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再戰!求子心切
秦安從宇文家回府不過兩日,宮裡的調令便下來了。
來傳令的是個面白無須的小太監,站在秦府門口尖著嗓子念完了聖旨,大意是秦安即刻前往禁衛軍報到,在宇文榮麾下擔任副將。
秦安跪接聖旨,面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心裡卻明鏡似的。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這哪是皇帝的旨意,分明是宇文華的手筆。
送走傳旨太監,秦安將聖旨隨手擱在案上。
李清婉從裡屋走出來,手裡端著剛熬好的銀耳羹,見他神色淡淡的,便問了一句:「夫君,怎麼了?」
「沒什麼。」秦安接過碗,喝了一口,「去禁衛軍報到,在宇文榮手下當差。」
單冰從院外走進來,聽到這話眉頭微皺:「宇文榮?就是宇文家那個號稱萬人敵的?」
「就是他。」秦安放下碗,「之前跟他交過手,確實厲害。」
李清婉沒有多問,只是輕聲道:「什麼時候動身?」
「明日一早。」
次日清晨,秦安換上禁衛軍的制式甲冑,翻身上馬,徑直往禁衛軍營而去。
禁衛軍駐地在皇城西側,占了一大片營區,營門兩側立著兩排執戟衛士,盔明甲亮,氣勢森嚴。
秦安遞上令牌,營門衛兵驗過後便放他入內,早有等候的校尉引他往中軍大帳走去。
宇文榮正在帳中擦拭他那柄鎏金鏜。鏜身被擦得鋥亮,倒映出他稜角分明的臉。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見是秦安,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來了。」
秦安抱拳行禮:「末將秦安,前來報到。」
「不必多禮。」宇文榮將鎏金鏜靠在案邊,上下打量了秦安一眼,目光在他比之前更加厚實的肩背上停了停。
「你這次從前線回來,看起來又長進了不少。」
他倒並不是客套話,而是真的察覺到秦安又變強了。
作為頂尖強者,他一眼就看出,秦安身上的殺氣又濃郁了幾分,眼神也變得更加銳利,越發具備一種有我無敵的氣概。
秦安如此的成長,讓他不由見獵心喜。
「前線刀槍無眼,不進步就要送命。」秦安回道。
宇文榮點了點頭,忽然站起身,提起鎏金鏜往外走:「走,去演武場。」
秦安一愣:「將軍?」
「上次只接了我三招,看看這回你能接幾招。」宇文榮頭也不回,聲音裡帶著幾分躍躍欲試,「這次,用你自己的兵器和戰馬。」
顯然,宇文榮也是察覺到了,上一次交手時,因為太過倉促,秦安各方面都不太適應。
現在既然有這樣的一個機會,他想稱量一下,完全體狀態下的秦安的斤兩。
見宇文榮又想要和自己切磋,秦安心裡無奈,卻也能夠理解。
頂尖戰將就沒有不好戰的。
宇文榮平日裡少有對手,現在自己送上門來,他有一點摩拳擦掌,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當即點頭同意下來。
演武場鋪著堅硬的青石,石面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凹痕,常年被兵器劈砍踩踏的痕跡隨處可見。
秦安取下自己的方天畫戟,戟杆入手冰涼,沉甸甸的分量讓他稍微心安了一點。
宇文榮已經翻身上馬,鎏金鏜橫在鞍前,整個人如同一座山嶽般壓在馬上。
那股氣勢比上次切磋時更加沉凝厚重,光是站在那裡,便有一股無形的威壓蔓延開來。
秦安深吸一口氣,將所有雜念摒除,翻身上馬,方天畫戟斜指地面。
「來了。」宇文榮話音未落,胯下戰馬已如箭矢般衝出。
鎏金鏜劃破空氣,帶出一道刺耳的銳嘯,直取秦安胸口。
這一擊的速度比上次更快,力量也更猛,鏜鋒未至,勁風已經颳得秦安麵皮生疼。
秦安沒有硬接。
他猛地一撥馬頭,踏雪烏騅四蹄騰空,側身避開鏜鋒的同時,方天畫戟從下路斜挑而上,戟尖直奔宇文榮腋下。
這一招刁鑽狠辣,是他的拿手好戲。
「好!」宇文榮眼中精光一閃,鎏金鏜回抽,鐺的一聲穩穩架住戟尖。
火星四濺,秦安只覺一股巨力順戟杆湧來,手臂微微發麻,卻沒有像上次那樣虎口崩裂。
他借勢收戟,戟尾橫掃,削向宇文榮腰間。
宇文榮仰身避開,戟刃擦著他的胸甲划過,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第三招!」宇文榮大笑,策馬急轉,鎏金鏜如同暴風驟雨般劈下。
一鏜快過一鏜,一鏜猛過一鏜,逼得秦安左支右絀,汗如雨下。
但秦安始終沒有被擊落馬下,方天畫戟在他手中時而如靈蛇吐信,時而如鐵索橫江,雖然狼狽,卻硬是撐到了第七招。
宇文榮的攻勢忽然一變。
他不再一味猛攻,而是將速度與力量融合,鎏金鏜化作一片金色的光幕,將秦安所有的退路盡數封死。
秦安咬牙挺戟,戟尖在鏜鋒上連點數下,叮叮叮三聲脆響,震得他手臂發麻,卻沒有後退半步。
「第八招了。」宇文榮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認真。
他猛地一夾馬腹,戰馬人立而起,鎏金鏜借勢從高處劈下,勢如泰山壓頂。
秦安避無可避,雙手握住戟杆橫架。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秦安胯下的踏雪烏騅被震得連退數步,四蹄在青石板上刨出一串火星。
秦安手臂酸麻,虎口裂開一道細小的口子,鮮血順著戟杆往下淌。
但他依舊穩住了身形。
「第九招。」宇文榮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鎏金鏜如影隨形,鏜尖貼著戟杆滑下,直取秦安咽喉。
秦安猛地矮身,鏜尖擦著他的頭盔頂擦過,刮掉了一小塊鐵皮。
他順勢一個翻身,從馬背上滾落,方天畫戟在落地前橫掃而出,斬向宇文榮的馬腿。
宇文榮勒馬急退,鎏金鏜下沉,將戟杆牢牢壓在地上,隨即鏜尖一挑,將方天畫戟從秦安手中挑飛出去。
戟在空中翻了幾個圈,咚的一聲插在演武場邊的兵器架上,戟杆嗡嗡作響。
「第十招。」宇文榮收鏜而立,看著從地上站起來的秦安,眼中滿是讚賞,「上次三招,這次十招,這才多久,你便進步了這麼多。」
秦安甩了甩髮麻的手臂,走到兵器架前拔出方天畫戟,拱手道:「將軍手下留情。」
「我沒留情。」宇文榮翻身下馬,走到秦安面前,打量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更多的是驚嘆。
「我之前可能有些小看你了。你的天賦,比我預想的要高得多。」
秦安將戟靠在架旁,坦然道:「前線戰場,不成長就是死,所以快一些,現在回了京城,沒了刀架在脖子上的壓力,反倒沒那種拼命的勁頭了。」
宇文榮沉默了片刻,目光越過演武場,望向遠處的天際線。
他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悵然:「戰場啊,我倒是羨慕你。」
秦安微微一怔。
「我自詡有些武力,卻長年只能困在這禁衛軍營里。」宇文榮收回目光,語氣平淡,卻掩不住那股深入骨髓的落寞。
「要說起來,我最快活的日子,應該就是之前在白濟戰場的那一段時間了,那可真的是殺得盡興。」
「外人都說我是大興第一好漢,受陛下看重,貼身護衛,無上榮寵。可作為一個武將,對戰場的嚮往,你應該懂的。」
秦安點了點頭。
他看得出來,宇文榮說的是真心話,不是試探,也不是客套。
這個宇文家的大公子,除了那身萬人敵的武力之外,骨子裡倒更像一個純粹的武人,而非朝堂上那些勾心鬥角的權貴。
「將軍不必急。」秦安最終還是開了口,語氣平和,「這天下越來越不太平,遲早會有上戰場的機會。」
宇文榮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他拍了拍秦安的肩膀,力道依舊很重。
但這次拍完之後,他的手掌在他肩上多停留了一瞬,像是一種無聲的認可。
「從今日起,你做我的副手。」宇文榮轉身往帳中走,邊走邊道,「禁衛軍的日常訓練、調度、巡防,這些瑣事都交給你。」
「你的實力在整個禁衛軍中,除了我,沒人能壓得住,交給你,我放心。」
秦安跟在他身後,心中生出幾分複雜。
他不喜歡宇文家,宇文華的陰鷙、宇文質的驕橫,都讓他從心底反感。
可宇文榮卻讓他恨不起來。
這個人簡單,直接,欣賞你就是欣賞你,不欣賞你連正眼都不會給你。
他是一個純粹的武將,一個被困在皇城裡的萬人敵。
「末將領命。」秦安抱拳,語氣比之前真誠了幾分。
接下來的日子,比秦安想像的要平靜得多。
禁衛軍的日常無非是訓練、巡防、輪值,偶爾有朝會時護衛皇宮,比前線刀口舔血的日子輕鬆了不知多少倍。
每日清晨到營中點卯,安排完訓練科目後便沒了太多事。
午後若有閒暇,宇文榮偶爾會拉他去演武場再切磋幾招,雖然他依舊撐不過十招。
但每一次切磋後,宇文榮看他的眼神都會多一分欣賞。
而李清婉和單冰,也主見習慣了等他回來。
每當聽到門外的馬蹄聲,她們便會迎出來。
或許是受到了刺激,求子心切的她們,對秦安的欲望,那已經是毫不掩飾!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