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女扮男裝
單冰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掙扎,秦安已經俯身壓了上來,大手粗暴地撕開她的衣襟。
「你又想幹什麼?!」單冰又驚又怒,手腳並用地反抗,「秦安你這個畜生,放開我!」
秦安根本不理會她的掙扎,像是要將心中所有的煩躁與怒火都發泄出來。
他的吻帶著懲罰的意味,兇狠而霸道,堵住了單冰所有的罵聲。
起初,單冰還在拼命掙扎,指甲深深掐進秦安的後背,留下幾道血痕。
可漸漸地,她的力氣越來越小,反抗也變成了象徵性的推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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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的粗暴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她身體裡某種奇異的開關。
疼痛與羞恥交織著,竟催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讓她渾身發軟,不由自主地接納起來。
她嘴上依舊罵著「混蛋」、「畜生」,可眼角的水光卻帶著一絲異樣的潮紅,身體也誠實地繃緊、戰慄。
秦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變化,心中的火氣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
這個女人,當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總能輕易挑起他的欲望,也總能在他怒火中燒時,用這種方式讓他平靜下來。
帳內的燭火搖曳,映照著兩人糾纏的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才漸漸平息。
單冰蜷縮在榻上,用錦被裹著自己,臉頰緋紅,呼吸急促。
她瞪著秦安,眼神里還帶著未消的怒意,卻少了幾分之前的尖銳。
「你就知道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單冰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有本事你殺了我!」
秦安靠在榻邊,擦拭著身上的汗漬,淡淡道:「殺了你,豈不是便宜了你?」
他頓了頓,看向單冰,語氣嚴肅起來:「跟你說件事,你給我聽好了。」
單冰別過臉,不想理他,卻還是忍不住豎起了耳朵。
「營里來了個麻煩人物,叫宇文質,之前被叛軍俘虜了,今天剛被換回來。」
秦安沉聲道,「那傢伙被叛軍折磨得不輕,現在對所有跟叛軍有關的人都恨之入骨,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
單冰皺起眉頭:「關我什麼事?」
「關你什麼事?」秦安冷笑一聲,「你是單通的妹妹,是叛軍的人,你說關你什麼事?」
「若是被他看到你,以他那睚眥必報的性子,定會讓張將軍把你交出去,到時候,就算我想保你,怕是也保不住。」
單冰的心猛地一沉。
她雖然蠢,卻也知道朝廷官員的厲害,尤其是這種有後台的紈絝子弟,真要是盯上她,絕對沒好下場。
「那……那怎麼辦?」單冰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慌亂。
「我想把你送走。」秦安道,「找個可靠的人,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等這邊戰事結束了再說。」
單冰卻愣住了。
她一直想著要逃離秦安,可真當秦安說要送她走時,心裡竟莫名地升起一絲不舍。
這些日子雖然被秦安粗暴對待,可他也確實保護了她。
離開了這裡,哥哥單通表面上又不要自己了,自己又能去哪裡?
萬一遇到亂兵,或是被宇文質的人找到,下場只會更慘。
更何況……她偷偷看了一眼秦安寬闊的背影,心裡竟有些貪戀這份被他牢牢掌控的感覺。
「我不走。」單冰咬了咬唇,突然說道。
秦安挑眉:「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走!」單冰鼓起勇氣,迎上秦安的目光,「離開這裡,我更不安全,不如……不如我扮成你的親兵,女扮男裝,留在你身邊。這樣既能避開宇文質,又能……又能給你打打下手。」
她的臉頰微紅,說完就趕緊低下頭,心臟砰砰直跳。
她自己都覺得這個主意有些荒唐,可除此之外,她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秦安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沉吟起來。
其實,他也有些不放心現在就把單冰送走。
新陽城戰事正緊,到處都是兵荒馬亂,一個女子單獨上路,風險太大。
更重要的是,單冰可還沒有完全被自己給征服。
在沒徹底將她的身心全征服前,秦安還真擔心她會又鬧出什麼么蛾子。
讓她扮成親兵留在身邊,確實是個權宜之計。
既能保證她的安全,又能就近看管,免得她再惹出什麼亂子。
「你確定能安分守己?」秦安盯著她,「扮成親兵,就得有親兵的樣子,不能耍大小姐脾氣,更不能暴露身份。若是出了半點差錯,別怪我不客氣。」
單冰見他鬆口,頓時喜上眉梢,連忙點頭:「我知道了!我一定聽話,絕不惹事!」
看著她難得乖巧的樣子,秦安心裡的火氣徹底消了。
他起身翻找出一套親兵的服飾,扔給單冰:「換上試試。」
單冰拿起那套粗布衣衫,臉上有些嫌棄,卻還是乖乖走到屏風後換上。
等她走出來時,秦安不由愣了一下。
單冰本就生得高挑,換上男裝後,竟有了幾分少年人的英氣。
只是她皮膚白皙,眉眼精緻,怎麼看都不像個粗糙的親兵。
「不行。」秦安搖頭,「太顯眼了。」
他找來一瓶用來塗黑臉的油彩,往單冰臉上一抹,又將她的長髮束起,用布帶纏緊。
再加上,作為秦安的親兵,自然也是有分配盔甲的,也能將其突出之處遮掩。
「這樣就差不多了。」秦安看著眼前這個「黑瘦」的少年兵,滿意地點點頭,「記住,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親兵,少說話,多做事,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看的別看,另外,少走動。」
單冰對著銅鏡照了照,看著裡面黑乎乎的自己,忍不住撇了撇嘴,卻還是乖乖應道:「知道了。」
秦安這才鬆了口氣。
處理完單冰的事,他心裡的一塊大石也算落了地。接下來,就該想辦法解決宇文質這個麻煩了。
第二日一早,秦安前去帥帳議事。
剛到帳外,就聽到裡面傳來宇文質的咆哮聲。
「張旭!你到底攻不攻城?再不動手,我就自己帶人行事了!」
秦安眉頭一皺,掀簾而入。
只見宇文質正叉著腰,對著張旭大喊大叫,帳內的將領們臉色都很難看。
「宇文大人,這是怎麼了?」秦安冷冷開口。
宇文質看到秦安,眼睛頓時紅了:「秦安?你來得正好!我問你,為什麼還不攻城?是不是你們跟張旭串通好了,故意拖延時間?」
「大人慎言。」秦安上前一步,目光銳利地盯著他,「攻城之事,主帥自有安排!」
宇文質色厲內荏地後退一步,隨即又梗著脖子道,「我告訴你們,今天你們要是不攻城,我就……我就寫信回去告狀,說你們通敵叛國!」
張旭猛地一拍案幾,怒聲道:「宇文質!你別太過分了!真當我不敢動你嗎?」
帳內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一名斥候匆匆跑了進來:「將軍!叛軍派使者來了,就在營外求見!」
眾人都是一愣。張旭道:「讓他進來。」
片刻後,一名叛軍士兵被帶了進來,正是王當身邊的親信。
他對著張旭拱了拱手:「張將軍,我家主公讓我來送一封信。」
他將一封信遞了上來,秦安接過,轉手遞給張旭。
張旭拆開信,越看眉頭皺得越緊。看完後,他將信拍在案上。
「李覓好大的口氣!竟敢讓我們撤軍,還說要與我們和談?簡直是痴心妄想!」
宇文質湊過去一看,頓時跳了起來:「和談?跟這些反賊有什麼好談的?殺了這個使者!即刻攻城!」
那叛軍使者卻毫不畏懼,朗聲道:「我家主公說了,若是將軍肯退兵,我們也願意配合演戲,偃旗息鼓,暫不生事,好讓將軍向朝廷有個交代。」
「若是將軍執意攻城,新陽城軍民定會血戰到底,到時候,恐怕只會兩敗俱傷。」
「放屁!」宇文質怒罵道,「就憑你們這些反賊,也敢跟朝廷談條件?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張旭沉思片刻,道:「回去告訴李覓,和談之事,絕無可能,三日之後,我軍必將踏平新陽城!」
叛軍使者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宇文質見狀,頓時喜道:「好!張將軍說得好!三日之後攻城,太好了!」
張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秦安心裡卻清楚,張旭這是看了叛軍的奸計,被逼無奈之舉。
議事結束後,眾人各自散去。
秦安帶著單冰回到營帳,臉色凝重。
「看來,三日之後,必有一場惡戰。」
秦安沉聲道,「宇文質這個草包,怕是會在戰場上惹出更大的亂子。」
單冰抬起頭,看著他:「那怎麼辦?總不能一直讓他這麼鬧下去吧?」
秦安看了她一眼,突然道:「你有什麼主意?」
單冰愣了一下,隨即想了想,道:「要不……找個機會,讓他『意外』受傷?這樣他就只能乖乖回京養傷了。」
秦安挑眉:「你倒是比我想像的聰明些。」
單冰臉一紅,低下頭:「我只是……只是覺得他太討厭了。」
秦安沉吟道:「這倒是個辦法,只是不能做得太明顯,得找個恰當的時機,讓他看起來像是真的意外受傷。」
他看著單冰,突然笑了笑:「說不定,這個機會,很快就會來了。」
單冰看著他眼中的笑意,心裡竟莫名地安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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