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偷窺被抓
窗戶的縫隙依舊在那裡,像一道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門。
李昭寧將眼睛湊上去,心跳在那一瞬間漏了一拍。
房間裡的景象和上次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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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的背影依舊如山,李清婉和單冰像兩朵被暴風雨反覆蹂躪的花,在波濤洶湧的浪花中隨波逐流。
她的目光被牢牢吸住,移不開半分。這一次她看清楚了更多細節。
秦安後背上那些縱橫交錯的傷疤,在燭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李昭寧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窗欞的邊緣,指甲在上面刮出輕微的聲響。
看得太過投入下,李昭寧完全忘了,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樣,房間中少的金瓶存在。
在李昭寧的心神被完全吸引住,都有一點眼冒春水之時。
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她的身後,正是金瓶。
當金瓶的手,輕輕搭上了她的肩膀時,李昭寧幾乎要尖叫出聲。
好在,不想擾了秦安的興致的金瓶,眼疾手快,及時捂住了她的嘴。
李昭寧猛地轉頭,對上了金瓶那雙帶著幾分無奈又幾分促狹的眼睛。
金瓶將手指豎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拉著李昭寧的手腕,快步走到迴廊拐角處,這才鬆開了手。
「李小姐,你在這裡做什麼?」金瓶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里沒有責怪,倒有幾分忍俊不禁。
李昭寧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下意識地理了理微亂的衣襟,強作鎮定。
「我……我有要事要找秦將軍商議,誰知走到這裡,無意間撞見……」
金瓶看著她支支吾吾的模樣,嘴角微微翹起,卻沒有戳破。
她只是點了點頭,用一種過來人的瞭然語氣道:「原來如此,小姐不必解釋,婢子明白的。」
李昭寧看著金瓶那一臉瞭然的神情,知道對方根本不信,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幾分。
她從袖中摸出一支精緻的銀簪,塞進金瓶手裡,低聲道:「今日之事,還望金瓶姑娘不要對外人說。」
金瓶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銀簪,不客氣地收下,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小姐放心,婢子省得,這種事,婢子不會亂說的。」
李昭寧鬆了口氣,正想藉機離開,金瓶卻忽然拉住了她,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小姐對將軍,真的只是有要事?」
李昭寧被他這話問得心頭一跳,卻沒有甩開她的手,只是低聲道:「真的只是……有要事。」
金瓶也不追問,反而拉著她在一旁的迴廊邊坐下,低聲道:「小姐既然來了,那就陪我聊會兒天吧,趁著將軍還在忙。」
不知為何,李昭寧沒有拒絕。
或許是這個侍女的從容大方讓她感到舒服,又或許是她心中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需要一個出口。
她跟著金瓶在迴廊邊坐下,燥熱的風吹過來,拂過她滾燙的臉頰,使得她更熱了。
「金瓶姑娘,你是……怎麼跟上秦將軍的?」為了打破尷尬,李昭寧主動開口。
「我?我是將軍的戰利品!」金瓶笑了笑,語氣坦然得讓李昭寧有些意外。
對於自己的出身,金瓶並沒有沒有絲毫的隱瞞,全都如實道來。
「不滿李小姐,我是齊山叛軍一員頭領的家眷,將軍攻破了我們的城池,我們所有人都成了戰俘,好在我有幾分姿色,被獻到將軍面前。」
「將軍乃是正常男人,自然也是需要發泄的,再加上我有意勾引,便將我納了。」
她說這話時沒有一絲委屈,反倒帶著一種淡淡的驕傲,像是在說一件值得慶幸的事。
李昭寧怔了一下,沒有想到金瓶居然還有這樣的來歷。
更沒有想到,她在說起自己主動勾引秦安時,竟是如此的坦然,如此的態度,反倒是引起了她的好奇。
「你……沒有怨言嗎?」
李昭寧表示有一點不能夠理解金瓶的心態了。
從對方的話語中,她完全可以聽得出來,金瓶跟著秦安,是完全逼不得已的。
甚至兩人之間,應該還有著一些仇恨才是。
可偏偏,看金瓶這樣子,似乎還很享受現如今的生活狀態。
「怨言?」金瓶偏頭看著她,笑得坦蕩,「小姐是國公府的千金,從小錦衣玉食,大概不理解我們這些窮苦人家的難處。」
「這世道,女人本就是浮萍,身不由己。能遇到一個靠得住的男人,已是天大的福分。更何況……」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語氣里多了一絲曖昧:「將軍在男女之事上,是萬里挑一的極品,這一點,小姐方才應該也看到了。」
李昭寧的臉又紅了,都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只是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看到她如此的反應,金瓶的心裡反倒樂了。
之前在面對李昭寧這一個李家大小姐的時,她多少還是有一點自卑,認為對方高高在上,自己只能仰視。
可現如今,她卻是發現大戶人家的小姐,和普通人家的女人也並無二致。
她眼珠子一轉,心裡閃過一絲惡趣味:「李小姐,別說我說話粗鄙,我是個寡婦,先夫在世時,那方面……實在不值一提。」
「跟了將軍之後,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男人,我的身和心,早已被他折服。小姐或許不懂,但對於經歷過的人來說,這種事,真的很重要。」
李昭寧沒有說話。
她的腦子裡亂成一團,金瓶的話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她心底那潭春水裡,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她想起方才在窗縫裡看到的畫面,想起秦安那充滿力量感的身體,想起金瓶描述的那種滋味。
不知什麼時候,她發現自己渾身黏糊糊的,手心全是細密的汗,背上也潮了一片。
再加上天氣比較燥熱,如此的狀態,讓她很是不自在,雙腿下意識地摩擦著。
金瓶顯然注意到了。
她站起身,拉了拉李昭寧的手,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跟自家姐妹說話:「小姐身上出了汗,不如去浴池洗洗?正好府里新修了一座浴池,熱水一直備著,隨時都能用。」
李昭寧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
金瓶引著她穿過迴廊,來到後院一處獨立的房舍。
推開雕花木門,一股溫熱的水汽撲面而來。
浴池修得很講究,分成幾個大小不一的池子,以珠簾和紗幔隔開,既保證了私密性,又不顯逼仄。
池底鋪著鵝卵石,牆壁上嵌著幾盞琉璃燈,暖黃的光暈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將軍因為每天都要練武,容易出汗,所以特意修了這樣一個浴池,倒也方便了不少!」
金瓶隨口解釋了一句,選了最裡面一個小池子,將紗幔放下,轉身替李昭寧解衣。
李昭寧雖然在家也有侍女伺候,但此刻被金瓶的手指碰著衣帶,心跳還是加快了幾分。
「小姐不必緊張。」金瓶的聲音輕柔,手指卻麻利,三兩下便將她的衣裙褪去,扶著她踏入池中。
熱水漫過肩膀,熱意順著皮膚滲進骨頭縫裡,李昭寧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微的低吟。
金瓶跪坐在池邊,拿起一塊軟布,輕輕幫她擦著後背。
擦著擦著,她忽然感慨了一聲:「小姐這身段,真是我見猶憐,這肌膚,嫩得能掐出水來,還有這形狀,簡直是完美……要是讓將軍見了,怕是忍不住要好好把玩。」
李昭寧渾身一顫,熱水濺了出來。
她轉頭瞪了金瓶一眼,卻沒有什麼威懾力,反倒帶著幾分嬌嗔:「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金瓶只是笑,手下的動作不停。
她的手指拂過李昭寧光滑的後背,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撩撥。李昭寧咬著下唇,心中的好奇心終於壓過了羞怯,低聲問道:「金瓶,你和秦將軍……在一起的時候,到底是什麼感覺?」
金瓶的眼睛彎了起來,像是等這個問題等了很久。
她將軟布放在池邊,壓低聲音,用一種講故事的語調,將那些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她說秦安如何霸道,如何不知疲倦,如何讓人又愛又怕。
甚至,連自己如何在夾縫中求存,又樂在其中的過程都說了出來。
李昭寧聽得耳根通紅,卻一言不發地聽完了全部。
金瓶說得實在,毫不遮掩,每一個細節都描繪得栩栩如生,她眼前不自覺地浮現出那些畫面,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金瓶看著她通紅的臉頰,笑著總結道:「小姐不必害羞,男歡女愛是人之常情,這事和吃飯喝水一樣,是人的本能。古人說『食色性也』,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李昭寧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金瓶的坦然大度讓李昭寧心中生出幾分好感。
她原本以為一個侍女應該謹小慎微、膽小怕事,可金瓶卻完全不似那般。她說話做事從容大方,對男女之事的態度坦蕩得近乎奔放,卻又沒有半分輕浮之感。
李昭寧從小到大身邊都是些小心翼翼、說話都不敢大聲的侍女,金瓶這樣的做派讓她耳目一新。
兩人便這樣在池邊有說有笑,氣氛漸漸輕鬆起來。
李昭寧也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拘謹,偶爾也會問一兩句大膽的問題,金瓶便笑著作答,毫不藏私。
可就在此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和說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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