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童蓉的魅力
聽到門響,童蓉抬起頭來。
借著油燈的光,看到秦安身上的血污時,手裡的衣裳掉在地上也沒顧。
「將軍,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她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手懸在他左臂那道被軍醫重新包紮好的白布上不敢碰,眼睛已經紅了。
「怎麼傷成這樣……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
秦安看著她睫毛上掛著的水光,抬手拍了拍她的頭頂:「小傷,不礙事,兩天就好。」
「你騙人。」童蓉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軍醫包的這麼厚,還說小傷……」
看著她這滿是擔驚受怕的模樣,秦安也不想讓她繼續心疼下去。
忽然彎腰,伸出右臂一把攬住童蓉的腰,輕輕一發力將她整個人扛了起來。
「我說了沒事就沒事,你實在不相信的話,那就親自驗證一番。」
童蓉驚呼了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看到他如此的舉動,聽著這般話語,童蓉哪裡不知道,秦安這是想要幹什麼?
等反應過來之後,臉色頓時變了:「將軍!你的傷……」
她倒是並不抗拒秦安對自己做點什麼。
但關鍵是,這個男人現在還身體帶傷,她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秦安把她放在床榻上,自己也坐了上去,面不改色地看著她:「你不是擔心我嗎?」
童蓉的耳根瞬間紅透了。
她攥著秦安的手腕想把他按回去躺著,又不敢用力怕碰到他的傷處,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你別亂動……好好躺著養傷……」
「我說了,我沒有什麼大礙,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就只能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了。」
童蓉愣了一瞬,整張臉紅到了脖子根。
她咬著下唇瞪著秦安,那眼神里羞惱和擔憂攪成一團,嘴唇動了幾下沒說出話來。
好半天,她才小聲嘟囔了一句:「你……你受了這麼重的傷還……」
「所以讓你來。」秦安往床頭一靠,右臂枕在腦後,看著她,「你不是擔心我麼?讓我少出點力就行。」
在這之前,秦安還真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可說著說著,他反倒是有點心動了起來。
自己現在也算得上是一個病人了,那這童蓉,便是照顧自己的護士。
病人和護士,這樣一個場景,還真的是讓他有一點躍躍欲試起來。
童蓉的睫毛顫了兩下,那點羞惱在她的表情里翻來覆去了好幾遍。
最終化成了無可奈何的妥協。
她低著頭把秦安的手輕輕放回身側,聲若蚊吶:「那……那將軍躺好……剩下的……妾身來就是。」
秦安挑了挑眉,依言躺平了。
他原以為童蓉會靠過來做什麼,已經做好了配合的準備。
但童蓉從床沿站起來,往後退了幾步,在月光照得到的那片地面上站定。
她沒有靠近,而是抬起雙臂,指尖在頭頂輕輕交疊。
秦安愣了一下,一時不明白,她這是想要幹什麼?
童蓉站在月光里,長發散落在肩頭,褪了外衫只穿著一件貼身的素色裡衣。
腰肢的纖細被薄薄的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沒有開口,腳尖輕輕點了一下地面。
然後,身體動了起來。
那動作的起始極其輕柔,像是水面上第一道漣漪盪開。
她的手臂從頭頂緩緩舒展開,指尖的弧度從圓潤到修長,臂線帶著一種流動般的柔順從肩頭滑到腕尖。
腰肢隨之擰轉,整個人如同一株被風拂過的柳條,從腳踝到指尖的每一寸都在波浪般地起伏。
她的足尖在地上划過一道弧線,整個人隨著那道弧線旋了半圈,長發在空中展開又落下。
腰在旋轉中,後仰到一個令人吃驚的弧度,整個人彎成一座橋的形狀。
裡衣的下擺向上滑了幾分,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腰身。
然後,她緩緩直起來,手臂從身側波浪般抬到胸前,十指交錯又分開,像是在撫弄什麼看不見的物件。
秦安的呼吸瞬間就粗重了起來。
到了這樣一個地步,他哪裡還不明白,童蓉這是準備給自己跳舞助興。
雖然之前就聽她說過,對方是舞女出身,從小就被培養練舞。
但秦安的心裡,對此並沒有太多的感觸。
頂多只是覺得,這一個女人的身體不是一般的柔軟。
什麼高難度的動作,她都能夠支撐得住,能幫自己解鎖很多知識。
可現如今,親眼見識到童蓉跳舞后,秦安這才深刻地理解到了,這一個女人,憑什麼能夠讓王沖父子等人哄搶。
這個女人舞蹈起來時,魅力不是一般的驚人。
雖然她的動作,並不如何的大膽和妖嬈,但一舉一動,卻帶有一種非凡的魅惑。
這種魅惑的感覺,秦安只在一個人的身上體驗過,那便是皇后蕭媚。
但不同的是,蕭媚是天生內媚,她無需多做什麼,便自然而然地散發出魅力。
童蓉雖然比不上蕭媚,但卻是憑藉著多年的苦練,以舞蹈的方式,也達到了這樣的一個效果。
她也完全沒有去在意秦安的反應,似乎是完全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當中。
在童蓉全身心的投入下,她那柔弱無骨的腰肢,被展現得淋漓盡致。
她的舞似乎是從腰身開始的,每一次擰轉、每一個側傾都是從腰腹處先動。
然後那股力道像水一樣擴散到四肢百骸。
後仰時,完全能將上半身折到水平,直立時腰線又繃出流暢的弧。
月光照在她身上,將那層薄薄的裡衣照得近乎透明,裡面身體的輪廓在光影交錯間若隱若現。
每當童蓉做出一些高難度的動作時,秦安的腦海之中,便會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一些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考慮著對方的這一個動作,是否具有實戰性?
舞到關鍵處,童蓉忽然加快了速度。
她的足尖點地的頻率陡然上升,整個人開始快速旋轉。
一圈、兩圈、三圈……
長發在旋轉中,劃出一道道弧線,裡衣的下擺飄起來。
露出半截腰身和下面若隱若現的曲線。
她的手臂在旋轉中波浪起伏著,指尖的每一次伸展,都精準地落在某個看不見的節拍上。
秦安的視線跟著她的身影移動。
月光在她的頸側、鎖骨、腰窩上依次掠過。
每一個高難度的擰轉都在她身上呈現出一種毫不費力的從容,仿佛那具身體天生就可以彎成任何角度。
童蓉在一陣急旋之後,驟然停住了。
她的腳踝以一個幾乎不可能的姿勢擰住身形,整個人定格在側身回望的姿態里。
長發剛從空中落回肩頭,微微張著唇喘氣,胸膛因呼吸而起伏著。
月光落在她身上,脖頸上鋪了一層薄薄的銀白。
「將軍!」她開口時帶著微喘,「好看麼?」
秦安看著她。
火光從窗紙外面透進來,混著月光在她側臉上勾出一層柔和的輪廓。
她的眼角還帶著方才哭過的微紅,但那點紅在光影里化成了某種更撩人的東西。
「好看。」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啞,「這是為我準備的驚喜?」
秦安突然就想起,自己剛進來時,童蓉臉上所浮現出的那一個幸福笑容。
之前還有一點不明所以,可現在,他一切都懂了。
這顯然是對方早就預謀好了,是送給自己的驚喜。
童蓉彎起眉眼笑了:「那將軍喜歡不?」
她俯下身靠近秦安時,帶著淡淡的皂角香和方才轉圈積下的一點汗意,眼中滿是期待之色。
「我很喜歡……」
秦安剛表態,話語還沒有說完,似乎是猜到了他想說什麼,童蓉突然打斷。
「那將軍就聽話,乖乖養傷!」她說著,落下了一個極輕的吻,隨即縮回去坐在床沿上,替秦安拉了拉被了。
似乎是擔心秦安還不安分,臉上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滿是引誘地說道:「妾身可是還有很多舞,等著將軍品鑑呢,等將軍傷好了,妾身便一一給將軍展示!」
秦安躺在枕上,看著她縮回去的背影,嘴角抽了一下。
這女人撩完就跑,留他一個人躺在這裡,後背的傷還在隱隱作疼,身上另有一處地方比後背更難受。
可童蓉這樣一副哄小孩的語氣,又讓他有一點失望不起來。
很顯然,對方終究還是在擔心著自己的身體,不想讓自己在受傷狀態下,元氣大泄。
面對對方這樣一種溫柔體貼,秦安自然也不會不識好歹。
「罷了,反正這個女人,已經是屬於我的了,也不急在這一時。」
這麼一想,秦安將自己的蠢蠢欲動給壓了下去。
眼見他並沒有在強求,童蓉也是鬆了一口氣。
隨後吹了燈,輕輕爬上床榻外側躺下,隔著被子小心翼翼地貼在他身側。
她能感覺到秦安呼吸的節奏和平時不同,悶聲問了一句:「將軍睡不著?」
「睡得著。」秦安閉著眼答。
「真的?」
「真的。」
片刻安靜之後,童蓉小聲嘟囔了一句:「那將軍早點睡,明天妾身給將軍做吃的。」
秦安沒再說話。
他能聽到童蓉的呼吸,逐漸均勻綿長,睡得安穩。
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一小條,落在床沿和兩人之間的被子上。
他偏頭看了看縮在身側的童蓉,又看了看自己左臂上纏著的繃帶。
「這傷勢還真是礙事,還是得快點好起來才行!」
心中如此嘀咕了一句,秦安最終還是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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