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情趣!互換身份
宇文華的話,瞬間就讓秦安陷入了沉思。
雖然知道對方不懷好意,但秦安卻無法拒絕。
更重要上的是,宇文華既然知道楊玉燕她們的存在了,即便將她們留在邊疆,也不太保險了。
只是瞬間,秦安的腦海中便閃過諸多念頭,心中也做出了決定。
「回丞相,確有此事。」秦安的聲音依舊平穩,嘴角甚至還掛上了一絲笑意,「末將也想將她們接過來,之前一直疲於奔命,沒來得及將她們接過來。」
「如今托丞相的福,末將在京城也算站穩了腳跟,是時候將妻女接來享福了。」
宇文華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讚許,像在肯定一個晚輩的孝順和懂事。
「應該的,應該的,把孩子接過來,一家人團聚也好,安置的事你不必操心,你只要安心為老夫辦事,老夫不會虧待你的。」
秦安再次躬身道謝,宇文華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
走出宇文府大門時,秦安翻身上馬,握住韁繩的手青筋暴起。
但他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策馬朝著秦府的方向緩緩行去。
回到秦府時,李清婉和單冰正在正房裡說話。
見他回來,兩人迎上來,秦安卻沉默了片刻,然後將宇文華的話說了出來。
「過些日子,我準備把夫人和女兒接過來。」
屋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李清婉愣了一下,隨即輕聲說道:「應該的,姐姐一個人在邊疆帶著孩子,確實該接過來團聚,夫君你放心,我會好好和姐姐相處的。」
單冰站在一旁,也連忙點頭,「是啊夫君,我們一定會和姐姐好好相處的,姐姐獨自養大女兒不容易,來了京城,我們也能幫忙照應孩子。」
秦安看著兩人的笑臉,心中湧起一絲苦澀。
她們嘴上說著高興的話,但笑容背後藏著的不安,他怎麼會看不出來?
只是這種事情,他說再多也沒有用,只能等楊玉燕來了之後,讓時間來慢慢消解這份隔閡。
夜色漸深,秦安去後院練戟。
方天畫戟劃破夜風,發出嗚嗚的悶響。
他的動作比平日更用力,一戟掃出去,院中那棵老槐樹的枝條被齊刷刷斬斷一截,斷口平滑如鏡。
他把所有的焦躁、憤怒和無力都灌進了戟法裡,仿佛這樣就能把宇文華架在他脖子上的那把刀劈碎。
而在正房裡,李清婉和單冰並肩坐在榻邊,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李清婉低聲開口了,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沉靜的決斷:「單冰妹妹,姐姐要來了。」
單冰握住她的手,聲音堅定:「我們一起伺候夫君,姐姐來了也是一樣。」
在她看來,秦安的實力強大,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應該不會太受影響。
畢竟,她現在已經深刻地體會到,想要一個人吃獨食,那是吃不下的。
李清婉搖了搖頭,目光落在跳動的燭火上:「說得輕巧,姐姐是正妻,我們是妾,她若好相處,是我們的福氣,若不好相處,我們的日子……」
「夫君雖然疼我們,但他更重情義,姐姐一個人帶著孩子在邊疆苦了那麼久,夫君心裡對她有愧,這份愧,比什麼都重。」
單冰咬著下唇,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楊玉燕的情況,她也是知道了,這是陪著秦安從低微走過來的糟糠之妻,和她們天然就不一樣。
如果對方真的善妒的話,到時候秦安肯定是會偏向她,留給自己的時間便少了。
「所以我們得趁姐姐來之前,做點什麼。」李清婉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我們要讓夫君在這段時間裡,把我們放在心上更深一點。最好……」
她頓了頓,「最好能懷上夫君的骨肉。有了孩子,我們在秦府的地位才真正穩當。」
單冰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她已經聽明白李清婉的意思了。
這是有了危機感後,希望能夠和自己更加精誠合作。
對此,單冰倒沒有什麼意見。
兩人現如今,早已經是習慣並肩作戰的好姐妹了,對於這種事情,她也沒了絲毫的抗拒。
「姐姐,你說該怎麼辦?我都聽你的。」
眼見單冰如此配合,李清婉頓時就鬆了一口氣。
她的心裡,顯然是早就有了主意,小聲在單冰的耳邊說了一句。
單冰的眼睛瞬間就瞪大了,有點不敢相信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清婉,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姐姐竟然如此豁得出去。
她有一點懷疑,就李清婉這柔弱的體格,是否能夠吃得消?
但對於李清婉的這一個提議,單冰也感覺到有點意思,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半個時辰後,秦安收起方天畫戟,渾身是汗地回到正房。
剛推開門,他就愣住了。
李清婉站在榻邊,穿著一身單冰平日裡最愛穿的墨色勁裝。
那勁裝本就貼身,穿在她身上更襯出幾分利落颯爽的英氣,與她平日裡溫婉柔弱的模樣截然不同。
單冰則站在她旁邊,穿著李清婉平日裡愛穿的那件藕荷色的襦裙,長發鬆松地挽了個髻。
臉上還撲了一層淡淡的胭脂,竟顯出幾分平日裡從不見的嬌媚。
「你們怎麼穿著對方的衣服……」秦安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但話說到一半就打住了。
單冰率先走上前來,學著李清婉平日裡說話的樣子,聲音軟了幾分。
「夫君,今晚上你就把我當做李清婉姐姐吧,我想體會一下姐姐和夫君在一起是什麼感覺。」
她本就面容冷艷,此刻刻意模仿李清婉的溫柔,反差之大讓人移不開眼睛。
李清婉也跟著走過來,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同尋常的冷冽:「那我也想當一回單冰妹妹,體會一下妹妹和夫君在一起的感覺。」
秦安愣在原地,看著面前這兩個風格完全調換的女人,心中那團在宇文府壓下的火,忽然又躥了起來。
這些日子以來,他的情緒始終在壓抑與宣洩之間反覆撕扯。
在宇文華面前,他是一枚棋子,一把刀,一個可以被隨意拿捏的存在。
但在這個家裡,在這兩個女人面前,他是可以被需要、被渴望、被溫暖包裹的一個人。
「你們確定?」他的聲音沙啞了幾分,目光在兩女身上掃視了一番,最終落在李清婉身上。
對於用對李清婉的方式去對單冰,秦安倒並不是太擔心。
因為李清婉的體格柔弱,為人又比較含蓄內斂,秦安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一向是比較溫柔的。
如此之下,單冰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但以單冰的風格來對待李清婉……
要知道,單冰可是有一點受虐傾向的,她喜歡的是那一種強硬粗暴,大開大合。
秦安真的有些擔心,扮成單冰的李清婉,是遭不住自己的狂暴攻擊的。
李清婉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揚起下巴,用行動回答了他。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胸前的衣襟,動作利落乾脆,不像平日裡那個溫婉如水的女人,倒真有了幾分單冰式的直接和凌厲。
單冰則從背後抱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後背上,動作很輕很柔,像平時李清婉做的那樣。
秦安不再問了。
他一把抱起李清婉,將她按在榻上,力道比平時重了幾分。
李清婉咬著下唇,仰頭迎上他的目光,那雙眼睛裡沒有害怕,只有一種近乎飛蛾撲火般的決然。
看著她如此的表現,秦安也沒有在多說什麼。
只是瞬間,他便已經想明白了很多東西。
李清婉明顯是在逞強,想在自己心裡多占一塊地方。
可他偏偏吃這一套。
李清婉的適應能力比他想像的好。
也許是裝得太久,也許是把那份隱忍化作了承受,又或許她骨子裡本就有股不服輸的韌勁。
但終究不是單冰那樣的體質,沒過多久,她便連呼吸都碎成了片,手指死死攥著身下的被褥,渾身軟得像一攤水。
就在此時,單冰從背後靠了上來。
她的唇貼著他的耳垂,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夫君,姐姐累了,我來幫你。」
她將李清婉輕輕扶住,讓李清婉靠在她懷裡,兩人同時面對著他。
李清婉仰頭靠在單冰肩上,喉嚨里發出微弱的聲音,而單冰則咬著她的耳垂,輕聲說著什麼。
秦安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而更讓他驚奇的是,今天的單冰的確是有一點不太一樣。
仿佛換了一套衣服,就連性子都跟著一起變了。
她也沒有了往常的要強,竟是甘願一心充當輔助。
甚至在最後關頭,她並沒有想過將秦安據為己有,反而選擇退位讓賢,成全了李清婉。
她們如此反常的表現,自然是讓秦安意識的,這兩個女人之間一定達成了某種約定。
她們不再各自為戰,而是選擇了聯手。
從互換衣服開始,到此刻的配合,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而這份預謀的目標,是他。
但秦安並不反感。
楊玉燕要來了,她們當然會有危機感,而他不可能因為正妻的到來就冷落了這兩個陪他走過最艱難時刻的女人。
他只能用行動告訴她們。
不管誰來,她們在秦府的位子,誰也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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