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大享艷福

  翌日清晨,秦安是被掌心裡溫熱的觸感弄醒的。

  天光剛透進窗紙,灰濛濛的亮。

  他睜眼時,發現自己右臂不知什麼時候,伸進了童蓉的被子裡。

  手掌習慣性地放在了應該放的位置。

  童蓉側身背對著他蜷在被中,呼吸還是均勻的,但耳根已經紅透了。

  秦安的手指鬼使神差地動了一下。

  童蓉整個人猛地一顫,裝睡裝不下去了。

  她攥著被角轉過來,臉頰紅得能滴血,瞪了他一眼卻沒什麼威懾力:「將軍……你手往哪放呢……」

  「沒放哪。」秦安面不改色地收回手,枕在腦後看她,「你自己縮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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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蓉咬著下唇,想反駁又找不到話。她確實睡夢裡往那邊蹭了,半夜覺得冷,下意識往熱源那邊鑽。

  誰知道鑽過去就被攥住了。

  她紅著臉伸手把他的手從被子裡抽出來塞回他自己那邊,小聲嘟囔:「傷還沒好就亂動……」

  「我動的是右手。」

  「那也不行。」

  童蓉說著翻身坐起來,裡衣的領口鬆了兩顆扣子,露出鎖骨和肩頭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她低頭系扣子時,察覺到秦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動作頓了一下。

  抬起頭瞪過來,那眼神裡帶著嗔怪,卻也有藏不住的羞意:「將軍再看,今天早飯可沒你的份了。」

  顯然,雖然兩人已經發生了關係,但童蓉還是有點放不開。

  秦安收回目光閉眼養神,嘴角翹了一下沒說話。

  等童蓉端著水盆進來伺候他洗漱時,他倒是老實了,由著她給自己擦臉換藥。

  左臂的傷口已經結了一層薄痂,比昨晚看起來好多了,後背那片淤青也散開了不少。

  童蓉替他換藥時指尖格外輕,卻還是忍不住數落:「昨天還說自己沒大礙,半夜翻身都皺眉。」

  「你看錯了。」

  「我看得清清楚楚。」

  秦安懶得爭辯,由她數落。

  換完藥吃過早飯,童蓉去收拾碗筷,秦安坐在院子裡曬了會兒太陽。

  斷枝的老槐樹上冒了新芽,麻雀在枝頭跳來跳去,他活動了一下左臂,疼,但比昨天輕了不少。

  系統帶來的恢復力比他想像中更快。他能感覺到傷口在癒合,那種從內部傳來的溫熱感比任何傷藥都管用。


  接下來半個月,秦安便一直在陝城養著。

  童蓉變著法子給他做吃的,雞湯、魚湯、燉肘子,天天不重樣,每頓都要盯著他吃完才肯收碗。

  秦安有兩次想動手動腳,都被她拍了回去,理由翻來覆去就一個:「傷沒好之前別想。」

  但她的底線,也確實在一點一點後退。

  頭幾天,只許秦安動手動腳,讓其過過乾癮。

  到後來,眼見秦安傷勢的確沒有那麼嚴重,依舊是那麼龍精虎猛,血氣方剛的,便不再阻止他占便宜的舉動。

  到了第十天左右,秦安後背的淤青散得差不多了,左臂也能抬到肩膀高度,童蓉甚至還會主動幫忙緩解一二。

  但唯恐秦安的傷勢會留下什麼後遺症,她依舊是死死地堅守著底線,不肯讓秦安泄了元氣。

  每次秦安想要更進一步時,她都會說「夠了夠了」。

  秦安當然知道不夠。

  但看著她紅著臉,卻倔強守住最後一道防線那個樣子,倒也覺得有趣。

  到第十五天清晨,秦安睜眼時感覺渾身通透。

  左臂上的傷口徹底收了口,只留一道淺粉色的疤。

  後背活動時再沒有酸脹感。

  他翻身坐起來活動了兩下肩膀,確定自己已經完全沒事了。

  童蓉端著早飯進來時就看到他站在床前做擴胸動作,愣了一下:「將軍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秦安轉過身看著她,目光從她端著托盤的手指慢慢移到她臉上。

  童蓉被他看得後脊樑一緊,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你……你幹嘛?」

  秦安沒有答話。

  他往前邁了兩步,右臂一攬便將她和托盤一併摟住。

  童蓉驚呼一聲托盤差點翻了,被他單手接住擱在桌上,隨即整個人被抱起來放回了床榻上。

  「將軍!早飯要涼了……」

  「涼了再熱,我現在只想吃頓好的。」

  秦安說完便俯身吻了下去。

  童蓉的抗拒只持續了不到一個呼吸,她的手臂便環上了他的脖頸,嗚咽聲悶在交纏的唇齒間。

  她的舌尖笨拙地回應著他,吻到他鬆開時嘴唇微微腫著,眼中有水光。

  「傷……傷好了?」她喘著氣問。

  「好了。」

  秦安說著用右手將她裡衣的系帶解開。

  薄衫從肩頭滑下去,露出一片光潔的肌膚。

  童蓉下意識想扯被子擋住,被他攥住了手腕按在頭頂。

  「你……你輕點。」她偏過頭去不敢看他,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秦安低頭吻她頸側。

  半個月的忍耐積攢到這一刻,秦安根本就不想有絲毫的浪費時間。

  童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起初還咬著下唇不肯出聲,後來便忍不住了。

  細碎的嗚咽從齒縫間溢出來,顯然也是情動了。

  要說起了,她對秦安的想念,比起秦安來,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畢竟秦安已經是身經百戰了,但她只是那一夜初經人事。

  這段時間,又被秦安一直撩撥著,整個人都是思念的緊。

  只是礙於秦安的傷勢,她才一直克制著。

  現如今,眼見的秦安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童蓉便徹底的沒有了顧慮。

  那秦安這一段時間也是被這一個誘人的妖精,給折騰得夠嗆。

  現在總算是可以破戒了,秦安的興奮可想而知。

  很快,秦安便親身驗證了,童蓉的身體比記憶中更加柔軟。

  半個月的休養讓她多了幾分豐腴,該有肉的地方比之前更飽滿。

  不知過了多久,童蓉率先撐不住了。她癱在秦安懷裡渾身,指甲在他後背抓出幾道紅痕。

  過了好一會兒才平復呼吸。

  秦安低頭看著懷裡軟成一團的女人,她臉頰潮紅眼角濕潤,嘴唇微微張著喘氣。

  「將軍……」她伸手去推他胸口,使不上力,「夠了……」

  秦安把她摟緊了些,下巴擱在她頭頂,沒再動。

  童蓉縮在他臂彎里呼吸漸漸平穩,過了好半天才悶聲說了一句:「以後不許再把自己弄傷了。」

  「好。」

  「答應得倒是快。」

  秦安笑了一聲沒接話。

  窗外的陽光已經移到了正中央,桌上那碗早飯果然涼透了。

  童蓉披著被子去熱飯時腿還在打顫,走得歪歪扭扭。

  秦安靠在床頭看著她背影,嘴角彎了彎。

  ……

  而就在秦安在陝城那邊大享艷福時,前線這邊,宇文榮卻是在營中閒得發慌。

  「他們到底打不打了?」在又一次親自帶隊去巡邏,逛了一大圈,愣是沒找到開葷的機會,回到營中的宇文榮鬱悶不已。


  他把鎏金鏜往地上一頓,震得中軍帳里的案桌跳了一下。

  程知遠正在旁邊大口吃肉,被這一下嚇得差點把骨頭吞下去。

  「大將軍息怒!」程知遠抹了把嘴,「叛軍那邊縮著不動,咱們也沒轍啊。」

  「沒轍?」宇文榮瞪著他,「要不你跟我去打一場?」

  程知遠立刻舉起大肉擋在胸前:「末將還得留著這條命,給大將軍端茶倒水呢。」

  旁邊的將領們,要麼悶聲笑了一聲,要麼假裝沒聽見。

  宇文榮哼了一聲,走到地圖前盯著叛軍營寨的位置看了半天,忽然一拳頭砸在地圖上。

  「秦安那小子回去養個傷養這麼久!他再不回來,我親自去陝城把他拎回來!」

  說是這樣說,宇文榮卻並沒有什麼行動,反而問起了李敬那邊的情況。

  「李敬那小子現在如何了?可有新的戰報傳來?」

  提起李敬的時候,宇文榮的臉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個笑容。

  這個小子,太給自己長臉了。

  原本還擔心著,秦安回城養傷後,自己怕是要忙得不可開交。

  可結果證明,秦安的這一個小舅子,還是有幾把刷子的,省了自己不少的事情。

  聽到宇文榮提起李敬,程知遠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大將軍,這可不巧了麼,李敬剛派人送戰報來了。」

  「直接說說情況。」宇文榮頭也沒抬。

  「昨夜子時,叛軍一支運糧隊,從洛城西門出發,走北側鄉道,押運兵力約三百人,糧車四十輛。」

  」李敬帶五百騎兵在十里坡設伏,截殺押運兵七十餘人,燒毀糧車三十二輛,餘下八輛翻入溝中無法回收,我軍傷亡,陣亡兩人,傷七人。」

  對於這樣的戰報,宇文容也是已經見慣不怪了。

  在這一段時間中,李敬基本上沒怎麼停歇,率領著隊伍,四處出擊。

  捷報一封接一封,雖然並有沒有什麼震撼性的收穫,但戰果一直沒斷過。

  更重要的是,自身基本上沒什麼損失。

  宇文榮把擦鏜的布往旁邊一扔,接過戰報自己看了一遍,嘴角慢慢咧開:「這小子,有點意思。」

  他站起來走到地圖前,用手指在北側鄉道的位置畫了個圈。

  「十里坡在叛軍大營往北十二里,按理說應該是王沖的防區,王沖的人在自己地盤上被人截了糧,連個報信的都跑不回去?」

  「跑回去一個。」程知遠補充道,「李敬故意放跑的,他說要讓叛軍營里的人親眼看看糧車燒成什麼樣。」

  「損。」羅開在旁邊悶聲評價。

  宇文榮哈哈大笑:「跟他姐夫一個德行!這是要殺人誅心,也不知道,這小子究竟能做到什麼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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