼的就是這個。省里定的調子,這個項目不能停,但誰擔擔保,誰都不願意。」

  賈雯雯放下杯子,聲音不大:「那葉常委怎麼想的?」

  鄭徽沒急著接,她很享受這種大家都不懂,只能聽她解說的狀態。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細細嚼了咽下,然後才開口。

  「葉常委的意思,是讓市里想辦法,讓銀團接受一個『聯合擔保』的方案。」

  「聯合擔保?」

  「基金作為新股東,承擔一部分擔保責任。文旅集團作為原有股東,承擔一部分。銀團自己核銷一部分。三方各讓一步,把這二十億的擔保拆開。」

  「銀團憑什麼核銷?」林嘉豪問。

  「憑項目繼續推進,比項目爛尾更符合銀團的利益。」鄭徽說,「如果項目停了,三十多億已經放出去的貸款,抵押物就是一片荒地。銀團收回去也沒用。如果項目繼續走,後面五十億額度放不放,可以再談。銀團現在要的是有人把擔保的窟窿填上,讓他們的貸款在帳面上看起來是安全的。」

  林嘉豪靠在椅背上,想了一會兒。

  「那這個基金,我們國棟集團認個三千萬,是不是就等於簽了一張無限責任的票?」

  「不是無限責任。」鄭徽說,「你的三千萬是認繳出資,虧完就完了。擔保責任在基金層面,不在你個人層面。你是基金的LP,基金對外承擔責任。你只對你認繳的那部分負責。」

  「那基金如果還不上擔保的錢呢?」

  「基金是合夥企業,GP是城投,LP是各位。」鄭徽說,「擔保責任是基金承擔,不是LP個人承擔。基金還不上,銀團追的是基金的資產,追不到你個人頭上。」

  林嘉豪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周開飛坐在旁邊,沒再插話,他聽鄭徽講這些,聽得很認真,但是明顯超出了他的知識範疇,只能聽得一知半解。

  唐曉雨看了他一眼,見他沒什麼反應,也就沒開口。

  賈雯雯倒是聽得很仔細,筷子擱在碟子上,沒有動。

  「鄭總,」賈雯雯說,「你是說,這個基金就是市里用來跟銀團談判的一個殼,我們這些出錢的人,實際上是在幫市里湊一個談判籌碼?」

  鄭徽看著她,點了點頭。

  「可以這麼理解。」

  「那我們的錢,安全嗎?」

  「還算安全吧。」鄭徽說,「城投出兩億劣後,我們的錢在城投後面。項目真出了事,先虧的是城投的兩億,我們的錢排在後面。市里吃相不會那麼難看的。」


  賈雯雯沒再說什麼,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林嘉豪夾了一筷子菜,嚼了兩下,咽了,忽然問了一句:「葉常委有沒有跟銀團的人見過?」

  鄭徽搖了搖頭。

  「現在這個階段,葉常委不能出面。出面就是給銀團施壓,傳出去不好看。他只能通過市里,讓城投去跟銀團談。談成了,是他的功勞,談不成,是市裡的能力問題。」

  林嘉豪沒再往下問。

  周開飛這時候開口了,語氣平常:「那這個事,最後誰簽字?」

  鄭徽看了他一眼。

  「城投董事長簽。銀團那邊,牽頭行省國開行簽。擔保協議加上聯合擔保的補充協議,兩邊的章都要蓋。」

  「葉常委不簽?」

  「他不簽。」鄭徽說,「他只在協調會上表態。具體的文件,是城投和銀團之間的事。」

  唐曉雨感慨了一句:「還是當領導好啊,底下的人跑斷腿,還得把鍋背了,他倒是一點責任都沒有。」

  周開飛聽了,搖了搖頭:「那倒不至於。別看他責任認的小,但是他分量重啊。」

  唐曉雨沒明白他的意思,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鄭徽倒是笑了,接過話:「還是周總看得透。如果把底下的人放到天平上稱,那個位置可能值一千萬。他的位置,值十個億甚至更多。這個事做不成,他的損失也是很大的。」

  唐曉雨愣了一下,想了一會兒才轉過彎來。

  「你是說,他不出面,不是推卸責任,是因為他一出面,就沒有退路了?」

  鄭徽點了點頭:「協調會上表態,進可攻退可守。事情做成了,是他統籌有方;做不成,是城投跟銀團沒談攏。但他的位置還在,下次還能再協調。要是他自己簽了字,出了事,那就是他個人的決策失誤,性質完全不同。」

  唐曉雨聽完,只是點了點頭,算是聽明白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